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倾没想到,她嫁给胡耀宗这么重要的事情,周南光说不管就不管了,依旧去忙着看他新认回来的儿子。
有些失魂落魄地从家里出来,胡耀宗推着自行车等在大门口,看见周北倾出来,赶紧迎了上去,今天出门还特意给头发打了一层发油,穿了一双三接头皮鞋,鞋油打得锃亮。
"北倾,我来接你看电影,我们去看电影吧。"
周北倾嫌弃看了胡耀宗一眼:"谁让你来的,我不想去看电影,你回去吧。'
胡耀宗也不恼火:"我看你心情不好,一起去看个电影散散心,你放心我也不会占你便宜,再说我真要是对你干啥,你直接喊一声耍流氓,还有我好果子吃?"
周北倾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胡耀宗。
胡耀宗陪着笑:"周叔叔和婶子是不是去了龙北?要不我陪你过去看看?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觉得直接跟周叔他们说就好了,我们这样演戏骗着他们不合适。"
"北倾,我虽然喜欢你,但勉强的事情我不干,只要你高兴,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各种动听的话说了一堆,还真说得周北倾有些心动,想带着胡耀宗去龙北。
胡耀宗心里却有着更卑劣的想法,离开京市,他就有的是办法占有周北倾,等这个冰山美人成了自己人,看她会不会乖乖听话。
周北倾嫁给谁,和盛安宁一点关系都没有,听周朝阳吐槽完,两人又回病房,这时候钟文清已经醒了。
正跟周南光告状,说周朝阳淘气不听话,还跑丢了,惊动好多人去找她。
边说边拉着周南光的手:"你可不能惯着朝阳,这孩子太淘气,该打的时候就要打,女孩子这样,以后容易吃亏。对了,你打的时候也别下手太重,再把孩子给打坏了。"
周南光好脾气地应着:"好,我肯定会收拾朝阳的,让她听话下次不敢出去淘气。"
钟文清点了点头:"嗯,也不要太凶,会吓到孩子的,对了,一会儿去买只鸡回来,我看时勋瘦了很多,还有北倾放学没有,她也太瘦了,也该给她好好补补。"
周朝阳进门就听见钟文清数落她的不好,噘着嘴过去:"妈,我也瘦了呢,也要吃鸡肉补补。
钟文清横她一眼:"你这个皮猴子,再补就要上天了,我刚跟你爸说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盛安宁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种羡慕,以前她家里也是这种状态啊,妈妈总是喊爸爸收拾她。
周南光见钟文清状态不错,也没提周北倾要结婚的事情,怕再把钟文清给刺激了。
在病房里吃了午饭,盛安宁去卫生院上班,周朝阳也要回去上班,就剩周南光陪着钟文清。
钟文清一直给周南光说着几个孩子,不是这个孩子营养不够,就是那个孩子有心事说到周北倾的时候,叹了口气:"南光,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我总是想起北倾小时候的样子,有时候在想,我们是不是对朝阳关心太多,对北倾关心太少了?"
周南光安抚着:"没有,我们北倾一直是懂事的孩子,也能理解你的苦心。"
钟文清摇头:"江琼就朝阳这么一个孩子,我们说什么也要好好把她养大,不能让她出任何危险,我都想了成不成才都不重要,只要她乐观快乐就好,现在看看,朝阳这孩子,和江琼多像啊,一模一样的调皮捣蛋。"
说着忍不住笑起来:“江琼地下有知,肯定会开心的。"
周南光抚摸着她的手:"是,朝阳很好,我们几个孩子都很好。"
钟文清直摇头:"我是糊涂了,但是我没有傻掉,北倾觉得我们偏心,这孩子一根筋,早晚要吃亏的。"
周南光怕钟文清想太多事情会累到:"你不要乱想了,这些都是他们的造化,都是成年人,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钟文清又有点儿迷糊,感觉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可又想不起来。
盛安宁没想到下班时,周时勋又来接她下班,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辆二八大自行车,看着还挺新。
有些惊喜地跑着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进去?"
周时勋看盛安宁又眉开眼笑的,一直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生怕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我跟老钟借的,你腰和腿还疼不疼?"
