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今年74岁。去年收麦子的时候,他还在地里忙活。视频是我妹拍的,发到家庭群里,老爷子戴着草帽,动作不算快,但稳当。邻居看了都说,这哪像生过大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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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心里都清楚,这稳稳当当的十一年,来得多么不容易。
一切得从2014年年底说起。我爸身体一向硬朗,忽然说肝区那块儿有点疼,一阵一阵的。起初都没当回事,以为就是累着了。但我这心里总不踏实,硬拉着他去做了检查。
这一查,全家人都懵了——肝癌。
我们一刻没敢耽误,托了关系,找到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最好的专家主刀。手术很成功,我们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以为这场仗打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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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术后才三个月,复查结果给了我们当头一棒:腹膜淋巴结转移。医生的建议是继续做放疗。
我当时就急了,不是手术切干净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出来了?放疗对身体损伤大,老爷子刚动完大手术,还能不能再扛住一次?我心里满是疑问和抗拒,不愿意就这么接受。
那段时间,全家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打听。西医的路子走到这儿,我们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可能。也就是那时候,从朋友那儿听说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
说实话,当时心里也打鼓。但看到父亲做完手术后灰暗的脸色,肚胀、疼痛吃不下饭的样子,就觉得,无论如何,得再试一试。
2015年五一,我们带着父亲来到了郑州。袁希福院长很仔细地问诊、看舌苔、把脉。没有打包票,只是说:“情况我们了解了,咱们一起努力调调看。”
就是从那天起,父亲开始吃中药。
变化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吃药大概一周后,我爸就说感觉身上“冒火、冒汗”,但人好像有劲儿了。一个月后去复查,彩超显示那个转移的淋巴结,从3.6x3.2cm缩小到了3.6x2.4cm。
虽然只是缩小了一点,但对我们全家来说,就像在黑暗里看到了一线光——它意味着,这条路可能走得通。
我们就这样坚持了下来。每三个月去郑州调一次方子,回来按时煎药。父亲也很配合,他说吃了药,身上舒坦,肚子不胀了,疼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到2015年7月再查,报告上写着“腹主动脉旁未见明显肿大淋巴结”。2016年年底的复查,那个淋巴结已经找不到了。
指标正常是医院仪器说的,我们自家人看到的变化更实在。
他的脸色慢慢从灰黄转成了正常的颜色,饭量回来了,晚上能睡整觉了。复诊时,袁院长总叮嘱他:“想吃什么就吃点,院子里溜达溜达,别老想着病。”
到了2019年,我爸的体重从手术后的120多斤,涨回了150斤。他闲不住,又开始摆弄家里那点菜地,喂喂鸡,干点轻省的农活。他说,活动活动,筋骨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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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这么多年就过来了。药从每天喝,慢慢变成隔天喝,后来只需要季节交替的时候调理一阵。
2024年春天,我爸还作为康复病友,参加了希福中医在开封办的一个活动,见了许多和他一样走过坎坷的人,他挺高兴。
去年,我开了个小饭店。店里常来一位熟客,江苏人,家里有亲人情况不太好,聊天时说起,想打听靠谱的中医。我就提了我岳父的事。他听了很上心,后来还真带着家人去郑州找了袁院长。
前几天他又来吃饭,跟我说:“每次来都看见老爷子在店里帮忙剥个蒜、择个菜,精气神真好。要不是你亲口说,真看不出有这么段经历。”
现在我手机里还存着那段收麦子的视频。金黄的麦田,我爸不紧不慢地忙着。
这十一年,对我们家来说,是从一场接一场的惊慌失措,慢慢回到柴米油盐、春夏秋冬的平常日子。我们最庆幸的,就是在那个十字路口,没有放弃寻找其他的路。
抗癌这条路,没人能保证百分百成功。但我爸的经历让我们相信,有时候,坚持和选择,真的能带来转机。他的生活,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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