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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在俄罗斯政界混了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他是普京身边的新闻发言人。
很多人觉得这份工作光鲜亮丽,能天天跟总统打交道,肯定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佩斯科夫自己却在一次访谈里直言不讳地说,当普京批评他的时候,他感觉简直不想活了。
他从2000年开始跟着普京干,一转眼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到现在还稳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里面肯定有不少原因值得挖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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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斯科夫出生在莫斯科,那时候苏联还在。
他的父亲谢尔盖·佩斯科夫是个外交官,早年就精通阿拉伯语和英语,在苏联外交部工作,派驻过巴基斯坦和阿曼这样的国家。
他学了土耳其语、阿拉伯语和英语,这些技能后来成了他职业生涯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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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他从莫斯科大学亚洲非洲学院毕业,专业是历史和东方研究,毕业后直接进了苏联外交部。
那时候,他先在苏联外交部本部干了点行政工作,然后1990年被派到土耳其大使馆担任随员,后来升到三等秘书、二等秘书和一等秘书。
在土耳其的那些年,他主要负责翻译和协调来访官员的事务,积累了不少外交经验。
1999年,叶利钦作为总统去土耳其参加欧安组织峰会,佩斯科夫负责翻译。
他在处理叶利钦的讲话时,巧妙地调整了些表述,避免了潜在的外交尴尬,叶利钦对他印象不错。
同年,普京作为总理访土耳其,佩斯科夫又担任翻译。
这两次机会让他进入了高层视野。
2000年,普京当选总统后调整班子,把佩斯科夫调到总统办公厅的媒体关系处。
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在克里姆林宫工作,一步步往上爬。
起初他负责新闻协调,2003年参与了圣彼得堡建城300周年的庆典组织,那次活动办得挺顺利,媒体反馈好,这让他很快就升职。
2004年,他成了总统第一副新闻秘书,2008年普京转任总理时,他跟着去当总理新闻秘书。
2012年普京重回总统位子,佩斯科夫正式成为克里姆林宫新闻秘书兼总统办公厅副办公厅长。
这个职位他一直干到现在,中间没换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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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要处理国内外媒体的各种问题,组织发布会,协调普京的公众形象。
他还主导了普京与民众的电视互动节目,这个节目从2001年开始,每年办一次,民众可以直接打电话问问题,普京现场回答。
这东西在俄罗斯挺受欢迎,帮助普京拉近了跟老百姓的距离,提高了支持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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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际事务上,佩斯科夫也得帮着回应各种质疑,比如克里米亚事件、乌克兰局势、叙利亚干预这些大事件。
他需要在记者会上站出来,解释俄罗斯的立场,避免话说太冲引起更大麻烦。
这些年,俄罗斯面临西方制裁和舆论压力,他的工作量肯定不小,得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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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的一次电视访谈,主持人是弗拉基米尔·索洛维约夫,一个挺知名的俄罗斯媒体人。
索洛维约夫问佩斯科夫,在工作中他有多少次觉得自己快被解雇了。
佩斯科夫回答说,普京其实很少批评他,但每次普京严厉指正他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他觉得生活没了意思,简直不想活了。
他解释说,这种情绪来自于巨大的责任感,因为他的每句话都代表克里姆林宫,一说错就可能给国家带来麻烦。
普京的风格直来直去,对下属要求高,而佩斯科夫作为发言人,得在普京即兴发言时及时圆场,避免他失言。
这份工作需要他24小时待命,处理危机时常常睡不好觉,焦虑感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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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媒体报道过,他有时会觉得自己话太多,或者处理不当,普京会觉得他“大嘴巴”,虽然普京不会经常发火,但一旦批评起来,力度不小,让佩斯科夫压力山大。
这份压力的来源不光是普京个人的反馈,还有整个职位的性质。
新闻秘书得当普京的“避雷针”,帮着挡住媒体的炮火。
俄罗斯的政坛环境复杂,国内有反对派的声音,国际上有西方的批评,佩斯科夫得在中间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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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俄罗斯发生大规模抗议时,他公开说那些伤害警察的示威者应该被严厉惩罚,这话引起了反对派的强烈反弹,让他自己也成了靶子。
2022年乌克兰冲突爆发后,他几乎每天都要开发布会,回应国际社会的质疑,比如否认针对平民的指控,强调俄罗斯的军事行动是为了自卫。
这些回应常常在西方媒体被放大批评,让他处于风口浪尖。加上俄罗斯的经济制裁压力,民众生活受影响,他还得帮着解释政策,维持国内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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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下来,这种高压状态肯定会让人觉得疲惫不堪,佩斯科夫的那个表述就是这种情绪的真实流露。
那为什么他还能坚持到现在呢?首先是忠诚度高。
佩斯科夫从2000年起就跟着普京,亲眼见证了普京从总理到总统的整个过程。
他公开表示过,自己是普京的忠实支持者,认为普京领导俄罗斯重塑了大国地位,没有普京,俄罗斯就无法在国际上站稳脚跟。
其次是职业吸引力大。尽管压力大,但这份工作让他参与到国家大事中去。
佩斯科夫说过,这份职位独特有趣,能近距离接触权力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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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证了俄罗斯在国际事务中的各种博弈,比如叙利亚战争中,俄罗斯的军事干预帮助稳定了当地的局势,让俄罗斯在中东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在乌克兰问题上,他帮着传达俄罗斯的叙事,避免西方媒体主导舆论。
这些经历让他觉得值,尽管有时出错,但整体上他拿捏得还行。
佩斯科夫说出不想活了的话,是因为这份工作的责任太重,普京的批评让他觉得难受。
但他能干到现在,是因为忠诚、能力和政坛现实的结合。
俄罗斯政坛变化多,但佩斯科夫的角色稳如泰山,这也反映了普京对身边人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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