盛盛安宁忍不住微微红了脸,这么私密的话题,周时勋却能一本正经地说出口,仿佛全然不觉尴尬似的。
轻轻拧了他胳膊一下:"都什么时候了,我又不是纸糊的,肯定不疼了,不过你晚上要给我煮饭吃,我想喝小米粥,再炒个茄子。"
周时勋听话地点头:"好。"
长腿一伸,跨上车子坐在车座上。喊着盛安宁上车。
盛安宁突然想到甜蜜蜜那个电影里的一个画面,女主坐在男主的自行车后,裙裾飘飘,后来很多电影和电视剧里都有这样的桥段。感觉清新又浪漫。
而今天,她正好穿着碎花长裙,喇叭裙摆,坐在车上肯定好看。
开心地撩着裙摆上车,一手扶着周时勋的腰:"好了,我们出发。”
只是她开心得太早,一路上还催周时勋快点骑,结果不知道是风吹的方向不对,还是电视电影都是骗人的。
裙摆突然跑偏,被吹进车轮里,然后被车链绞住。
吓得盛安宁赶紧喊周时勋停车:"快停车,我裙子进去了。"
周时勋赶紧捏闸停车,盛安宁白色碎花大裙摆还是被绞进去一大块,黑乎乎的一片。
周时勋赶紧停好车,帮着盛安宁把裙角拽了出来,已经惨不忍睹。
盛安宁有些哭笑不得地提着裙摆这可是地在市里刚做的新裙子,都没舍得穿几次呢:"你要赔我新裙子。"
周时勋想都没想点头:"我给你买新的。"
盛安宁还是心疼:"我的新裙子啊,肯定是你骑车技术不好。"
最后还是拎着裙角,老老实实坐在车上,再也不敢幻想什么唯美浪漫的画面。
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换衣服,看看裙摆上那块黑油能不能洗掉。
换了衣服从里屋出来,周时勋就站在门口,递过来一个印章和一个本本:"拿着这个,可以去邮局领我的工资。"
盛安宁惊讶地看着周时勋,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印章和牛皮纸本本:"你这是要把工资上交吗?"
周时勋老实地点头:"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盛安宁眉眼弯弯地接过本子和印章,翻开一看,余额竟有五百多元。她有些惊讶,周时勋平日似乎没什么开销,居然还能攒下这笔钱。“你平时都不花钱的吗?”她问道。
周时勋摇头:"平时没有花钱的地方,吃饭和衣服都是单位发的。
盛安宁觉得这个账也对不上:"那你娶我花的钱,还完了吗?"
周时勋诚实地摇头:"没有,我自己想办法慢慢还。"
盛安宁乐了:"那可不行,我们要赶紧攒钱,把欠的债先还上,这样,这里的五百先取了去还债,剩下的攒一些就赶紧还了。"
然后很严肃地告诉周时勋:"做人要有诚信,有借有还,再借才不难,这样以后才会有更多的朋友,你要是借钱不还,以后谁还跟你玩啊。"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攒下的私房钱,加上周时勋的这些积蓄,已足够应付所需,却不能轻易拿出来,否则无法解释钱的来源。
想想就有些懊恼,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她给钟文清做了手术后,周时勋也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会?
手术成功后,也没有问过她一句?所以周时勋是怎么做到瞒过了所有人,又那么相信她?
心里突然有个惊悚的想法,周时勋会不会早就知道,她不是原主?
盛安宁猛地抬头盯着周时勋,他依旧眼眸深邃,看她的目光却十分专注平静,心里都忍不住砰砰跳起来。
想问,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时勋看着她,温声道:“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做饭,再蒸个鸡蛋羹,光喝粥晚上容易饿。”话音未落,他便转身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盛安宁跟到门口,看着周时勋利落地生火熬粥,又去摘菜洗菜。这些日常琐事,在他熟练的动作中,竟透出几分温馨的情调。
让盛安宁不自觉就更喜欢,喜欢这种感觉,细水长流的生活,有些惬意和安心,也喜欢这样的周时勋能担起责任护国卫家,也能回归生活,柴米油盐。
唯一遗憾的是,她心里还放不下爸爸妈妈和哥哥,想着又忍不住叹气。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无能为力的事情了。
吃晚饭时,陆长风又过来了,盛安宁不好意思让周时勋再去忙活,让陆长风坐下后,她去烙了几张葱油饼。
陆长风趁着盛安宁去烙饼,跟周时勋小声聊起来:"那两个人吐口了,果然和京市胡家有关,就是不知道胡家的哪一位。"
毕竟胡家也算是大家族,现在也不能打草惊蛇的全部去盘查一遍。
而且他们在这里,也不方便去调查京市的人和事,周时勋想了下:"不如直接交给胡家对手,让他们去调查,就算是出纰漏,也不会牵扯到咱们这边。"
他只想安安心心工作,对官场上的阴谋,一点也不想参与。
陆长风连连点头:"好,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周时勋还有个疑点:"周峦城呢?"
