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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经济独立整八年,她炫耀说刚给我弟买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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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我和妻子经济独立整八年,她炫耀说:刚给我弟买了套房,那晚我立刻将四百万理财转到我爸名下,半年后她妈手术缺钱,主治医生开口她就蒙了

“刚给我弟全款买了套房,就在万科天境。”饭桌上,我结婚八年的媳妇潘晓月,云淡风轻地放下象牙筷,脸上是藏不住的炫耀。

“姐夫,以后常来玩啊。”小舅子潘晓宇晃了晃手里的宝马车钥匙,嘴角咧到了耳根。

丈母娘王琴立刻夹了块最肥的红烧肉到儿子碗里,斜眼瞥我:“不像有的人,一个月万把块死工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扒着碗里的白饭。那晚,夜深人静,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理财账户里那串冰冷的数字——4,127,654.38元,没有丝毫犹豫,全额转到了我爸的账户上。备注:养老钱。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的月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长达八年的戏,该落幕了。



第一章 羞辱

“郑浩,你听见没?你小舅子现在也是有房有车的人了!”丈母娘王琴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潘晓月那句轻飘飘的炫耀,变得粘稠而压抑。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挺好的,晓宇年轻有为。”

“什么年轻有为,还不是靠他姐!”王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这层窗户纸,随即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我,“晓月就是命苦,嫁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不然哪用得着这么辛苦?自己省吃俭用,还要扶持娘家。”

潘晓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妈的说法。她低头喝着汤,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停留在我身上,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是羞愧?是愤怒?还是自卑?

可惜,她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脸上,只有平静。

“妈,郑浩也不容易,他工作也挺忙的。”潘晓月假惺惺地打了个圆场,但语气里的敷衍,连三岁小孩都听得出来。

“忙?忙着挣那万把块钱有什么用?”小舅子潘晓宇嗤笑一声,他把宝马车钥匙在红木桌上拍得“啪”一声响,那清脆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姐夫,不是我说你,男人嘛,就得有点事业心。你看我,虽然现在靠我姐,但我以后肯定能闯出一番天地的。你呢?打算一辈子就待在那个破设计院里画图纸?”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不疾不徐。

“吃饭吧,菜要凉了。”

我的反应,显然让他们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都落了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着力点。

王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搁:“郑浩!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一家人在这里说话,你装什么哑巴?是不是觉得我们晓月给你弟买房,你心里不舒服了?”

“没有。”我淡淡地回答。

“没有?那你倒是给个笑脸啊!”王琴不依不饶,“我告诉你,我们家晓月跟你结婚,那是你高攀了!我们当初就说好了,经济AA制,各管各的钱。晓月花自己的钱,给她弟买房,天经地义!你没资格说三道四!”

“对,AA制。”我点了点头,重复了这三个字,像是在确认一个重要的事实。

八年了。

我和潘晓月结婚整整八年,就实行了八年的AA制。

从房贷水电,到柴米油盐,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她负责房贷,我负责日常开销和物业费。她给自己买上万的包,我给自己买几十块的T恤。她给娘家动辄几万的红包,我逢年过节给我爸妈买点几百块的补品,她都要旁敲侧击,问我是不是手头紧。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但在我们自己关上的门里,我们更像合租的室友。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他们一家人,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这个农村出身、靠自己打拼才在城市里立足的女婿。

“既然是AA制,我当然没意见。”我看着潘晓月,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钱,你想怎么花,都是你的自由。”

潘晓月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脸色缓和了些,重新拿起筷子:“行了妈,吃饭吧。郑浩也不是小气的人。”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

回到卧室,潘晓月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地问我:“你今天怎么回事?我妈说话是直了点,但也是为我们好。你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小心眼。”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这张脸,曾经是我奋斗的全部动力,但现在,却只剩下陌生和冰冷。

“我没小心眼。”

“那你拉着个脸给谁看?”她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皱起了眉头,“不就是给我弟买套房吗?又没花你的钱。你那点工资,就算想花也拿不出来啊。”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每个月拿着一万多块死工资,毫无价值的“穷光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然后站起身。

