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丈夫谎称出差,实则偷偷为初恋捐肝。术后他天经地义地让我端水送饭,我平静应下。次日他看见我送他的“礼物”后,他和情人脸色瞬间煞白
“砰!”
保温杯被周文博狠狠砸在地上,滚烫的参汤溅了我一裤腿。
他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因为刚动完肝脏移植手术而蜡黄,语气却充满了皇帝般的颐指气使。
“苏晴,你是猪吗?我说了要温的,你想烫死我?”
他身旁,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他的初恋林薇,正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立刻柔弱地开口:“文博,你别生气,姐姐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捐肝,你也不会……”
周文博立刻满眼心疼地看向她,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薇薇,不关你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
说完,他再次转向我,眼神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命令:“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重新倒水!然后把地擦干净!”
我看着他谎称“紧急出差”却割下三分之一的肝脏去拯救的女人,又看了看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中一片死寂。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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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弯腰,面无表情地捡起保温杯的碎片,金属片冰冷的触感刺入掌心。
周文博的母亲,我的婆婆,恰好拎着一篮水果走进来,一看到这场景,立刻尖叫起来。
“哎哟我的儿子!苏晴你这个丧门星,你想干什么!我儿子刚做完手术,你就想气死他是不是?”
她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紧张地检查着周文博的身体,仿佛我是什么会移动的病毒源。
“妈,我没事。”周文博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林薇,“是苏晴她笨手笨脚的。”
婆婆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标,她那双精明的三角眼狠狠剜着我:“我早就说过,你这种女人,除了会花钱,一无是处!你看人家薇薇,多懂事,多温柔!要不是你占着周太太的位置,我们家文博早就跟薇薇双宿双飞了!”
林薇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善良”的微笑,虚弱地拉了拉婆婆的衣角:“阿姨,您别这么说姐姐,姐姐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文博,你快劝劝阿姨。”
这“一唱一和”的戏码,他们演练了多少遍?
周文博果然受用,握住林薇的手,满脸感动:“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都这时候了还为她说话。”
他转向我,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傲慢:“听见没?学学薇薇的大度。我告诉你苏晴,这次我为薇薇捐肝,是救命之恩,是我们周家欠她的。从今天起,你,必须像伺候我一样,伺候薇薇。她什么时候康复出院,你什么时候才能歇着。听懂了吗?”
我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子里所有的情绪。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护士站那边隐约传来好奇的窃窃私语。这间昂贵的双人VIP病房,成了审判我的法庭。丈夫、婆婆、第三者,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同盟,而我,是那个碍眼的、不识抬举的罪人。
我没有反驳,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我的顺从,让周文博和婆婆都愣了一下。他们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来镇压我的反抗,却没想到我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周文博的眉头皱了皱,随即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断定,我是怕了,怕离婚,怕失去周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
他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算你识相。去吧,打盆热水来,给薇薇擦擦脸。”
婆婆也冷哼一声,将那篮进口水果放到了林薇的床头柜上,看都没看我一眼:“快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我转身,走出病房。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脸上的平静瞬间龟裂,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川般的冷漠。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
“计划启动。A、B、C方案,同步执行。”
02
我和周文博结婚三年。
他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英俊,骄傲,带着一股天之骄子的光环。而我,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同学。我们的结合,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我高攀了。
