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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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就发出了嗡嗡的声响。
林晚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弯腰翻炒锅里的鸡蛋。
油星溅到手上,烫得她下意识缩了缩。
她没敢停,生怕鸡蛋炒老了,陈凯又要摆脸色。
结婚五年,她早把小心翼翼刻进了骨子里。
「磨磨蹭蹭干什么?我快迟到了!」
陈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林晚赶紧把鸡蛋盛出来,又端上熬好的小米粥。
刚摆好碗筷,三岁的女儿念念揉着眼睛走了过来。
「妈妈,我要抱抱。」
林晚弯腰抱起女儿,心头掠过一丝柔软。
这是她五年婚姻里,唯一的慰藉。
陈凯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粥。
「怎么又是小米粥?说了我今天要陪领导吃饭,吃这个没劲儿。」
他把碗一推,声音拔高了几分。
林晚抱着念念,低声解释。
「念念昨天有点咳嗽,小米粥养胃,我想着你也能喝点清淡的。」
「就你事儿多!」陈凯翻了个白眼,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我晚上不回来吃了,别等我。」
林晚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她早就习惯了陈凯的缺席,无论是念念出生,还是上次她发烧住院。
刚把念念哄坐下吃饭,手机就响了。
是婆婆打来的,林晚深吸一口气接起。
「林晚!你到底能不能行?」
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震得林晚耳朵疼。
「妈,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是为了陈家的香火!」
「念念都三岁了,你还不生二胎,想让我们陈家绝后吗?」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低声说。
「妈,我现在工作也忙,念念还小,再说……」
「再说什么再说!」婆婆打断她的话,「女人家的本分就是生孩子!」
「你赶紧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备孕,必须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林晚咬着唇,眼眶有点发热。
她的工作月薪三千,不多,却是她唯一的底气。
陈凯的工资从不交给她,家里的开销大多靠她这三千块,还要养念念。
要是辞了工作,她和念念就真的要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妈,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这事儿没得商量!」
婆婆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林晚放下手机,看着念念乖乖吃饭的样子,鼻子一酸。
她不敢哭,怕吓着女儿。
只能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饭。
匆匆吃完早饭,送念念去幼儿园,林晚马不停蹄地赶去公司。
她在一家中型企业做行政专员,干了三年,一直兢兢业业。
可即便如此,还是被老员工张姐处处针对。
刚走进办公室,张姐就把一摞文件扔在她桌上。
「林晚,把这些文件整理好,下午下班前给我。」
文件堆得像座小山,明显是张姐自己的活儿,又推给了她。
林晚皱了皱眉,「张姐,这是你的工作范围……」
「怎么?让你做点事还不愿意?」张姐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我这不是忙着给经理整理报表吗?你闲着也是闲着。」
林晚看着张姐嚣张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她知道,张姐和部门经理沾点远亲,在办公室里横着走。
自己没背景没靠山,只能忍。
「行,我来弄。」
林晚拿起文件,开始逐页整理。
刚整理了一半,行政总监的秘书就过来了。
「大家注意一下,下午两点开全体行政部会议。」
「新的部门经理今天到岗,都准时参加,不许缺席。」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接着就响起了窃窃私语。
「听说新经理是总部派来的,背景不一般。」
「真的假的?那以后可得小心点了。」
林晚没心思参与讨论,只想赶紧把文件整理完,免得又被张姐挑刺。
忙碌了一上午,终于把文件整理好交给了张姐。
张姐翻了翻,随手扔在一边,「行了,放这吧。」
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仿佛林晚做这些都是理所当然。
林晚回到自己的工位,喝了一口水,才感觉稍微放松了点。
她拿出手机,想看看幼儿园老师发的念念的照片。
刚打开手机,就看到陈凯发来的消息:晚上我要跟领导应酬,你自己吃饭。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只有一句冷冰冰的通知。
林晚早已习惯,默默回复了一个「好」字。
下午一点五十分,林晚准时走进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张姐坐在靠前的位置,正和几个同事闲聊。
林晚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拿出笔记本和笔。
两点整,行政总监陪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大家安静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林晚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瞬间僵住了。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连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都和陈凯一模一样。
林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她却浑然不觉。
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相似度高达99.99%。
行政总监笑着介绍:「这是顾琛,从今天起,担任行政部经理,大家以后要好好配合顾经理的工作。」
顾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
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时,停顿了几秒。
林晚还在走神,脑子里全是陈凯的脸,又和眼前的顾琛重叠在一起。
她甚至忘了低头,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顾琛。
张姐在一旁嗤笑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事,眼神里满是嘲讽。
顾琛收回目光,开始发言,声音低沉磁性。
和陈凯的声音,也几乎没什么差别。
林晚听得心不在焉,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就在这时,顾琛突然停下了发言。
目光再次投向角落里的林晚,语气自然地开口。
「林晚是吧?」
林晚猛地回神,下意识点头,「是我,顾经理。」
顾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缓缓说道:「今晚一起回家吃饭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林晚,惊讶、好奇、八卦、嘲讽,应有尽有。
林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火烧了一样。
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顾经理,您……您认错人了吧?」
她不知道顾琛为什么会这么说,是真的认错人,还是故意调侃?