“我出去抽根烟。”

关上门,我没有去阳台,而是走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那个我隐藏了八年的证券账户。

账户总资产那一栏,一串长长的数字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八年前,我带着工作三年攒下的三十万积蓄,和潘晓月结婚。她说要AA制,我同意了。从那天起,我每个月只留下一万二的生活费,其余的工资、奖金、以及我业余接私活的所有收入,全部投进了这个账户。

八年来,我像个苦行僧一样,节衣缩食,研究K线图,分析财报,追逐每一个风口。我抓住了新能源的浪潮,也踩中了人工智能的爆发点。

账户里的数字,从三十万,滚到了四百多万。

这是我的底气,是我隐忍八年的成果。

我原本以为,这笔钱,会是我们未来美好生活的基石。我甚至想好了,等攒够了五百万,就跟她摊牌,结束这可笑的AA制,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

但今晚,潘晓月和她家人的嘴脸,像一把重锤,彻底砸醒了我。

在他们眼里,我郑浩,永远是那个来自农村的穷小子。我的忍让,是无能;我的节俭,是寒酸。

我打开手机银行,找到我爸的账号,按下了转账键。

输入金额:4,127,654.38。

确认。

支付。

一瞬间,证券账户里的资金被清空,只剩下几毛钱的零头。

手机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

我靠在椅子上,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

潘晓月,王琴,潘晓宇……你们不是觉得我穷吗?

那我就穷给你们看。

我倒要看看,当你们真正需要钱的时候,你们引以为傲的亲情,能不能变现。

第二章 埋下的雷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

两份煎蛋,两杯牛奶,几片烤吐司。这是我们家雷打不动的早餐标配,也是我在这段AA制婚姻里,为数不多能体现“丈夫”价值的地方。

潘晓月从卧室走出来,打着哈欠坐到餐桌前,拿起一片吐司,习惯性地抱怨:“又是这个?郑浩,你就不能换点花样吗?比如去楼下买两份小笼包?”

“楼下那家涨价了,一笼要二十。”我平静地回答。

“二十块钱你都嫌贵?”潘晓月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你这日子过得也太精打细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

她低头猛吃,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餐,然后起身去换衣服,准备上班。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

曾几何时,我也想为她做出满汉全席。但她第一次带我回她家,王琴当着我的面,对她说:“晓月啊,这男人会不会做饭不重要,会不会挣钱才重要。你看他这双手,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大事的料。”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索性,我就只做最基本的。

“对了,”潘晓月换好一身名牌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这张卡的副卡,你拿着。”

我看着那张闪着金光的卡片,没有接。

“什么意思?”

“我这个月手头有点紧,给我弟买房付了全款,现金流有点紧张。”她理所当然地说道,“以后一些日常开销,比如买菜、交水电费什么的,你就刷这张卡吧。算我借你的,等我缓过来再还你。”

我心里冷笑。



说得好听。这不就是变相地让我承担所有开销吗?所谓AA制,原来就是她负责享受和扶持娘家,我负责兜底和维持生活。

“不用了。”我把卡推了回去,“我们说好的AA制,我负责的部分,我自己有钱。”

潘晓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我会拒绝。

“郑浩,你什么意思?你非要跟我算这么清楚吗?我们是夫妻!”她提高了音量,似乎“夫妻”这两个字能给她带来某种道德制高点。

“是啊,我们是夫妻。所以这八年,房贷每个月一万五,你还。日常开销加物业水电,每个月差不多五千,我付。我们算得很清楚,不是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潘晓月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恼怒。

“你……你不可理喻!”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懒得跟你吵!”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甩上。

我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喝完杯子里剩下的牛奶。

潘晓月,你还不知道吧?这只是个开始。

你以为我只是在计较每个月几千块的开销吗?

