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那天,他兜里只有几百块,却敢跟人说:给我一千亿,我还能再翻一次盘。”——这听起来像段子,可偏偏是牟其中真正的开场白。
264套北京房产?别急着羡慕,那早被法院拍卖干净,现在住进去的人连他名字都没听过。真正属于他的,只剩一张嘴和一身胆,76岁,照样敢把牛皮吹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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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记得“罐头换飞机”,可当年他怎么操作的?先跟苏联签飞机合同,再拿合同去压国内厂家:想让我收你们的积压罐头?先赊账。飞机落地前,他一毛钱没掏,飞机一落地,转头卖给川航,差价上亿。空手套白狼的祖宗,说的就是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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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疯的是,他真敢把喜马拉雅山当积木玩。方案写得有鼻子有眼:在山顶炸个50公里宽的口子,让印度洋暖湿气流吹进青藏高原,把西北变江南。专家听完直摇头,他拍拍桌子:“你们不敢,我敢。”最后项目被毙,理由是“环保风险不可控”,翻译过来就四个字——太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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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星那块更离谱。1993年,他掏2200万美元跟俄罗斯合伙放了个电视直播卫星,想着靠卖转播权赚翻。结果频道没牌照,地面站没批下来,信号上去了,钱下不来。资金链一断,2.5亿直接打水漂。别人破产跳楼,他破产写PPT,转头又跑去满洲里画饼:投100亿,建“北方香港”。地圈了,楼没盖,只剩一条广告标语在风中飘:欢迎来到东北亚桥头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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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他终于被自己的“信用证融资”反噬。简单点说,就是拿重复的单子去银行套钱,套到第N次,系统报警。一审判无期,他当庭来了句:“历史会证明我无罪。”同囚的狱友回忆,老头在里头天天做俯卧撑,还帮看守所写经济分析报告,落款“南德集团董事局主席”,纸都是捡的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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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出来,世界早换了模样。老部下冯仑成了地产大佬,潘石屹微博粉丝千万,他连微信都不会用。可老爷子第一句话仍是:“南德试验还没结束。”代理人说要众筹千亿,网上嘘声一片:这岁数还玩PPT,真把大家当韭菜?他不管,每天七点到办公室,自己扫地,自己烧水,玻璃板下压着1995年的《福布斯》封面,照片里的他西装笔挺,眼神像要把地球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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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人拍到他在朝阳公园慢跑,背影瘦成一把柴,还在跟路人讲“产业链金融重构”。听的人笑笑走开,他喘着粗气继续喊:“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声音飘在广场舞音乐里,莫名地喜感,又莫名地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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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他这辈子值不值,他掰着指头算:飞机赚了4亿,卫星赔了2.5亿,满洲里圈的地按现价能翻20倍,可跟自己早没关系。“算下来,白干。”说完自己先乐了,露出仅剩的三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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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牟其中,把牛皮吹成国旗,再亲手看它降下来。他身上的荒诞和热血,像一面镜子,照出改革开放最初那股“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野味。今天大家都讲精细化运营,讲风险控制,回头看他,像看一场失控的烟火——炸得粉碎,却曾在夜空里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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