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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作者感慨:
3年黄州逆天改命!3子护驾、3个女人撑腰、700篇诗文炸场,苏轼从死囚变“东坡”封神!
1场诗案差点要他命!1生3妻不离不弃,1个“东坡”名号把北宋文坛炸翻,神宗都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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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辙
乌台诗案:一场文字狱中的生死救赎与精神重生
一、御史台的铁窗:血泪交织的130天
元丰二年的盛夏,御史台的柏木森森如鬼影。苏轼被剥去官袍,套上沉重的木枷,铁链拖过青石板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牢房霉味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他蜷缩在草堆里,听着隔壁死囚被杖毙前的惨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苏学士,认了吧!”狱吏踢开牢门,狞笑着甩下一叠诗稿,“您笔下‘赢得儿童语音好’,分明是骂青苗法害苦百姓!还有‘东海若知明主意’,这不是咒皇上劳民伤财吗?”
苏轼猛地抬头,浑浊的灯影里,舒亶的脸扭曲如恶鬼:“您再嘴硬,下场就和知州李定一样——全家流放岭南!”
铁窗外飘来孩童嬉闹声,他忽地想起密州治蝗时,老农捧着烤熟的蝗虫哽咽:“大人,这玩意儿能救命啊!”如今那些救命的诗句,竟成了索命符。
深夜的绝命诗
七月十五夜,月光惨白。狱卒送来一碗馊饭,苏轼嗅到一丝异样——是红烧鱼。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入狱前与长子苏迈约定:若见荤腥,便是死期。
“原来今夜是诀别……”他颤抖着摸出半截炭笔,在撕下的囚衣上疾书:
**“柏台霜气夜凄凄,风动琅珰月向低。 梦绕云山心似鹿,魂飞汤火命如鸡……”**
墨迹未干,他听见自己牙齿咯咯作响,恍惚看见王弗在黄泉路口提着灯笼,轻声唤他乳名。
二、五股力量抬棺救东坡
1. 苏辙:血书换兄命
开封府衙门前,苏辙“扑通”一声跪倒。绯红官袍沾满尘土,额头磕在青砖上迸出血珠。
“臣请削职为民,赎兄轼之罪!”他高举血书,嘶吼穿透喧哗,“臣家尚有老母,愿以余生奉养,只求陛下留兄长一命!”
围观人群骚动起来。卖炊饼的老汉抹泪:“苏家兄弟情深,天可怜见啊!”
2. 王安石:九字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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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钟山脚下,王安石拄着竹杖推开书房门。案头《湖州谢上表》被朱笔圈得密密麻麻,他枯瘦的手指停在“难以追陪新进”六字上,突然放声大笑:“好个苏轼!骂得痛快!”
当夜,快马携墨迹未干的信函冲入汴京宫门。宋神宗展开信纸,九个字如利剑劈开迷雾:
“安有圣世而杀才士乎?”
皇帝指尖发颤。他眼前闪过登基大典时万民高呼“圣君”的景象,又浮现出苏轼《上神宗皇帝书》中“结人心、厚风俗”的恳切。
3. 曹太后:病榻上的仁宗遗训
福宁殿药气弥漫。曹太后枯瘦的手攥住神宗衣袖,咳出的血沫染红明黄锦被:“你爷爷仁宗……策试制科时,抱着苏家兄弟的卷子说‘吾为子孙得两宰相’……”她突然挣扎坐起,浑浊双眼迸出精光:“杀苏轼?你是要剜了祖宗的眼珠吗!”
4. 杭州百姓:万炷香火照天明
西湖边,茶肆酒楼挂起“苏公免死”的白幡。布衣老妪王阿婆领着百名妇孺跪在府衙前,每人怀里揣着一包香灰:“苏大人修苏堤、放粮仓,我们替他求菩萨!”
更夫张二郎敲着梆子沿街吆喝:“各家各户,晚间歇业!为苏学士诵经祈福喽——”
5. 神宗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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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烛火彻夜通明。神宗将五份奏疏并排铺开:苏辙的血书、王安石的九字谏、太后的咳血帕、百姓的万民状,还有苏轼那首“魂飞汤火命如鸡”的绝命诗。
他猛地掷笔,墨点溅上“乌台诗案”卷宗:“传旨!苏轼责授检校水部员外郎,黄州团练副使,不得签书公事!”