不,我在计较的是这八年的不公和蔑视。

你和你家人埋下的雷,现在,轮到我一颗一颗地引爆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严格遵守着“AA制”的底线。

家里的洗发水用完了,我只买我自己的那瓶。冰箱里的牛奶喝完了,我只补充我自己的份。甚至连卫生纸,我都分开放。

潘晓月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变化。

她开始是指桑骂槐,说我小气、不像个男人。

我充耳不闻。

后来,她开始跟我冷战。不跟我说话,回家就摔门进卧室。

我乐得清静,正好有更多时间研究我的新项目。

是的,把四百万转走后,我并没有坐以待毙。我手里还留着二十万的备用金,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东山再起的资本。我辞去了设计院那份在他们看来“稳定但没前途”的工作,用这笔钱,和两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型建筑设计工作室。

我们租了个小办公室,一切从零开始。

这正是我渴望已久的生活。每天都充满了挑战和激情。虽然辛苦,但每一分钱都是为自己挣的。

潘晓月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我“失业”了。

这个消息,是王琴通过某个亲戚得知的。

那天晚上,我刚回到家,就看到王琴和潘晓宇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潘晓月坐在他们旁边,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郑浩!你长本事了啊!工作说辞就辞了?”王琴一看到我,立刻像个炮仗一样炸了,“你跟谁商量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晓月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第三章 逼入绝境

“姐夫,你这就有点不负责任了吧?”潘晓宇翘着二郎腿,一副教训人的口吻,“我姐为了这个家付出多少啊?刚给我买了房,自己压力也大。你倒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你让她一个人怎么撑起这个家?”

我换好鞋,走到他们面前,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第一,我辞职,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们没关系。第二,这个家是AA制,我失业了,我自己的开销我自己会想办法,不会花潘晓月一分钱。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谁告诉你,我要让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了?”

我的话,像三盆冷水,浇在他们燃起的怒火上。

王琴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

“你……你这是什么话?你还是不是男人?”她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妈,你别说了!”潘晓月终于开口了,她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郑浩,我们谈谈。”

她把我拉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和委屈却掩饰不住,“你是不是因为我给我弟买房的事,故意跟我赌气?你辞职了,我们这个家怎么办?房贷怎么办?”

“房贷不是一直你来还吗?”我反问。

“可你之前每个月还负责五千块的开销!现在你没工作了,这笔钱谁出?”她质问道。

“我说了,我自己的开销,我自己会想办法。”我看着她,眼神冰冷,“至于你的那部分,那是你的事。”

“郑浩!”潘晓月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非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吗?我们是夫妻!”

又是这句话。

“夫妻?”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潘晓月,你扪心自问,这八年,你真的当我是你的丈夫吗?在你家人一次次羞辱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在你拿着我们本该共同储蓄的钱,去给你弟弟全款买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跟你合租,顺便帮你分摊生活费的室友罢了!”

这番话,像一把刀,彻底撕开了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

潘晓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着,眼泪掉了下来,“我只是……我只是想帮帮我弟……”

“所以就可以牺牲我,是吗?”我步步紧逼。

门外,王琴和潘晓宇显然听到了我们的争吵,开始疯狂地敲门。

“晓月!开门!那个白眼狼是不是欺负你了?”

“姐!你开门啊!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弄死他!”

潘晓月猛地拉开门,哭着对他们喊:“你们别管!”

然后,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郑浩,算我求你了,别闹了行吗?工作的事,你再去找。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回不去了。”我摇了摇头,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如果说,之前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那么现在,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段畸形的婚姻,必须结束。

我手里握着的,是他们永远也想象不到的底牌。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

我要等。

等一个让他们彻底崩溃,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机会。

第四章 风暴前夜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里,我和潘晓月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她大概是彻底对我失望了,不再试图与我沟通,也不再关心我每天在忙什么。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失业后自暴自弃,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外面瞎混的废物。

而我的工作室,在这半年里,已经步入了正轨。

靠着我过去在设计院积累的人脉和过硬的专业能力,我们接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项目。虽然辛苦,但收入远比我之前上班要高得多。

我把赚来的钱,一部分继续投入股市,另一部分,则以我父亲郑国强的名义,存入了一个独立的账户。



我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在暗中织网,等待着猎物自己撞上来。

而这一天,终于来了。

那天我正在工作室和团队开会,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潘晓月。

我皱了皱眉,挂断了。

但她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打过来。

我只好跟同事们说了声抱歉,走到外面接起电话。

“喂?”

