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潭那个金店的事儿刚过去四天,警察就把两个嫌犯抓到了。不是什么神探,就是调监控、看鞋印、找电动车,一步一步来的。韩女士说她那天就想着快点收拾完回家,卷帘门拉到离地半米就停了,没想到那人蹲在路边看了好久,就等这个缝。他进来的时候门自动往下落,咔哒一声,把她和那人一起关在里面。
监控拍得很清楚,那人翻柜台像练过,手里的电棍一按就冒蓝光,滋滋声连着打人声,五分钟没停。韩女士在地上抽,喊不出声,外面听不见。后来被拖进卫生间,门一锁,冰箱就推过去顶住了。她想摸手机,刚拍两下,门就被踹开,又挨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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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柜台那会儿才真叫快,榔头几下,玻璃全碎,项链手镯一把一把往包里塞。七分钟,店里空了。韩女士从卫生间爬出来时候,手抖得连110都拨不准。医院查出肋骨骨裂,身上全是电击留下的黑印,医生说再重一点,神经可能就坏了。
林某和刘某都是平潭本地人,一个34,一个37。警察说他们案发前在店门口绕了三次,专挑打烊前最没人的时候下手。现场捡到的电棍电池、一双41码湿鞋、还有河边那辆没牌电动车,车座底下还藏着另一只鞋,跟监控里那人穿的一模一样。这些不是运气,是痕迹,是人走过的路留下的东西。
200万不是现金,是黄金。真金不怕火炼,可怕的是人想把它变成钱。现在正规金店收黄金都要登记身份证、看发票,没来路的谁敢接?要是熔了重做,黄金成色一测就露馅;要是私下卖给小作坊,公安早盯紧了这类渠道。钱还没花出去,人先被抓住了,金子反倒成了甩不掉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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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没装一键报警,监控也没连110。卷帘门关到一半不报警,玻璃碎了也不响,韩女士只能靠自己喊。案发后第二天,福建全省金店就开始装震动感应器,监控直连派出所,保险柜加了自动锁死功能。不是改得慢,是以前真没当回事。
她老公还在外地打工,孩子今年大三。那家店开了十几年,每天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过年都不歇。现在本子还在,字迹清晰,可店里空了。
心理医生说她得了PTSD,关门声一响就缩肩膀,睡觉惊醒,话变少了。医保报不了心理治疗,镇上也没有专门给商户受害者开的康复渠道。没人问她以后怎么办,只说案子破了,人抓了。
警察没吹牛,确实是四天。破案不是终点,是起点。韩女士现在躺床上,听见楼下摩托车路过都会睁眼,盯着天花板数呼吸。她不是怕黑,是怕那种关上门就没人听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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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棍的滋滋声还在她耳朵里。
冰箱顶在门上的声音也在。她没哭,只是把手机调成震动,怕错过任何一个电话。
卷帘门修好了,新装的传感器,关门到底会响一声。那天她站在店门口,按了三次开关,听着它一点点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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