只有我知道,为了维持这段看似光鲜的婚姻,我付出了什么。
我放弃了世界顶尖设计学院的offer,收敛起自己所有的锋芒,安心当他背后的女人。我为他打理生活的一切,为他应酬社交,为他孝顺父母,甚至为了让他安心,主动签下了那份由他律师起草的,极其严苛的婚前协议。
协议规定,若是我主动提出离婚,则净身出户。
他当时说得情真意切:“晴晴,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怕了。你知道,像我们这种家庭,总有女人是为了钱来的。这份协议,只是为了保护我们的爱情更纯粹。”
我信了。
直到半年前,我无意中在他的旧手机里,看到了他和林薇的聊天记录。
“文博,我好想你。要不是当年我爸妈逼我出国,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薇薇,别说了。等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原来,白月光从未褪色,只是在等待一个卷土重来的时机。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沉浸在爱情幻想里的傻瓜。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自己铺路。我联系了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团队,重新审视了那份婚前协议。
我还记得王律师当时看完协议后,脸上露出的那种了然又带着一丝赞许的微笑。
“苏小姐,您父亲真是深谋远虑。这份协议,看似对您不利,但周先生和他的律师显然忽略了您父亲当年悄悄加上去的补充条款——第11条第3款。”
“‘若乙方(周文博)因个人非不可抗力因素(如对第三方进行非强制性器官捐赠、参与高风险极限运动等)导致身体机能严重受损,从而影响婚姻存续及家庭共同财产增值能力,则甲方(苏晴)有权单方面解除婚姻关系,并获得乙方名下所有婚内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股权及有价证券)的70%作为补偿。’”
王律师扶了扶金丝眼镜,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您父亲在您婚前,以信托基金的方式,将风远集团35%的股份转到了您的名下,将在您结婚满三周年之日自动生效。而风远集团,正是周文博目前就职公司的母公司。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三天后,您就是他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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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只觉得一阵眩晕,父亲的爱,无声无息,却重如泰山。
而周文博,那个自作聪明的男人,对我娘家的背景一无所知,只当我是个家境尚可的小康之女。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其实都建立在我父亲当年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之上。
五天前,他温柔地抱着我,说要去邻市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封闭式项目。
“晴晴,这次项目很重要,手机可能没信号。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
我微笑着替他整理好领带,叮嘱他注意身体。
转身,我就收到了私家侦探的信息。
“目标已确认入住圣心国际医院肝胆外科VIP病房,陪同人员:林薇。”
一切,都清晰了。
他以为我在第一层,他在第五层。
他却不知道,我站在大气层。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医院里最“模范”的妻子。
我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带来的汤品从不重样。从顶级辽参熬制的海鲜粥,到用冬虫夏草炖的乌鸡汤,每一份都价值不菲,香气四溢。
婆婆一开始还对我横眉冷对,但闻到那诱人的香味,态度也缓和了些。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给我儿子补身体。”她毫不客气地从我手里接过保温桶,盛出第一碗,小心翼翼地吹凉,然后……端到了林薇面前。
“薇薇啊,你快喝。你身子弱,最需要补了。文博这孩子,就是心疼你。”
林薇受宠若惊地看了一眼周文博,后者则用一种“你看我妈多明事理”的眼神鼓励她。
于是,林薇半推半就地接了过去,柔声细语地说:“谢谢阿姨,那……我就不客气了。姐姐,你不会介意吧?”
我站在一旁,像个透明的送餐员,脸上挂着温顺的微笑:“怎么会。你身体要紧。”
周文博很满意我的“识大体”,他喝着林薇剩下的半碗汤,还不忘敲打我:“苏晴,你看看,这才叫一家人。以后多跟薇薇学着点,别整天小家子气。”
我点头称是,心里却在冷笑。
学什么?学她一边插着引流管,一边还能精准地对着男人抛媚眼吗?
我带来的汤,他们喝得心安理得。我支付的VIP病房天价费用,他们住得理所当然。我请来的金牌护工,他们使唤得得心应手。
他们就像一群贪婪的寄生虫,趴在我身上吸血,还嫌弃我的血不够甜美。
这天下午,林薇的主治医生来查房。
医生看着她的各项指标,眉头微蹙:“林小姐,你的排异反应比预想中要强烈一些。这几天的进口抗排异药物费用会很高,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周文博的手。
婆婆一听要花大钱,立刻嚷嚷起来:“什么药这么贵啊?我儿子肝都捐了,你们医院还不能给优惠点?”
医生面露难色:“周夫人,这是规定。而且这种药物是救命的,断不得。”
婆婆的眼珠子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苏晴!”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你听见没?救命的药!文博是为了救薇薇才躺在这里的,薇薇的医药费,理应我们家出!你赶紧想办法!”
