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家除名的第五年,我在军区附属宾馆撞见了陆云深。
他是来给未婚妻林诺诺庆生的贵宾,一身笔挺军装,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而我,不过是这里端茶倒水、看人脸色的服务员。
整整一晚,我们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直到一个满身酒气的暴发户,把一叠钞票劈头盖脸砸在我脸上:
“喂,那个女的!趴在地上爬一圈,学几声狗叫助助兴,这钱就归你了!”
我低头快速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块。
没有半分犹豫,我立刻趴在了冰凉刺骨的地砖上。
周围响起一片刺耳的哄笑声,我强压着心头的屈辱,堆起讨好的笑容,学着狗叫出声。
起身时,却听见陆云深冰冷的嗤笑:
“宁愿在这里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也不肯回去给诺诺认错?”
“苏晚,你可真有出息!”
我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钞票叠好揣进怀里,抬眼冲他露出一抹卑微的笑:
“首长,您要不要也听听?只要一千块,我叫得比刚才更像。”
这么多年过去,那些陈年旧事早该烟消云散。
可这一千块,恰恰能凑齐我订的胡桃木骨灰盒的尾款。
包间里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更放肆的哄笑。
沙发上的陆云深指节攥得发白,青筋突突直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觉得丢人。
一千块,对他陆首长来说,连一顿饭钱都不够。
我却为了这点钱,不惜放下所有尊严趴在地上学狗叫。
林诺诺捂着嘴轻笑,指尖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语气充满嘲讽:
“云深找了你整整五年,没想到你竟然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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