“郑浩!你快来中心医院!我妈……我妈出事了!”电话那头,潘晓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惧。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冷静下来。

“怎么回事?”

“我妈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要做紧急心脏搭桥手术!你快过来!”

“哪个科室?”

“心胸外科,12楼!”

挂了电话,我立刻跟同事交代了一下工作,开车赶往医院。

当我赶到12楼手术室外时,看到的是一片愁云惨淡。

潘晓月、潘晓宇,还有我那个许久未见的岳父潘建国,都守在门口。潘晓月双眼红肿,六神无主。潘晓宇则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到我来了,潘晓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郑浩,你来了!怎么办?医生说手术风险很高,而且费用……费用非常高……”

“多少?”我问。

“医生说,前期手术费加上后期的进口药物和康复治疗,至少要……要八十万。”潘晓月的声音都在颤抖。

八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了这个刚刚为儿子全款买了房的家庭身上。

“钱呢?你不是刚给你弟买房吗?手里的钱呢?”我明知故问。

潘晓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潘晓宇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眼睛通红地吼道:“郑浩!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现在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吗?我妈还在里面等着救命呢!”

我面无表情地拨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钱花在哪里了,你们比我清楚。”

“你……”潘晓宇气得扬起了拳头。

“晓宇!住手!”潘建国总算开了口,他一把拉住儿子,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也满脸憔ें悴,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郑浩,我知道,过去是我们家对不住你。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你和晓月毕竟是夫妻,你能不能……先想想办法?”

这是他第一次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跟我说话。

潘晓月也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我,充满了期盼。

“郑浩,我们是夫妻啊……你一定有存款的,对不对?你工作那么多年,就算失业了,肯定也攒了些钱。你先拿出来救救我妈,算我借你的,我以后一定还你!”

我看着她,心里只觉得可笑。

现在,她终于想起我们是夫妻了?

“我没钱。”我摇了摇头,吐出三个字。

这三个字,像三支利箭,瞬间射穿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不可能!”潘晓月尖叫起来,“你怎么可能没钱?你骗我!你就是记恨我给我弟买房,故意报复我们!”

“随便你怎么想。”我懒得再解释,转身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郑浩!你这个冷血的畜生!”潘晓宇再次失控,冲上来想对我动手,被他爸死死抱住。

走廊里,一时间充满了哭喊、咒骂和绝望的哀嚎。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这场戏,终于到了最高潮的部分。

第五章 最后的稻草

“医生!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潘晓月扑到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一位医生面前,苦苦哀求。

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医生皱了皱眉,扶了扶眼镜:“病人的情况很危急,必须马上手术。你们家属尽快去把费用交了。”

“可是……可是我们一时凑不齐那么多钱啊!”潘晓月哭着说,“能不能……能不能先手术,我们后面再补上?”

“医院有规定,不行。”医生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而且,给你们主刀的,是我们科室的主任,萧文远教授。萧教授是国内顶尖的心胸外科专家,他的手术排得非常满,能给你们挤出这个时间,已经是特例了。”

听到“萧文远教授”这个名字,我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真是巧了。

“萧教授?”潘建国似乎也听说过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希望,“医生,我们知道萧教授是权威,我们就是想……能不能申请一下医院的困难补助或者慈善基金之类的?”

