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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四章:绝境求生,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像是一层看不见的保鲜膜,将生与死隔绝在两个世界。
顾言舟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剧烈的拉扯感,胸腔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气。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头顶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角落里的监控探头闪烁着幽幽的红光,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间特护病房里发生的一切。
身上插满了管子,左手打着厚重的石膏,被牵引带高高吊起,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断裂肋骨处的钝痛。这种痛感是真实的,真实到让他确信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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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顾总醒了!顾总血压回升,心率正常!”护士惊喜的呼喊声打破了死寂,紧接着是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主治医生拿着手电筒凑近,强光刺得顾言舟下意识想要偏头,但颈部僵硬得像块生锈的铁板。“顾总,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您很幸运,多处骨折,脾脏破裂,内脏出血,能挺过这五天的危险期简直是个奇迹。不过头部受到重创,可能会有短暂的记忆断层,需要静养。”
顾言舟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水……”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稍微冲淡了那股血腥味。
五天。
他的大脑虽然还在迟钝,但商业本能让他瞬间警醒。五天,对于一家处于风口浪尖的上市公司来说,足够发生无数次崩盘了。
“老张……”他目光游离,终于在人群后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法务总监老张红着眼眶,头发乱蓬蓬的,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渣,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听到呼唤,他扑到床边,声音都在发抖:“顾总!您终于醒了!您不知道这五天我是怎么过的……我就守在门口,怕您……怕您……”
“别废话。”顾言舟打断了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尽管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公司情况?”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完了。全完了。”
顾言舟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窖。
“就在您出事的第二天,股市开盘。关于云鼎项目泄密的谣言铺天盖地,加上您失踪的消息,恐慌性抛售开始了。股价开盘即跌停,三天内暴跌30%,市值蒸发了一百二十个亿。”
老张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董事会那边……顾海堂叔已经联合了几个大股东,召开了临时紧急会议。他们以‘总裁失踪、丧失行为能力’为由,强行罢免了您的职务。现在……现在是顾海代理总裁,坐镇顾氏大厦。”
顾海。
那个在家族里游手好闲、靠啃老度日的废物?
顾言舟闭了闭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意料之中,却又让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这不仅仅是一场权力的篡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加掠夺。
“车祸呢?”
“警方调查说是……是一辆失控的货车。司机是个瘾君子,当场撞死在方向盘上。车上找到了一份伪造的遗书,说是长期受到顾氏集团压榨,报复社会。”老张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是现场痕迹太干净了,就像是被专业团队清理过一样。顾总,这是谋杀!绝对是谋杀!”
死无对证。完美的替罪羊。
顾言舟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却被他理智的堤坝死死拦住。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扶我起来。”他突然说道。
“顾总!您不能动!您刚做完手术没几天,切口会裂开的!”医生惊慌地阻拦。
“扶我起来!”顾言舟低吼一声,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公司都要被人掏空了,我还能躺在这里当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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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吼叫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得伤口鲜血渗出纱布,染红了病号服。但他一步都没退缩,死死盯着老张。
老张咬着牙,眼泪夺眶而出,帮着医生小心翼翼地将顾言舟扶了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三个厚枕头。
顾言舟喘息着,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他第一时间拿过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未读信息、新闻推送轰炸而来。
《顾氏集团大厦将倾?顾言舟生死未卜!》
《商业帝国一夜崩塌,幕后黑手疑是内部斗争》
《顾海接手顾氏,承诺给股东一个“全新”的未来》
每一条标题,都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他的心上。
他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那是他秘密培养的私家侦探,专门用于处理家族内部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查清楚。”顾言舟的声音虚弱却阴冷,“顾海最近所有的动向,每一笔不明资金流向,还有……他每晚睡在哪里。我要他在这个城市里,连放个屁都要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他看向老张,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老张,听着。我现在立刻回公司。”
“可是您的身体……”
“没有可是。”顾言舟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顾海以为我死了,或者废了。这正是他最得意忘形、防线最松懈的时候。我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当晚七点,顾氏集团总部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股东大会在第一会议室召开,原本属于顾言舟的主位上,此刻坐着大腹便便的顾海。
顾海满面红光,唾沫横飞:“各位股东!言舟不幸遇难,这是顾家的悲剧,也是公司的损失!但生活还要继续,生意还要做!我作为顾家长辈,临危受命,誓要带领大家走出困境!我已经和盛世的李总谈好了,只要我们转让一部分核心业务,盛世就会注资救市……”
“转让核心业务?”台下的股东们面面相觑,顾氏的核心业务是命根子,转出去了顾氏还是顾氏吗?但眼下股价暴跌,谁也不敢得罪这位“新掌门”。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
巨响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动。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门口。
那里,一辆轮椅缓缓驶入。推轮椅的是老张,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立领风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不堪。
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藏着刀山火海的黑眸,正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顾海正举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冰封了一样,扭曲、惊恐、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没死?!”顾海失声尖叫,手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二叔,”顾言舟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久病后的沙哑,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还没给您养老送终,您怎么就急着把我的家产送人呢?”
