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悄悄帮暗恋的男同桌充了4年饭卡,10年后他执掌千亿集团,我去面试,他路过停下对面试官说:等等,这人由我亲自面试
“你的简历,就是一张废纸。”
冰冷的声音,像淬毒的刀子,一刀刀割在苏晴的尊严上。
面试官王德发将那份她熬了三个通宵才做好的简历,轻飘飘地扔在桌角,仿佛在扔一团用过的厕纸。他靠在昂贵的真皮椅上,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非名校毕业,工作履历一塌糊涂,中间还有两年空窗期?苏小姐,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寰宇集团是垃圾回收站?”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忍着站起来转头就走的冲动。
坐在王德发身旁的女人——她高中时期的“好友”刘莉莉,如今的人事部小组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讥笑,慢悠悠地补刀:“王经理,话不能这么说。苏晴上学时就……挺特别的,总喜欢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心思没用在正道上。”
一句话,诛心。
苏晴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瘦削、孤僻的少年背影。
十年前的恩情,在今天,竟成了刺向她胸口最锋利的匕首。
![]()
第一章 绝境
“不三不四的人?”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肥硕的身体在椅子里抖了抖,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刘莉莉,“莉莉,展开说说,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尤其是这种励志的反面教材。”
刘莉莉掩着嘴,发出一阵娇嗲的笑声,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缠在苏晴身上:“哎呀,王经理,都过去好久了。我就是记得,苏晴那时候天天跟我们班一个叫……叫什么来着?哦,傅斯年,对,傅斯年。一个穷得叮当响的闷葫芦,听说连饭都吃不起,整天阴沉沉的,怪吓人的。苏晴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同情心泛滥吧?”
“傅斯年?”王德发咂了咂嘴,油腻的脸上写满了鄙夷,“一听就是个穷酸名字。苏小姐,看来你的眼光一直不怎么样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跟那种人混在一起,也难怪履历这么难看。”
苏晴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攥得骨节发白。
她可以忍受对自己能力的质疑,却无法忍受他们如此践踏那个名字。
那个少年,是她整个青春里,最干净、最柔软的秘密。他不是阴沉,只是孤独;他不是贫穷,只是在等待一飞冲天的时机。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王德发的视线:“王经理,我的个人经历与我的工作能力无关。如果您觉得我不合适,我接受。但请不要对我过往的朋友进行人身攻击。”
“哟?”王德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一个求职的,还敢教训起面试官了?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晴的脸上:“我告诉你,寰宇集团是什么地方?是全球五百强!是行业的龙头!我们这里随便一个扫地阿姨,说出去都比你这种野鸡大学出来的有面子!你还敢顶嘴?”
刘莉莉在一旁煽风点火,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苏晴,你怎么还是这么倔?王经理也是为你好。我们公司,最看重的就是员工的背景和圈子。你看看你,要学历没学历,要人脉没人脉,我们怎么敢用你?”
她说着,故意亮了亮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卡地亚手表,又理了理身上那件香奈儿套装的领口,优越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说实话,你今天能坐在这里,还是我念在同学一场,给了你一个机会。不然,你的简历,连我们HR的邮箱都进不来。”
苏晴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机会?刘莉莉,你确定不是想让我来,亲眼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成功’,好满足一下你那可悲的虚荣心吗?”
刘莉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像是被揭开了最不堪的遮羞布,声音尖利起来:“苏晴!你胡说八道什么!不知好歹的东西!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
王德发更是气得满脸涨红,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门口怒吼:“滚!马上给我滚出去!我告诉你,苏晴,只要我王德发在寰宇集团一天,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进这里一步!”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晴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背脊。
是的,她现在很落魄。父亲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常年卧病在床。她不得不放弃考研,打几份零工,没日没夜地还债,这才导致了履历上的“空窗期”和“不体面”。
可落魄,不代表没有尊严。
她拿起桌角那份被揉皱的简历,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吱呀”一声。
会议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第二章 往事
门外,是一阵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
一群身穿黑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身影,正从走廊经过。那股无形的强大气场,瞬间让会议室里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王德发和刘莉莉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下一秒,便换上了一副近乎谄媚的、卑微到骨子里的笑容。
“傅……傅总!”王德发的声音都在发颤,肥胖的身躯努力地弯成一个九十度的躬。
刘莉莉更是连头都不敢抬,紧张地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傅总好。”
被称作“傅总”的男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身形颀长,肩宽腿长,剪裁合体的西装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他只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就足以让整个楼层都陷入死寂。
苏晴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道路。
她的心,却在听到那个姓氏的瞬间,漏跳了一拍。
傅……
会是他吗?