陆长风摇头:"虽然能把三年前的事情和这次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但是依旧没办法知道周峦城的下落,而这些人也不知道,回头找到胡家的主谋,应该就能知道周峦城的下落。"
周时勋没说话,有目标就好,回头跟周南光提一句,相信他会有办法去查的。
因为周南光来了,盛安宁也不用每天一早就去医院看钟文清,而且都好几天没上班,她还是要认真去上班才对。
要坐周时勋的自行车去上班,就不能再穿裙子。
盛安宁穿了条卡其色背带裤,里面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白衬衫,这一身装扮很普通也很常见。
只是盛安宁身材纤细,小脸净白漂亮,这么一穿,有些俏皮可爱。
周时勋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放哪儿都招眼。
盛安宁转了个圈,裤子原本有些宽松,她便在腰间系了根腰带,束紧后更显腰肢纤细。
还把裤腿挽起来一截,露出纤细洁白的脚踝,穿着一双白色帆布球鞋,还是非常青春的。
嘿嘿笑着看着周时勋:"我这样好不好看?"
周时勋诚实地点头:"好看,裤子是不是短了?"
盛安宁哼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这是潮流,走吧走吧,一会儿你要迟到了。"
开开心心上车,催着周时勋赶紧骑车走人。
出去时,还在家属院门口遇见了秦红霞,只是秦红霞低着头走路,也就没打招呼!
走出去一截,盛安宁才跟周时勋八卦:"红霞嫂子也是可怜,遇见李国豪这么个混蛋,还不能离婚,这以后的日子过得多恶心,出轨的男人,真是太恶心了。"
想想那根黄瓜那么脏,秦红霞怎么还能忍受。
周时勋不知道怎么跟盛安宁八卦:"李国豪今年要下来了。"
盛安宁有些开心:"要下来的意思,是不是就不能当处长了?那他真应该下来,一个败类,以后说不定还是个贪污犯。"
周时勋就听盛安宁骂了李国豪一路,很奇怪她嘴里怎么就有那么多新鲜的词语。
到了医院门口,盛安宁跳下自行车,跟周时勋挥手:"下午你不用过来接我,我要去医院看看你爸妈。"
周时勋点头:"那你慢点,我在单位医院等你。"
盛安宁乐呵呵地挥手,看着周时勋骑车走远,才转身走向卫生院,刚进大门就碰见了罗彩霞,不知道这人是要出去,还是刚回来。
挎着个篮子,脸色很不好看。
盛安宁多看了几眼,从罗彩霞身边过时,甚至闻到了一股类似臭鸡蛋一样的臭味。
心里惊讶,罗彩霞难道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吗?
就现在这个状况,已经非常危险了,而且和李国豪的奸情也曝光,还有什么脸待在这里?
也没注意,背后的罗彩霞,盯着盛安宁的背影,眼中露出阴恻恻的光。
罗彩霞就直勾勾的盯着盛安宁的背影,刚才周时勋送她来医院的一幕,再一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现在根本找不到当初让她接近李国豪的人,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毒一天比一天严重,她没办法回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心里对盛安宁更恨,扭曲的心理,觉得是盛安宁的出现,抢走了她的一切。
既然她都要死了,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只是盛安宁太聪明,也太小心,从来不会一个人在医院里上厕所,也不会去后面食堂吃饭,让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所以,就算面对所有人的冷嘲热讽,她也要留下来,留下来弄死盛安宁。她不好过,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盛安宁下午下班,拎着包去单位医院看钟文清,卫生院上班的唯一好处就是,只要没有急诊病人,就可以准时上下班,也不存在晚上还有人值夜班的情况。
小病就拖到第二天再来,大病和急诊,就赶紧往乡上卫生院,或者县医院送。所以工作清闲,没有压力。
路过一户人家,看人家的苹果长得很好,红彤彤的都伸到墙外,盛安宁又跑着去花一块钱买了一兜苹果,带着去给钟文清吃。
路上没忍住,拿了一个随便用手擦了擦,咬一口脆甜多汁。
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苹果,却比后来很贵的苹果都要好吃,真正的无公害纯天然。
盛安宁边啃着苹果,边往医院走,到医院门口,苹果也刚好吃完,在门口又正好遇见周时勋。
见左右没人,盛安宁又起了坏心眼,凑了过去,笑嘻嘻地冲周时勋小声说道:"你要不要亲亲我,今天的我是青苹果味的,可甜了呢。"
周时勋脸一下涨红,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很亲密的关系,可是这么大庭广众下,就说这样的话题,还是十分的不好意思。
垂眸看了眼盛安宁,可能是刚吃完苹果的原因,这么近距离,能闻到淡淡的苹果香
气,而她唇色莹润,带着一层水光,粉粉嫩嫩,看上去格外诱人 .