顾琛却一脸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
「哦?是吗?」他挑了挑眉,目光在林晚脸上停留了几秒。
「抱歉,认错人了。」
说完,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继续刚才的发言,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可林晚却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张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其他同事也在低声议论,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朵。
「我的天,顾经理居然叫林晚回家吃饭?」
「他俩是不是早就认识啊?看着不太对劲。」
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狼狈地坐下,再也没心思听会议内容。
她能感觉到,顾琛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她身上。
那种目光,不像看陌生人,也不像看下属,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陆续离开,都刻意避开了林晚。
张姐走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林晚的桌子,文件散落一地。
「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刚来了个新经理就往上贴。」
张姐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林晚听到。
林晚咬着唇,蹲下来捡文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有辩解,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就在她捡完最后一份文件,准备起身的时候,一只手递了过来。
是顾琛。
他弯腰,目光温和地看着林晚,「没事吧?」
林晚抬头,再次对上那张和陈凯一模一样的脸,心跳又开始失控。
她下意识地避开,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顾经理。」
说完,她抱着文件,匆匆逃离了会议室。
走到走廊尽头,她才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脑子里全是顾琛的脸,还有他那句「今晚一起回家吃饭吗?」
她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关乎身世、背叛与逆袭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林晚抱着文件跑回工位,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
刚坐下,旁边工位的同事就假装整理东西,凑了过来。
「林晚,你跟新经理以前认识啊?」
语气里的八卦藏都藏不住。
林晚摇摇头,声音干涩:「不认识,他认错人了。」
「认错人?」同事撇撇嘴,显然不信。
「认错人能叫出你名字,还邀你回家吃饭?」
说完,没等林晚反驳,就讪讪地坐了回去。
林晚捏着鼠标的手都在抖,心里又乱又委屈。
她知道,经这么一闹,办公室里的闲话少不了。
果不其然,下午一整个班,她都能感受到背后的目光。
张姐更是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
快下班时,张姐把一摞报销单扔到她桌上。
「林晚,把这些报销单核对好,明天一早给顾经理送过去。」
林晚拿起一看,足足几十张,大多是张姐自己的开销。
「张姐,这些您自己核对不行吗?我今晚要去接念念。」
「接孩子重要,工作就不重要了?」张姐立刻沉了脸。
「顾经理刚上任,第一份工作就得办漂亮点。」
「你要是办不好,耽误了事儿,谁担得起责任?」
林晚看着张姐盛气凌人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争执,只能点头应下。
大不了,等核对完再去接念念,跟老师说声抱歉。
同事们陆续下班,办公室里很快就剩林晚一个人。
她对着报销单一张张核对,眼神都快看花了。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
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林晚妈妈,念念都等好久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林晚心里一紧,连忙道歉:「对不起老师,我这边有点工作,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她加快了手里的速度,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好不容易核对完,她把报销单整理好,匆匆锁了办公室门。
刚走到电梯口,就碰到了顾琛。
他穿着脱下外套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
林晚下意识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顾琛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报销单上,开口问道:「还没下班?」
声音依旧和陈凯很像,却少了几分不耐烦,多了点温和。
林晚低着头,小声应道:「嗯,核对完报销单就走。」
电梯门开了,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格外尴尬。
林晚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心跳却越跳越快。
顾琛突然开口:「下午的事,抱歉。」
林晚一愣,抬头看向他。
他的侧脸线条硬朗,和陈凯几乎一模一样,可眼神里的情绪,却完全不同。
「没、没关系。」她连忙移开目光。
电梯到了一楼,林晚几乎是逃一样地走了出去。
直到坐进出租车,她才感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到了幼儿园,念念正趴在老师怀里打瞌睡。
「念念,妈妈来了。」林晚轻声喊道。
念念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林晚,立刻扑了过来。
「妈妈,你怎么才来?念念怕。」
林晚抱着女儿,心里又酸又愧。
「对不起念念,妈妈工作忙,让你受委屈了。」
她付了托管费,抱着念念走出幼儿园。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凉意。
念念趴在她肩膀上,小声嘟囔着:「妈妈,我饿。」
林晚心里一揪,只能加快脚步,想着回家给女儿煮点面条。
刚到家,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酒气。
陈凯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空酒瓶,脸色阴沉。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抱着念念,轻声说道:「你回来了,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煮什么煮!」陈凯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她。
「林晚,你今天是不是在公司给我丢人了?」
林晚一愣,「我没有啊,怎么了?」
「还没有?」陈凯眼睛瞪得通红,一步步逼近。
「我朋友都跟我说了,你们公司新经理叫你回家吃饭!」
林晚心里一沉,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
「他认错人了,只是个误会。」她连忙解释。
「误会?」陈凯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认错人能叫出你名字?能邀你回家吃饭?」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勾搭新经理,给我戴绿帽子是吧?」
念念被陈凯的吼声吓得哭了起来。
「爸爸,你别凶妈妈,呜呜……」
陈凯却丝毫没有收敛,一把推开林晚。
林晚没站稳,抱着念念摔倒在地上。
后背撞到茶几角,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念念哭得更凶了,紧紧抱着她的脖子。
「陈凯,你疯了!我都说了是误会!」林晚也急了,声音带着哭腔。
「误会?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凯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我告诉你林晚,你要是敢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我饶不了你!」
林晚抱着哭闹的女儿,坐在地上,心里又疼又委屈。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天的隐忍和疲惫,换来的却是陈凯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和推搡。
