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那场盛大的颁奖礼,镜头扫过之处尽是笑脸。可有个身影,始终安静得像一棵树。直到散场,她手里依旧空空如也。这个人,叫迟蓬。
你说怪不怪?一部《生万物》,几乎把能拿的奖都拿遍了。男主火了,女主红了,连演配角的新人都站上了领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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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是那个让无数人看剧时偷偷抹眼泪的“大脚娘”,什么也没捞着。这感觉,就像一桌满汉全席,人人夸赞那道不起眼的腌白菜最是爽口开胃,可最后发奖牌,却只给了那些摆盘漂亮的硬菜。
咱们今天不说奖项公不公平,那没意思。咱就想聊聊,这个叫迟蓬的演员,到底是哪路“神仙”?别的演员恨不得天天住在热搜上,她倒好,像个“隐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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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拍完了,人就没影了。别说综艺访谈,连个正经的社交账号,都是观众千呼万唤才勉强开通的。她好像活在另一个次元,那个次元里唯一的通行证,叫“角色”。
有个老制片人聊起她,直嘬牙花子。“找她拍戏,那叫一个费劲!”没有团队,没有中间人,想联系她?得像上世纪那样,靠熟人捎口信。
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她第一句准问:“本子呢?我先看看人物。”片酬?她反而摆在后面谈。谈妥了,她就提个简单的行李袋出现在剧组,往演员堆里一扎,你根本找不出哪个是她。
开机宴?庆祝会?你很少能在那种推杯换盏的场合捕捉到她。她似乎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攒着,用在了镜头前那短短的几十分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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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得不提她那份近乎“迂”的认真。为了“大脚娘”这个角色,她干过一件让年轻演员瞠目结舌的事:真把自己一头头发,愣是折腾得又糙又枯。不是特效妆,就是每天用土法子糟蹋。
为啥?她说,一个从早到晚在地里刨食的农妇,手上是茧,头发就该是那样干涩凌乱的。她手上那些细小的口子,也不是化妆师的功劳,那是实打实在拍摄地里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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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喊停,她还在那儿琢磨刚才走路的姿势,是不是少了点长年负重导致的微微驼背。在她看来,角色不是演出来的,是活出来的。你得先信了,观众才能信。
这种活法,在如今这个快得发烫的圈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别人在拼流量、争番位、经营形象,她却在琢磨明天那场戏,手里的农具该怎么握才不像个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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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她傻,错过多少赚钱扬名的机会。她听了,大概也只是笑笑。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是红毯上的风光,而是散场后,观众走在路上,忽然想起剧里某个片段,心里能“咯噔”一下,叹口气说:“那个‘大脚娘’,真像咱村里谁谁谁。”这份来自观众心底的认可,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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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一些老手艺人。他们不关心店铺有没有挂上“百年老店”的金字招牌,只关心手里的活儿,木榫严不严,瓷釉匀不匀。
迟蓬就是个演技上的“手艺人”。她的“作品”,就是那一个个鲜活的、仿佛能从屏幕里走出来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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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万物》里,她是沉默坚韧的土地之魂;《幸福到万家》里,她又是那个有点自私、有点糊涂,却让万千母亲看到自己影子的林桂枝。她不在乎角色大小,只在乎角色有没有“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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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珠海那晚的奖杯,对她而言,可能真不如一场酣畅淋漓的戏来得痛快。奖杯是别人给的评价,而一场好戏演完,她自己心里就有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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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无需外人置喙的满足与安宁。在这个人人争先恐后生怕被遗忘的时代,她主动选择了“后退”一步,退回到演员最本初的位置上——用角色说话。
喧嚣的名利场中央,空出了一个位置。而那个真正该坐在那里的人,却早已背对繁华,走向了下一个需要她的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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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却把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牢牢种在了观众的心里。这,或许才是对一个演员,最高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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