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0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直接表态:“中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坚决维护中方企业正当合法权益。”这话说得一点不含糊,态度非常鲜明。其实,这种措辞在外交场合并不常见,明显是遇到大事了。毕竟,巴拿马最高法院刚刚在1月29日裁定,和记黄埔旗下子公司运营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的特许经营权违宪,港口要被政府收回。这一系列动作,直接把中国企业几十年的布局推到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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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事件的核心就是巴拿马政府突然翻脸,不认和记黄埔的港口经营权。法院裁决的理由,说是2021年续约时程序有问题,没公开招标,审计署也没背书,审计报告还指控政府损失至少3亿美元,未来可能高达15亿美元。可是如果回顾历史,港口公司1997年就拿下经营权,2021年续约也是合同里约定的流程,甚至2020年巴拿马总审计长还专门出具报告,确认运营合约没毛病。现在突然翻脸,怎么看都像是有外部压力和政治操作。
这次裁决出来,和记黄埔、长和集团当然强烈反对,直接说“违背诚信和合约精神”,还保留所有法律追诉权利。香港特区政府也发声明,坚决反对,要求巴拿马尊重合约。中国政府更是罕见地表态要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企业权益。可以说,三方态度都很强硬,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巴拿马政府这边,动作也很快,总统穆利诺马上跟丹麦马士基集团接洽,商量让马士基暂时接管港口,整个流程一气呵成,看得出来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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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件事根本不是单纯的商业纠纷,背后地缘政治色彩太浓了。巴拿马运河本来就是全球战略要地,连着大西洋和太平洋,承载着全球5%的海运贸易。美国这几年对中资在运河的存在非常敏感,特朗普政府上台后,西半球政策就把“阻止中方影响巴拿马运河”列为优先事项,美国政要多次向巴拿马施压,甚至直接喊话要收回运河控制权。现在巴拿马政府突然发难,时间点又卡在长和集团准备出售港口资产给美国财团的时候,怎么看都像是精准狙击,目的就是要清理中资在战略要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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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记黄埔旗下的港口公司近30年投资超过18亿美元,远远超过合同要求,为巴拿马创造了几千个就业岗位,还让巴拿马成为全球物流枢纽之一。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投入,现在说没就没,资产处置也陷入困境,长和集团只能考虑国际仲裁寻求赔偿。其实,这事对所有中国企业都是一次警示,战略敏感地区的投资风险太高,政治环境说变就变,几十年的布局可能一夜之间就被推翻,未来出海必须把政治风险评估和对冲做到极致,不能只看经济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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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政府这次单方面撕毁长期合同,影响真的不小。原本巴拿马一直被视为稳定、可靠的投资目的地,现在商业合同说翻脸就翻脸,国家信誉直接受损,谁还敢放心在这儿投大项目?国际投资环境本来就不容易,现在这么一搞,全球投资者信心肯定会受到影响,未来巴拿马吸引外资估计会越来越难。毕竟,商业规则如果说变就变,谁都害怕被坑。
对全球航运格局来说,这事短期内肯定会影响运河港口的运营效率,港口交接、管理混乱,物流链条可能会断一阵子。长期来看,全球贸易通道的多元化进程会加速,中企参与的秘鲁钱凯港、“两洋铁路”等替代通道建设正在推进,目的很明确,就是降低对巴拿马运河的依赖,规避类似风险。未来谁能掌握更多通道,谁就能在全球贸易里占据主动,现在大家都在想办法找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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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局势还在胶着,各方都在博弈。中方企业肯定会维权,政府态度也很坚决,巴拿马政府如果继续强硬,国际仲裁、外交压力肯定少不了。美国在背后推波助澜,丹麦马士基集团也有意接盘,整个局面变得复杂起来。港口经营权归属、资产赔偿、后续运营,甚至全球航运格局的调整,都可能因为这次裁决发生变化。现在谁都不敢轻易断言结局会怎样,各方都在等下一步。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典型的地缘政治博弈,商业合同只是表面,背后是各方势力的角力。中国企业在海外每一步都不容易,尤其是在战略要地,既要守住合法权益,也要应对复杂的国际环境。这次巴拿马港口事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案例,值得所有人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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