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觉得,人活着没几个酒肉朋友不行,现在回头看看,那些年喝掉的酒,丢过的人,才是真荒唐。
最离谱的一次,在个半生不熟的酒局上充大哥,抢着把单买了。酒劲儿一上来,后面的事儿全断片。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路边的绿化带里,手机没电,钱包不见了,浑身上下就剩一只鞋。凌晨三点,灰头土脸地走回家,开门看见媳妇坐在沙发上,没哭没闹,就红着眼看着我。那一刻,比任何酒都让人清醒,也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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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TV因为朋友和别人拌嘴,酒精一催,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结果架没打赢,脸上挂了彩,衬衫扯破了,最后还得赔人家钱。酒桌上称兄道弟的那帮人,事后没几个问的。为这种所谓的“义气”买单,现在想想,蠢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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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在别人婚礼上,喝到兴头上,皮鞋不知道踢哪儿去了,光着一只脚回家。类似的荒唐事,一箩筐。那会儿觉得这是豪爽,是场面,现在明白了,那不过是酒精给了自己一个当小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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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像道分水岭。某天照镜子,看到眼角深刻的纹路和不再清亮的眼睛,突然就怕了。不是怕老,是怕那些浑浑噩噩的时光,最终都变成了对身体的亏欠,和对家人的辜负。查体报告上的脂肪肝、爬两层楼就喘的虚汗,都在提醒你,身体不是铁打的,债,早晚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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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下定决心的,还是因为家人。你醉倒在外面的时候,有人整夜不敢合眼;你胡吹海侃的时候,有人觉得难堪却默默忍着。所谓“傻媳妇”的哀怨,那是一个女人最无声的失望和最深的担忧。她没要求你大富大贵,只盼着你平安清醒地回家。这个要求,其实最简单,也最不该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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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酒之后,生活像被拧掉了嘈杂的背景音。早上醒来头不晕了,能尝出食物原本的味道了,晚上睡得踏实,脸色也干净了不少。更重要的是,时间变得清晰而有用了,能陪家人好好吃顿饭,能清醒地处理事情。那些靠酒精维系的热闹,散了就散了,真正留下的,是家里那盏等你亮着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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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了一定岁数,会慢慢分清什么是热闹,什么是生活。酒桌上的激情,保质期只有一夜;而清醒地守护好身边人,才是后半生最该琢磨的正经事。这不是怂了,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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