“慈善基金?”医生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我们医院确实有‘希望基金’,是专门用来救助家庭困难的重症患者的。但是申请流程很复杂,需要审核家庭资产,而且……我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符合条件的。”

医生的目光,在潘晓月和潘晓宇的名牌衣服和手表上扫过,意思不言而喻。

潘晓月和潘晓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引以为傲的“体面”,此刻却成了他们寻求帮助的最大障碍。

“我们……我们是真的没钱了!”潘晓月急得快要跪下了,“钱都给我弟买房了,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那你们可以卖房啊。”医生淡淡地说了一句。

“新买的房子,还没拿到房产证,怎么卖啊!”潘晓宇绝望地喊道。

就在他们一家人陷入彻底绝望的时候,手术室的另一扇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儒雅、头发微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医生。

正是萧文远教授。

“怎么回事?这么吵?”萧文远眉头微蹙,显然对外面的嘈杂很不满。

“萧主任,”刚才那位医生立刻上前,恭敬地解释道,“是12床病人的家属,手术费还没凑齐。”

萧文远的目光扫过潘家众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我身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彩。

他脸上的严肃和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尊敬和热情的复杂表情。

在潘晓月一家人困惑不解的注视下,这位国内顶尖的心外科专家,竟然快步向我走了过来。

他甚至微微躬了躬身,用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恭敬至极的语气开口了。

“郑先生?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整个走廊,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潘晓月、潘晓宇、潘建国,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们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全场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潘晓月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此刻却和震惊、迷茫、荒谬的神情交织在一起,显得滑稽又可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萧文远?国内心外科的泰斗级人物,连院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此刻竟然对着她那个失业、窝囊、被她鄙视了八年的丈夫,用上了“您”这个敬称?

萧文远完全没理会旁边石化的三人,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关怀:“郑先生,您是家人不舒服吗?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安排……”

他的话还没说完,目光瞥见了旁边病床上王琴的名字,瞳孔猛地一缩。

卡死你,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郑浩的真实身份即将揭晓,他将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对这家人进行降维打击?点击下方,继续阅读,看爽文男主如何上演惊天大反转!

第六章 身份揭晓,全场石化

萧文远的瞳孔剧烈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病历上的名字“王琴”,又猛地转头看向我,声音都有些变调:“郑先生……这……这位患者,是您的……”

“我丈母娘。”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然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丈母娘”三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萧文远和在场所有医护人员的心里轰然炸开。

而对潘家三人来说,这更像是一道天雷,劈得他们外焦里嫩,神魂俱散。

潘晓月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萧文远,眼神里的迷茫和震惊,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她的大脑彻底宕机,无法处理这颠覆她八年认知的信息。

这还是那个她眼中一无是处,每个月拿着一万多块死工资,连买笼小笼包都要计较半天的郑浩吗?

“郑先生,您……您看这事闹的!”萧文远脸上瞬间堆满了歉意的笑容,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那个年轻医生,“怎么回事?没看到郑先生在这里吗?还不快去安排最好的手术室和医疗团队!”

那年轻医生吓得一个哆嗦,魂都快没了。他哪知道这个穿着普通、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的男人,竟然是能让萧大主任都如此恭敬的大人物?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主任,是……是他们费用还没交……”

“费用?”萧文远眉头一拧,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我,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郑先生,您看……病人的情况,确实需要马上手术。费用的事,您放心,我来想办法。或者……您看,是不是可以启动‘希望基金’的特殊审批通道?”

“希望基金”!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再次钻进潘家人的耳朵里。

刚才他们还把它当成救命稻草,现在,这根稻草却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和我联系在了一起。

“萧教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希望基金’的章程,我记得第一条就写的很清楚,救助对象是‘因病致贫、无力承担高额医疗费用的特困家庭’。”

我顿了顿,目光缓缓地从潘晓月、潘晓宇和潘建国的脸上一一扫过。

我的眼神很冷,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他们最后一点尊严。

“我想请问一下,我这位刚给儿子全款买了万科天境豪宅的妻子,和我这位开着宝马X5的小舅子,他们看起来,像是‘特困家庭’吗?”

轰!