她想辩解,可看着陈凯狰狞的嘴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么多年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陈凯骂够了,又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转身走进了卧室,摔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林晚和哭闹的念念。
林晚慢慢爬起来,抱着女儿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轻轻拍着念念的背,低声安慰着。
念念哭累了,趴在她怀里抽噎着,小声说。
「妈妈,爸爸好凶,念念怕爸爸。」
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紧紧抱着女儿。
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反复哄着:「爸爸只是喝多了,不凶念念。」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还没洗,冰箱里只剩一点青菜和面条。
她把念念放在沙发上,盖好小毯子,转身进了厨房。
点火、烧水、下面,动作麻木又熟练。
后背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祟,是刚才摔倒时撞的。
她对着水龙头冲了冲脸,冰凉的水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只会用指责和暴力发泄情绪。
煮好面条,她给念念盛了一小碗,加了点青菜和鸡蛋。
又给陈凯煮了一碗醒酒汤,端进卧室时,他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醒酒汤喝了吧,对胃好。」林晚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陈凯瞥都没瞥一眼,语气冷淡:「滚出去,别烦我。」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喉咙发紧。
她默默转身离开,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客厅里,念念正乖乖地吃着面条,看到她哭,放下勺子。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爸爸说你了?」
林晚蹲下来,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
「没有,妈妈是眼睛进沙子了。」
她陪着念念吃完面条,洗漱完,把女儿哄睡。
等收拾完厨房,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酸痛,毫无睡意。
脑子里交替闪过陈凯狰狞的脸,和顾琛那张一模一样却温和的脸。
还有会议室里那些嘲讽的目光,张姐阴阳怪气的话。
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迷迷糊糊睡了半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林晚猛地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多。
「谁啊?」她小声问。
「是我!开门!」门外传来婆婆的声音,带着怒气。
林晚心里一紧,连忙起身开门。
婆婆一进门就推了她一把,语气尖锐:「林晚,你可真行啊!」
林晚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门框上。
「妈,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我再不来,你都要给我们陈家丢脸丢尽了!」婆婆双手叉腰,嗓门极大。
卧室门被推开,陈凯揉着眼睛走出来,不耐烦地说。
「妈,你大半夜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婆婆指着他的鼻子,「你媳妇都快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睡得着!」
陈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林晚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林晚连忙解释:「妈,不是您想的那样,是新经理认错人了,就是个误会。」
「误会?」婆婆冷笑一声,伸手戳着她的额头,「认错人能叫出你名字?能邀你回家吃饭?」
「我看你就是不安分,嫌我们陈凯没本事,想攀高枝!」
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林晚心上,她红着眼眶辩解。
「我没有!妈,您别乱说话!」
「我乱说话?」婆婆拔高声音,「整个小区都传开了,说你跟你们新经理不清不楚!」
「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陈凯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林晚,仿佛在看一个罪人。
林晚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破灭了。
他从来不会站在她这边,只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相信别人的话。
「明天就把工作辞了!」婆婆命令道,「在家好好带孩子,备孕二胎,别再出去丢人现眼!」
「我不辞职!」林晚第一次鼓起勇气反驳,「这份工作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找的,我不辞!」
她不能辞职,这是她唯一的底气,要是连工作都没了,她和念念就真的毫无依靠了。
「你敢不听我的话?」婆婆气得脸都红了,抬手就要打她。
林晚下意识地躲开,婆婆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反了你了!」婆婆撒泼似的坐在地上哭嚎,「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娶了个不守妇道的媳妇,还敢跟我顶嘴!」
陈凯被吵得心烦,对着林晚吼道:「你就不能让妈省点心?辞个职怎么了?」
「我不辞!」林晚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好,你不辞是吧?」陈凯眼神凶狠,「你要是不辞职,咱们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林晚耳边炸开。
她看着陈凯,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只会用离婚威胁她。
「离婚可以,念念归我。」林晚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归你?」陈凯嗤笑,「念念是我们陈家的种,凭什么给你?」
「你根本不配当爸爸!」林晚终于忍不住爆发,「念念生病你不管,她害怕你不哄,你除了喝酒、发脾气,还会什么?」
「你敢这么说我?」陈凯上前一步,扬起手就要打她。
「不要打妈妈!」卧室门被推开,念念揉着眼睛跑出来,挡在林晚面前。
小家伙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紧紧抱着林晚的腿,仰着头看着陈凯。
陈凯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女儿惊恐的眼神,终究没打下去。
婆婆也停止了哭嚎,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林晚。
「这事没完!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辞职,要么离婚!」
说完,婆婆狠狠推了陈凯一把,「走!跟我回家!别在这看着她气人!」
陈凯看了眼林晚和念念,转身跟着婆婆走了,关门时的力道极大,震得墙壁都在响。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晚和瑟瑟发抖的念念。
林晚蹲下来,紧紧抱着女儿,泪水无声地滑落。
「妈妈,爸爸和奶奶不要我们了吗?」念念小声问。
「不会的,妈妈会一直陪着念念。」林晚哽咽着说。
那一晚,林晚抱着念念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
天亮时,她红肿着眼睛给念念做早饭。
送念念去幼儿园的路上,她给公司发了条消息,请了半天假,想好好整理一下情绪。
刚把念念送到幼儿园,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请问是林晚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
「我是顾琛的助理,顾经理让我问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批全天假?」
林晚一愣,心里满是疑惑。
顾琛怎么会知道她请假了?还特意让助理来问?