盛安宁瞥见周时勋滚了滚喉结,笑得贼兮兮地问道:"你到底想不想亲亲啊,我可是给你机会了,你没有珍惜啊。"
周时勋赶紧别开眼,清了清嗓子:"赶紧进去吧,朝阳也在呢。
盛安宁嘿嘿笑着,偷偷握了握周时勋的手,拎着苹果小跑着进去。
病房里,周朝阳正活宝一样逗钟文清开心,看见盛安宁进来,赶紧跳起来:"你可算来了,我正和妈说呢,你来我就回去,她都已经不喜欢我了,一下午一直问你怎么还不来。"
盛安宁放下苹果,过去抱了抱钟文清:"我要上班呀,我一下班就过来看你了,今天怎么样?吃饭好不好?"
钟文清很听话地点头:"今天好多了,吃饭也很好,中午还吃了十二个饺子呢。"
盛安宁夸赞:"那还真是不错,你生病了就是要多吃点,多吃才能好,晚上想吃什么?一会儿我们回去做了给你送过来。"
周朝阳拦着:"嫂子,你不用忙了,我爸跟食堂借了炉灶,炖了鸡汤呢,晚上你也留下吃。"
钟文清直点头:"对对对,晚上你也留下吃,你看你这么瘦,要是怀孕了都不好生孩子呢。"
盛安宁惊恐地看着钟文清:"妈,你放心,我要是怀孕肯定会努力锻炼,不存在不好生孩子的。"
钟文清还是在念叨:"我们家有双胞胎基因,说不定你和时勋头一胎就能生一对双胞胎呢。"
盛安宁一想到有两个缩小版的周时勋,或者两个缩小版的她,忍不住扑哧笑起来:"那样也挺好,不过到时候妈你可要帮我们看孩子,我们俩没时间看孩子啊。"
钟文清连连点头:"那肯定的,你们哪儿懂怎么看孩子,到时候你爸也退休了,我们就帮你看孩子。"
周朝阳在一旁哇哇叫:"妈,你帮大哥和嫂子看孩子,那我呢?我怎么办?"
钟文清很纳闷:"你还小着呢,可不能谈对象,要好好读书。"
周朝阳有些无奈地看着盛安宁:"我比我嫂子还大呢。"
盛安宁直乐,这么一聊,钟文清心情都好了不少,乐呵呵地拉着盛安宁说话。
周时勋进来就听见几个女人在讨论生孩子,而盛安宁也一点不排斥,还在积极讨论孩子以后谁带的问题。
他却知道,盛安宁并不想要孩子,现在这么开心的讨论,不过是为了让钟文清开心,心里有些失落,还有些奢望,要是盛安宁真是这么想得多好。生个女儿,一定会像盛安宁一样可爱又漂亮。
周南光晚上熬了鸡汤,又用鸡汤煮了挂面,端了一盆过来,周朝阳跑着去找了几副碗筷过来,一家人算是在病房里吃了个团圆饭。
吃晚饭时,周南光跟周时勋商量着:"我已经问了医生,你母亲现在这个情况,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我想等她出院先回京市一趟。"
钟文清一听,立马不干:"不行,我不回去,我还没给时勋和安宁做过饭呢。"
周南光很有耐心地跟她商量:"不回去不行,北倾要结婚了,我们必须要参加北倾的婚礼。"
钟文清愣了好一会儿:"北倾要结婚了?和谁结婚?我之前怎么没听过她有对象,还是说我不记得了?"
周南光摇头:"之前没有,是最近才决定的,她要嫁给胡耀宗。"
钟文清顿时放下碗筷,瞪眼看着周南光:"你说她要嫁给谁?"
周南光无奈:"她要嫁给胡家那个小子,胡耀宗。"
"胡闹!"
钟文清顿时怒了:"她这不是胡闹吗?胡耀宗是个什么玩意,竟然要嫁给他,北倾是怎么了?脑子不清楚了?还是被胡耀宗欺负了,不得不嫁给他?"
周南光摇头:"都不是,她就是非要嫁给胡耀宗的,我劝过了,她说现在的胡耀宗改了很多,两人是真感情。"
钟文清呸了一口:"什么真感情,我看周北倾就是欠收拾,给我办出院,我现在就回去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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