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远,你被辞退了。"
店长周琳把一纸通知拍在我面前,指甲油的红艳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三个月的实习,三个月的尽心尽力,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默默转身,开始收拾储物柜里那点可怜的东西——一件备用白衬衫,一瓶润喉糖,还有妈妈缝的护膝。
身后传来同事们压低的窃笑声。
就在我拎起背包准备离开的那一刻,一个苍老却清晰的声音突然响起——
"先别走。"
我回头,看见那个每周来三次、从不买东西的老太太,正缓缓从角落的沙发上站起身。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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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远,今年二十五岁。
如果要用一句话形容我的人生,大概就是"穷"这个字贯穿始终。
我出生在西南边陲的一个小山村,父亲在我八岁那年下矿时遇难,母亲靠给人洗衣服、做零工把我拉扯大。村里人都说,林家那小子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挣钱。
但我妈不信这个邪。
她说,远儿,你爸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让咱儿子读书,读出去,别像他一样一辈子在黑窟窿里刨食。
于是我拼了命地读,从村小学读到县中学,又从县中学考进了省城的大学。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我在食堂帮厨、图书馆值夜班一点点攒出来的。
毕业那年,我海投了几百份简历,最后被这家叫"蒂芙格"的国际奢侈品牌录用,成为旗舰店的实习销售。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跟"奢侈品"这三个字扯上关系。
入职培训那天,我第一次知道一个包能卖十几万,一条丝巾能抵我妈洗三年衣服的钱。
店长周琳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了我一遍,皮笑肉不笑地说:"林远是吧?我们这儿的客人都是身价千万起步的,你说话办事可得机灵点,别土里土气的丢品牌的脸。"
我低着头说知道了。
那一刻我就明白,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我就是最底层的那粒尘埃。
02
"蒂芙格"旗舰店位于城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五层独栋,外墙是定制的香槟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楼是皮具和香水区,我被分配在这里。
刚开始,我以为卖东西就是介绍产品、促成交易,做多了才发现,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老员工Lisa悄悄告诉我:"在咱们店,客人分三六九等。穿得体面、戴名表的,那是A类客户,要贴身伺候;普通白领逛逛的,是B类,爱答不理就行;至于那些看着不像买得起的……"
她撇撇嘴,"能轰走就轰走,别浪费时间。"
我问她怎么判断谁买得起。
她翻了个白眼:"这还用教?看穿着啊,看气质啊,你以为真有扫地僧来咱们店?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没说话,但心里不太认同。
我见过太多表面风光的人其实负债累累,也见过穿着布鞋的大爷一次性付全款买房。人不可貌相,这话我妈从小就教我。
可在这个店里,貌相就是一切。
入职第一周,我就亲眼见识了什么叫"看人下菜碟"。
那天下午,一个穿着旧夹克的中年男人进店,想看看皮带。几个老员工互相使眼色,谁都不动。最后还是我走过去接待。
男人问了几款的价格,说考虑考虑,然后走了。
我送他到门口,微笑说欢迎下次光临。
回来就被周琳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你是不是傻?那种人一看就买不起,你跟他废什么话?耽误你接真正的客人不说,被区经理看见还以为咱们店穷得要去拉这种人充数!"