「不用了,谢谢顾经理,我下午就去上班。」她低声说。
挂了电话,林晚心里更乱了。
顾琛的举动,实在太反常了。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和陈凯长得一模一样?又为什么要关心她?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子里盘旋,却找不到一丝答案。
她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看着来往的人群,心里一片茫然。
辞职,她不甘心,也不敢。
离婚,她怕失去念念,也怕自己和女儿以后的日子过不下去。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林晚妈妈,不好了,念念突然发烧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林晚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连忙站起来往幼儿园跑。
到了幼儿园,念念小脸通红,躺在老师怀里,精神萎靡。
林晚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念念,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念念虚弱地睁开眼睛,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妈妈,头好疼。」
林晚心疼得不行,抱起女儿就往医院跑。
挂号、排队、抽血、化验,一系列流程下来,林晚累得气喘吁吁。
医生说念念是病毒性感冒,需要输液。
看着针头扎进女儿细嫩的手背上,念念哭得撕心裂肺,林晚的心也跟着疼。
她一边哄着念念,一边给陈凯打电话,想让他过来搭把手。
电话打了好几遍,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
「什么事?忙着呢!」陈凯的声音不耐烦,还带着几分含糊。
「陈凯,念念发烧了,在医院输液,你过来一下好不好?」林晚的声音带着恳求。
「发烧就发烧,找医生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陈凯语气恶劣。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念念哭着要爸爸……」
「哭哭哭!就知道哭!」陈凯打断她的话,「我跟客户在应酬,走不开!你自己搞定!」
林晚还想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传来嘟嘟的忙音。
她握着手机,站在病房里,浑身冰冷。
应酬?比女儿生病还重要吗?
她甚至能想象到,陈凯此刻正和一群人吃喝玩乐,身边说不定还陪着那个陌生女人。
多年的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靠着墙壁,无声地哭着,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吓到怀里的念念。
念念输液输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林晚守在床边,连一口水都没喝。
输完液,她抱着念念走出医院,外面下起了小雨。
她没带伞,只能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念念身上,自己淋着雨往路边走。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凉刺骨。
就在她快要走到路边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和陈凯一模一样的脸。
是顾琛。
顾琛看着她浑身湿透的样子,还有怀里熟睡的孩子,眉头皱了起来。
「上车,我送你们回去。」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晚犹豫了一下,看着怀里的念念,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暖和,顾琛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擦擦吧,别感冒了。」
林晚接过毛巾,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轻轻给念念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又给自己擦了擦头发。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打车窗的声音。
顾琛专心开着车,偶尔会通过后视镜看她一眼。
林晚抱着念念,靠在椅背上,心里五味杂陈。
此刻陪着她和女儿的,竟然是一个刚认识一天、和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顾琛停下车。
「谢谢你,顾经理。」林晚抱着念念,准备下车。
「等一下。」顾琛叫住她,递过来一个药盒,「这是儿童退烧药,还有大人的感冒药,记得吃。」
林晚看着药盒,心里一暖,眼眶又开始发热。
「顾经理,您……」
「没什么,」顾琛打断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林晚点点头,抱着念念下了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顾琛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直到她走进单元楼,顾琛的车才缓缓开走。
回到家,林晚给念念喂了药,哄她睡下。
自己也吃了感冒药,换了干净的衣服。
躺在床上,她却毫无睡意。
顾琛的举动,像一束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
可这束光,又让她更加迷茫。
下午,林晚准时去了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张姐坐在工位上,看到她进来,立刻阴阳怪气地说。
「哟,林晚来了?昨天跟顾经理玩得开心吗?」
周围的同事都停下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林晚的脸瞬间涨红,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
她不想解释,也知道解释没用,只会越描越黑。
张姐却不打算放过她,又说道:「有些人就是有本事,刚认识就能让经理亲自送回家,还送药呢。」
林晚一愣,抬头看向张姐。
张姐怎么知道顾琛送她回家、给她送药的事?