如果说刚才萧文远的反应是天雷,那我这番话,就是引爆了整个宇宙的核弹。

潘晓月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扶着墙壁才没有瘫软在地。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

潘晓宇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引以为傲的房子、车子,此刻却成了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郑……郑先生……这……”萧文远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搞清楚这其中的家庭纠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潘晓月面前。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潘晓月,”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失业这半年在干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嘴唇在不停地哆嗦。

“我告诉你。”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开了家自己的工作室,不大,但半年的收入,大概够买两套你给你弟买的那种房子。”

“还有,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穷,觉得我小气吗?”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压抑了八年的嘲讽和冰冷,“你以为我那四百万是怎么来的?是天上掉下来的吗?是我这八年,在你和你家人无休止的嘲讽和蔑视下,在你穿着名牌、出入高档餐厅的时候,我穿着几十块的T恤、吃着十几块的盒饭,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啃下来,一分钱一分钱攒出来的!”

“至于萧教授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客气……”我转过身,看向一脸尴尬的萧文远,淡淡地说道,“萧教授,麻烦你跟大家解释一下,‘希望基金’最大的匿名捐赠人,是谁。”

萧文远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潘家三人,以及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医护人员,宣布道:

“我们医院‘希望基金’的创始人,也是至今为止最大的一笔一千万捐款的提供者,就是这位,郑浩,郑先生。”

第七章 尊严的践踏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空气凝固了,时间停止了。

潘晓月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这排山倒海的信息冲垮,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一千万……

捐款……

创始人……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天灵盖上。她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那个被自己和家人鄙视、嘲笑、羞辱了整整八年的丈夫,那个她眼中只会挣死工资、没出息、寒酸小气的男人,竟然是……竟然是这家顶级医院慈善基金的创始人?那个她刚才还哭着求着想要申请的“希望基金”,竟然是他一手建立的?

这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讽刺!

潘晓宇的反应更加不堪。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见到了鬼,惊恐、悔恨、羞耻、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引以为傲的房子,他引以为傲的车,在“一千万捐款”这个数字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终于明白,自己过去那些沾沾自喜的炫耀,在郑浩眼里,是多么的可笑。就像一个乞丐,在对着一个国王炫耀自己今天讨到了一个馒头。

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老实巴交的潘建国。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恳求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卡在了喉咙里。

“郑先生……这……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萧文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出来打圆场。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医疗纠纷,更是一场复杂的家庭伦理大戏,而他,不幸地被卷入了风暴中心。

“萧教授,这不关你的事。”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然后,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潘晓月身上。

“现在,你还要我拿钱救你妈吗?”我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潘晓月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郑浩……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你不知道的多了。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看财报看到凌晨三点,你不知道我为了一个项目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你不知道我为了省下打车钱,深夜十二点还在挤最后一班地铁。你只知道你的弟弟需要一套婚房,你的娘家需要你‘扶持’!”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她的心口上。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郑浩,你听我解释……”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悔恨。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解释?好啊。”我点了点头,“你先解释一下,我们结婚八年,你给你们家转了多少钱?给你弟买车,给你妈买名牌,带他们出国旅游……这些钱,加起来有多少?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现在,你妈躺在里面,需要八十万救命。你却告诉我,你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我逼视着她,“潘晓月,你的钱呢?都花到哪里去了?”

“我……”潘晓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姐!别求他了!”瘫坐在地上的潘晓宇突然像疯了一样叫起来,他指着我,面目狰狞,“郑浩!算你狠!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妈我们自己救!不用你假好心!”

“哦?”我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自己救?怎么救?卖掉你的宝马X5?二手车市场现在行情不好,最多也就值个三十万。剩下的五十万,你去哪里弄?卖房子?你的新房连房产证都没下来,根本无法交易。还是说,你要去借高利贷?”

