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总裁去投标，甲方代表竟是我亲姐，见我和她挤眉弄眼

姐，这次真的公私分明

招标会现场的气氛降到冰点。

长条会议桌两侧，甲方代表与投标团队相对而坐，空气中飘散着咖啡和打印纸的混合气味。我坐在林薇——我们公司的执行总裁——身侧，手心微微出汗。对面的甲方评审团里，坐在主位的女人正低头翻阅文件，栗色长发垂落肩头，专业而冷峻。

林薇轻敲桌面，准备开始陈述。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调整投影仪，对面的女人抬起头来。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我眨眨眼。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随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林薇察觉到我的异样，侧目看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陈述进行到一半时，甲方代表中有人提问。回答间隙，我瞥见姐姐沈清怡用笔轻轻敲击桌面的动作——这是我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表示“我有话要说”。我下意识地扬了扬眉毛回应。

“贵公司的人才培养计划具体如何实施？”沈清怡突然发问，声音平静。

我正要回答，林薇却抢先一步：“这部分由我们的助理总监沈墨负责。”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我站起身，开始详细解释，期间又和沈清怡交换了几个眼神——她皱眉表示疑问，我眨眼表示肯定。这些细微的动作只有我们姐弟能懂，是二十多年培养出的默契。

“砰！”

林薇的手掌突然拍在桌面上，咖啡杯震得一跳。会议室瞬间安静。

“不投了。”她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沈墨，收拾东西，我们走。”

全场哗然。我愣在原地，甲方代表们面面相觑。沈清怡先是惊讶，随即忍俊不禁，肩膀轻轻抖动。

林薇转向我，声音压低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你不许被她勾引了！”

沈清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专业形象。她抹去眼角的泪花，清了清嗓子：“林总，我想您误会了。这位——”她指着我，“是我亲弟弟沈墨。”

空气凝固了三秒。

“什么？”林薇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沈清怡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亲弟弟。我们沈家最不争气的小儿子，没想到在你们公司工作。”她转向林薇，笑容不减，“本来还想避嫌，不过既然闹了这么一出——”

她转向其他甲方代表，声音恢复专业：“我建议，基于刚才的陈述和我们对其他投标方的评估，选择星锐科技。当然，我会回避与此项目相关的所有决策过程，由王副总全权负责。”

林薇的脸颊泛红，尴尬与惊讶交织。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

回公司的路上，车内空气几乎凝固。林薇直视前方，手指在膝盖上轻敲，那是她极度不安时的习惯动作。

“所以，沈清怡是你姐姐。”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不自然。

“是的，林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斟酌着用词：“简历上我写了家庭成员，但一般情况下，没人会特意提及姐姐在竞争对手公司担任高管。”

“沈清怡是行业里有名的铁娘子。”林薇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倒是一点没靠她的关系。”

“我们关系很好，但工作归工作。”我简单回答。

林薇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以为......”

“以为什么？”

她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知道她的未尽之言——她以为我和沈清怡之间有暧昧关系。这想法让我既好笑又有些微妙的感触。

第二天，公司内部已经传遍了招标会的戏剧性一幕。我在茶水间听到了各种版本，最夸张的说林薇当场和沈清怡展开了“夺夫大战”。午休时，姐姐打来电话，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你家林总真有意思，护食护得跟什么似的。”

“姐，别闹了。林总是我上司，仅此而已。”

“是吗？”沈清怡意味深长地拉长语调，“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不止如此。不过说真的，你们公司的方案确实最出色。我虽然回避了决策，但看了所有标书，你们赢得很公平。”

“谢谢。”

“周末回家吃饭吧，爸妈想你了。对了，可以叫上林总，我想正式向她道个歉，昨天笑得太失礼了。”

我转达了邀请，本以为林薇会拒绝，她却答应了。

周五晚上，林薇的黑色轿车停在我家老小区门口。她下车时，我注意到她换了身休闲装，浅蓝色毛衣和深色长裤，比平时的职业套装柔和许多。

“第一次见家长，有点紧张。”她半开玩笑地说。

“这不是见家长，只是普通晚餐。”我纠正道，但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沈清怡开的门，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欢迎欢迎！快进来，妈在厨房最后冲刺，爸在客厅假装看报纸其实紧张得要命。”

我父母对林薇的到来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母亲拉着她聊工作生活，父亲则难得地开了瓶珍藏多年的红酒。餐桌上，沈清怡果然郑重向林薇道歉：“林总，昨天在招标会上我确实失态了，请原谅我的不专业。”

林薇摆手：“该道歉的是我，我反应过度了。不过，”她顿了顿，看向我，“沈墨是个好员工，我不希望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影响他的职业发展。”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母亲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看看林薇，又看看我。父亲则呵呵笑着打圆场：“小墨能遇到林总这样的上司，是他的福气。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从不靠家里。”

话题转向轻松的童年趣事。沈清怡讲起我七岁时试图在她书包里放青蛙的糗事，我反击她中学时偷偷用我作业本折纸飞机。林薇听着，笑容真诚而放松，这是我第一次在工作场合之外见到她如此状态。

晚餐后，林薇主动帮忙收拾，和我母亲在厨房里边洗碗边聊天。我透过玻璃门看见母亲说得眉飞色舞，林薇频频点头，偶尔发出轻笑声。

“她喜欢你。”沈清怡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轻声说。

“她是我的上司。”

“得了吧，沈墨。她看你的眼神，还有招标会上那反应，绝对不是上司对下属的感情。”沈清怡戳了戳我的胳膊，“你呢？”

我看着厨房里的林薇，她正认真听我母亲说话，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界限很难把握。”

送林薇回去的路上，夜色已深。车内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她望着窗外飞逝的街灯，忽然开口：“你们家很温暖。”

“普通家庭而已。”

“不，真的很温暖。”她转过头，眼中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柔软，“我父母忙于事业，我是保姆带大的。家里很少有这样围坐吃饭、聊天的时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车速。

“沈墨。”她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平时的“沈助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不是上下级关系，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吗？”

问题来得突然，我握紧方向盘，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林总......”