我还没开口,周文博就发话了。
“妈,跟她说这些干什么。”他靠在床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对我说道,“苏晴,我们不是还有一套城西的房子吗?你明天就去把它挂牌卖了。动作快点。”
我静静地看着他,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婚前财产。
0.4
城西那套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不大,一百二十平,但地段极佳,带一个顶层露台,被我打理成了一个小花园。那是我的精神避难所。
结婚时,周文博多次暗示我把房子卖了,换一辆更好的车,或者投入他的什么“稳赚不赔”的项目。我一直没同意。
没想到,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直接下令让我卖掉我父母的遗产。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最后残存的一丝温度也抽干了。
我看着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套房子,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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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博的脸色沉了下来,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悦,仿佛我的反驳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你的名字又怎么样?苏晴,你是不是忘了你嫁给了谁?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们是夫妻!”他提高了音量,引得隔壁床的林薇都看了过来。
婆婆更是火上浇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儿子为了别人连命都快没了,你还守着一套破房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林薇适时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虚弱地说:“阿姨,文博,你们别为难姐姐了……医药费我自己想办法……大不了……大不了不治了……”
她眼圈一红,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往下掉。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周文博的怒火。
他猛地一拍床沿,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怒气却更盛了。
“苏晴!你看看你把薇薇逼成什么样了!我数三声,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们就离婚!你别忘了婚前协议,到时候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给我滚出去!”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笃定。
在他看来,我是一个没有工作、完全依赖他的家庭主妇,离婚和净身出户,是我最恐惧的结局。他吃定我了。
婆婆抱着手臂,在一旁冷笑,等着看我屈服。
林薇的眼泪虽然还在流,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得意,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整个病房的空气都绷紧了。
我迎着周文博的目光,没有躲闪。良久,我看到他眼中的不耐烦逐渐变成了胜利的傲慢。
就在他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我笑了。
不是那种温顺的、讨好的笑。
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笑。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周文博,你是不是觉得,你掌控着一切?”
05
我的反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文博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他显然没预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苏晴,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婆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停止了冷笑,警惕地看着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始终锁定在周文博的脸上。我慢慢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
“难道不是吗?”周文博冷笑一声,试图重新夺回掌控权,“你一个脱离社会三年的家庭主妇,没了我,你拿什么生活?苏晴,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卖掉房子,好好照顾薇薇,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过去了?”我轻轻咀嚼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周文博,你用谎言和背叛,在我心上捅了一刀,现在你告诉我,就这么过去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刺破了病房里虚伪的和平。
林薇的脸色变了,她柔弱地开口:“姐姐,你别这样……文博他也是为了救我……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清白?”我终于将视线转向她,那目光冷得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一个‘清白’的女人,会让一个有妇之夫为她捐肝?林小姐,你的‘清白’,可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你!”林薇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求助地看向周文博。
周文博彻底被激怒了。在他看来,我的“不顺从”已经上升到了“挑衅”的高度。
“苏晴!我看你是疯了!”他指着我,因为愤怒,连嘴唇都在发抖,“好,很好!这是你逼我的!离婚!马上离婚!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你!财产?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他吼完,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他仿佛已经看到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场面。
婆婆也恶狠狠地附和:“滚!我们周家没有你这种恶毒的媳妇!”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逼我走向绝路。
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这三个跳梁小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最后一点情绪。
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缓缓地从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离婚,可以。”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过,在滚之前,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们。”
我无视他们惊愕的目光,从容地打开手机,点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包。
“恭喜你,周文博,为了你的‘真爱’,不惜切肝换命。”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这份‘贺礼’,是我特意为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准备的,祝你们……‘百年好合’。”
“嘀”的一声轻响,文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文博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条文件接收通知弹了出来。
他狐疑地拿起手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嘲弄,似乎在看一个疯子最后的垂死挣扎。
下一秒,当他点开文件的瞬间,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了。
06
周文博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屏幕的光映在他瞬间失血的脸上,一片惨白。
“不……不可能……”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嘶哑的呢喃,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婆婆没看清手机里的内容,急得凑了过去:“什么东西?儿子,她又在搞什么鬼?”
林薇也撑起虚弱的身体,不安地伸长了脖子。
我好心地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声音清晰而冷酷地为他们解说。
“第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基于周文博先生婚内出轨、并对第三方进行重大器官捐赠,严重损害夫妻感情及家庭财产安全,根据我们婚前协议补充条款第11条第3款,我将获得周文博先生名下所有婚内资产的70%,包括但不限于我们现在住的别墅、他名下的三辆车,以及……他在风远集团的所有股份。”
“什么狗屁条款!我怎么不知道!”婆婆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当然不知道。”我冷漠地看着她,“因为这份协议,是周文博自己当年为了彰显他的‘大度’和‘自信’,看都没看就签下的。”
周文博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起来了,当年他的律师把协议给他时,他为了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把苏晴拿捏得死死的,确实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他做梦也想不到,那里面竟然埋着一颗如此致命的炸弹。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第二份文件,《资产冻结与转移通知》。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从现在起,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股票账户都已被冻结。你卡上用于支付这家VIP病房费用的钱,一分钟后,也将无法使用。”
“第三份文件……”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吐出最残忍的判决,“是风远集团董事会签发的——《人事罢免通知书》。”
“鉴于您,周文博先生,作为公司高管,私自动用超过五百万的公司备用金,为情人林薇小姐支付前期医疗费用,行为已构成严重职务侵占。经董事会决议,即刻免去您市场部总监的一切职务,集团将保留追究您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风远集团现任董事长,苏晴。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前夫,以及,前员工。”
“轰——”
周文博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
董事长?苏晴?