不可能。苏晴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世界这么大,同姓的人何其多。更何况,那个记忆中的清瘦少年,和眼前这个宛如帝王般君临天下的男人,简直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那段记忆,被尘封在高中闷热的夏天里。
傅斯年是她的同桌,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永远低着头,沉默寡言。他的成绩是年级雷打不动的第一,可他的饭卡,却似乎永远是空的。
苏晴不止一次看到,午饭时间,他会去水龙头下猛灌几口凉水,然后回到座位上,继续做那永远也做不完的习题。
那时的苏晴,家境优渥,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她心里偷偷地喜欢着这个倔强又优秀的少年,却又不敢表露分毫,生怕伤害到他那敏感脆弱的自尊。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笨拙的办法。
每个月的月初,她都会揣着自己一个月的零花钱,偷偷跑到食堂的充值机前,在那个长长的名单里,找到“傅斯年”三个字,然后,输入一个她烂熟于心的学号,将钱充进去。
四百块,不多,但足够他吃一个月热腾腾的饭菜。
这个秘密,她守了整整四年,直到高中毕业,两人各奔东西,再无联系。
她从未想过要他知道,更未想过要任何回报。那只是少女时代一段纯粹而美好的暗恋,是她给予那个孤单背影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暖。
后来,苏晴家道中落,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几年。她扛起了整个家的重担,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当年的小公主,变成了一个为了碎银几两而奔波劳碌的普通人。
而关于傅斯年的所有记忆,都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成了对抗现实残酷的唯一慰藉。
她以为,他们的人生,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
第三章 羞辱
走廊上那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会议室里压抑的空气稍微松动了一些。
王德发直起身,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刚刚在顶头上司面前的恐惧,此刻尽数转化为了对苏晴的迁怒。
他觉得,是苏晴让他丢了脸。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他压低了声音,面目因为愤怒而扭曲,“晦气的东西!差点冲撞了傅总!”
刘莉莉也回过神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因过度紧张而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端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苏晴的背影冷笑道:“苏晴,看到了吗?那就是寰宇集团的掌舵人,傅斯年傅总!我们公司真正的神!你这种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还妄想进他的公司?”
傅斯年……
真的是他!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她缓缓地,几乎是僵硬地转过身,看向刘莉莉,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说他叫什么?”
“怎么?吓傻了?”刘莉莉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苏晴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们总裁,傅斯年!怎么,你那个穷鬼同桌也叫这个名字?呵,真是笑话!同名不同命,人家傅总是从华尔街回来的天之骄子,执掌千亿集团,你那个同学,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呢!你也配认识我们傅总?”
王德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跟她废什么话!保安呢?死了吗?把这个影响公司形象的人给我叉出去!”
他话音刚落,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已经快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架向苏晴的胳膊。
“苏小姐,请吧!”保安的语气冰冷,动作却毫不客气。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像潮水一般将苏晴淹没。
她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贫穷,但她不能接受自己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她的目光扫过王德发那张油腻的脸,扫过刘莉莉那张刻薄的嘴,最后,定格在会议室那光可鉴人的玻璃墙上。
墙上,倒映出她苍白而倔强的脸。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猛地挣脱了保安的钳制,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今天,不会就这么离开。”
“哈?”王德发气笑了,“怎么,你还想赖着不走?想撒泼打滚吗?我告诉你,这里是寰宇集团,不是你家菜市场!”
“我不是来撒泼的,”苏晴深吸一口气,迎着所有嘲讽和鄙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
“属于你的东西?这里有什么是属于你的?空气吗?”刘莉莉笑得花枝乱颤。
苏晴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王德发,眼神平静得可怕:“如果我能证明,我的能力,足以胜任寰宇集团的任何一个职位,甚至……比你们更高,你们又该如何?”
