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格陵兰的一群妇女在常规体检里被医生吓了一跳:子宫里居然藏着金属小玩意儿,像一枚沉在冰层下的铁钉,凉嗖嗖扎着人心。
检查单一叠,影像片一摞,谁都没想到,背后的线头竟牵到了丹麦和美国。
有人问,这东西谁放进去的?
咋没人打个招呼?
一句“为你好”,能顶替一个人的知情与同意吗?
美国那边嘴上挂着“国家安全”“资源开发”,说起格陵兰眼睛都亮,像看见一块大到装不下的肥肉。
之前有政客公开表示想买下或者控制这个地方,话说得挺顺溜。
格陵兰的面积占了丹麦国土的九成多,要真被拿走,丹麦就剩那点本土了。
在地图上看是块宝地,在因纽特人的眼里是祖祖辈辈的家当,伤痕一道比一道深。
地缘的话好讲,心上的账谁来算?
二〇二一年,格陵兰一位心理学家把一份调查报告发了出来,像拉开窗帘让屋里透了口光。
医生在给当地中老年妇女做检查时发现,很多人子宫里残留着金属异物,已经和组织黏在一块儿,引起炎症、腹痛,还有人多年不孕。
进一步核查后确认,那些“怪东西”就是宫内节育器。
她们被植入的时候大多不知情,更别提同意。
检查室里很安静,只有器械的声音在冷亮的灯光下滴答滴答,很多人当场就懵了:“啥时候放进去的?为啥我不知道?”
纳贾当年十四岁,在学校体检后被悄悄植入。
等她成年想要孩子才发现不对劲,检查结果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我作业还没写完,就有人替我做了人生最大的一道选择题?”她记得那天医生说“很快,很简单”,像给牙齿上个小封闭。
她问:“会不会疼?”医生笑着回:“忍一下就过去了。”多年之后她再去问案底,得到的只有一句“当年的安排只有记录”,记录里没有她的名字,也没有她的同意。
卡特琳十二岁,被亲戚带去医院。
她以为是普通的检查,结果从那以后肚子像塞了个小火球,疼得一阵一阵,持续了二十年,最后走到了切除子宫这一步。
她常说,那些疼不是刺一下那种,是像冻海风一样刮着人,从皮肤刮到骨头。
手术室门口她拉着医生的袖子:“我到底经历了啥?”医生只说:“这是当年的措施。”她愣住了,“小小的措施?我的一辈子都被挪了位。”
阿尔南瓜克十六岁,在丹麦的寄宿学校里被安排了手术,回忆起那段经历,她眼眶总是一下就红了。
那天的走廊很长,窗外的雪敲着玻璃,她看着墙上的时钟发呆,心里像放了只小鹿乱撞:“我还是个学生,咋就成了谁规划表上的一项?”多年过去,她说起那句“放轻松,很快的”,手指还是会微微发抖。
调查越做越深,数据摆在那儿:一九六六年至一九七〇年间,丹麦当局在格陵兰推行大规模节育计划,四千五百名因纽特育龄妇女被秘密植入节育器,约占当时育龄女性的一半,最小只有十二岁。
她们中的多数人没有被告知,没有签字,也不知道身体里被放了东西。
当时的治理逻辑把因纽特人归到“低等民族”的框里,为了减少土著人口巩固统治,这套名为“人口控制”的操作开始运转。
同一时期丹麦本土女性没有遭遇类似政策,这种双重标准被不少国际媒体点名批评,有媒体用上了“种族灭绝”这样的字眼。
那些冷冰冰的金属,像钉在民族记忆里的铁钉,拔不掉,忘不掉。
美国在格陵兰的身影,也不轻。
图勒空军基地一九五一年建起来,成了北约在北极的一枚枢纽。
一九六八年一月,一架载有四枚氢弹的轰炸机在基地附近坠毁,氢弹外壳破损,钚泄漏到冰封的海湾和岸边。
事故后公开的数字是三点二公斤,后来有文件显示泄漏量更高。
清理现场时,有一千二百名丹麦工人被调来忙活,防护手段少得可怜。