我想解释,她一挥手打断了我:"行了行了,新人不懂规矩我理解,以后机灵点。"
那天晚上,我躺在城中村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
我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有没有意义,但我知道,如果我也变成那种看不起"穷人"的人,我妈会失望的。
03
老太太第一次出现,是在我入职的第三周。
那是个周三的下午,店里客人不多。我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货品,余光瞟见门口进来一个瘦小的身影。
她大概七十来岁,头发花白,梳成整齐的髻子别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布外套,脚下是一双老式黑布鞋。
手里拎着一个旧布包,那种我奶奶辈儿才会用的、带暗扣的帆布包。
她进门后没有东张西望,而是像熟悉这里似的,径直走向角落的休息区,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Lisa从我身边经过,压低声音说:"又来了个蹭空调的,这大冬天的,什么人都往店里钻。"
我没接话。
那老太太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也不看手机,也不睡觉,就是望着店里发呆。偶尔有店员从她身边经过,她会微微点头,像是打招呼,但没人理她。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她起身,慢慢走出了店。
临走时,她从门口的饮水机旁经过,看了一眼,没有接水。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画面让我心里有点堵。
第二天,她又来了。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个位置,还是坐一个小时。
第三天,第四天,每周三次,风雨无阻。
同事们给她取了个外号,叫"空调奶奶"。
有人说她肯定是附近拾荒的,找个地方歇脚;有人说她可能脑子有问题,老年痴呆了;还有人说,这种人就是来占便宜的,应该让保安撵走。
周琳找过一次物业,想把老太太请出去,但物业说人家又没闹事,也没影响经营,不好动手。
于是大家就心照不宣地当她不存在,路过也当看不见。
只有我,每次都会走过去问一句。
04
第一次跟老太太说话,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那天特别冷,店里开着暖气,但角落那个位置靠近玻璃门,每次有人进出都会灌进冷风。
我看见老太太坐在那儿,把旧布包抱在怀里,双手交叠着,指节有些泛白。
我端了一杯温水走过去,轻声说:"阿婆,今天冷,您坐这边暖和些,这杯水您喝。"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平静,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
"谢谢你,小伙子,"她说,声音沙哑却很温和,"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远。"
她点点头,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握在手心里暖着。
"林远,好名字。你父母给你取的?"
"我爸取的,他说要我走得远。"
老太太笑了一下,很浅,像湖面上轻轻漾开的涟漪。
"会的,"她说,"心善的孩子,都能走得远。"
从那以后,每次她来,我都会送一杯水过去,跟她说几句话。有时候是问她冷不冷,有时候是问她来时路上堵不堵。她话不多,但每次都会认真听我说,偶尔点点头。
同事们开始在背后议论,说我是不是傻,跟一个买不起东西的老太婆套什么近乎。
Lisa更是直接当面说:"林远,你是不是业绩压力太大魔怔了?你跟她聊一百次,她也不会买你一根头绳,还不如把时间花在正经客人身上。"
我说:"没事,就是聊几句,耽误不了什么。"
她嗤笑一声:"你这种烂好心,在这行混不下去的。"
我没反驳。
但我知道,我做的是对的。
我妈说过,穷人看不起穷人,那才是最可悲的事。
05
转折发生在第三个月。
那段时间,总部突然宣布要在全国门店开展"神秘顾客"考核——会有总部派来的人伪装成普通客人进店,测试员工的服务态度和专业水平。考核结果直接跟年终奖金和晋升挂钩。
消息一出,全店都疯了。
周琳连开了三次动员会,要求所有人"绷紧神经,全力冲刺"。她把当月的业绩指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还制定了一套详细的"客户识别标准"。
所谓识别标准,说白了就是教大家怎么判断谁是"神秘顾客"。
"总部的人肯定不会打扮得太普通,"周琳说,"你们注意看,穿着低调但质地好的,问话专业但不露富的,这种人要重点关注。"
于是那段时间,只要有看起来"可能是神秘顾客"的人进店,所有人就一窝蜂地围上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给人家看。
而那些"明显不是"的客人,自然就被晾在一边。
老太太依旧每周来三次,依旧坐一个小时,依旧从不买任何东西。
只是现在,大家看她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有一次,新来的保安不认识她,拦在门口问她进店干什么。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
我赶紧跑过去解释:"张哥,这是老客人,经常来的。"
保安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放她进去了。
老太太从我身边走过时,轻声说了句:"谢谢你,林远。"
那天晚上,周琳把我叫进办公室。
"林远,我听说你又跟那个老太婆混在一起了?"她靠在椅背上,表情很不好看,"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神秘顾客随时可能来,你不好好接待客人,跟一个蹭空调的废话,你是嫌自己转正太顺利是吗?"
我说:"店长,我只是给她倒杯水,不耽误工作的。"
"你的工作是卖东西!不是当社工!"她一拍桌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让我看到你把时间浪费在那种人身上,你就别想转正了。"
我低着头走出办公室,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06
接下来的两周,我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接近老太太。
但每次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我还是忍不住端杯水过去。
只是我会挑周琳不在的时候,动作也很快,放下水就走,不敢多待。
老太太似乎也察觉了什么,有一次拉住我的手说:"孩子,你不用管我,别因为我影响你工作。"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的,阿婆,就是一杯水而已。"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林远,"她突然问我,"你觉得什么是奢侈品?"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贵的东西?"
