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疯狂刷博主牢A的视频,三观被颠覆了,评论区炸了。镜头里,西雅图零下15度的街头,穿破羽绒服的老人蹲在麦当劳垃圾桶前,用冻得发紫的手翻找半块没吃完的汉堡;洛杉矶10号公路桥下,裹着毯子的流浪汉蜷缩在自制帐篷里,旁边堆着捡来的塑料瓶和注射器;底特律废弃汽车工厂外,单亲妈妈抱着发烧的孩子在急诊室门口徘徊——她刚收到医院账单,3800美元的急诊费够她在超市打一个月零工,但孩子的退烧药还没买。
弹幕里“太惨了”“不敢信”的留言刷成了墙,有人说“这是拍纪录片还是拍恐怖片”,也有人嘀咕“是不是故意找的极端案例”。直到我翻到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的报告:全美无家可归者超58万,其中1/4是儿童;劳工统计局数据显示,全美国有3900万人靠每小时7.25美元的联邦最低时薪过活——这个数字自2009年以来就没涨过;更讽刺的是,美联储同期报告显示,美国前1%的富豪在疫情三年里财富暴增6.5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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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资本论》里那句震耳欲聋的断言:“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170年前马克思写下这句话时,可能没想到他笔下的“血”,今天还在以更隐蔽却更刺骨的方式流淌——不是明火执仗的剥削,而是用“市场规则”包装的系统性绞杀;不是某几个资本家的贪婪,而是整个资本体系将“利润最大化”奉为圣经后,对底层生存空间的精准挤压。
被折叠的 “美国梦”:当生存变成一场豪赌
在牢A的视频里,有个细节让我揪心:西雅图社区厨房的志愿者说,现在来领免费餐的人里,30%是有正式工作的“打工人”。他们在亚马逊仓库当分拣员,在沃尔玛当理货员,在星巴克当咖啡师,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却依然买不起一张床垫——沃尔玛全职员工的平均时薪是17美元,听起来比联邦最低标准高,但扣除房租(西雅图一居室平均月租1500美元)、医保(家庭险月均1400美元)、孩子的课后托管费(每月800美元),剩下的钱连超市里的有机蔬菜都不敢看第二眼。
这不是个例。2022年《美国底层生存报告》显示,全美有40%的家庭拿不出 400美元应急现金;2023年“美国进步中心”调查发现,68%的底层劳动者同时打两份工,其中15%的人需要打三份工才能勉强覆盖基本开支。更荒诞的是,这些“勤劳的人”往往是资本最爱的“优质韭菜”——他们不敢生病,因为请一天假可能被解雇;不敢维权,因为随时有新人排队顶替;不敢消费,因为每一分钱都要掰成八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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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最精妙的“发明”,是把“贫穷”包装成“个人失败”。当流浪汉被骂“懒惰”,当领食品券的妈妈被说“不努力”,当打三份工还还不起助学贷款的年轻人被教育“要奋斗”,整个社会就默认了一个逻辑:你穷,是因为你不够强。可他们没说的是,亚马逊的仓库里,工人被电子手环监控上厕所的时间;沃尔玛的系统会根据客流量自动调整排班,让员工永远拿不到稳定工时;就连星巴克这样的“良心企业”,都在被曝削减兼职员工的医保福利——因为“要对股东负责”。
资本的“温柔刀”:用“自由”杀死尊严
如果说19世纪的资本剥削是皮鞭,21世纪的资本剥削更像一把温柔刀。它不再需要明火执仗地克扣工资,而是通过“市场化” 的规则,把生存成本推到普通人的承受极限。
就拿美国的医疗来说。牢A拍过一个画面:费城的“免费诊所”外,凌晨三点就排起了长队,队伍里有刚做完化疗的癌症患者,有摔断腿的建筑工人,有咳得直不起腰的老太太——他们不是没有医保,而是“有医保但不够用”。美国的商业医保分三六九等,最便宜的“青铜计划”年免赔额高达7500美元,意味着生一场大病,先自己掏7500美元,超过部分才能报销60%。而2023年美国普通家庭的年均储蓄只有5000美元——这意味着,生一场病就可能让一个家庭彻底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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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美国的医药公司正在赚得盆满钵满。辉瑞2022年净利润313亿美元,默沙东赚了228亿,这些钱里有多少是从普通人的药费里抠出来的?资本的逻辑很简单:我研发药物花了钱,定价高是“市场行为”;你买不起药?那是你的问题,谁让你不努力赚钱买更好的保险?