「张姐,说话要讲证据,别乱造谣。」林晚鼓起勇气反驳。
「造谣?」张姐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我这有照片,你还想狡辩?」
她把手机递到同事面前,照片上是顾琛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林晚抱着念念下车,顾琛正看着她。
照片拍得不算清晰,却能看清两个人的身影。
「我的天,还真的是顾经理送她回来的。」
「看来两人的关系真不一般啊。」
「难怪顾经理昨天会叫她回家吃饭,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林晚心上,她看着张姐,气得浑身发抖。
「是念念生病了,顾经理刚好碰到,才送我们回来的。」
「是吗?」张姐一脸不屑,「这么巧?刚好碰到,还刚好给你送药?」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靠着顾经理往上爬,说不定还想离婚改嫁呢。」
这句话戳中了林晚的痛处,她猛地站起来,「你闭嘴!」
「我就不闭嘴,怎么了?」张姐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本事你让顾经理来开除我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琛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张姐的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说。
「顾经理,您来了。」
顾琛没理她,目光落在林晚身上,看到她通红的眼眶,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严。
张姐连忙抢着说:「顾经理,没什么事,就是我跟林晚开玩笑呢。」
「开玩笑?」顾琛看向张姐,眼神冰冷,「拿同事的私事开玩笑,还造谣生事,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工作氛围?」
张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低下头,「我错了,顾经理,我再也不敢了。」
「明天把辞职报告交上来。」顾琛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张姐一愣,猛地抬头,「顾经理,您不能开除我!我跟王总监是亲戚!」
「亲戚?」顾琛冷笑一声,「就算是董事长的亲戚,违反公司规定,也一样要走。」
他的态度坚决,张姐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她看着林晚,眼神里满是怨恨,却不敢再说一句话,只能灰溜溜地坐回工位。
顾琛又看向其他同事,「以后谁再敢造谣生事,扰乱办公室氛围,一律开除。」
同事们纷纷点头,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顾琛的目光重新落在林晚身上,「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林晚心里一紧,跟着顾琛走进了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洁大方。
顾琛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坐吧。」
林晚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心冒汗。
「上午的事,我听说了。」顾琛开口,「念念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林晚没想到他会先问念念的情况,心里一暖,连忙说。
「好多了,谢谢您,顾经理。还有刚才的事,也谢谢您。」
「没什么。」顾琛摇摇头,「张姐在公司里倚老卖老,早就该整治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直接告诉我。」
林晚看着他,心里满是疑惑。
顾琛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仅仅是因为认错人了,心里愧疚吗?
她想开口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有解释,只是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行政流程优化方案,你帮我整理一下,明天给我。」
林晚接过文件,点点头,「好的,顾经理。」
这份方案明显是重要工作,以前都是张姐负责的,顾琛却交给了她。
她心里更加疑惑,却也知道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没别的事,你先出去吧。」
林晚站起身,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回到工位,她能感觉到张姐怨恨的目光,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
她打开文件,开始认真整理。
她要做好这份工作,证明自己不是靠别人,而是有真本事。
同时,她也暗暗下定决心,等念念好利索,就和陈凯谈离婚。
这样的婚姻,她再也不想忍了。
忙碌了一下午,林晚终于把方案整理得差不多了。
快下班时,陈凯突然给她打电话,语气依旧恶劣。
「林晚,你赶紧把家里的银行卡给我拿过来,我急用!」
林晚一愣,「银行卡?什么银行卡?家里的钱都在你那里啊。」
「我问的是你自己的那张工资卡!」陈凯吼道,「我打牌输了钱,急需还债!」
林晚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原来他所谓的应酬,根本就是去打牌了!
女儿生病住院,他不管不顾,竟然去打牌输钱,还想要她的工资卡还债!
「我不给!」林晚语气坚定,「这是我的工资,要给念念交学费、买奶粉的,不能给你还债!」
「你敢不给?」陈凯的声音充满威胁,「我告诉你林晚,今天你必须给我拿过来,不然我就去幼儿园找念念!」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陈凯,你别太过分!念念还在生病,你别吓她!」
「那是你逼我的!」陈凯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晚握着手机,心里又气又怕。
她知道,陈凯说到做到,他真的有可能去幼儿园找念念。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顾琛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份文件。
「这是你整理的方案,我看了,很好。」顾琛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晚看着他,眼眶一红,再也忍不住,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顾琛说这些,或许是因为他今天帮了她,或许是因为他长着一张让她熟悉的脸。
顾琛听完,脸色越来越沉。
「你别害怕,他不敢去幼儿园找念念。」顾琛语气坚定,「我让人去幼儿园那边盯着,他要是敢来,我会处理。」
林晚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激。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竟然是顾琛给了她依靠。
「谢谢你,顾经理。」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顾琛看着她,眼神复杂,「以后,有我在。」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林晚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或许真的要开始不一样了。
下班时,顾琛让助理送林晚去幼儿园接念念。
到了幼儿园,念念一切安好,陈凯并没有来。
林晚松了一口气,抱着念念,心里满是庆幸。
回到家,她刚把念念哄睡,就听到敲门声。
她以为是陈凯来了,心里一紧,透过猫眼一看,却是顾琛。
她疑惑地打开门,「顾经理,您怎么来了?」
顾琛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我煮了点粥,给念念和你带点过来。」
林晚看着他手里的保温桶,心里一暖。
「顾经理,您太客气了,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不麻烦。」顾琛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眉头皱了起来。
客厅里很简陋,家具都是旧的,墙上还有几道划痕,一看就是常年吵架留下的。
他能想象到,林晚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
「念念睡了?」
「嗯,刚睡着。」林晚点点头,「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顾琛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温柔。
林晚端着水走过来,递给顾琛。
「顾经理,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顾琛接过水杯,沉默了几秒,看着她,缓缓说道。
「因为,我和陈凯,不止是长得像那么简单。」
林晚一愣,看着他,心里满是疑惑。
不止是长得像?那还有什么关系?