“诈尸!这是诈尸!”顾海疯了似的站起来,指着顾言舟,“不可能!明明那个杀手说……明明那辆货车……”
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杀手?”
“货车?”
顾海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
顾言舟轻轻拍了拍手,示意老张把他推到会议桌前。
“让开。”顾言舟冷冷地看着顾海。
顾海双腿发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灰溜溜地让出了主位。
顾言舟坐下,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我知道,大家都很恐慌。股价跌了,钱没了,心慌了。但我告诉你们,只要我顾言舟还有一口气在,顾氏就不会倒!至于那些想吃顾氏尸体长大的秃鹫……”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死死锁住顾海,“我会一个个把它们的毛拔光,敲碎骨头,吞下去!”
这股狠厉的气势,镇压了所有的质疑。
角落里,顾海的手在颤抖,他偷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他回来了。计划失败。速定对策。”
几秒后,对方回复了一个阴森的表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最后一招,鱼死网破。今晚十二点,动手。”
第五章:王者归来,这一局我通杀
医院的高级病房内,被临时改造成了指挥中心。
墙上的大屏幕显示着顾氏集团股票的实时K线图,红色的线条像心电图一样跳动。
顾言舟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快速浏览着技术部的报告。
“顾总,真的要今晚十二点公测吗?”技术总监满头大汗,“虽然服务器修修补补能上线,但是核心代码还没经过最终压力测试,万一崩溃……”
“就是要崩溃。”顾言舟头也不抬地说道。
技术总监愣住了:“啊?”
顾言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寒光:“这是给某些人的诱饵。顾海背后的人既然敢在股东大会上发消息要‘鱼死网破’,那就说明他们急了。他们急着想毁掉云鼎项目,或者……想窃取它。”
他转过身,看着老张:“通知所有媒体,今晚八点,我要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主题——‘王者归来’。”
晚上八点,发布会现场灯火通明,镁光灯疯狂闪烁。
顾言舟坐在轮椅上,面对着无数长枪短炮。他特意让造型师给他化了妆,掩盖了病容,并选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虽然身形消瘦,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却比以前更甚。
“关于云鼎项目,”顾言舟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有力,“外界流传的泄密谣言,完全是无稽之谈。顾氏的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中,完好无损。”
他顿了顿,抛出了重磅炸弹:“为了打破谣言,也为了回馈用户,我们决定将原定于下个月的公测提前。今晚十二点,云鼎系统全球同步上线,欢迎全世界的黑客来攻击,如果谁能在十分钟内攻破我们的防火墙,顾氏奖励他一千万!”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顾总,这太冒险了吧?如果被攻破了怎么办?”有记者大声提问。
“攻破?”顾言舟淡淡一笑,“那说明我们的技术还不够好,我顾言舟认栽。但如果有人想浑水摸鱼,偷窃数据……”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透过镜头,仿佛在看着屏幕前的某个人:“那就要做好手被剁下来的准备。”
直播屏幕前,无数网友沸腾了。
“卧槽!顾总太狂了!一千万悬赏?”
