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迟迟不来,我慌了。
没人知道孩子父亲是陆家太子爷。
为了不让男人为难,我请一个月病假偷偷去引产,
却被公司门口的迈巴赫拦住。
陆家太子爷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从车里下来,质问道:“为什么要打?”
我梗着脖子硬生生道:“你是太子爷,我只是保姆,我们如何能结婚?”
男人捏了捏眉心,走近了一步,有力的臂膀一伸把我整个人扛了起来:“那就生下来,我娶你。”
那之后,他对抗家族,给了我一场盛大的婚礼,将我宠成南城最娇艳的玫瑰。
可三年后,我却发现陆清辞的相册里突然多了张女人插花的侧影。
照片里的女人气质温婉沉静。
我想去质问时,却撞见陆清辞抱着一个小男孩在游乐场玩旋转木马。
而苏念安站在一旁,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们。
俨然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
我冲过去时,她下意识抱起孩子,语气轻柔得体:“温小姐,您别误会,是我儿子想谢谢清辞帮忙才约他出来的。”
她甚至拉了拉陆清辞衣袖,安抚道:“清辞,别因为我和孩子让温小姐难过,我们先走了。”
没有争吵,没有炫耀,那份恰到好处的体贴和退让,反而衬托的我像泼妇。
当晚别墅被砸得一片狼藉。
面对我的质问,陆清辞却只是淡淡解释:“前些天我胃病发作,当街晕倒,是安安救了我。”
“我照顾他们,无关情爱,只是报恩。”
“小夕,她威胁不到你别闹了好吗?”
我不再争辩,决然准备离婚,可却意外发现自己竟有了身孕。
为了孩子,我选择了妥协,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陆清辞报完恩,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然而等来的,是陆清辞在幼儿园公开承认自己是孩子父亲的消息;
是他推掉千亿合同只为给苏念安庆生;
更是他买下私人岛屿,为母子俩模拟火山爆发的荒唐浪漫。
我冲进陆氏集团大闹的那天,出门恰巧遇到苏念安的儿子。
我什么都没做,可当晚孩子就高烧不止,哭闹不休。
偏偏监控故障,现场无人,我百口莫辩。
当晚,陆清辞罚我在雨中长跪认罪。
只因他认定那女人的儿子高烧不退,是我在背后作梗。
雨水冰冷,我下意识护着小腹,仰头看着深爱的男人:“陆清辞,我向来光明正大,还不屑对一个孩子动手。”
“这罚,我不认!”
说完我转身便要走,却被他一句话定在原地。
“小夕,在陆家这么多年,你倒是忘了谁才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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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步顿住,难以置信的回过头。
曾几何时,但凡有人敢轻蔑我的出身,陆清辞都会勃然大怒,让那人付出代价。
可如今他却为了别的女人,不惜搬出身世,也要让我下跪认罚。
保镖收到陆清辞的示意,上前攥着我,手上用力。
这次,我没有挣扎。
膝盖一寸寸弯下,最终跪在大雨中。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只剩失望:“这些年我是不是把你宠得太过无法无天了?”
我对上他冰冷的眸子张了张嘴,却忽然不想解释了。
这时,陆清辞手机响起。
他瞥了一眼,立刻接起,语气是我熟悉的急切和温柔。
“安安,别怕,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他匆匆离去,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未停,只丢下句冷声命令:“跪满十二个小时,少一分钟,你知道后果。”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底传来刺痛。
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美梦或许该醒了。
雨下了整夜,晨曦微露时,我用冻得青紫的手拨通电话:“陆总,您不是一直想让陆清辞跟我离婚去联姻吗?我答应了。”
电话那端,陆父低笑一声,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很好,明天会有人替你们登记离婚。”
“一个月冷静期后,你会收到应有的报酬,足够你后半生无忧。”
“但这期间若是让清辞察觉分毫,你不仅拿不到钱,就连你父母在陆家墓园也别想安宁。”
医院走廊上,我脸色惨白扶着墙缓缓走着。
小腹传来的阵阵抽痛,无声的提醒着我刚刚失去了什么。
医生的话犹在耳边:“温小姐,您的体质本就难孕。这次手术后,今后恐怕...”
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这个决定很痛,但我不后悔。
从陆清辞为苏念安罚我的那刻起,我们之间就注定走到了尽头。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透过虚掩的病房看见陆清辞单膝跪地,正陪一个小男孩玩着小汽车。
苏念安坐在一旁,将削好的苹果细心分成小块,温柔的递到他们嘴边。
这场我曾在心底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如今终于成真。
只是画面里的女主角早已换了人。
护士见我脸色惨白,好心问道:“女士,您的家属呢?需要帮您联系吗?”
我目光扫过那间充满欢声笑语的病房,声音平淡道:“不用了,我没有家属。”
我挺直背脊,强撑着走向电梯,身后隐约传来护士的低语:“一个人做这种手术真可怜。”
回到别墅后,我开始收拾所有关于陆清辞的痕迹。
他送的所有珠宝都被我扔进垃圾桶。
我指挥佣人将悬挂在客厅的巨幅婚纱照取下。
画框中,在绚丽的极光下,我穿着洁白婚纱,笑靥如花,身边的陆清辞眉眼温柔。
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用匕首将照片中陆清辞的脸刮得面目全非。
佣人站在一旁为难地劝道:“夫人,这组极光婚纱照,您和先生等了整整半年才拍到,这可是千年一遇的奇观啊。”
我动作没停,刀刃划过相片,发出刺耳的声响,轻声开口:“再美的景色终究是一瞬即逝。”
就像当年全城皆知的盛大爱恋,终究也逃不过人心亦变的恒古定律。
当晚,陆清辞带着苏念安母子走进客厅,语气不容置喙:“小夕,安安身体不好,一个人照顾孩子实在吃力。别墅里佣人多,方便照应,他们就先住下了。”
我没有抬头,只淡声应道:“好。”
我答应的利落,反而让陆清辞愣了一下。
看着我低眉顺眼的模样,他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苏念安适时上前,笑容温婉:“温小姐,谢谢你让我们暂时住下,真是打扰了。”
她说着摸了摸苏泽睿的头,柔声道:“睿睿,快把礼物送给漂亮阿姨吧。”
小男孩怯生生递来一个手工布娃娃。
我的指尖刚触及娃娃,惊呼一声缩回手。
血迹顺着我指尖渗出,才发现娃娃衣服里藏着长针。
孩子被我的反应吓到,放声大哭。
苏念安脸色煞白,连忙把孩子护到身后,语带哽咽:“温小姐,对不起,这娃娃是他亲手做的,针脚没处理好,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沉默不语,正要抽纸擦拭,陆清辞却猛地将苏念安母子护在身后,一把推开我,低声道:“你想做什么?一点小伤而已,孩子也是无心之举,你又何必大提小做?”
我被他推得踉跄一步,后腰重重撞上茶几的尖角。
强烈的刺痛在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我看着陆清辞眼底的紧张,看着泫然欲泣的苏念安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所有的争辩、质问甚至愤怒都失去了意义。
对一个早已变心的男人发脾气,不过是场笑话而已。
我收回视。缓缓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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