她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摩挲着怀里的旧布包,声音很轻:
"是难得。"
我还想问,但远处传来周琳的声音,我只好匆匆离开。
那个问题,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
直到后来发生的事,才让我终于懂了。
那是十二月十五号,周三。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我被辞退的日子。
上午十点,周琳把我叫进办公室,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林远,这是你的离职通知,签个字吧。"
我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辞退理由:"服务态度不佳,多次被客户投诉。"
"什么投诉?"我抬起头,"我没有收到过任何投诉。"
周琳耸耸肩:"有客户反映你对他们态度冷淡,爱答不理的。这种事难道还要留证据?行了,别废话了,签字走人。"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我知道这是莫须有的罪名,我知道她就是想把我这个"累赘"踢走,我知道那些投诉根本就是她伪造的——
但我没有证据,我什么都没有。
我是一个穷学生,我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资本。
我签了字。
然后我回到储物柜,开始收拾东西。
同事们或同情或冷漠地看着我,没人说话。
就在我拎起背包,准备走出这个我待了三个月的地方时——
那个苍老却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先别走。"
我转过身。
老太太正从角落的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向我走来。
她的背比我印象中挺直了许多,那双混浊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阿婆?"我愣在原地,"您……"
她没有看我,而是径直走向前台,走向正在和几个老员工说笑的周琳。
店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望着这个穿着旧衣服、拎着旧布包的老太太。
周琳皱起眉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老太太,你有什么事?我们这儿可不是养老院。"
老太太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波澜不惊:
"把你们中国区总裁的电话给我。"
全场哄笑。
周琳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指点着老太太说:"哎哟喂,老太太,您可真逗,您知道我们中国区总裁是谁吗?您连我们的logo怎么念都不知道吧?要不我教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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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没有说话。
她慢慢打开那个旧布包,从里面取出一张泛黄的纸。
那纸张很旧,边角都磨损了,但上面的图案却依然清晰——
一个手绘的手袋草图,线条流畅而优雅,下面有一行手写的英文字母:E.C. 1953。
我认得那个图案。
它就印在我们店门口三米高的广告牌上,印在每一个橱窗里,印在每一张名片和购物袋上。
那是蒂芙格最经典、最具标志性的手袋。
老太太把那张纸轻轻放在柜台上,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惊雷砸在每个人头顶:
"我叫Eleanor Chen。"
"这个logo,是我画的。"
07
全场死寂。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周琳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着,像一条被突然拎出水的鱼。
"什……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尖锐又慌乱,"你说你叫什么?"
老太太,不,Eleanor Chen——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说,这个品牌的第一任首席设计师,是我。"她指了指柜台上那张泛黄的手绘稿,"这是1953年我为品牌设计的第一款手袋草图,你们现在的经典款,就是从这里来的。"
Lisa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惨白:"不……不可能,第一任设计师不是早就……"
"早就退休了,"Eleanor接过她的话,"但没死。我今年九十二岁,还活着,而且耳朵好使得很,你们背后怎么叫我的,我都听得见。"
她环视了一圈店里所有人,目光最后落在周琳身上:
"'蹭空调的',是这么叫的吧?"
周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她结结巴巴地说:"Chen女士,我们……我们不知道您是……这一定是误会,我们对每一位客人都是很尊重的……"
"是吗?"Eleanor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刺骨的讽刺,"那我来问你,三个月前,一个穿旧夹克来看皮带的男人,你们是怎么接待的?上个月,那对带着孩子进来的年轻夫妻,你们是怎么对待的?还有今天,"她指了指我,"这个年轻人,你又是怎么辞退他的?"
周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Eleanor转向我,声音柔和下来:"林远,把你的辞退通知给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服务态度不佳?多次被客户投诉?"
她把那张纸扔在柜台上,直视着周琳:"你有投诉记录吗?有客户签字吗?有任何书面证据吗?"
周琳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这……这是口头投诉,我们没有……"
"没有就是伪造。"Eleanor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我看了三个月,这个年轻人是唯一一个对我以礼相待的员工。每次我来,他都会给我倒水、问我冷不冷;而你们其他人呢?当我是空气,当我是垃圾,恨不得把我赶出去!"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创立这个品牌的时候,定下的第一条原则是什么,你们知道吗?——'让每一个走进店里的人,都感受到被尊重。'不是因为他们有钱,不是因为他们穿得好看,而是因为他们是人。"
"这个原则,被你们扔到哪里去了?"
