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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德云社的起步,得从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聊起。那时候相声这行当在京城里还不算热门,郭德纲从天津北上北京,带着一腔热血想闯出一片天。
张文顺是老一辈艺人,李菁则出身书香门第,从小跟着快板名家梁厚民练艺。三人因为对相声的这份执着,凑到一块儿,1996年先搞了个北京相声大会,这玩意儿后来就成了德云社的前身。
2003年正式挂牌德云社,规模不大,剧场就那么点地方,不到百平米,条件简陋得不行。 早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观众少得可怜,有时候一场下来台下就一两个人,甚至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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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人没放弃,郭德纲主说单口,张文顺补位,李菁敲快板,三人还合说群口。收入低,郭德纲夫妇直接在台上铺幕布过夜,李菁白天在曲艺协会干杂活儿,挣点小钱贴补剧场。
坚持下来不容易,2005年左右,德云社慢慢火了,票开始抢手,外地人还特意来听。学员从几十人蹿到几百人,演出场子也多了起来。这段苦日子拉近了三人关系,成了铁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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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火了之后,问题也冒头。李菁注重传统相声,学员得练扎实了再上台,他每周办研习班,教报菜名、地理图这些贯口,至少得背熟八十段老段子。
郭德纲则想先活下去,推三月速成班,让新人赶紧上台赚人气。两人想法越来越不对路,2008年学员爆增,传统节目比例却降了。
李菁提意见,郭德纲坚持市场优先,谁也说服不了谁。张文顺在中间调和,可2009年2月16日,张文顺因病走了,平衡没了,分歧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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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海外巡演成了导火索。李菁发现赞助商把演员住宿标准从每天三百元提成八百元,演出时间却砍了四十分钟。他觉得这是在糊弄观众,把相声当生意做,两人为此吵架。
回国后,李菁在德云社地位渐弱,话语权小了。2010年,德云社遇上反三俗风波,节目被电视台停播,演出中断。
7月底,李鹤彪因郭德纲别墅占地报道,跟北京电视台记者起冲突,打了人,事件闹大。8月初,德云社停业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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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节骨眼儿上,8月6日,李菁和何云伟在博客宣布退出。外界传闻多,说是为了分钱不均,或者落井下石。可李菁后来在采访中澄清,不是钱的事儿,早有离开念头。
从2010年初到8月,他和何云伟加起来只演了两三场,几百场演出里就这么点。从三月起,排场次的人干脆不联系他了,没短信没电话。
后台环境也变了,新人一大堆,老熟人少得可怜,去一次就觉得压抑,演完就想走。以前是聊天解闷,现在点头哈腰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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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菁觉得发展空间没了,他想做相声剧,拓展业务,在德云社谈不拢。理念上,他守传统,郭德纲推商业化,两人路子不一样。
打人事件只是巧合,李菁说他们声明发在8月5日晚,那时德云社还在运营,没想到第二天就自查。不是落井下石,早几个月就想面谈退出,但事件一出,就不想拖了。
离开时,李菁没拿多余东西,只带走广德楼剧场一个舞台机关,那是早期三人一起弄的,留个念想。
外界猜钱的事儿,李菁否认,说如果为了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郭德纲后来也说,除了钱没别原因,但李菁坚持是环境和机会问题。两人没撕破脸,只是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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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李菁走传统路子,2011年上央视春晚,说了专家指导。2015年复排丑娘娘系列,快失传的玩意儿又活了。
他还当了北京曲艺家协会副主席,作为全国政协委员,在两会上提传统艺术保护。花几年工夫,收集老艺人口述,出了百年相声口述史,把旧段子记下来。
疫情时,北京曲艺团靠云演出稳住,没一个演员丢饭碗。李菁名气没郭德纲大,但扎根传统,攒下守艺人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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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那边,德云社成了相声大户,2015年全国32家剧场,年票房破两亿,把相声带到体育馆、音乐厅,还创相声剧。弟子虽有负面新闻,但让更多年轻人知道相声,养活一大批人。
2020年疫情,损失上亿,靠线上和综艺扛过去。2023年巡演,开场快板还用李菁改良的七块板技法,两人虽没联系,但相声根儿没断。
15年过去,李菁在直播中说真相:不是钱,是理念不合。他认可郭德纲成就,也谢当年栽培。两人像两条线,各走各的,郭德纲拓荒让相声大众化,李菁守土护传统。
相声这门艺术,需要闯的和守的,这样才能长久。回头看,没绝对对错,都在为相声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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