“支持顾总!这就叫自信!”
“坐等打脸那些造谣的人!”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盛世集团顶层办公室。
李慕白看着电视屏幕,气得把遥控器摔得粉碎:“疯子!这个顾言舟是个疯子!他是刚从轮椅上站起来想再摔一次吗?”
身后的阴影里,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李总,这是机会。他说今晚十二点上线,那现在的服务器肯定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顾海已经买通了数据中心内部的人,我们动手吧。”
李慕白咬牙切齿:“好!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只要拿到核心代码,顾氏就彻底是个空壳子了!”
凌晨两点,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顾氏集团数据中心的后门。
十几个身穿黑衣、手持专业设备的黑客和安保人员跳下车,迅速切断了警报系统。他们如同幽灵般潜入大楼,直奔核心机房。
“快!只有二十分钟!”领头的黑衣人低声喝道,“顾海的密码已经解开了,正在植入木马程序。”
机房内,服务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植入木马的那一刻,顾氏大楼的供电系统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瘫痪,反而……
“不好!我们被困住了!”领头的黑衣人突然惊恐地发现,机房的电子锁全部自动落锁,“怎么回事?密码不对了!”
就在这时,原本漆黑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上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K”字 logo,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笑声在空旷的机房里回荡:“欢迎光临,各位来自盛世的朋友。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不好!是陷阱!撤!快撤!”
然而,一切都晚了。
“不许动!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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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死寂的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告声。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包围了整个数据中心。
黑衣人们绝望地举起双手,被一个个按倒在地。领头的人拼命挣扎,试图销毁手中的硬盘,却被一脚踢飞。
摘下面罩后,那人竟然是顾海的私人保镖队长!
而在数据中心对面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顾海正焦急地看着手表,额头上满是冷汗。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那个保镖队长打来的。
他颤抖着接通:“怎么样?拿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声冷笑:“顾海先生,你因涉嫌商业间谍罪和教唆杀人罪,被逮捕了。”
“什……什么?!”顾海吓得魂飞魄散,手机掉在车里。
他慌乱地想要发动车子逃离,却看到一辆迈巴赫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横在了他的车头前。
车门打开,顾言舟撑着拐杖,在老张的搀扶下走了下来。雨伞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老张走过去,拉开顾海的车门,一把将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拽了出来,狠狠地摔在泥水里。
“二叔,”顾言舟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顾海,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像是老天在哭泣,“这么晚了,不去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顾海瘫软在泥水中,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污垢:“言舟……是你……是你设计的……是你故意放出假消息……”
“设计?”顾言舟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狠厉,“兵不厌诈。二叔,你太贪了。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爷爷教过我们无数次。你为了那点权力,为了帮外人搞垮自家的公司,甚至要我的命。”
“是李慕白!是他逼我的!”顾海崩溃地大喊,为了活命,他毫无保留地出卖了主子,“是他答应给我三千万!是他找的人制造车祸!都是他!我只是个傀儡!求求你言舟,看在死去的爷爷份上,饶我一命吧!”