08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Eleanor当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接电话的人声音我听不清,但看周琳的脸色就知道,那绝对是个大人物。
电话打了大概五分钟,Eleanor只说了几句话,然后挂断。
"三天之内,总部会派人来调查。"她对周琳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那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要怎么解释。"
周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的,真的跪了下来。
"Chen女士!Eleanor女士!求求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我只是压力太大了,我没有恶意的啊!"她抱住Eleanor的腿,声泪俱下,"您行行好,别跟总部说,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三个月来,这个女人对我颐指气使,嘲讽、刁难、克扣,所有脏活累活都让我干,所有业绩都被她和她的"心腹"瓜分。
而现在,她跪在一个"蹭空调的老太婆"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Eleanor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五年每周都来吗?"她轻声说,"因为我想看看,我亲手创立的品牌,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看到了,"她把周琳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我看到的是傲慢、冷漠、势利、虚伪。我看到的是一群人,打着'奢侈品'的旗号,把顾客分成三六九等,把穷人当狗一样赶来赶去。"
"这不是我创立这个品牌的初心。"
周琳瘫坐在地上,脸上的妆花了,狼狈不堪。
Eleanor转身对我说:"林远,跟我走。"
我像做梦一样跟着她走出了店门。
身后传来周琳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还有同事们压低的议论声。
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只知道,我的人生,在这一刻发生了彻底的转折。
09
三天后,蒂芙格总部来人了。
来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整个调查组——人力资源总监、法务代表、公关经理,还有一位据说是全球副总裁的外国人。
他们在店里待了整整一天,调取了所有的监控录像、销售记录、员工考核档案。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周琳被全球除名,理由是"欺凌员工、伪造客户投诉记录、严重背离品牌核心价值观"。她的名字被列入行业黑名单,永远不得进入奢侈品零售行业。
那几个跟着她一起嘲讽老太太的老员工,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分。
而我——
我收到了一份新的聘书。
"品牌初心守护官。"我看着聘书上的职位名称,以为自己眼花了,"这是什么意思?"
Eleanor坐在我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看起来精神矍铄:"这是我跟总部提议设立的新职位,专门负责培训全国门店的员工,让他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奢侈。"
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已经懂了。"她笑着说,"那天你说你爸给你取名叫林远,是希望你走得远。我告诉你,你能走得远,因为你始终没有丢掉最珍贵的东西。"
"什么东西?"
"看见人。"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真正的奢侈,不是一个包卖多少钱,不是一条丝巾用了多贵的材料。真正的奢侈,是在这个越来越功利的世界里,还能把每一个人都当成人来看待。"
她拍了拍我的手:"你做到了,所以你配得上这个位置。"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二十五年了,我第一次觉得,我妈从小教我的那些东西,没有白费。
10
后来的事,说起来有点像电视剧。
我真的成了"品牌初心守护官",负责培训全国三十多家门店的员工。
培训的内容不是销售技巧,不是话术套路,而是一堂课——叫做《看见》。
我会给每个学员讲Eleanor的故事,讲我的故事,讲那些被我们忽视的、被我们轻视的、被我们当成"不会买东西的人"的故事。
我会告诉他们: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是谁,你也永远不知道你的一个善意举动会带来什么。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要把每一个人都当成人。
不是因为他们可能是大人物,不是因为他们可能给你带来业绩,而是因为他们是人,和你一样的人。
这堂课,后来成了蒂芙格全球培训体系的必修课程之一。
而我的故事,也被写进了公司的内部教材里,标题叫《一杯水的奢侈》。
至于Eleanor——
她在那次事件之后不久,就离开了这座城市,说是要去看看其他国家的门店。
临走前,她把那张1953年的手绘稿送给了我。
"留着它,"她说,"每次你觉得累的时候,看看它,想想你为什么出发。"
我把那张泛黄的纸裱了起来,挂在我办公室的墙上。
每天上班,我都会看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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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我,你后来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我说没有。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给那个"蹭空调的老太婆"倒水,还是会问她冷不冷,还是会因为这些"不划算"的事被辞退。
因为我妈说得对——
穷人看不起穷人,那才是最可悲的事。
而真正的奢侈,从来不是价格。
是看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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