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之后,世界会更稳定,还是更混乱?当大国都开始优先顾自己,全球正在悄然进入一个新阶段。
过去几年,国际社会似乎正在失去方向感。规则还在,但执行力在下降;机构还在,但权威性在衰减;大国还在,但共识却越来越少。这不是某一场危机造成的,而是长期趋势的集中显现。
如果把时间线拉长来看,2026年之后的世界,很可能不会迎来一个新的稳定秩序”,更可能是进入一个长期的“过渡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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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渡态的第一个特征,就是整体上大国的全球治理能力下降。过去几十年,国际体系的基本假设是,大国为体系兜底。无论是金融危机、安全冲突,还是贸易摩擦,最终都会有人出来收拾残局。但现实正在发生变化。越来越多的西方大国开始强调本国优先,减少对外承诺,把成本控制放在第一位。这种变化已经在多个领域出现。在经济层面,全球化没有消失,但正在碎片化。供应链不再追求效率最大化,而是追求安全可控。在安全层面,集体安全机制名义上还存在,但实际协调能力明显下降。在政治层面,价值共识被利益计算取代,合作门槛持续抬高。当“谁来负责”变成一个没人愿意回答的问题,全球治理自然会进入低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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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特征趋势,是世界正在从“规则竞争”转向“能力竞争”。过去,国家之间更多比拼的是规则制定权。谁掌握规则,谁就掌握优势。但随着规则的约束力下降,真正起作用的,反而是各国自身的治理能力、产业能力和社会韧性。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国家开始重新重视制造业、资源安全和粮食安全。这些议题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并不处在政策核心位置。但现在,它们重新回到国际博弈舞台中央,说明各国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有了更现实的判断。
在这种背景下,单纯依赖外部体系的国家,风险会越来越大;而能够形成内部循环和基本稳定能力的国家,抗冲击能力会明显更强。
第三个变化特征,是国际关系的“去浪漫化”。过去,一些国家习惯用价值、愿景和口号来包装外交政策。但现实正在不断拆解这些叙事。当经济压力上升、社会矛盾加剧,国内问题会直接压倒外交浪漫。外交开始更多服务于内政,而不是相反。这种转变,让国际关系变得更加直接,盟友关系变得更功利,合作更强调对等,承诺也附带更多条件。就是说,信任不再是前提,而是结果。从这个角度看,未来的国际环境,可能不一定更危险,但各国一定会更加现实,利益第一。
第四个趋势,是“中间地带国家”的战略空间正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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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国博弈加剧的背景下,越来越多国家并不愿意被简单归类。他们会在不同议题上采取不同立场,在不同领域与不同大国合作。这种策略并不意味着摇摆,而是一种主动的风险分散。这类国家更关心实际利益,而不是阵营身份。他们需要投资,需要市场,也需要安全保障。他们会选择最有利于自身发展的组合,而不是单一依附。这种变化,会让世界结构看起来更加复杂。
第五个值得注意的特征,是“治理型国家”的相对优势正在上升。当外部环境不稳定时,内部治理能力的重要性会被不断放大。能够保持政策连续性、保持社会基本秩序和长期规划能力的国家,更容易在动荡中稳住节奏。这意味着这些国家更有能力把问题控制在系统内部,而不是外溢成危机。相比情绪动员型政治,治理导向型模式在长期环境中更具耐力、更趋于稳定。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国家开始重新评估发展模式,学习中国的经验,而不再简单复制西方模板。
综合来看,2026年之后的世界,可能不会出现很清晰的新秩序蓝图,更可能进入一个长期磨合过度期。在这个时期,冲突不会消失,边界会被不断突破;但合作也不会消失,只是会变得更谨慎。世界不会回到过去的稳定状态,但也未必会快速走向全面失控。决定走向的,是各国能否在不确定中建立基本的本国治理能力。当没有人能替世界兜底时,每个国家都必须先学会把自己管好。这,或许是未来几年最重要的全球态势,我们将持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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