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就在某个特别平常的晚上,你正刷着碗,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笑声,突然脑子里就蹦出一个念头:
"算了,老娘不伺候了。"
没错,放弃一个人,往往就是这样的瞬间。不是吵架,不是原则性问题,甚至没有任何狗血剧情。可能只是第一百零一次发现,马桶圈又立在上面;可能只是你加班到深夜,回家看到他正瘫在沙发上,手机亮着,游戏打着,孩子还醒着;可能只是你一个人抱着高烧的孩子在医院排队,打电话过去,他说"啊?那怎么办,我这儿走不开啊。"
破防了。真的。
三十岁以后的人生,哪还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爱恨情仇。更多的是这些鸡零狗碎,这些小得不能再小的瞬间,像细沙一样,一粒一粒地落在心上。一开始没感觉,日积月累,突然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说不爱了吗?也不是。你们一起走过那么多年,经历过那么多事。他记得你吃螃蟹过敏,你知道他最怕星期一早上。你们有共同的朋友圈,有共同的房子车子,甚至还有一个或两个叫你们爸爸妈妈的小人儿。这些羁绊像绳子,一根一根把你俩捆得结结实实。
可问题就在这里:这些绳子,到底是把你俩捆在了一起,还是把你捆在了这里?
你可能有过这样的时刻。周末早上,你六点就爬起来,给孩子做早餐,洗衣服,收拾昨晚他喝完啤酒没扔的易拉罐。而他呢?睡到十点,起来第一句话是:"今天吃啥?"你站在厨房,围裙还没摘,手还湿着,突然就笑了。不是开心,是那种"我图啥"的笑。
图啥呢?
图他当初追你时的那束玫瑰?图婚礼上那句"我愿意"?图这些年一起还过的房贷车贷?还是图孩子有个"完整的家"?
可这个家,真的完整吗?
还是说,所谓的完整,不过是你一个人在死撑?
三十多岁的人了,谁还不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闺蜜也在吐槽她老公,你同事也在抱怨她婆婆。好像这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是成年人必须吞下的苦果。你看着她们,心想:算了,大家都一样。
但真的都一样吗?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些苦果,大部分时候都是你在吞?
孩子成绩下降了,老师找家长,他出差。老人生病了要去医院,他加班。过年回谁家,他说"听你的",可真当你决定回娘家,他又耷拉着脸。这些场景熟悉吗?太熟悉了,熟悉到你都懒得计较了。
计较啥呢?计较到最后,他还是那句:"你想多了。"
轻飘飘四个字,把你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全打成了无理取闹。你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连吵架的力气都没了。
于是你学会了闭嘴。学会了"嗯""哦""随便"。学会了把期待值降到最低,学会了自己搞定一切。你变成了别人眼里的"超人妈妈""万能老婆",可只有你自己知道,这些称号背后,是多少次"算了"的念头堆积起来的。
最扎心的是什么?
是你突然发现,你放弃的不是这个人,而是对这段关系的期待。你不再指望他能主动分担家务,不再幻想他会在你累的时候说一句"我来吧",不再期待节日有惊喜、生日有礼物。你把心门关上了,不是不让他进来,是怕自己再受伤。
这种放弃,比大吵一架更可怕。
大吵一架至少还有情绪,还有波动。而这种无声的放弃,是死水一样的平静。你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合租的室友,一个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一个你生命里的"必要但不重要"的存在。
你甚至开始计算,如果分开,生活会怎么样。财产怎么分,孩子跟谁,怎么跟爸妈交代,怎么面对那些"早就告诉你"的眼神。算来算去,发现成本太高,高到你付不起。
于是你又缩回来了。
缩回这个叫做"婚姻"的壳里,继续扮演好你的角色。该笑的时候笑,该怒的时候怒,只是心里明白,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曾经把他当成全世界的你,早已经死在了那些"算了"的瞬间里。
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活得明明白白的中年妇女。她知道了生活的真相,知道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更知道了——有些放弃,不是不爱了,而是爱不动了。
所以,当你突然想放弃一个人的时候,别急着责怪自己。
那不是你的错。
那只是你的心,在告诉你:我累了,我想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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