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着。
“可是哥哥们还有什么呢?”
“未来二十年都押进去了。”
三个哥哥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大哥眼睛赤红。
“还赌年限!谁输,谁多伺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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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哦”了一声,抬眼看他。
“刚才,是谁说爸妈不一定能活二十年?”
“既然都不一定了,还赌什么年限呢?”
妈妈赶紧过来拉我的手,指尖冰凉。
“囡囡怎么能这么说话诅咒爸爸妈妈呀!”
“就听你爸爸的话,把我们老两口的未来去向都定一下,我们也好安心。”
我把手抽回来,看着她泛红的眼睛。
嘲讽的说着。
“妈,那您得赶紧给哥哥们准备转运香囊了。”
“您不会只给我一个人准备了吧?”
看着妈妈拿不出任何香囊我笑了。
“是早就知道,只有我的运气会一直这么不好吗?”
屋里瞬间安静。
亲戚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爸爸猛地一拍桌子,巨响镇住了所有声音。
“少废话!你就说你想让你几个哥哥压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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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好。”
“哥哥们不是都有车么?”
“就押车。谁输,车归我。”
接下来是混乱的十分钟。
骂娘,拍桌,摔椅子。
大嫂拉扯大哥袖子,二嫂尖叫“你敢押车试试”,三嫂直接要拽三哥走。
但最终,在爸爸阴沉的注视下,他们还是同意了。
牌局再开。
哥哥们摸牌的手,又紧又僵。
大哥打出一张九筒,指尖因用力而毫无血色。
二哥吃牌时,眼皮快速撩起,偷瞥向爸爸,像个等待指示的学徒。
三哥额角的汗滑进衣领,他反复数着自己的牌,嘴唇无声翕动。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只看牌。
过去二十年里,每一张让我坠入深渊的牌,都在我脑中清晰地复现。
我甚至知道,下一张牌他们会摸到什么。
更知道,他们此刻紧绷的神经,在等哪一张牌。
毕竟我前世住院期间,拿着从爸爸的床底下扒拉出来的那本赌神手册一直钻研。
临死前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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