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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万桶石油被美国强行接管,原本运往中国的油轮被迫改道,全球最大石油买家突然宣布暂停采购。1月27日的这则消息,在国际能源市场掀起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国防部长董军与俄罗斯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的一通视频电话,更让外界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这场围绕委内瑞拉石油展开的大国博弈,到底谁在下一盘怎样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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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自路透社的独家报道,知情人士透露,自本月华盛顿接管委内瑞拉石油出口以来,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已经通知旗下交易员不要购买或交易委内瑞拉原油。一位交易主管直接表示,在总部另行通知之前,不得参与任何与委内瑞拉有关的原油交易。要知道,中国可是委内瑞拉石油的最大买家,这个暂停决定绝不是一时冲动,背后的考量足以让人深思。
时间拉回到2026年1月3日凌晨,那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夜晚。美军对委内瑞拉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强行控制了总统马杜罗及其夫人,并将两人押送至美国受审。整个行动快如闪电,委内瑞拉的军事力量几乎没有形成有效抵抗。特朗普在随后的记者会上毫不掩饰对控制这个南美国家石油资源的野心,声称美国石油企业已做好准备在委内瑞拉大举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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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石油宝地"可不是一般的富庶。委内瑞拉坐拥全球最大的已探明石油储量,约3030亿桶,占全球总量的17%,比沙特阿拉伯还多。20世纪90年代末,委内瑞拉日产原油曾高达350万桶,简直就是躺在"黑金"上数钱的国家。虽然近年来产量大幅下降至日均不足100万桶,但这丝毫不影响美国对这块"皇冠明珠"的觊觎。
美军行动后仅仅几天,特朗普政府就火速与委内瑞拉临时政府达成协议,宣布将控制3000万至5000万桶委内瑞拉石油。这些石油按市场价格出售后,所得资金将由美国监管的基金管理。全球顶级大宗商品贸易公司托克和维多迅速入场,开始向美国和欧洲炼油企业销售这些原油。瓦勒罗能源、菲利普斯66、西班牙力豹仕……一个个响当当的名字出现在买家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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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以为美国要把中国完全排斥在委内瑞拉石油市场之外时,美方却突然"改口"了。1月22日,一名美国政府官员对路透社表示,美方允许中国购买委内瑞拉石油。这话听起来像是示好,但仔细品品就会发现暗藏玄机。这位官员紧接着就加了一句:不能用马杜罗政府时期的"不公平低价倾销"价格。
什么叫不公平低价?美国能源部长赖特给出的数据是,目前委内瑞拉石油每桶售价约45美元,而此前卖给中国的价格大约是每桶31美元。一桶涨了14美元,这可不是小数目。更关键的是,美方还要求其中大部分石油必须销往美国。说白了,美国想当委内瑞拉石油的"总经销商",其他买家只能从它手里拿货,还得按它定的价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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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美方这番"好意",中方的回应简洁有力。1月23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当记者问到美国称将"允许"中国购买委内瑞拉石油,发言人郭嘉昆只说了一句话:"委内瑞拉是主权国家,有权自主选择合作伙伴。"短短18个字,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表示感谢,而是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本质——美国凭什么来"允许"两个主权国家之间的正常贸易?