他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荒谬。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事业、财富、地位,在这一瞬间,被那个他最看不起的、以为能随意拿捏的女人,摧毁得干干净净。
“不……这不是真的……你在撒谎!你在骗我!”他疯狂地摇头,试图从这个噩梦中挣脱出来。
而他身旁的林薇,在听到“职务侵占”、“五百万”这些字眼时,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已经毫无生气,如同停尸房里的尸体。
她终于明白,她依靠的这棵大树,不是倒了。
是被连根拔起了。
07
“撒谎?”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冰冷刺骨,“周文博,你是不是忘了,我姓苏。我父亲,是苏振海。”
“苏振海”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周文博和婆婆的头顶。
风远集团的创始人,那个传说中早已隐退的商界巨擘!
婆婆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你是苏振海的女儿?”
周文博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他一直以为,苏晴只是个有点小钱的普通人家女孩,他娶她,是她的福气。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沾沾自喜、赖以生存的平台,竟然是岳父一手创建的帝国。他就像一个在龙宫里炫耀自己有几颗贝壳的小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说?”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说?”我反问,“说什么?说出来让你和你的家人像吸血鬼一样扑上来,吸干我最后一滴血吗?还是说出来,让你在外面养情人的时候,能更大方一点,直接送她一套别墅?”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他最脆弱的自尊心。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剧烈的情绪波动牵扯着他腹部的伤口,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滚落。
“文博!文博你别听她的!”婆婆终于反应过来,扑到床边,开始撒泼,“你这个毒妇!你早就设计好了是不是!你想害死我儿子!我们家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她说着就要来抢我的手机,仿佛毁掉手机就能毁掉一切。
我向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她:“周夫人,在你动手之前,我劝你想清楚。我现在不仅可以告你儿子职务侵占,还可以告你诽谤和人身攻击。我想,你下半辈子应该不想在牢里给你儿子织毛衣吧?”
婆婆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血色尽褪。
一直沉默的林薇,此刻终于崩溃了。她掀开被子,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角,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姐姐!苏晴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不该破坏你们的家庭!求求你,你放过文博吧!他还刚做完手术……你不能这么对他……”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悔不当初。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放过他?”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就像拂去一件肮脏的垃圾,“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当初躺在手术台上,求着他割肝救你的人,不是我。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求我放过他?”
我转向周文博,看着他那张死灰般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判:
“周文博,从你决定对我撒谎,躺上那张手术台开始,你和我,就结束了。而你为你所谓的‘爱情’付出的一切,现在,到了该连本带利偿还的时候了。”
08
我说完,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直接拨通了内线电话。
“保安部吗?我是董事长苏晴。请派两个人到肝胆外科的VIP01病房,这里有几个非住院人员在骚扰病人,请把他们‘请’出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迅速:“是,董事长,我们马上到。”
挂掉电话,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林薇则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床上那个已经失去所有价值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以为的“真爱救赎”,原来只是一场镜花水月。如今梦醒了,只剩下一屁股还不清的债。
周文博,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恐惧,有悔恨,更多的,是全然的陌生。他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不到三分钟,两个穿着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出现在病房门口。
“苏董。”他们恭敬地向我点头。
我指了指地上的婆婆和一旁的林薇,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把这两位女士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她们不得再踏入这家医院半步。”
“是!”
保安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发愣的婆婆和林薇。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他妈!”婆婆开始疯狂挣扎,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楼层,“苏晴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林薇则哭喊着周文博的名字:“文博!救我!文博!”
然而,周文博只是躺在床上,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他救不了任何人,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随着婆婆的咒骂声和林薇的哭喊声被拖远,直至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我走到周文博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轮到你了。”
他猛地一颤,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神采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乞求。
“晴晴……不,苏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
“夫妻?”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在我为你操持家务,你却在和初恋互诉衷肠的时候,我们是夫妻吗?”
“在你骗我说出差,却躺在别的女人身边,准备为她割肝的时候,我们是夫妻吗?”