“三千万?”顾言舟摇了摇头,“你的命,在你的眼里,就值三千万?真廉价。”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警察挥了挥手:“带走。”
看着警车呼啸而去,将顾海带走,顾言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感觉不到冷。
这一局,他赢了。
李慕白这次不仅没拿到数据,还留下了雇佣黑客入侵顾氏的证据,加上顾海的供词,商业间谍罪跑不掉。而且,这整个过程都被顾言舟安排的隐蔽摄像头记录了下来,明早就会成为头条新闻。
顾氏集团的股价,明天必将会迎来报复性反弹。
但他看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亲情、爱情、友情,在这场残酷的博弈中,统统碎了一地。
第六章:善恶终有报,余生各自安
一个月后。
初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给冰冷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意。金色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像是一首无声的挽歌。
顾言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虽然走路还有些微跛,但他已经拒绝了轮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蓝宝石胸针,那是林浅送他的生日礼物。
阳光照在蓝宝石上,折射出深邃而冰冷的光芒。
他摩挲着那枚胸针,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曾经,这枚胸针代表着甜蜜和承诺,现在,它只是一个讽刺的符号。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进。”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警服的女警官。她留着利落的短发,面容清秀,眼神清澈而坚定,胸前佩戴着一枚熠熠生辉的警徽。她是负责林浅和沈听澜案件的主办警官,苏静。
“顾总,打扰您了。”苏静敬了个礼,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关于林浅、沈听澜以及李慕白等人案件的最终判决和结案报告。”
顾言舟点了点头,示意她放下:“苏警官,辛苦了。请坐。”
“不用了,我还有任务。”苏静站在桌前,目光落在顾言舟把玩那枚蓝宝石胸针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顾言舟拿起文件,翻开。
“被告人林浅,因犯盗窃商业机密罪、诈骗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被告人沈听澜,因犯职务侵占罪、盗窃商业机密罪、诈骗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李慕白,因犯侵犯商业秘密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教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每一个名字,每一行冰冷的文字,都代表着一段终结。
顾言舟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文字,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八年,十二年,十五年。
那是他们最好的年华,将在铁窗内度过。曾经的未婚妻,曾经最信任的兄弟,曾经是商界朋友的对手,如今都成了阶下囚。
复仇的快感在最初的瞬间爆发后,迅速冷却,剩下的只是一种深深的、空落落的疲惫。
“顾总,”苏静突然开口,声音清脆而有力,“其实,我一直很关注您的案子。您在绝境中那种冷静布局、绝地反击的能力,让我很佩服。作为一名警察,我见过太多受害者在仇恨中迷失,或者被击垮后一蹶不振。但您……您站起来了。”
顾言舟抬起头,看着苏静。
苏静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法律给了他们应有的惩罚,但这只是正义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正义,是您没有变成像他们一样恶的人。您赢了,而且赢得干干净净。希望您……以后能过得好。”
顾言舟愣了一下。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听到的大多是恭维、敬畏,或者是幸灾乐祸,很少有人像这样,单纯地希望他“过得好”。
心中那块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合上文件,随手将那枚蓝宝石胸针扔进了桌边的垃圾桶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借苏警官吉言。”他站起身,虽然微跛,但脊背挺得笔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苏静微微一笑,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顾言舟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世界并不会因为谁的痛苦或者背叛而停止运转。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
那里有一张他和林浅的合影。那是五年前,他在巴黎向她求婚时拍的。照片里的林浅笑得像个天使,眼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而那时的他,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看着看着,顾言舟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释然,也有些苦涩。
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一秒,然后重重按下。
“删除成功。”
那个曾经深爱过的林浅,那个曾经掏心掏肺的顾言舟,都在这一刻,随着那张照片消失在数据的海洋里。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顾总,前台有个叫小夏的实习生,说是云鼎项目组的,给您送汤,说是……说是感谢您的指导。”助理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犹豫,“要帮她拿上来吗?”
顾言舟一愣。
小夏?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那是几个月前,他在加班时偶然遇到的一个实习生,抱着厚厚的资料跌跌撞撞,却还在对着电脑死磕代码。当时他随手指点了一句逻辑错误,那个女孩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道谢,说:“顾总,您真厉害!以后我也要成为像您这样的人!”
那眼神,干净、纯粹,没有一丝杂质和欲望。
那是他在名利场里很少见到的光。
顾言舟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让她上来吧。”
“是。”
顾言舟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整理了一下领带。
窗外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虽然失去了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但未来,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全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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