顾琛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笑了笑,「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粥放在这了,记得给念念热了吃。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林晚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的疑问越来越深。
顾琛和陈凯,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说的时机到了,又是什么时候?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子里盘旋,让她越发好奇真相。
而她不知道,顾琛回到车里后,立刻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查得怎么样了?陈凯今天去了哪里?欠了多少赌债?」
「顾总,陈凯今天下午一直在赌场,输了五万多,欠了赌场三万块。另外,我们还查到,陈凯每个月都会给一个叫李娜的女人转五千块,已经转了一年多了。」
顾琛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李娜?她和陈凯是什么关系?」
「是陈凯的情人,在一家美容院工作。另外,张姐就是李娜的远房姑姑。」
顾琛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张姐为什么一直针对林晚,原来是为了她的侄女。
「把陈凯欠赌债的证据,还有他和李娜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都整理好,发给我。另外,盯着赌场那边,别让他们为难林晚。」
「好的,顾总。」
挂了电话,顾琛看着林晚家的窗户,眼神复杂。
陈凯,你欠林晚的,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十年前的账,也该算清了。
顾琛的车在楼下停了许久,直到林晚家的灯光暗了一角,才缓缓驶离。
屋内,林晚端着顾琛送来的粥,却没什么胃口。保温桶里是软糯的小米南瓜粥,还卧了两个溏心蛋,显然是特意为她和念念准备的。
她舀了一勺尝了尝,温热的粥滑进喉咙,熨帖了心底的酸涩。这是很久以来,除了念念,第一次有人这般惦记她的喜好。
她把粥倒进碗里,想着等明天一早加热给念念当早餐,自己则随便吃了点面包垫肚子。
收拾完厨房,她坐在沙发上翻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陈凯发个消息。不是妥协,是想再确认他会不会真的疯到去幼儿园找念念。
可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最终还是放下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摸清了陈凯的性子,越是退让,他越得寸进尺。
夜里,念念又烧了一次,林晚守在床边,每隔一小时就用温水给她擦身、量体温,直到天快亮时,体温才终于降了下来。
她靠在床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疲惫,却丝毫不敢松懈。
第二天一早,林晚给念念请了假,又给公司发消息说上午晚点到,先在家照顾女儿。
刚把早餐端上桌,门就被砸得咚咚响,语气比上次婆婆来的时候还要急躁。
「林晚!开门!赶紧把钱给我拿出来!」
是陈凯的声音,还夹杂着赌场催债的粗吼声。
林晚心里一紧,连忙把念念抱进卧室,轻轻带上房门,又把床头柜抵在门后,才快步走到玄关。
「陈凯,你别闹了,念念还在生病!」她隔着门喊道。
「生病?我管她生不生病!」陈凯的声音带着疯狂,「今天你必须把工资卡给我,不然我就砸门了!赌场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门外传来催债人的呵斥:「陈凯,别跟你媳妇墨迹!今天凑不齐三万,我们就卸你一根手指头!」
林晚的腿瞬间软了,她靠着门板,声音发颤:「我没有钱,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你没有?」陈凯冷笑,「我知道你藏了钱!你那个新经理对你那么好,能没给你好处?」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人,林晚气得浑身发抖:「陈凯,你能不能要点脸?顾经理只是我上司,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清白?」陈凯呸了一声,「照片都传遍了,你还在这装纯!我告诉你,要么给钱,要么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林晚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陈凯做得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顾琛打来的。她慌忙接起,声音带着哭腔:「顾经理……」
「我知道陈凯带着人在你家门口闹。」顾琛的声音沉稳,「你别开门,我已经让助理带安保过去处理,十分钟就到。」
林晚一愣,随即眼泪决堤:「谢谢您,顾经理,您怎么知道……」
「我让人盯着他,就是怕他胡来。」顾琛的语气软了几分,「别怕,我陪着你。」
挂了电话,林晚心里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她蹲在玄关,听着门外陈凯和催债人的叫嚣,第一次没有觉得孤立无援。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争执声,紧接着是陈凯的咒骂和安保人员的警告。又过了几分钟,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手机再次响起,是顾琛的助理:「林小姐,您可以开门了,陈凯和催债的人我们已经赶走了,后续我们会跟进,不会再让他们骚扰您。」
林晚打开门,楼道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枚烟头。她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卧室里传来念念的哭声,她连忙爬起来跑过去。念念被刚才的吵闹声惊醒,正揉着眼睛哭着找妈妈。
「念念不怕,坏人已经走了。」林晚抱着女儿,一遍遍地安抚。
等念念情绪稳定下来,林晚给她喂了粥,又哄她睡下,才匆匆收拾好自己去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看到她进来,又纷纷低下头。张姐坐在工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还在为被开除的事记恨她。
林晚没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刚打开电脑,就收到了顾琛的消息:「没事了吧?要不要再休息半天?」
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一暖,回复:「没事了,谢谢您,顾经理。」
没过多久,顾琛的助理送来一份文件,说是顾经理让她整理的,里面还夹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中午一起吃饭,有话跟你说。」
林晚握着便签,心里有些忐忑,却还是点了点头。
中午,两人在公司楼下的餐厅见面。顾琛点了一桌子林晚爱吃的菜,都是清淡易消化的。
「多吃点,看你脸色不好。」顾琛给她夹了一块排骨,「陈凯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赌场的债我让人先帮他垫上了,条件是他半年内不能再靠近你和念念。」
