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不列颠—英国衰落了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英国叫作“欧洲搅屎棍”，他大脑里弹出的却是另一个场景。是夜，所有灯火都关掉了，伦敦河畔有只鸽子落在一座雕像上。这雕像是二战英雄丘吉尔。在他童年印象里，英国人像丘吉尔那样总嗔着眉毛、嘴里别着雪茄，看着别人吵架，活像一位看戏的老爷爷。成年人之后才发现，这种“旁观者”角色，其实是岛国本性。

但回头英国其实并不只是门外看戏。上一次这样搅局，实打实是乌克兰战争。鲍里斯·约翰逊穿着皱巴巴西装，顶着乱七八糟头发，进了基辅街头。有人说他是来救场，其实没人真的关心乌克兰胜负。英国想要的，往往比旁观更直接一点。历史老是转圈，搅局是手艺，谁能学会？不一定。

小时候他在街上卖炒栗子，听老头们讲，英国八百年前打过法国，后来又被法兰西女王气得跳脚。再到几百年后的路易十四、拿破仑，英国翻脸也快，谁霸主就找人痛揍他们。那时候小孩还学不懂“离岸平衡手”，总觉得这帮人不厚道。可几十年后看新闻，英国退欧那场闹剧，手法一样。

英国的国际政策，被归结成“隔岸观火、分而治之”，有点太“文雅”了。其实有时候他们并不隔岸观火——有点像是把汽油泼过去，先点着了再指着别人：“火着了！”不是吗？乌克兰战争初期，所有人都以为乌克兰要完蛋了。没人关心那家店的老板是不是要跑路。突然间英国首相钻了出来，摆出是救世主架势。这事让我觉得，英国的搅局能力有时候像街头魔术一样，瞬间逆转局面。就像喝茶时突然搅动杯里的糖。

约翰逊当外交部长时，也喜欢鼓动英国强硬脱欧，那副油盐不进的劲头反而让很多英国人自豪。他自己说“我们能获得一切”，“四个王国携手奋进”。但他话里藏着点狡黠的东西，欧洲大陆太统一了英国便坐立不安，这神经质不是装的。每当欧盟更像一家人，英国就发痒。

他在媒体上看过数据，英法德三国的GDP变化一览无遗。别信那些天天唱衰英国的说法，英国人均GDP差不多4万美元，全球前六。线下街头，伦敦的咖啡馆总能见到穿西装的人聊金融与房地产。其实英国早在70年代就“去工业化”，撒切尔夫人鼓吹卖企业、搞金融，弄得制造业工人怨声载道。据说最讨厌她的，全是那拨工厂下岗的老哥们。可是最后英国银行、保险、地产全冒出来了，金融业满天飞。有人说工人被抛弃了，也有人说这是进步。说不清。

再细瞅数据，英国制造业只剩GDP不到9%。你还别说，这速度甩美国、法国都快，只剩德国和日本苦苦坚守制造大业。伦敦依旧是金融老大。巴黎、法兰克福努力追，都难翻这座“海岛银行”的山头。每次英法争锋，都有点像鹦鹉啼叫，各说各的，谁都不服。

英国与美国的关系，可没断过。金融上的纽带很紧。只要美国还是超级大国，英国连西餐汤都跟着尝个味。这也是个现实。可法国这几年也抄英国作业：制造业不断缩水，服务业、金融业占据GDP高地。只德国死死守住制造，出口机器、汽车、化工不歇气。

讲资源要谈北海原油。那片海里名字很响，布伦特原油价格天天在全球财经节目里出现。英国分到最大头，尤其苏格兰边上那一口油，多数利润被伦敦拿走。苏格兰人心里有气，独立呼声一年比一年高。家门口的肥肉被隔壁老兄扒拉走，能不扎心吗？新闻调查显示，苏格兰真的在数油桶，盯着钱流向英国议会。

他小时候跟父亲到农场捡牛粪，才知道英国土地大部分是草地和牧场，四分之一才种粮。草地多，其实是养牛养羊，不是种小麦。这样的国家，饲养与畜牧简直是生存之道。和德国那些宽阔的田野不一样，英国更喜欢羊皮草帽和青草味道。

军事上，皇家海军是老字号。现在不比二战时候，舰队没那么多，可伊丽莎白级航母还挂着英国国旗，核潜艇城里偶尔停靠。朴茨茅斯码头的海风吹了一百年，比风景更坚固的，大概是水兵的底气。英国军事不犯愁。也不是谁都能进皇家海军俱乐部。

文化输出不如说是惯性。英联邦全球25亿人口，说英语的不计其数。披头士老歌还在流行，球场上的贝克汉姆就是绅士样本。这种影响力不是靠市场，是靠“残余”。日不落帝国早就没了。但底色还在。足球赛看台边，粉丝举着英国国旗，喊着自己国家名字。气氛浓。

说英国衰落，其实一点不可笑。底蕴是这东西，藏在老眼睛里，看不见。岛国三百年称霸全球，不是刷噱头。十八世纪末，他们全球开疆拓土，其实没人跟得上节奏。美国现在的霸主地位，和早年英国都差着点劲头。不过现在，英国只剩下不到25万平方公里。看似退步，其实只是回到本来模样罢了。

偶尔反思，英国是不是太狡猾了？有人说“分而治之”是一种生存。也有人说，这溅出来的水花，搅得欧洲一团糟，是不是该收敛点。这个问题，恐怕下一个世代也还要纠结。

他回想起小时候卖栗子时听到的趣闻，现在重温这些事，总觉得英国在欧洲像个顽皮孩子，时不时闯祸，但也没人真的离得开他。这让人恼火，也让人忍不住琢磨：以后欧洲的戏还要怎么演？有些人永远都不会是台上的主角，但没有他们，戏台就冷清了。

英国闹腾归闹腾，他最后想说一句，人家老底还是有。以后谁能掀起比他们还大的浪？我们，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