这一刻,整个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苏晴。
王德发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本年度最大的笑话!就凭你?比我职位还高?你是在梦游吗?”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苏晴,对周围的人说:“你们都听听,都听听!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周围的几个面试助理也跟着哄笑起来,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只有苏晴,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她的心里,却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要不要……说出那个秘密?
说出来,或许能扭转乾坤,但那也意味着,她将彻底打破和傅斯年之间那份微妙的平衡。
不说,她今天就要在这里,被这群小人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第四章 转机
“怎么不说话了?吹牛吹不下去了?”王德发止住笑,脸色重新变得阴沉,“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保安,动手!”
两个保安再次上前,这一次,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凶狠。
苏晴闭上了眼睛。
罢了。
有些底牌,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动用。
可如今,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她缓缓睁开眼,就在她准备开口说出那个足以颠覆全场的秘密时——
一个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吵什么?”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里的喧闹戛然而止。
所有人,包括正要动手的保安,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
王德发和刘莉莉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他们猛地回头,只见刚才已经离去的那道身影,此刻,正静静地站在会议室门口。
傅斯年。
他竟然回来了。
![]()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微微蹙着眉,似乎对这里的嘈杂感到不满。他身后的特助和高管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楼层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王德发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怎么也想不通,日理万机的顶层大老板,为什么会去而复返,还偏偏停在了他这个小小的招聘会议室门口。
“傅……傅总……”他结结巴巴,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后背,“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处理一个……一个来捣乱的求职者。”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给刘莉莉和保安使眼色,让他们赶紧把苏晴弄走。
刘莉莉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斯年的目光,终于从紧锁的眉头,缓缓地、缓缓地移动。
他的视线,掠过王德发肥胖而惊恐的脸,掠过刘莉莉僵硬的笑容,掠过那两个不知所措的保安……
最后,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被众人包围的、那个孤单而倔强的身影上。
落在了苏晴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苏晴的心跳,几乎停止。
是他。
真的是他。
十年了,他的轮廓变得如此深邃,眼神变得如此锐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者独有的强大气场。
可那眉眼间依稀的轮廓,那紧抿的薄唇……分明还是记忆中那个倔强的少年。
他……还记得自己吗?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里太吵了?
苏晴不敢动,不敢呼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一个,是落魄到尘埃里的求职者。
一个,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商业帝王。
巨大的身份鸿沟,像一道天堑,横亘在两人之间。
傅斯年的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确认什么。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王德发快要被这窒息的沉默逼疯的时候,傅斯年终于动了。
他抬起脚步,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进了会议室。
第五章 停顿
整个寰宇集团的顶层,都因为傅斯年的停步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他身后的高管团队,一个个都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却都屏住呼吸,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他们交换着困惑的眼神,不明白这位视时间如金钱的总裁,为何会为一个小小的招聘现场驻足。
傅斯年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踩在王德发和刘莉莉的心脏上。
王德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傅总是谁?是那种连市长会面都可能要看他行程安排的顶尖人物。他怎么会……怎么会走进这个小小的会议室?
难道……是自己刚才的声音太大,打扰到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王德发就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怪罪下来,他这个经理的位置,不,他这份年薪百万的工作,恐怕当场就得玩完!
刘莉莉更是面无人色,她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她引以为傲的香奈儿套装和卡地亚手表,在傅斯年那身价值顶一套房子的手工西装面前,简直就像地摊货一样可笑。她刚才所有的高傲和优越,此刻都碎成了粉末。
傅斯年没有理会这两个已经快要吓瘫的人。
他径直走到了苏晴的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苏晴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清冷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紧张地攥着那份已经不成样子的简历,手心里全是汗。
他……要干什么?
是要当众戳穿她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他根本就不记得她,只是觉得她挡路了?