林晚一愣,连忙说:「顾经理,这怎么能行?您不该为他花这个钱……」
「不是为他,是为了你和念念能清净几天。」顾琛打断她,眼神认真,「我知道你想离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会给你一个稳妥的办法。」
「您到底在查什么?」林晚忍不住问,「您和陈凯,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琛沉默了几秒,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我和他是双胞胎兄弟。」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林晚耳边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琛:「双胞胎?可……可陈凯从来没说过他有弟弟。」
「他不是不知道,是刻意隐瞒。」顾琛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们出生后,陈家重男轻女,本来想留一个继承家业,另一个送养。我被送给了顾家,他留在了陈家。」
林晚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想过,陈凯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
「十年前,我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想回来找陈家问清楚,却发现陈凯不仅伪造了身份,还偷走了顾家给你的彩礼。」顾琛的声音带着怒气,「你当年是不是以为,彩礼被婆婆拿去给公公治病了?」
林晚点点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当年她和陈凯结婚,顾家托人送了十万彩礼,婆婆说公公病重,急需钱做手术,她就没再追问。没想到,竟然是被陈凯偷走了。
「他用那笔钱挥霍无度,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顾琛叹了口气,「我这次回来,一是为了查清当年的事,讨回属于我的一切;二是为了你。」
林晚一愣,抬头看向顾琛。
「陈凯当年经常在我面前炫耀,说他娶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还给我看了你的照片。」顾琛的眼神温柔,「我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关注你。看着你被他欺负,被婆家刁难,我却因为没查清真相,不能贸然出现。」
林晚的心里翻江倒海,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和陈凯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品性。他默默关注她,保护她,甚至为了她回来讨回公道。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顾琛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林晚的手微微颤抖,没有抽回来。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吃完饭,顾琛送林晚回公司。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张姐收拾东西准备走,看到他们一起进来,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晚,你别得意!」张姐放下手里的箱子,恶狠狠地说,「我侄女不会放过你的!陈凯也不会!」
林晚皱了皱眉,顾琛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张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和你侄女李娜,还有陈凯的那些事,我都清楚。」
张姐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琛冷笑一声,「你故意刁难林晚,帮李娜监视陈凯的行踪,还帮他们掩盖出轨的事实。这些证据,我已经交给人事部了。你不仅要被开除,还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张姐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没想到,顾琛竟然连这些都查清楚了。
「我错了,顾经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张姐哭着求饶。
「晚了。」顾琛语气冰冷,「安保人员已经在楼下等你了,请吧。」
张姐看着顾琛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求饶也没用,只能灰溜溜地拿起箱子,被安保人员带走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事们看着林晚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嘲讽和八卦,而是带着几分敬畏。
林晚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后,心跳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顾琛挡在她面前的样子,让她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她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文件,却没什么心思工作。顾琛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十年前的真相,陈凯的欺骗,还有顾琛的心意,让她乱了心神。
下午下班后,林晚去幼儿园接念念。刚走出幼儿园大门,就看到陈凯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盯着她。
林晚心里一紧,连忙把念念抱在怀里,转身想走。
「林晚,你给我站住!」陈凯快步追上来,抓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你别吓着念念!」林晚用力挣扎。
念念被吓得哭了起来,紧紧抱着林晚的脖子:「妈妈,我怕,放开妈妈!」
陈凯看着哭闹的念念,手松了一下,却还是恶狠狠地说:「你以为顾琛帮你垫了债,就能万事大吉了?那三万块,你迟早要还给我!」
「那是顾经理的钱,跟我没关系。」林晚冷冷地说,「陈凯,我们离婚吧。」
「离婚?」陈凯嗤笑一声,「你想跟顾琛双宿双飞?做梦!念念是陈家的种,你别想带走她!还有这个家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这个家的东西,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念念。」林晚语气坚定,「你出轨、赌博、对家庭不负责任,这些我都有证据,就算闹到法院,念念的抚养权也只会归我。」
陈凯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敢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是事实。」林晚看着他,「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抱着念念,转身就走。陈凯想追上去,却被突然驶来的一辆黑色轿车拦住了去路。
