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深夜,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灯火通明,俄罗斯总统普京与来自美国的特使团谈了整整四个小时。
这场不对外公开的密谈,不仅时间罕见地长,参与人选也颇具意味。特朗普派出的代表,包括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直接面对普京,场面冷静却不平静。
时隔约24小时后,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俄罗斯、乌克兰、美国代表开启了自2022年冲突升级以来的首次三方接触。
而就在密谈发生的同一天,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突然现身瑞士达沃斯,参加本年度的世界经济论坛。
他原本已经调整行程,却为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会面临时赶至现场,并在台上说出一番“火药味”十足的话,把欧洲盟友批了个遍。
这些信号叠在一起,说明俄乌冲突正处在一个关键点上。一边是普京都还在坚持谈判必须以“地盘”问题为前提,另一边泽连斯基则公开表达愤怒,指责欧洲不作为。
而美国,在这场局里,既想扮和事佬,也不愿再无限兜底。阿布扎比会不会成为停火的起点?还是又一场无果的试探?
美俄这场4小时的密会,内容没对外公布太多,但俄方态度已经传递得很清楚:如果要谈,就得从现实出发。
克里姆林宫方面表示,普京重申了俄方对和平的理解,那就是乌克兰必须承认目前的领土现状,尤其是顿巴斯地区,包括顿涅茨克州的归属问题。换句话说,俄罗斯认为自己现在占到的地盘,不打算退了。
不仅如此,普京还提出,乌军需撤出顿巴斯相关控制区,作为交换,俄方可以在扎波罗热和赫尔松方向暂停军事推进,也就是暂时不再往前打。但想让俄军退回到2022年以前的边界?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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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立场,其实和2025年在阿拉斯加安克雷奇峰会上提出的方案差不多。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1月23日表示,俄美双方在22日深夜密谈中再次明确,若不能按安克雷奇共识解决领土问题,便无法达成长期解决方案。
也就是说,俄罗斯的条件早就摆在那里,现在只是找机会再确认一遍。这次密谈,俄方着重传递了谈判底线,意思就是:我不想以后再磨叽,现在你们美国人听好了,该怎么谈,底线清清楚楚。
普京之所以敢放话,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战场上掌握了主动权。就在会谈次日,俄罗斯国防部宣布,为回应乌军过去一周对俄境内民用设施的袭击,实施了一次大规模和五次集群打击,目标涵盖乌军军事工业、能源及交通基础设施等。
这种边打边谈的方式就是:你不答应,我就继续打。
同样在1月22日,泽连斯基也没闲着。他突然出现在瑞士达沃斯,原本调整了行程,最终为与特朗普会面赶至现场,而且一上台就火力全开。
他面对欧洲国家的领导人,话说得一点不客气。他说欧洲就像一个“漂亮但碎片化”的万花筒,大家看着都挺好,其实根本凑不到一起。
他还怒斥欧洲迷失方向,将欧洲对俄乌冲突的应对,与对特朗普威胁吞并格陵兰岛的反应作对比,意思非常直接:你们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敷衍了事的?
泽连斯基还拿欧洲对俄罗斯“影子船队”的态度说事。他认为,欧洲对这些运送俄方石油的方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正有行动的还是美国。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当日也证实了这一情况,称俄方已向美方提出要求,希望其履行释放公民的承诺。他话里话外都在说:美国至少还有动手的勇气,你们欧洲连口头都不敢硬气。
这番话,明显是把火全撒在了欧洲头上。他还提出,希望欧洲把国防开支提升到国内生产总值的5%,并且组建一支统一的“欧洲军队”。这些要求看着很硬气,其实也透露出乌克兰越来越着急。
欧洲国家目前经济状况并不好,别说5%,连原来的承诺都难兑现。
泽连斯基甚至点名批评匈牙利总理欧尔班,说他拿着欧洲的钱,却总是给俄罗斯说话。这番话直接把欧盟内部的分歧摆在台面上,等于公开撕裂。
值得注意的是,泽连斯基在发火的同时,几乎没怎么批评美国。他甚至提及,希望普京受到国际审判。这种话从乌克兰总统口中说出来,其实已经很明显:美国我惹不起,只能靠着你们了。
1月23日晚上,俄乌美三方代表团终于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开启会谈。这是从2022年冲突升级以来,三方首次直接接触,会谈以闭门形式进行且持续两天,领土问题成为核心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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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这边,由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秘书乌梅罗夫带队,俄罗斯方面则派出国防部高层参与。
这场谈判的重点,依然是绕不开的“领土问题”。泽连斯基明确表示,代表团已经拿到了谈判的框架指令,但在普京已经把要求说死的情况下,乌克兰几乎没有太多回旋余地。
美国的角色也很微妙,特朗普政府希望通过这次会谈,展现自己有能力推动和平。对他来说,能促成停火,既能为国内加分,也能腾出手来应对中东问题和选情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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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想背上“出卖乌克兰”的骂名,所以只能试图在中间做个协调者。
可普京不愿退地,泽连斯基不敢让步,美国又不想把自己绑得太死。这种局面下,谈判能不能有结果,没人敢保证。
就在三方会谈启动当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记者会上表示:对话谈判是解决乌克兰危机的唯一正确道路。
中国一直强调主权和领土完整,也一直反对通过战争解决争端。在这场博弈里,中国既不选边,也不添乱,而是持续呼吁各方冷静下来,用对话代替对抗。
在美俄各有算盘、乌克兰焦头烂额、欧洲内部意见不一的情况下,能有一个始终坚持和平立场的声音,显得格外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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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阿布扎比会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公开的成果。各方都在试探,都在观望。普京希望通过这次机会,把“领土现状”变成国际共识;泽连斯基想借欧洲之力,打破俄罗斯的咄咄逼人;
而美国则在两边之间试图维持一个不尴不尬的平衡。但如果每一方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这场谈判恐怕难有突破。
最有可能的结果,是双方暂时“冻住”冲突,也就是不正式停火,但也不再继续推进。这种状态对俄罗斯有利,因为它已经掌握了不少地盘;对乌克兰不利,因为战争继续拖下去,支援只会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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