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输惨了？张怀瓘神评：论逸气，儿子才是真狠人！

书法圈最出名的“父子内卷”不在别处，就在王羲之和儿子王献之这俩人身上，到底谁的字更野、谁的字更正？

提起这爷俩，那可是书法天空中最亮的两颗星，把咱们老祖宗的汉字玩出了花。很多人就纳闷了，都是亲生的，都是一个老师教的，这写出来的字怎么差这么多？其实这事儿早在一千多年前，唐朝那个专门“毒舌”点评书法的评论家张怀瓘，就在《书断》里把话给说明白了，咱们今天就用大白话聊聊这段公案。

咱们先说说那个当爹的王羲之，那可是响当当的“书圣”。张怀瓘管他的字叫“簪裾礼乐”，这词儿听着挺高雅，说白了就是“穿西装打领带的讲究人”。您看《兰亭序》，哪怕那天喝了酒，王羲之写出来的字也是一丝不苟，该顿笔顿笔，该回锋回锋，跟穿着礼服走T台似的，优雅、从容、挑不出毛病。这种字，讲究的是个“中和”之美，看着心里舒服，四平八稳，那是大家闺秀的范儿，这就是“礼乐”，规矩大着呢。你要是学字想求稳，想当个标准的书法家，那王羲之就是你的教科书，哪怕你模仿得再像，也只能说他像，不敢说他狂。

再看他儿子王献之，这小伙子属于“朋克青年”。张怀瓘说他“逸气纵横”，这四个字太到位了，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王献之看着老爸的字太完美了，心里肯定想：这也太累了吧？于是他就开始搞“破体”。你看他的《中秋帖》或者《地黄汤帖》，那字跟连珠炮似的，上一笔的尾巴直接连着下一笔的头，甚至好几个字连成了一行，就像黄河开了闸，一泻千里。他不在乎那个笔画是不是交代得像教科书一样清楚，他在乎的是那股子气儿通不通顺。这就是“逸气”，是一种少年的狂放和不羁，比起老爸那种端着架子的高雅，王献之更像是个喝醉了酒在街头狂草的摇滚歌手。

这时候张怀瓘那个“裁判”就出来了，他的点评那是相当有水平：“若逸气纵横，则羲谢于献；若簪裾礼乐，则献不继羲。”翻译成咱的大白话就是：你要比谁更疯、更狂、更有气势，那王羲之得甘拜下风，儿子厉害；可你要是比谁更端庄、谁更符合传统规矩、谁更有贵族气派，那王献之还得一边玩去，老爸才是正宗。这两个人，一个守住了“法度”，一个拓展了“表现力”，谁也没把谁彻底取代。

但是，张怀瓘最后那句“子敬为道拔”才是真正的点睛之笔。虽然王献之在某些规矩上不如老爸严谨，但这老哥敢于在老爸那个完美的天花板上去钻洞，去搞创新，这种境界反而是超拔于众人的。王羲之是把字写到了极致的完美，而王献之是告诉世人字还可以这么写，可以把情感像泼水一样泼在纸上。要是没有王献之这股子“野劲儿”，后来的狂草艺术指不定得晚多少年才出来呢。

所以说，这爷俩根本不是谁赢谁输的事儿，而是正好凑成了一个圆。

王羲之给书法立了规矩，王献之给书法插上了翅膀，咱们后人学字，既得学老爸的严谨，也得学儿子的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