傅斯年的目光,像X光一样,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她的衣服很朴素,洗得有些旧了,但很干净。她的脸上没有化妆,却掩不住清秀的五官。她的眼神里,有紧张,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肯屈服的倔强。
这眼神……和十年前那个偷偷往他饭卡里充钱后,匆匆跑开时,不经意间回头一瞥的眼神,一模一样。
傅斯年的眸光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涌动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王德发见状,以为傅总是对苏晴这个“捣乱者”产生了不满,为了将功补过,他立刻壮着胆子,指着苏晴,对傅斯年解释道:“傅总,您别误会!这个人,来路不明,简历造假,还在这儿胡搅蛮缠,我正要让保安把她请出去,保证不影响公司的正常秩序!”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苏晴一眼,仿佛在说:你完蛋了。
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傅斯年的身上。
所有人都等着他点头,等着他一句话,宣判苏晴的“死刑”。
然而,傅斯年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王德发。
他只是看着苏晴,薄唇,终于缓缓开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王德发脸上的谄媚笑容僵硬着,刘莉莉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斯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晴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指向门口,而是指向了浑身僵硬的苏晴。
然后,他侧过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刺骨的语气,对已经快要虚脱的王德发说:
“等等。”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这个人,”他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众人的耳膜上,“我亲自来面。”
第六章 晴天霹雳
“什……什么?”
王德发的大脑当场宕机,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呆立当场。
亲自……面试?
寰宇集团的最高掌权者,身价千亿、分秒万金的傅斯年傅总,要亲自面试一个他口中“简历是废纸”、“野鸡大学毕业”的求职者?
这已经不是幻觉了,这是恐怖故事!
刘莉莉更是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傅斯年,又看向苏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嫉妒和无法理解的疯狂。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穷酸落魄的苏晴,怎么会和傅总扯上关系?难道……
她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冰冷。
而那两个原本气势汹汹的保安,此刻早已缩到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两张壁纸,生怕被这位大老板注意到。
傅斯年没有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全场,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面试结束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都可以走了。”
“你们”两个字,清晰地指向了除了苏晴之外的所有人——包括王德发,包括刘莉莉,也包括那几个看热闹的面试助理和其余的求职者。
一道无声的驱逐令。
没有人敢质疑,没有人敢多问一句。那几个原本还想看好戏的求职者,此刻跑得比谁都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王德发和刘莉莉如梦初醒,又像是被赦免的死囚,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会议室,那狼狈的样子,与刚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偌大的会议室,瞬间只剩下了傅斯年和苏晴两个人。
还有他身后那一排雕塑般的高管。
傅斯年侧了侧身,对苏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依旧平淡:“跟我来。”
苏晴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迈开了僵硬的脚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从会议室到顶层总裁办公室,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苏晴却感觉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走廊两旁,所有见到傅斯年的员工,无一不是立刻停下脚步,立正站好,然后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深深鞠躬,恭敬地喊一声“傅总好”。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绝对权威的敬畏。
苏晴跟在他的身后,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心脏受到的冲击无以复加。她终于具象化地理解了刘莉莉口中的“神”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站到了她连仰望都觉得费力的高度。
傅斯年的专属特助,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快步上前,为他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由黑檀木打造的办公室大门。
“傅总。”特助恭敬地躬身。
傅斯年“嗯”了一声,走了进去,然后回头对苏晴说:“进来。”
他又对门口的特助和一众高管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
“是,傅总。”
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第七章 总裁办公室
这是一间大到夸张的办公室。
占据了整栋摩天大楼的顶层一角,拥有270度的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脚下是柔软的纯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的香薰和淡淡的咖啡香气。每一件家具,每一件摆设,都透露着两个字——昂贵。
苏晴站在门口,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眼前的场景,比她最大胆的想象,还要奢华百倍。
而这个帝国的主人,正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留下一个挺拔而孤高的背影。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苏晴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不知道傅斯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把她带到这里,是为了羞辱她?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
就在苏晴快要被这沉默逼疯的时候,傅斯年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她的身上。这一次,那眼神里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带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怀念,像是感慨,又像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外面时,低沉了许多,也柔和了许多。
他没有问她的简历,没有问她的工作能力,他问的是: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一句最简单不过的问候,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晴情绪的闸门。
这些年的委屈、辛酸、疲惫、挣扎,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心头。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拼命地仰起头,想把眼泪逼回去,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我……我挺好的。”
这三个字,她说得如此艰难,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眼圈,看着她明明很狼狈却还要故作坚强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停在她的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持距离。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拭去了她眼角那一滴不听话的泪珠。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感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苏晴浑身一颤,彻底愣住了。
“不用在我面前逞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惜。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知道是你。”
轰——
苏晴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她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下意识地否认,心乱如麻。
傅斯年却笑了。
那笑容,驱散了他周身的冰冷和疏离,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少年时代的干净气息。
“高三下学期,三月份的第二个星期二,下午四点半,食堂一楼充值处。”
他缓缓地说着,像是在回忆一件珍藏了许久的宝物。
“那天,我提前交了卷子,准备去图书馆。路过食堂,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踮着脚,很紧张地在充值机上操作。她输了我的学号,充了四百块钱,然后像个小偷一样,做贼心虚地跑掉了。”
“她跑得太急,没看到我正站在拐角处。”
“那个女孩,”傅斯年的目光,深深地锁住苏晴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就是你,苏晴。”
第八章 真相大白
苏晴彻底呆住了。
她以为埋藏了十年、天知地知的秘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窘、慌乱、震惊……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你……你既然知道……”她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不当面问我?”