教育也是一样。美国的“精英教育”神话背后,是触目惊心的阶级固化。常春藤的学费涨到每年7万美元,公立大学的年均学费也超过1万美元——而底层家庭的年收入中位数只有4.5万美元。为了让孩子上学,美国学生贷款总额已经突破1.7万亿美元,平均每个毕业生负债3万美元。更绝的是,这些贷款不能通过破产免除,意味着一个人可能从22岁开始,为了一张大学文凭还债到65岁退休。
当“接受教育”变成“透支一生”,当“有病就医”变成“赌上全家”,当“努力工作”变成“原地踏步”,普通人的尊严就被资本的“温柔刀”一寸寸割掉了。他们不是不努力,而是努力的速度,永远追不上资本抬高生存门槛的速度。
被遗忘的 “解放”:我们为什么要关心别人的苦难?
有人说:“美国的事关我们什么?操心自己就行。”可当我们在屏幕前为西雅图的流浪汉叹息,为底特律的单亲妈妈揪心,本质上是在确认一个最朴素的人性共识: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这种共情不是“圣母心”,而是人类文明的底线。就像1930年代美国大萧条时,胡佛政府说“市场会自愈”,结果催生了200万流浪儿童;而罗斯福新政之所以被铭记,是因为他承认“一个国家的繁荣与否,要看最底层民众的生活状况”。今天的美国,资本已经强大到可以绑架政策——游说团体每年在华盛顿花30亿美元,让最低工资法案卡在美国国会14年;医药公司资助的“专家”在媒体上宣扬“高药价是创新动力”;甚至连“无家可归”都被某些政客定义为“个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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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苦难是真实的。那个在垃圾桶里翻汉堡的老人,可能当过越南战争的士兵;那个在桥洞下过夜的流浪汉,可能是工厂倒闭后找不到工作的技术工人;那个抱着发烧孩子的妈妈,可能每天早起给别人的孩子做早餐,却没时间给自己的孩子冲一杯热牛奶。他们的苦难不是“故事”,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生,是被资本逻辑碾碎的“美国梦”。
马克思说:“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今天的“解放”,或许不再是街头的红旗,而是重新定义“发展”的意义——当一个社会的GDP增长,不再以牺牲底层的生存质量为代价;当资本的扩张,必须为劳动者的尊严留出空间;当“效率”不再是唯一的标准,“公平”成为共同的追求。
照进现实的镜子:我们该记住什么?
牢A的视频之所以爆火,不是因为“猎奇”,而是因为它撕开了“资本主义天堂”的伪装,让我们看到了一个被资本异化的社会最真实的伤疤。这些伤疤提醒我们:资本是工具,不是信仰;利润是手段,不是目的;一个好的社会,应该让每个努力生活的人,都能体面地活着。
最后想分享一个细节:在牢A的视频评论区,有个网友留言:“突然懂了为什么我们要坚持共同富裕。”这句话或许就是对所有苦难最好的回应——当我们为别人的不幸叹息时,其实是在守护自己心中的那片光;当我们批判资本的贪婪时,其实是在确认:人,应该被当作人来对待,而不是资本增值的工具。
这或许就是《资本论》最珍贵的遗产:它不是要煽动仇恨,而是要唤醒良知;不是要否定市场,而是要提醒我们——资本可以强大,但不能嚣张;利润可以追求,但不能凌驾于人性之上。毕竟,所有的发展,最终都应该指向一个最简单的目标:让每个生命都能被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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