三、黄州重生:荒坡上站起苏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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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东坡开荒记
元丰三年二月初七,黄州城东。
苏轼握着豁口的锄头,一镐砸在冻土上,震得虎口发麻。王闰之挎着竹篮跟在后面,将野菜根抖落进筐里。“相公,歇会儿吧。”她递上粗陶碗,里面是掺了糠的麦粥。
他抹了把汗,忽然指着荒地说:“此处可种麦,彼处宜栽粟。”妻子顺着望去,只见他脚边插着树枝划出的阡陌,俨然一幅《东坡垦殖图》。
2. 猪肉革命
腊月寒风卷着雪粒子。苏轼蹲在灶前,盯着砂锅里咕嘟冒泡的浓稠酱汁,突然拍腿狂笑:“有了!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
王闰之掀开锅盖,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颤巍巍如凝脂,香气撞得人头晕。邻居老刘头闻着味翻墙过来,被门槛绊了个趔趄:“苏学士这是炼仙丹呐?”
3. 赤壁夜游
秋夜江风猎猎。苏轼与客泛舟赤壁,船头酒坛倾倒,琥珀色的酒液泼在《前赤壁赋》手稿上。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他举杯痛饮,突然指着江面惊呼:“看!月亮掉水里了!”客愕然转头,唯见月影碎金般摇晃。
他仰天大笑,笑声惊起芦苇丛中宿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
四、暗夜星光:三位女性的救赎
1. 王闰之:灶台边的将军
乌台诗案爆发后,王闰之将幼子苏过塞给奶娘,独自守着空宅。抄家差役踹开门时,她挺直脊背挡在苏轼书箱前:“要拿人,先从我尸首上跨过去!”
黄州冬夜,她借着月光补苏轼的破棉袄,针脚细密如发丝。油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恍惚是披甲执戈的将军。
2. 王朝云:寒梅映雪
杭州烟柳巷深处,朝云将最后半块银元塞给鸨母:“求您放我出籍,我要去寻苏大人。”
她随苏轼贬谪惠州时,瘴疠横行。某夜苏轼腹痛如绞,她赤足踏雪采来草药,回来时双足冻成紫萝卜。他含泪为她暖脚,她却笑靥如花:“学士疼我,寒夜也成春。”
3. 王弗:十年生死约
密州官舍的孤灯下,苏轼摩挲着亡妻王弗的玉簪,泪滴晕开砚台里的墨。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他提笔写下《江城子》,忽觉背后微凉。回头竟见王弗素衣而立,鬓边簪着那支旧玉簪。
“弗儿?”他伸手欲触,幻影倏忽消散。唯有稿纸上泪痕斑驳,洇透“明月夜,短松冈”六个字。
五、文明的火种:文字狱中的光
元丰七年春,神宗调阅苏轼黄州诗稿,读到“自笑平生为口忙”时,朱笔悬在半空许久,最终批下八个字:
“人才实难,不忍终弃。”
此刻的苏轼正在泗州道上啃羊蝎子。炭火炙烤的脊骨“滋啦”作响,他掰开骨头嘬骨髓,对儿子苏过笑道:“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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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汴京,王安石收到苏轼寄来的《猪肉颂》,附言:“公昔日九字救我,今日赠诗报恩。”老人将诗稿贴在胸口,笑纹爬满脸颊:“这个东坡,终究是放不下了!”
尾声:大江东去的回响
建中靖国元年,常州顾塘桥畔。弥留之际的苏轼望着窗外滔滔江水,忽然挣扎坐起。
“拿纸笔来!”他挥毫写下绝笔: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笔尖垂落,墨点如泪。案头《念奴娇·赤壁怀古》随风翻飞,最后定格在“一樽还酹江月”的“月”字上。
江风穿堂而过,卷起宣纸如白蝶纷飞。千里外黄州东坡的麦浪正翻滚如金,杭州百姓在苏堤上插遍新柳,儋州黎族孩童咿呀学读“大江东去”——
乌台诗案的血色帷幕终被时光洗白,唯留一个“东坡”的名字,在华夏文明的长夜里灼灼生辉。
参考文献
- 脱脱《宋史·苏轼传》
- 王铚《默记》卷中
- 苏轼《东坡全集》
- 孔凡礼《苏轼年谱》
- 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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