“问你什么?”傅斯年反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做?然后看你惊慌失措地否认,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那时候的我,除了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和可怜的自尊心,一无所有。我拿什么来回应你的善意?一句苍白无力的‘谢谢’吗?”
“苏晴,你不知道,那四百块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那是我母亲手术失败,家里欠下巨额债务,我父亲一夜白头的日子。那是我连续吃了半个月馒头,饿到胃痉挛的日子。那是我第一次……想要放弃一切的日子。”
“你的那份善意,不是一顿饭,是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的那束光。它告诉我,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么糟糕。”
苏晴的心,被他的话狠狠地撞击着。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看来微不足道的一个举动,对于当时的他,竟有如此沉重的意义。
“所以,我没有戳穿你。我只是把这份恩情,刻在了心里。”傅斯年继续说道,“我发誓,将来有一天,我一定要找到你,把我拥有的一切,都加倍地还给你。”
“我考上了最好的大学,拿了全额奖学金,去了华尔街,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我回来创立了寰宇集团,就是为了能站在足够高的地方,让你能看到我。”
“可是,我回来之后,你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都找不到你的任何消息。”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后怕,“直到今天,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遇到你。”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他看着苏令一身的狼狈,沉声问道:“这十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来寰宇,应聘一个最基础的职位?还有刚才那两个人,他们凭什么那么对你?”
被他这样追问,苏晴再也伪装不下去。
她简单地,将自己家道中落、父亲重病、自己辍学打工还债的经历,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她不想卖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她越是说得云淡风轻,傅斯年听得脸色就越是阴沉。
当听到王德发和刘莉莉是如何羞辱她,如何嘲笑她和那个“穷鬼傅斯年”时,傅斯年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起了两簇骇人的怒火。
“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然后,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按下了内线电话的免提键。
“让王德发和刘莉莉,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感情。
第九章 雷霆手段
不到三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王德发和刘莉莉一前一后,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他们低着头,连看傅斯年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刚才在外面,他们已经从特助那里听说了,傅总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唯独留下了苏晴。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他们心头。
“傅……傅总,您找我们?”王德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傅斯年没有看他们,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王经理,”他缓缓开口,“把你刚才对苏晴小姐的面试评价,重复一遍。”
王德发浑身一激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哪里还敢重复,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我……”
“说。”傅斯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王德发吓得差点跪下,只能硬着头皮,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我……我说……苏小姐的履历……可能……可能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
“是吗?”傅斯年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是‘废纸’、‘垃圾回收站’?”
