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底,华为高管孟晚舟在加拿大温哥华机场被抓,直接引爆了国际社会的关注。
毕竟一个中国科技企业的高层,为何在转机途中突然遭拘?其实这绝非突发事件,而是早有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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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场风波背后的推手,正是曾在中国混得风生水起的老牌英资银行,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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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拨回到2013年8月22日,那天在香港一家私密而昂贵的餐厅里,发生的并不是什么阴谋密谈,而是一场在跨国金融体系里极其常见、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商务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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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把华为与星通科技之间的关系讲清楚:双方只是合作伙伴,不是母子公司,涉及伊朗的业务符合法规,不存在刻意规避制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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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年底,汇丰银行自身的麻烦已经逼近悬崖边缘,由于2012年被曝出为墨西哥贩毒集团洗钱,汇丰不仅被美国罚款19亿美元,还被迫签下延期起诉协议,相当于一纸“卖身契”,五年内只要再出问题,就可能被直接追究刑事责任。
期限将至之时,美国司法部又恰好把矛头对准了华为的5G业务,汇丰高层突然意识到,一份旧PPT,或许能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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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孟晚舟在加拿大转机时被扣押。汇丰用19亿美元买来的“免死金牌”,换来了一个中国高管的人身自由作为筹码,这笔交易,冷酷而清晰。
孟晚舟被软禁在加拿大后,生活迅速从高管日常坠入另一种现实,脚踝上的电子镣铐、全天候监控的豪宅、固定报到制度,让所谓的“保释”更像是一座精致却密不透风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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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9年开始,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最高法院成为这场拉锯战的主战场,一次次引渡听证,把司法程序拉长成一场消耗战。
美国检方的核心指控始终围绕一个说法展开:孟晚舟通过那份PPT误导汇丰,使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处理了超过700万美元的伊朗相关交易,构成银行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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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早在2013年之前,汇丰高层就已对华为伊朗业务进行过风险评估;2014年相关合作仍在继续。
2015年,汇丰甚至参与了规模高达15亿美元的银团贷款,换句话说,银行对相关业务心知肚明,却在关键时刻选择装作“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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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证据让法庭气氛发生了微妙变化,法官当庭质疑:“这么大的银行,怎么可能只靠一份PPT评估风险?你们明明早就知道相关情况”。
在事实面前,美国检方的叙事开始站不住脚,最终,2021年9月24日,双方达成延期起诉协议:孟晚舟承认事实陈述,但不认罪;一年后,美方撤诉。
当晚,她登上回国的包机。2022年12月2日,纽约法院正式撤销全部指控,持续1030天的软禁画上句号,但这场博弈留下的后果,并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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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舟回国之后,真正开始付出代价的,是当初精于算计的汇丰银行,2020年7月,官媒一锤定音,直指“汇丰设局”,这八个字对一家金融机构而言,几乎等同于信用判决。
中国市场迅速做出反应,大量国企和民企陆续清退账户,信贷合作急剧萎缩,业务出现断崖式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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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层的态度同样明确,财政部取消其美元主权债券承销资格,多地分行被迫收缩甚至关停。
2020年财报显示,汇丰净利润同比暴跌65%,不得不抛售美国零售银行业务止血。原本寄望于中国市场稳定收益的战略布局,就此被彻底打乱。
短暂喘息之后,问题并未结束,2022年,中国房地产市场下行,汇丰因相关敞口计提减值1.3亿美元;2023年继续减持地产项目,亏损再度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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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024年,汇丰嘴上仍强调“看好中国”,行动却明显后撤,到2025年,其减持交通银行股份,从19%降至16%,一次性确认超过1亿美元的损失,同期财报显示,利润持续下滑,中国业务减值进一步扩大。
更致命的是声誉层面的连锁反应,韩国市场因违规裸卖空被罚,欧洲因操纵利率被追责,汇丰逐渐被贴上“高风险合作对象”的标签。
曾经趋之若鹜的中国企业,如今对其敬而远之,没人愿意成为下一个在地缘政治与金融算计中被牺牲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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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始于“自保”的交易,最终演变成一场长期反噬,金融世界从不讲情怀,只讲信用。当一家银行选择用他人的命换自己的利益时,账,迟早要还。
这笔账从一开始就算错了,为了眼前那点自保空间,选择递刀子、踩红线,当时看着像是脱身了,实际上却把自己后半段的路全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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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市场不是随便来去的地方,一次失信,换来的就是长期出局,等到业务一块块塌下去、数字一行行变冷,再回头看当年的决定,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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