车窗摇下来,顾琛探出头,眼神冰冷地看着陈凯:「陈凯,我警告你,再敢靠近她们母女一步,我对你不客气。」
陈凯看着顾琛,又看了看林晚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上前。他知道,顾琛有能力收拾他。
顾琛的车缓缓跟上林晚,车窗打开,顾琛说道:「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林晚没有犹豫,抱着念念上了车。车里,念念靠在林晚怀里,渐渐停止了哭闹,好奇地看着顾琛。
「叔叔,你长得好像爸爸。」念念小声说。
顾琛的心一软,回头看向念念,温柔地笑了笑:「是啊,叔叔和爸爸是双胞胎兄弟。念念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就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撑腰。」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拉住顾琛的衣角:「叔叔真好,比爸爸好。」
林晚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自己的人生,真的要迎来转机了。
回到家,林晚给念念洗完澡,哄她睡下,刚走出卧室,就看到顾琛还坐在沙发上。
「顾经理,您怎么还没走?」
「我有东西要给你。」顾琛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这里面是陈凯出轨、赌博、转移财产的所有证据,还有当年他偷走彩礼的凭证。有了这些,离婚官司你稳赢。」
林晚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有陈凯和李娜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赌场的消费记录,还有当年顾家送彩礼的收据,以及陈凯签字的收款证明。
看着这些证据,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可以讨回公道了。
「谢谢你,顾琛。」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哽咽。
顾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明天我陪你去律师事务所,帮你办理离婚手续。」
林晚点点头,靠在顾琛怀里,无声地哭着。这么多年,她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顾琛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都过去了,以后有我。」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林晚知道,这场长达五年的不幸婚姻,终于要结束了。而属于她和念念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顾琛就陪着林晚去了律师事务所。律师看完证据后,说胜诉的概率很大,让他们尽快提交起诉状。
刚走出律师事务所,林晚的手机就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林晚,你个贱人!你竟然敢起诉陈凯离婚?」婆婆的声音尖锐,「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念念是陈家的种,你别想带走她!」
林晚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妈,陈凯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他出轨、赌博、对家庭不负责任,我不可能再跟他过下去。念念的抚养权,我势在必得。」
「你做梦!」婆婆怒吼道,「我已经知道了,顾琛是陈凯的弟弟!他就是想抢你,想霸占我们陈家的一切!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林晚一愣,没想到婆婆竟然知道了顾琛的身份。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婆婆冷笑一声,「你等着,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我会去你公司闹,去幼儿园闹,让你和顾琛都身败名裂!」
说完,婆婆就挂了电话。林晚握着手机,脸色苍白。她不怕婆婆闹,可她怕吓到念念。
顾琛看出了她的担忧,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她伤害到你和念念。」
果然,当天下午,婆婆就带着陈凯去了公司。两人在大厅里大吵大闹,说林晚不守妇道,勾搭顾琛,还说顾琛想霸占陈家的财产。
公司里的员工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林晚听到消息后,心里一紧,连忙从办公室跑下去。
「妈,陈凯,你们别在这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林晚拉住婆婆。
「回家说?我才不跟你回家!」婆婆一把推开她,「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顾琛快步走过来,扶住差点摔倒的林晚,眼神冰冷地看着婆婆和陈凯:「妈,陈凯,你们闹够了没有?」
「你还好意思说!」婆婆指着顾琛的鼻子,「你就是个白眼狼!当年陈家把你送出去,你现在竟然回来抢你哥哥的老婆,你还有良心吗?」
「良心?」顾琛冷笑一声,「当年陈家把我送出去,不是因为好心,是因为重男轻女,想留陈凯一个人继承家业。我回来,只是为了讨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音,里面是婆婆和陈凯的对话,内容是婆婆早就知道陈凯出轨、赌博,还帮他掩盖,甚至教唆他偷走顾家的彩礼。
录音一放出来,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员工们看着婆婆和陈凯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婆婆的脸色瞬间惨白,抢过手机想删掉录音:「你胡说!这是你伪造的!」
「我是不是伪造的,警方一查就知道。」顾琛冷冷地说,「还有,陈凯偷走顾家彩礼,涉嫌盗窃;你们恶意诽谤林晚,扰乱公司秩序,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你们再闹下去,我就报警了。」
陈凯的脸色也变了,他知道顾琛说到做到,连忙拉住婆婆:「妈,我们别闹了,赶紧走!」
婆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卡拉着往外走。两人狼狈地逃离了公司,留下满大厅议论纷纷的员工。
林晚看着顾琛,心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顾琛。」
「跟我客气什么。」顾琛笑了笑,「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了。」
周围的同事也纷纷上前安慰林晚,之前嘲讽她的人,也都向她道歉。林晚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豁然开朗。她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陈家的阴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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