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一个连路费都没有的男人,会把最后十块钱塞给陌生店主,就为让一只狗吃上两包牛肉干。那狗叫憨憨,是手机店门口的“编外员工”,棕色毛发油亮,蹲得笔直,尾巴摇得有节奏,客人进门它不叫,只把下巴搁在玻璃门框上,像在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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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天阴着,风里带潮气。一个穿灰蓝色旧棉袄的男人在店门口来回走了三趟,鞋底磨得发白,左脚后跟还裂开一道口子。他站定,弯腰,对憨憨说:“摸你一下,行不?”憨憨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子蹭他手背。男人笑了,眼角挤出深沟,掏出皱成一团的红色钱包——里面只有一张十元纸币,边角卷了毛,中间还沾着一点干掉的馒头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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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当时正靠在柜台后喝水,动作顿住。他没立刻接,只盯着那人袖口磨出的毛边看了两秒。男人又说:“它不嫌我脏。”声音很轻,但店门口几个等修手机的阿姨都听清了。没人接话,只有憨憨把脑袋往他胳膊弯里拱,耳朵温热地贴着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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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知道,这十块是他身上全部家当。前五天他没吃正经饭,靠便利店门口发传单的姑娘塞过半个三明治、环卫大爷给的一瓶水撑着。老家在城郊三十公里外的山坳里,养过十年羊,手机丢了三年没换新的,存下的号码全没了。问他还记得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吗?他点点头,说树杈上挂着个锈铁铃铛,风一吹就响,“叮——叮——”,像小时候放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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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没马上掏钱请他吃饭。先点了根烟递过去,火苗往上窜的时候,男人缩着肩膀接了,手抖得厉害。烟还没抽完,店主就拨通了社区热线。当晚八点四十三分,居委会的车停在店门口,大叔抱着一袋刚买的面包和两瓶矿泉水上了车。憨憨追到马路牙子边,坐得笔直,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转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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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视频底下有条热评说得好:“人穷得快站不稳了,心还托得住一只狗的重量。”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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