潘晓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我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痛处。

他所有的退路,都被我堵死了。

“郑浩……”一直沉默的潘建国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看在晓月跟你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我……我这条老命的份上,你救救你妈……救救王琴吧……”

他说着,竟然就要对我弯下膝盖。

我侧身一步,避开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或悔恨,或崩溃,或哀求的嘴脸,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种冰冷的释然。

八年的压抑和屈辱,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转头对萧文远说:“萧教授,手术可以安排。”

潘家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但我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瞬间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但是,‘希望基金’的钱,他们一分都不能用。因为,他们不配。”

第八章 冰冷的交易

“他们不配。”

这四个字,像四座冰山,狠狠地撞在了潘家人的心上,将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彻底浇灭。

潘晓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狂喜凝固成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残忍”。

“郑浩!你什么意思?”潘晓宇从地上爬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明明有钱!你为什么不救我妈?你还是不是人!”

“我是人,所以我知道什么是规矩。”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希望基金’是我创立的,它的每一分钱,都应该用在刀刃上,去帮助那些真正走投无路、善良本分的人。而不是用来给你们这种一边享受着奢侈生活,一边哭穷卖惨的巨婴买单。”

我的话,让周围的医护人员都露出了了然和鄙夷的神色。他们看向潘家人的目光,充满了不屑。

“可是……可是她是我妈啊!”潘晓月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对我喊道,“郑浩,就算我们有再多的不对,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那是一条人命啊!”

“我没说不救。”我看着她,缓缓地说道。

这句话,让潘晓月再次愣住了。

“我只是说,不能用基金的钱。”我看着他们三人,就像看着三个待宰的羔羊,声音冰冷而清晰,“我可以出这笔钱,但不是给,是借。”

“借?”潘建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

“没错,借。”我点了点头,“八十万手术费,我可以先垫付。但是,我们要签一份正式的借款合同。以潘晓宇名下那套万科天境的房子作为抵押。按照市场最高的年化利率计算利息,三年内还清。如果到期还不上,房子归我。你们,同不同意?”

整个走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条件惊呆了。

这哪里是救人?

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冷冰冰的交易!

我把他们之间仅存的所谓“亲情”、“夫妻情分”,彻底撕碎,然后按在地上,用最商业、最残酷的方式,重新定义了我们的关系。

我们不是亲人。

我们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

“郑浩!你……你太狠了!”潘晓月浑身发抖,她指着我,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如今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狠?”我笑了,“比起你们这八年来对我精神上的凌迟,这点条件,算狠吗?”

“我只是在用你们最信奉的方式,来跟你们打交道而已。你们不是最喜欢算账吗?不是最喜欢AA制吗?好啊,那我们就把这笔救命钱,也算得清清楚楚!”

潘晓月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流着眼泪。

“我……我们同意。”

最终,开口的是潘建国。

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无奈。但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跟女儿的尊严、儿子的面子比起来,老伴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爸!”潘晓宇不甘心地叫了一声。

“闭嘴!”潘建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你还嫌惹的祸不够多吗?”

潘晓宇瞬间蔫了下去,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好。”我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我律师的电话。

“喂,方律师吗?我是郑浩。麻烦你马上拟一份八十万的抵押借款合同,内容……对,就是我们之前聊过的那个模板。尽快送来中心医院心胸外科,我在这里等你。”

我打电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潘家人的脸上、心上。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在短短几分钟内,就以一个绝对主导者的姿态,掌控了他们全家人的命运。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这种被人扼住咽喉、毫无反抗之力的屈辱感,比任何直接的打骂,都让他们痛苦万分。

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不是他们的感谢,而是他们的敬畏和恐惧。

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记住,是谁,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用他们最鄙夷的“钱”,给了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也给了他们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第九章 尘埃落定

方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就带着打印好的合同和便携式打印机赶到了医院。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看到我,他恭敬地点了点头:“郑总。”

这一声“郑总”,又让旁边的潘家人心脏猛地一抽。

“合同带来了吗?”我问。

“带来了,一式三份。条款都是按照您的意思拟定的,抵押物信息也核实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方律师说着,将一份合同递给了我。

我接过合同,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把合同和笔,递到了潘建国面前。

“签字吧。”

潘建国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他浑浊的眼睛看着合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得他眼睛生疼。

