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在非洲东部国家坦噶尼喀(今坦桑尼亚)的一所女子寄宿学校里,三名女生在课堂上突然开始大笑。
她们笑得弯腰、流泪、呼吸困难,完全停不下来,笑声在教室里持续了几个小时。
老师最初以为是恶作剧,但当天晚上,更多的学生开始出现同样症状。
短短三天内,狂笑的人数超过 了90 人。
他们都有着相似的症状:无法控制、间歇性哭泣、焦虑、恐慌、无法集中注意力,甚至短暂昏厥。
可怕的是,有些学生一笑就是几小时甚至几天。
学校因此被迫停课。
但事情却还没有结束。
![]()
狂笑不止的学生们被送回各自的村庄以后,笑声开始在不同的村落“蔓延”。
几周内,超过 1000 人受到影响,涉及 14 所学校与多个社区。
医疗检查的结果却显示:没有病毒,没有毒物,没有任何生理异常。
最后,这场“笑病”持续了将近一年才彻底消失。
而最让人不安的是:没有一个参与者认为自己是“被他人影响”而发笑。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无独有偶,1990 年代的柬埔寨多家外资服装厂也出现了类似事件。
有一天,服装厂的一名女工在流水线上突然尖叫、倒地,她声称:“有东西进到我身体里了。”
![]()
几分钟后,第二个、第三个女工出现同样的症状:尖叫、哭喊、四肢僵硬、说话声音改变、自称被“祖灵”或“鬼魂”附体、无法回忆发作经过。
很快,整条生产线停摆。
管理层报了警,请了医生,甚至还请了僧侣。
医生始终查不出病因,而僧侣驱邪后虽然有短暂缓解,但很快又复发了。
最关键的是,这场“怪病”几乎只发生在年轻女性身上,而这些发病的女性多集中在高温、高噪音、高工时、严格纪律、几乎没有表达渠道的环境工作环境中。
类似的事件在1980年代的瑞典也发生过,一个小镇的中学里,一群学生突然“不会正常走路”了,虽然医学检查结果他们的神经、肌肉、脊柱全部都正常,但他们就是会出现步态僵硬、双腿发软、无法协调、行走时突然跌倒的症状,甚至在医生面前症状反而会变得更严重。
![]()
同样,1990年代的墨西哥,学校里的几十个同学都声称目击到“同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上述这些事件,曾经被认为是“灵异”事件,因为人们很难相信,在没有疾病的情况下,不同的人会群体出现同样的奇怪表现或症状。
可是,随着科学的发展和研究的深入,心理学家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规律:当一个人出现异常时,旁观者会下意识进行“自我扫描”——
我有没有同样的不适?
我的心跳是不是也变快了?
我是不是也有点头晕?
而一旦这种怀疑被确认,大脑就会“配合”身体,把模糊的不适具体化。
这不是意志薄弱,这是人类大脑在高压、封闭、恐惧环境下的自我保护机制失控。
它有一个专有名词,叫“集体癔症”。
就像上述案例中,症状出现的场所,要么是学习压力很大的学校,要么是工作压力很大的工厂。研究证明,信息来源单一的社区和强调服从与一致性的群体,更容易出现集体癔症。
换言之,集体癔症几乎从不发生在“彼此不信任”的人群中。
而只要条件合适,人类随时可能一起“感觉到”一件不存在的事。而且,当它发生时,再理性的解释,也很难立刻让一群人恢复正常。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这类事件的发生已经在逐渐减少,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人类更理性了,而是因为环境变了。
我们现在的信息更分散,权威更碎片化,情绪也不再那么容易被统一点燃。
但如果你把它当成人类群体心理的底层机制,那它反而会显得异常现实。
因为它提醒我们一件事:恐惧,并不需要真实的对象,只需要足够多的人同时相信它的存在。
在你的生活中,是否也遇到过这样集体癔症的离奇事件呢?
欢迎在评论区分享!
欢迎你关注“环球趣识”,如果你觉得本文对你有帮助,欢迎点赞、收藏、并把它分享给你的朋友们!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