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程昭悦到死不知，钱弘佐杀他，在为钱弘俶铺路杀胡进思

“纳土归宋”听着体面，其实就是把整片江山打包快递给赵匡胤，自己裸辞——换你，你干不干？

昨晚刷到《太平年》大结局，弹幕一水儿刷“钱弘俶怂包”。我盯着屏幕里那张瘦得脱相的脸，突然理解他为啥宁肯背千年“投降”骂名，也死活不打。 17岁那年，他跟着使团去开封，半路被契丹溃兵劫了，马队里唯一活下来的小侍卫趴在他耳边说：少爷，别回头，地上那摊红的是咱杭州运来的绸子，全糊泥里了。那一刻他第一次明白，乱世里连绸子都保不住，更别说人命。

回杭州后，他哥钱弘佐已经病得咳血，朝堂上胡进思拄着拐杖，嘴里念着“保境安民”，眼神却像看一只待宰的鹅。程昭悦更疯，囤了三年军粮，转头暗通南唐，想复制一次“陈桥兵变”，把吴越当投名状。 钱弘俶半夜翻墙去牢里看沈寅，那人被“先征后量”坑得家破人亡，只剩一口气，说：殿下，你杀我容易，杀光恨你的人难。

第二天他拎着剑冲进政殿，却看见他哥把程昭悦的供词扔进火盆，火光照着一张18岁的脸，惨白得像纸。钱弘佐说：弟，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你替我活下去，办法自己想。

于是就有了后来一幕：朝臣跪了一地，求他出兵救被宋军围住的常州，他却在后苑烧画——把《千里江山图》一页页丢进火里，烧得比除夕鞭炮还响。旁边的小太监抖着问：殿下不心疼？他答：画是假的，江山是真的，烧完好让赵匡胤放心。

960年正月，他开城门前夜，独自爬上凤凰山，杭州城灯火一片，像极了他娘绣的《夜航船》。他摸出怀里那枚铜钱——17岁被劫时藏在舌头底下的——已经磨得发亮。 第二天，他脱下王袍，换素白布衣，把印玺放在赵匡胤案前，只说了一句：百姓无粮，兵无战心，我打不过你，但你也别让他们饿死。

史书写他“纳土归宋”，却没写宋军进城那天，杭州米价一夜跌回二十文一斗，没写胡进思拄着拐杖在府门口站了一宿，最后把拐杖扔了，说：这小子，比我能忍。

电视剧弹幕还在刷“怂包”，我关了屏，想起小时候奶奶说：真正硬气的人，不是把别人打趴下，是敢自己先跪下，把刀收起来，让身后的人站起来。

钱弘俶跪了，吴越活了，江南的绸子又能漂到开封，只是再没人记得，那个17岁少年曾把铜钱攥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