他这辈子,都没签过这种东西。

潘晓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潘晓月则别过头去,不忍心再看这一幕。

最终,潘建国还是颤抖着,在债务人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抵押人,需要潘晓宇先生亲自签字。”方律师在一旁公式化地提醒道。

潘晓宇咬着牙,像一头被激怒却又不敢反抗的困兽,一把抢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重重地按下了手印,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按进那红色的印泥里。

“好了。”我收回合同,递给方律师一份,“手术费,我会立刻转到医院账户。萧教授那边,你去对接一下。”

“好的,郑总。”方律师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一场关乎生死的“交易”,就这样尘埃落定。

王琴的手术很成功。

萧文远亲自操刀,动用了最好的设备和药品。

三天后,王琴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去探望过她一次。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算不错。看到我进来,她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郑……郑浩,你来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躺着吧。”我把手里提着的水果篮放到床头柜上,语气平淡。

病房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潘建国和潘晓宇也在,他们站在一旁,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次……谢谢你。”最终,还是王琴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虚弱,但很诚恳。

“不用谢我。”我摇了摇头,“我们是签了合同的,这是一场交易。你养好身体,然后监督你儿子努力工作,按时还钱,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我的话,让病房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王琴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她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是啊,现在的郑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嘲讽的窝囊女婿了。他是手握他们全家命脉的债主。

我没有再多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到门口时,潘晓月追了出来。

“郑浩!”她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们……还能回去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希冀,“回到以前……不,比以前更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终于看清了我的价值。

可惜,太晚了。

镜子破了,就算粘起来,也还是有裂痕。

更何况,我根本不想再粘了。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心中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潘晓月。”我平静地叫着她的名字,“你知道吗?压垮我们婚姻的,不是你给你弟买的那套房,也不是你家人对我的羞辱。”

她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

“是八年前,你提出AA制的那一刻。”

“从那一刻起,你就没把我当成可以共度一生的丈夫,而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时时提防、处处算计的合伙人。这八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真正接纳我,把我看成一家人。可惜,我没等到。”

“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文件最上面,是几个醒目的黑体字——

《离婚协议书》。

潘晓月的瞳孔,在看到这几个字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

第十章 新的开始

“离……离婚?”

潘晓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而嘶哑。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却不敢去触碰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文件。

“为什么?”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满脸都是无法接受的痛苦,“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妈也得救了,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因为我累了。”我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疲惫,“潘晓月,这八年,我活得像个演员,每天都在扮演一个你和你家人希望我扮演的角色——一个老实本分、挣钱不多、有点窝囊的好好先生。我演得很累。”

“我以为我的忍让和付出,总有一天能换来你的理解和尊重。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在你们眼里,忍让就是无能,付出就是理所当然。”

“那天在医院,你哭着求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在想,如果我今天真的只是一个失业的、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你会不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甚至会庆幸,终于有理由可以摆脱我这个累赘了?”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内心最深处、最不敢示人的角落。

潘晓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那天我真的没钱,她真的会那么做。

“所以,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爱了,只剩下算计和权衡。”我收回了目光,语气变得淡漠,“这场合作,到此为止吧。对你,对我都好。”

说完,我把离婚协议书塞进了她的手里。

“房子归你,车子归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签字。”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迈开脚步,向着医院大门走去。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有些刺眼。

我的身后,传来了潘晓月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走出医院大门,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像是卸下了一个背负了八年的沉重枷锁。

手机响了,是父亲郑国强打来的。

“喂,爸。”

“阿浩啊,事情都处理完了?”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嗯,都结束了。”

“那就好。”父亲顿了顿,说道,“我跟你说个事,你之前让我留意的那个滨海新区的新能源产业园项目,上面已经批下来了。我托老战友问了,有几个地块准备公开招标,机会难得。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我们合计合计?”

我的眼前,瞬间展开了一片全新的、广阔的天地。

“好。”我看着远处川流不息的车辆和高耸入云的大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明天就回去。”

过去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属于我郑浩的、真正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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