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棵在楼道里“收过路费”的构树,与一场关于“好”与“坏”的辩论
上周二下班,我侧着身子挤进一楼过道,胳膊肘第N次蹭到那丛绿叶子时,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收费站”又扩建了。我家在南方一个老小区,一楼过道朝北,终年没什么直射光,偏偏这玩意儿从墙根缝里钻出来,没人浇水、没人施肥,愣是长得张牙舞爪,把原本能过两人的通道,挤得只剩下一人侧身的宽度。家里人每次路过都打趣:“扫码缴费啊,五块一次!”
01 墙缝里的“不速之客”:它到底哪儿来的?
说实话,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去年三月,那儿还只有点青苔。四月一场连绵雨过后,我就发现墙根冒了几片毛茸茸的、心形的小叶子。我,一个自诩“阳台杀手”的上班族,当时正沉迷于在朝南小阳台折腾月季(并屡战屡败),压根没把这野草放心上。心想:楼道阴得很,它能长多大?结果,两个月,它蹿了快半米高,叶子巴掌大,茎杆比我大拇指还粗。我懵了,这啥品种啊,开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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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说“这可是宝”,网友骂“这是恶木”
我拍给乡下亲戚看,他秒回语音:“构树!好东西!叶子能喂猪,树皮能造纸,果子熟了甜得很!” 语气里满是“你们城里人不懂”。我一听“有用”,那铲除的手就犹豫了。可把照片发到养花群里,画风突变。
正当我纠结时,五月底一场特大暴雨给了我当头一棒。我的宝贝月季因为盆土积水闷了根,死了三盆。而楼道那棵构树呢?雨水顺着墙壁流,它喝得那叫一个欢畅,一夜之间又冒出一堆新芽,绿得刺眼。我蹲在阳台收拾残局,看着那边生机勃勃,心里贼不是滋味:我精心伺候的死了,这放养的反而狂野生长?这对比也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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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开始:喂猪?我先试试喂自己(的认知)
我那股“实验派”的劲儿上来了。拔,舍不得;不拔,心慌。那就研究!我做了件特无聊的事:连续一周,每天下班记录它的生长速度。结果吓人:平均每天长高1.5厘米左右。我又上网查资料,中科院的报告说它粗蛋白含量高,能做饲料。我甚至鬼使神差地揪了片嫩叶尝了尝,呸,又涩又麻,赶紧吐了。看来“能吃”和“好吃”是两码事。
第一次干预失败:想修剪?根本剪不完!
我寻思,要不控制下规模?七月初的一个周末,我拿着大剪刀,准备给它理个发。好家伙,剪掉主枝,旁边立马冒出三四个新芽。剪下来的枝条我插在清水瓶里,放办公室窗台(朝东,有半天光)。你猜怎么着?办公室那根,两周就生了根,活得比我家阳台任何一盆绿萝都精神。我彻底服了,这生命力,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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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一句话点醒我:“价值,得看放在哪儿”
就在我快被它“自强不息”的精神感动时,一条豆瓣长评把我拉回现实:
我的最终方案:不是拔,是“清剿转移”
我没选择粗暴地一拔了之(主要怕根断在墙里后患无穷)。我的做法有点折腾:
拍了清晰的位置、根系与墙体接触的照片。
上周日,师傅来看,用小撬棍探了探,说根已经往缝里扎了点,但还不深。他用专业工具把主根尽可能完整地挖了出来,周围小苗全部铲除。
彻底断了后路。
挖出来的那棵,我送给了郊区一个开农庄的朋友,他说正好扔池塘边喂鱼。办公室那根水培的,我继续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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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一棵树教会我的事
现在过道宽敞了,走路再也不用“交过路费”。那盆水培构树枝条,在我办公桌上长得郁郁葱葱,成了同事间的趣谈:“这就是那棵差点拆了你家楼的树?” 我点点头。
养花种草这几年,我老想着“征服”植物,按我的喜好来。但这棵构树,用它野蛮的生长告诉我:别老想着“养”,得多想想“适不适合养”。它的价值是真实的,但离开特定场景,价值就可能变成麻烦。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树无好恶,位置定功过”吧。
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又爱又恨”的植物?是咬牙留下了,还是果断处理了?评论区聊聊,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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