“在你和你妈一起,逼我卖掉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子,去支付她的医药费时,我们是夫妻吗?”
我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无力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冷汗,从眼角滑落。
“周文博,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夫妻’情分了。”我收起笑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他床边的柜子上,“这是医院的缴费通知单。从现在起,这间VIP病房的费用,以及你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都将由你自己承担。哦,对了,你的银行卡已经被冻结了,祝你好运。”
说完,我最后看了他一眼,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如今只让我觉得陌生和恶心。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间VIP病房,我已经续费到了今晚十二点。算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好好享受吧,周总监。”
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嘶吼。
09
一周后。
风远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洒在地板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我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现磨的蓝山咖啡,醇厚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王律师站在我的办公桌前,正在汇报后续的处理情况。
“苏董,周文博那边,因为拖欠了巨额医疗费,已经被医院强制转到了六人间的普通病房。据说他伤口恢复得很不理想,情绪也几近崩溃。”
我轻轻晃动着咖啡杯,没有说话。
“他母亲这几天一直在公司楼下闹,试图冲进来找您,都被保安拦下了。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向她发出了律师函,警告她再有骚扰行为,我们将直接报警。”
“至于林薇……”王律师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她和她家人的事情在网上传开后,引起了很大的舆论。她不仅没能筹到后续的治疗费用,反而因为被扒出是小三,遭到了全网的口诛笔伐。据说她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后续的抗排异治疗,恐怕是无以为继了。”
王律师汇报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做得很好。”我放下咖啡杯,看向他,“关于周文博职务侵占的案子,让法务部跟进,务必让他把那五百万,一分不少地吐出来。至于其他的,就让一切按规矩来吧。”
“明白。”王律师点点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转动座椅,面向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一周前,我还是那个被困在方寸之间的家庭主妇,世界只有那么大。
而现在,整个世界都在我的脚下。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晴晴,我后悔了。我愿意做牛做马,求你原谅我。是我瞎了眼,是我混蛋。你回来好不好?”
是周文博。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躺在嘈杂的六人病房里,忍着伤口的剧痛,用颤抖的手指打出这行字时的卑微模样。
可惜,太晚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必须用一生去偿还。
我长按,选择,删除。
就像删除一段错误的程序代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10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瑰丽的橙红色。
我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电脑,准备下班。
我的新任首席助理,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孩敲门进来。
“苏董,车已经备好了。另外,这是您交代调查的,关于城西旧城区改造项目的几个备选设计团队资料。”
她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星辰设计事务所”。
那是我当年,如果没嫁给周文博,本该去创立的工作室。
“这个团队,约他们负责人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我说道。
“好的,苏董。”
走出风远集团的大门,专属的黑色宾利已经静静地等候在路边。司机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将这座城市点缀得如梦似幻。
我没有让司机开回那栋空旷的别墅,而是报出了一个地址。
——城西,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顶层公寓。
推开门,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露台上的花草被我请的家政打理得很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露台边,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唐的大梦。
梦里,我失去了自我,围着一个男人团团转,将他的喜怒哀乐当作我人生的全部。
如今,梦醒了。
我失去了那个男人,却赢回了整个世界。
我赢回了父亲留给我的帝国,赢回了被我搁置的梦想,更重要的,是我赢回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眼中有光的自己。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声嘶力竭的哭嚎。
“苏晴!我求求你!你放文博一条生路吧!他要被送去坐牢了!他会死的啊!都是我们的错,我给你跪下磕头了行不行……”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然后,我只说了一句话。
“当你们把他送上手术台,为另一个女人献出他身体一部分的时候,他的路,就已经被你们自己堵死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拉黑号码。
一阵晚风吹来,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点杂音,也吹散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
我举起酒杯,对着璀璨的夜空,敬自己。
敬那个死去的苏晴。
也敬这个,新生的我。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再也没有周文博,只有我自己。
我的脚下,是星辰大海。
人性总结:
当一个人将你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将你的隐忍看作软弱可欺时,任何言语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人性深处的傲慢与自私,无法用道理去说服,只能用实力去击碎。真正的强大,不是在泥潭里与烂人纠缠,而是不动声色地积蓄力量,在对方最得意忘形的一刻,掀翻他的牌桌,让他为自己的愚蠢和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所谓复仇的极致,并非歇斯底里的怒吼,而是看着他亲手摧毁自己的一切,然后平静地转身,走向属于你的、更高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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