早在1月7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就已经表明了中方的鲜明立场。美国悍然对委内瑞拉动武,并要求委内瑞拉处置自身石油资源时"美国优先",这是典型的霸凌行径,严重违反国际法,严重侵犯委内瑞拉主权,严重损害委内瑞拉人民的权利。
毛宁特别强调:中国和其他国家在委内瑞拉的合法权益必须得到保护。1月5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更是明确表态,无论委内瑞拉政局如何变化,中方深化两国各领域务实合作的意愿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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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中方外交表态的同时,另一个重磅消息传来。1月27日,国防部长董军与俄罗斯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进行了视频通话。董军指出,今年是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建立30周年,也是《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签署25周年,中方愿同俄方一道认真落实两国元首重要共识,加强战略协作,丰富合作内涵,完善交流机制,共同提升应对各类风险挑战的能力,携手为全球安全稳定注入正能量。
别洛乌索夫的回应同样积极,俄方愿同中方加强两军战略磋商,深化联合行动、人员培训等领域务实合作,推动双方战略协作向更高水平迈进。这通电话的时机颇为微妙,恰好选在中石油宣布暂停购买委内瑞拉原油的消息传出之后。中俄两国在能源领域的合作早已十分密切,俄罗斯是中国重要的石油供应国之一,这番通话无疑向外界传递出明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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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打的如意算盘是,通过控制委内瑞拉石油,一方面为美国炼油厂提供急需的重质原油,另一方面切断中国的一个重要能源供应渠道。委内瑞拉出产的高硫重质原油恰好符合美国墨西哥湾沿岸炼厂的设计处理能力,这些炼厂长期以来一直缺乏合适的原料来源。
但美国可能低估了中国的应变能力。彭博社注意到,自马杜罗被带走以来,中国方面对加拿大原油的询盘明显增加。中国炼油企业正在评估被视为最接近替代委内瑞拉原油的加拿大油种。除了加拿大,伊朗、俄罗斯、中东等地区的原油供应也在持续跟进。早在中美贸易摩擦升级初期,中国就已经启动了国家级能源安全再平衡工程,系统性拓展进口来源、优化运输通道、强化储备能力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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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石油集团内部人士对媒体表示,由于美国长期制裁,中国和委内瑞拉的石油贸易已受限多年,预计此次变局不会对两国石油贸易有更大的影响。未来主要看美国石油公司入驻、接管委内瑞拉石油资产的实际情况,中方企业的重点是尽量降低既有资产的潜在损失。这番表态说明,中国企业对当前局势早有预判,并非措手不及。
委内瑞拉石油行业的现状确实令人堪忧。经历了20多年的管理不善和投资不足,该国的石油基础设施已经破败不堪。钻井平台废弃,石油泄漏无人监管,设备零部件甚至被洗劫一空在黑市上出售。
要让这些老旧油田恢复往日产能,需要的不仅是资金,还有时间和稳定的政治环境。能源研究与咨询公司Rystad估算,到2030年代初将日产量提升至200万桶,需投入约11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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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美国截留的大量委内瑞拉超重质原油,本土炼化设施根本无法适配。加工这类高硫、高金属、低API度的原油需要特殊工艺和装置,而全球具备全套技术能力并实现规模化商用的国家屈指可数。中国和印度的数家国有炼厂恰恰是目前国际市场上仅有的成熟解决方案提供方。这就形成了一个荒诞的局面:美国抢来的石油,要么低价卖给别人,要么就只能积压在储罐里。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这场围绕委内瑞拉石油的博弈折射出的是国际秩序正在经历的剧烈变动。美国不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就对一个主权国家动武,强行控制该国元首,接管其核心资源,这种行径在国际社会引发强烈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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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通过发言人发表声明,对美国的军事行动可能对地区安全稳定带来的影响表示担忧。联合国人权高专图尔克更是在英国《卫报》发表评论文章,直指美国军事打击委内瑞拉违反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基本原则。
中方的立场始终坚定而明确:反对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支持委内瑞拉维护自身主权、尊严和合法权利。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1月27日的记者会上再次强调,美方对一个主权国家使用武力并强行控制一国总统,这种霸凌行径严重违反国际法,侵犯委内瑞拉主权。中方愿同国际社会一道,坚定捍卫《联合国宪章》,坚守国际道义底线,维护国际公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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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能源安全方面的战略定力和应变能力,在这次事件中得到了充分体现。70%的石油消费需求依赖进口的现实,让中国早早就开始布局能源多元化战略。当委内瑞拉这个供应渠道受到冲击时,来自俄罗斯、伊朗、沙特、阿曼、伊拉克、安哥拉等国的原油供应保持稳定,加拿大原油的询盘也在增加。中国沿海LNG接收站满负荷运行,长江经济带地下盐穴储气库扩容完成,整个能源供应链的韧性经受住了压力测试。
回头再看中石油暂停购买委内瑞拉原油这个决定,其实释放出多重信号。对美国来说,这是中方对其霸凌行为的明确回应——既然你要当"总经销商",还要涨价,那我们就暂时不买了。对国际市场来说,这表明中国不会任由别人摆布,有足够的资源和渠道来保障自身能源安全。
对中俄关系来说,董军与别洛乌索夫的通话恰好选在这个时间点,无疑是在向世界展示两国在关键时刻相互支持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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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的故事远未结束。美国能否如愿掌控委内瑞拉的石油资源?中国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重返委内瑞拉市场?国际石油市场的格局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有待时间来揭晓。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大国博弈的棋盘上,能源始终是最重要的棋子之一。谁能在这场游戏中保持战略定力、灵活应对,谁就能在未来的竞争中占据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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