有人问军官:“就戴个口罩行不行?”得到的回答是:“别紧张,问题不大。”工人转头嘟囔:“心里直打鼓,这事儿咋听都不踏实。”
时间往前推了二十七年,统计出来的数字让人背后发凉:图勒地区死亡率比格陵兰其他地方高出四成,癌症、胎儿畸形的发病率一直压不下去。
当年的一句“放射性不足以构成威胁”,在后来相关文件解密后被质疑。
很多当地人说,水看着清,心里却不敢喝,像在跟命运打赌。
夜里风吹过基地的方向,老屋窗户哗啦啦直响,大家心里都明白,那不是普通的风。
矿产开发这条线也压得土地喘不过气。
格陵兰拥有稀土、铅、锌等丰富资源,美国这些年一直盯着推进开发。
历史上的采矿活动留下的坑坑洼洼不是地形,是伤疤。
奥胡斯大学的研究报告里写得清楚,伊维图特、梅斯特斯维格、马莫利利克三个废弃矿区在开采时期向周边排放了大量重金属,污染蔓延十到十五公里,至今还能检测到超标。
溪水会发亮,不是因为清澈,是金属在阳光下反光;土壤硬得发脆,不是因为干旱,是毒把土的呼吸锁住了。
有人提一桶水回家,习惯性地先闻一闻,再抿一口,放下后叹一句:“这玩意儿中不中心里都发怵。”
把两条线摆在一张桌子上看,丹麦以名义管理者的姿态待在那儿,长期对当地人的身体与权利视而不见;美国把格陵兰当作战略棋和资源仓库,军事与矿业像两股车轮压过去。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路子看着不一样,落到当地人生活里,负担却叠加起来。
谁在得利谁在买单,这个问题从来不复杂。
有人笑着说,算盘珠子拨得滴溜转,拨到哪一边心里门儿清。
这不是孤零零的一桩旧闻。
格陵兰的独立运动起势后,更多陈年旧账被翻开。
有人讲起学校里被改掉的语言课,有人回忆家族里被迁走的亲人,也有人拿着泛黄的病历问医生“这行字是什么意思”。
文化被削薄,污染被压住不说,矿山的环保措施经常缺位。
年轻人围坐在一起聊天,有人说“我们不想再被替我们做决定”,旁边有人接话“要个尊重,不是要个恩赐”。
话不多,句句都往心坎里扎。
近年的动向也清清楚楚。
美国再次对格陵兰伸手,口头上的理由还是那几句;丹麦的态度看着不冷不热,实际想借力维持对这块土地的控制。
新账对着旧账,像老曲子翻来覆去地唱。
当地人看在眼里,心里难免发闷:风景还是那片风景,剧本怎么老不换?
很多证据不会说话,却一直在那儿。
留在妇女体内的节育环,是一个肉身的铁证;渗入土地和水源的重金属、放射性物质,是一枚烙在生活里的印记。
一个是看得见的圈,把身体扣住;一个是看不见的毒,把日子笼住。
走在雪地上,脚下咯吱咯吱作响,像这些年的故事,埋着埋着还是会露头。
有人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一枚小小的金属片,心里嘀咕一句:“这事儿,搁谁谁不犯嘀咕?”
他乡的风吹到冰原,带来远方的议价与承诺;本地的火还得靠自家的灶。
对许多人来说,最朴素的愿望简单得不得了:看病需要说明白,开发需要守规矩,污染需要有人负责,历史需要被正面讲出来。
每当又有豪言壮语在地图上飘来飘去,格陵兰的人就会互相看一眼,再把围巾裹紧一点。
有人轻声问:“这回,谁受益?谁买单?谁又被要求沉默?”问完也不急着找答案,先把手里的雪抖干净,让脚下的路看得再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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