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一个国家在赶跑了西方列强、完成史诗般的解放后,却立刻掉头入侵邻国,把自己活成了曾经最痛恨的侵略者模样?
这就是越南前领导人黎笋的真实经历。
他是越南共产党和共和国的缔造者,是继承了胡志明遗志的共产主义标杆人物,也是赶走西方侵略者的英雄。
然而,上位后的黎笋却被指控篡改国父胡志明的遗嘱,并扭头发动对柬埔寨的侵略战争,梦想建立“印度支那联邦”。
那么,从国家统一的英雄到地区动荡的推手,这个180度的急转弯背后,究竟是怎样的野心膨胀?
权力攀登
要理解黎笋后来的“放飞自我”,得先看看他是怎么上位的。
在胡志明时代,黎笋长期扮演的是“影武者”的角色。
他资历很深,是越共的创始党员之一,但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主要舞台在南方,负责危险的地下工作和武装斗争。
这种经历塑造了他强硬、务实、迷信武力解决问题的性格。
1954年日内瓦协议后,越南南北分治,黎笋对“和平共处”非常失望,一直力主在南方重启武装斗争。
这个主张起初在党内并不吃香,胡志明、武元甲等元老更倾向于谨慎。
但黎笋的聪明之处在于,他极其善于隐忍和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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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他当选为越共中央第一书记,名义上成了“二把手”。
头几年,他表现得非常“乖巧”。
历史资料显示,他“常抑制自己的主见来迎合比他资格老声誉高的其他领导人”。
比如有将领找他申请调派干部南下,他明明内心支持,却故意讨价还价,把人数从一百压到二十五个,以此显示自己并非独断,而是服从集体决策。
但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一步步掏空孤立胡志明。
他利用胡志明年事已高、健康状况下滑的机会,将这位国父逐渐推向“精神领袖”的神坛,使其主要扮演外交礼仪角色,而具体的军政大权,则被黎笋及其亲信悄然接管。
到了1965年美国大规模介入越战时,胡志明在党内决策中的实际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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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军权,他同样毫不手软。
威望极高的“红色拿破仑”武元甲,成了他的重点打压对象。
黎笋通过一系列人事安排和路线斗争,将武元甲边缘化,使其无法直接指挥军队。
与此同时,他大力提拔忠于自己的少壮派军官,如文进勇等人,牢牢掌控了枪杆子。
到1969年胡志明逝世时,黎笋已经完成了权力的原始积累,从“影武者”正式走向台前,成为了越南毫无争议的“话事人”。
这套手段玩下来,几乎为他的上位扫清了两座最强的大山。
遗嘱疑云
胡志明去世后,黎笋已经大权在握。
但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黎笋的合法性焦虑。
胡志明是越南的民族魂,他的遗志具有至高无上的道德权威,其生前一贯倡导的越中“同志加兄弟”。
可黎笋的路线却是亲近苏联,疏远中国。
为了改弦易帜,让自己的主张走向台前,他被爆出改了胡志明的遗愿。
据副手黄文欢揭露,黎笋接权的整个过程疑点重重。
胡志明病危时,守候在侧的政治局委员们想聆听最后遗言,被黎笋以“胡志明不清醒”为由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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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胡志明逝世当天,黎笋突然在政治局会议上拿出一份三、四页的打字文件,宣称这就是胡主席的遗嘱。
几天后,报纸上刊登的却是另一份铅印版本,并且只附了一小段胡志明手迹,全文从未公开。
那么改动在哪里?
黄文欢指出了要害。
在公布的遗嘱中,有一段关于国际共运的话:“作为一生为革命服务的人,我越对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强大感到自豪,就越对各兄弟党之间的不和感到痛心!”
黄文欢尖锐地指出,这种“各打五十大板”、模糊是非的表态,完全不符合胡志明一贯的立场和越南党此前反对修正主义的决议精神。
他认为,这分明是黎笋把自己的看法塞了进去,为他的对外政策,特别是疏远中国、倒向苏联,披上“胡志明遗愿”的神圣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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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还在后头。
1989年,在黎笋去世几年后,越共中央突然又“发现”了胡志明遗嘱的一份附录。
这份附录里,胡志明明确要求身后事从简,遗体火化,骨灰撒到祖国各地。
这与1969年黎笋主持决定的 “不火化,永久保存遗体”的做法完全相反。
这岂不是从侧面证明,当年的决策者根本就没有完全尊重胡志明的真实意愿吗?
篡改遗嘱,哪怕只是部分篡改或者曲解,其性质都是极其严重的。
这不仅仅是道德问题,更是黎笋的政治合法性存在根源上的问题。
但指控归指控,黎笋已然坐上了越南掌舵者的位置。
紧接着,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本色暴露无遗。
从“解放者”到“侵略者”
全国统一了,权力稳固了,遗嘱也“安排”明白了。
按常理,该带领饱受战火摧残的国家休养生息、重建家园了吧?
但黎笋偏不。他的选择是:穷兵黩武,对外扩张。
这一刻,他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从国家统一的解放英雄,急速堕落为发动战争的侵略者。
他心中有一个宏大的霸权蓝图:建立以越南为核心的“印度支那联邦”,将老挝和柬埔寨纳入势力范围。
在老挝,他通过政治渗透和驻军,基本实现了控制。
而独立的柬埔寨,成了他必须拔掉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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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苏联的全力支持下,黎笋政府于1978年12月,出动二十多万大军,悍然入侵主权国家柬埔寨。
这是赤裸裸的侵略行为,遭到了国际社会的普遍谴责。
越南军队虽然迅速占领了金边,但却陷入了柬埔寨人民旷日持久的抵抗泥潭,消耗了本就脆弱的国力。
与此同时,他对曾经“同志加兄弟”的中国,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在苏联的支持和自身膨胀的野心驱动下,黎笋政权开始推行系统的反华政策。
他不仅否认胡志明时期对中国南海诸岛的承认,出兵强占岛礁,还在中越陆地边境上不断制造事端,驱赶迫害华侨。
这些行为最终导致了1979年的边境军事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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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操作,像极了某种历史的轮回。
对内压制异己,操控意识形态,对外煽动民族主义情绪,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发动侵略战争,追求区域霸权。
他统治下的越南,从一个历经苦难终于赢得独立的英雄国度,迅速变成了让周边邻国不安的侵略者。
经济被他拖垮,民生被他忽视,国际形象一落千丈。
所谓“印度支那联邦”的幻想,最终只是掏空了越南,肥了背后的苏联,给整个东南亚地区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1986年黎笋病逝。
他留下了一个统一,但伤痕累累且贫困潦倒的越南。
他去世后不久,继任者长征等人便开启了“革新开放”,逐步纠正他的错误路线,才让越南重回发展正轨。
或许将他与希特勒简单类比过于绝对,但两者在执政理念与价值取向上,确实存在某些危险的相似性。
比如对武力的迷信、对生存空间的偏执追求、将民族主义引向排外与扩张的歧途,以及为实现目标而表现出的冷酷与不择手段。
当然,另一个更高的相似性在于,二者的下场都是身死道消,落了个遗臭万年的骂名。
参考资料
金点强.胡志明遗嘱留下诸多谜团.兰台内外,2014
马金案.越南为何坚持侵柬政策.印度支那,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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