王德发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傅斯年的目光,又转向了旁边已经抖成一团的刘莉莉。
“刘组长,你呢?把你对你这位‘老同学’的评价,也重复一遍。”
刘莉莉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傅总……我……我开玩笑的……我跟苏晴是好朋友……”
“好朋友?”傅斯年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好朋友就是污蔑她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好朋友就是嘲笑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每说一句,刘莉莉的身体就抖一下,最后“噗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傅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嫉妒她!我上学的时候就嫉妒她!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刘莉莉哭喊着,妆都花了,狼狈不堪。
王德发也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傅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傅斯年冷漠地看着地上丑态百出的两个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再跟他们废话,而是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很快,办公室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播放的,赫然是刚才会议室里的监控录像,声音被放得一清二楚。
“你的简历,就是一张废纸。”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寰宇集团是垃圾回收站?”
“人家傅总是从华尔街回来的天之骄子,你那个同学,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呢!”
一句句刻薄、恶毒的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德发和刘莉莉的脸上。
他们的哭喊声戛然而止,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录像播放完毕,屏幕暗了下去。
傅斯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
“寰宇集团,从来不看员工的出身和背景,只看能力和人品。”
“你们两个,能力有没有,我不知道。但人品,是负数。”
“一个,作为面试官,凭借个人好恶,肆意羞辱求职者,缺乏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和判断力,险些让公司错失真正的人才。”
“另一个,作为人事部员工,任人唯亲,搬弄是非,恶意中伤,拉低了整个公司的格调。”
他顿了顿,宣判了他们的最终结局:
“从现在开始,你们被解雇了。人事部会立刻办理手续,至于你们的恶劣行径,我会让法务部发函,通报整个行业。”
通报整个行业!
这句话,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这意味着,他们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将再无立足之地!
“不!傅总!不要啊!”
“求求您!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个人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傅斯年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只是对门口喊了一声:“保安。”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架起像烂泥一样的王德发和刘莉莉,拖了出去。
凄厉的求饶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第十章 新的开始
解决了两个跳梁小丑,傅斯年身上的那股冰冷杀气才缓缓散去。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份被揉得皱巴巴的简历,用手一点点抚平。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苏晴静静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大仇得报的快感有,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
短短一个小时,她的人生,仿佛坐上了过山车,从地狱,直冲云霄。
“对不起。”傅斯年抚平了简历,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让你在我的公司,受了这种委屈。”
苏晴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
“有关。”傅斯年打断了她,“是我的管理疏忽,才让这种人渣混了进来。”
他将简历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工作经历”那一栏。上面写着她在过去几年做过的各种零工:餐厅服务员、超市收银员、电话销售……每一项,都与寰宇集团的光鲜亮丽格格不入。
但在傅斯年眼里,这每一项,都代表着她不为人知的艰辛和坚韧。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一行行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年,辛苦你了。”
苏晴的眼眶又是一热。
“都过去了。”她轻声说。
傅斯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苏晴,你的能力,不该只应聘一个市场专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苏晴面前。
“这是寰宇集团未来三年的一个核心战略项目,‘天穹计划’,主攻人工智能和新能源领域,是我亲自在抓。但是,我缺一个能够完全信任、并且有足够能力统筹全局的副手。”
苏晴愣住了:“我……我不行,我什么都不懂……”
“你行。”傅斯年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喙,“你忘了,高中时,你是唯一一个,能在奥数竞赛上赢过我的人。你的逻辑思维和学习能力,远超常人。这些年你只是被生活耽误了,专业知识可以学,但天赋,是学不来的。”
他将那份文件,又往前推了推。
“我给你一个新的职位:总裁特别助理,直接向我汇报,全权负责‘天穹计划’的项目协调与推进工作。”
苏晴彻底懵了。
总裁……特别助理?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傅斯年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如遭电击。
“薪资方面,暂时先定年薪三百万。公司会为你配备专车和司机,另外,在公司附近的高档小区,给你安排一套公寓。”
他顿了顿,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股权协议书。
“另外,这个,是寰宇集团百分之二的原始股。就当是……我迟到了十年的谢礼。”
三百万年薪!配车配房!还有千亿集团百分之二的原始股!
苏晴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能力的投资。”傅斯年凝视着她,眼神深邃而认真,“苏晴,我需要你。寰宇集团,需要你。”
他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温柔的笑意。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十年前,你给了我一束光。”
“十年后,换我来,做你的靠山。”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苏晴的心上。
“所以……”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紧张。
“苏晴,欢迎回家。”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