“叫我林薇。”她坚持道。

“林薇。”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滚过，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我现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你是我的上司，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她点点头，表情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周一回到公司，一切都似乎没变，又似乎一切都变了。林薇依旧专业严谨，布置任务、主持会议、审阅报告，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多了一层薄薄的隔膜，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张力。

中标的消息正式公布，公司上下欢腾。庆功宴上，林薇举杯致辞，特别感谢了我的“关键作用”。同事们起哄让我说两句，我简单表达了对团队的感谢，却在不经意间与林薇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中有骄傲，有别样的光彩。

项目进入执行阶段，林薇和我都投入了紧张的工作。我们常常加班到深夜，一起讨论方案，解决突发问题。在一个尤其忙碌的夜晚，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人。窗外城市灯火阑珊，室内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低鸣。

“休息一下吧。”林薇起身冲了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我们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夜景。

“有时候我在想，”她轻声说，“如果那天招标会上，我没有那么冲动，事情会怎样。”

“你后悔了？”

“不。”她毫不犹豫，“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拍桌子。那一刻我真的以为......”她停顿，喝了口咖啡，“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虽然我从未真正拥有过。”

我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眼神坚定而脆弱。

“林薇，”我小心地选择词汇，“我重视我们之间的工作关系，也重视我们之间正在发展的......情感联系。但职场规则和公司制度是现实存在的东西。我是你的下属，这个事实不可能被忽视。”

“我知道。”她苦笑道，“我一直在想解决方案，也许调你去其他部门，或者......”

“或者我离开公司。”我说出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她猛然转头：“不，你是最优秀的员工之一，我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让公司失去人才。”

“这不只是你的问题，也是我的选择。”我转身面对她，“我喜欢在这里工作，喜欢和你一起工作。但我也开始对你有超越工作的感情，这很复杂。”

我们沉默地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未言明的可能性和不可避免的困境。

“给我点时间，”她最终说，“我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几周后，行业年度峰会上，我意外地遇到了姐姐沈清怡。她正和几位行业大佬交谈，看见我便招手让我过去。

“听说你们项目进展顺利。”我们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她对我说。

“是的，多亏了林总的领导。”

沈清怡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听说林薇最近在推动公司制度改革，特别是关于职场关系的政策修订。”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她没告诉你吗？”沈清怡挑眉，“星锐科技正在制定更人性化的职场关系政策，允许上下级之间发展关系，只要提前报备并确保不影响工作公平性。这在行业内可是很前卫的。”

我确实不知情。回想起来，林薇最近确实频繁与人力资源部开会，但我以为那只是常规工作。

“她为了保护你的职业声誉，也为了给彼此一个机会，正在改变规则。”沈清怡拍拍我的肩膀，“这女孩不错，认真且有担当。”

峰会结束后，我回到公司，直接敲响了林薇办公室的门。她正在审阅文件，抬头看见我，示意我坐下。

“我听说你在修改公司的职场关系政策。”

她放下笔，坦然地看着我：“是的。我研究了国内外多家企业的相关政策，发现完全禁止上下级恋爱并不合理，只要建立适当的透明和回避机制，完全可以既保护员工权益，又尊重个人情感选择。”

“这是为了我们吗？”我直接问道。

“是为了所有可能遇到同样困境的员工。”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但不可否认，你是我考虑这个问题的最初动力。”

我们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中充满了一种默契的理解。

“新政策下个月就会公布实施。”她转身面对我，“如果到那时，你的想法没有改变，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以一种更透明、更负责任的方式探索我们的可能性。”

我看着她，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感情上却小心翼翼的女人。她愿意为了一个可能性去改变规则，去面对可能的非议和挑战。

“林薇，”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新政策实施后，我想正式邀请你共进晚餐，不是上司和下属，只是林薇和沈墨。”

她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我很期待。”

一个月后，新政策如期公布，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一些讨论，但总体反响积极。公布当天下午，我收到林薇的消息：“晚上七点，上次那家意大利餐厅，不见不散。”

我回复：“这次，是沈墨邀请林薇。”

“荣幸之至。”她回道。

下班时，我们在电梯里相遇。同事们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人。电梯缓缓下降，镜子中映出我们的身影——不再只是总裁和助理，而是两个彼此吸引的个体。

“紧张吗？”她问。

“有点。”我承认，“但更多的是期待。”

电梯门打开，我们并肩走向各自的车辆，准备前往约定的地点。黄昏的余晖洒在停车场，为这个普通的周五傍晚镀上了一层金色。

坐进驾驶座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林薇也正看向我，我们相视一笑。招标会上的误会、家庭晚餐的温馨、深夜办公室的坦诚，所有片段串联起来，构成了我们故事的独特开篇。

手机震动，是姐姐沈清怡发来的消息：“今晚有重要约会？加油哦，弟。”

我笑着摇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

启动引擎时，我想到的不仅是即将到来的晚餐，更是我们共同面对的未来——在职业与情感之间寻找平衡，在规则与真心之间搭建桥梁。这条路或许不易，但值得探索。

因为我们都知道，最好的关系不是忽视障碍，而是一起找到跨越障碍的方式。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