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死后，陆小曼穷困至死，胡适：我养你，但须答应三个条件

不是所有故事都顺着时间往前轧，有些故事喜欢往回折。就像街头旧书摊漏夜里讲的故事，常常亮在最前头，人物的心事往往在最后才拎出来。胡适和陆小曼的往事，确实是谈不完，也没个头。

陆小曼晚年瘦弱，她在烟雾里想旧时日，屋里人来人往，每次我都能瞅见她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亮，但那不是谜语。没错，她后来确实嗜鸦片，她自己说身体疼，日子疼，邋遢得没人帮。你说信谁？到底是翁端午蛊惑她，还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向胡适求过六次助——好像没什么人把这些信都看了。每次写过去，胡适就真的为她设法。三百块生活费那时候不算太少，可维持不了多久。徐家的钱因为翁端午的传闻断了，她再向胡适发难，胡适又去找徐父。我听有位老先生说，胡适其实心里纠结，不愿意这事闹大。

再往前一点，她拒绝了胡适的“条件”。胡适说了，要陆小曼戒鸦片，离翁端午，搬南京，他再帮她，不然断交。这事其实挺有味道，不像外人传的那种冷峻。最后她不愿走，说翁端午照顾了自己二十年。“好人就该留在身边。”别人劝，她只回绝。

婚姻这回事儿，说起来像喝粥。她原本是王赓的太太，王赓老忙，徐志摩来陪。那时候，胡适还在他们中间做信使，三个人来往密切，其实不止是他们。民国文坛乱哄哄的，“浪漫”跟“叛逆”好像是这帮人的标配。陆小曼在北平城里出名，舞会上和胡适第一次见面。那一夜胡适心里搅起了涟漪，谁没动心呢？说实话，漂亮的女人不只美在外面。

后来王赓调东北，两人分居，矛盾越来越大。晚宴上王赓当众骂她，她一气之下决定不回家，还得了父亲支持。离了婚后很快与徐志摩结婚。这个决定其实众人反对，胡适却多次在两人间帮忙，传书信做和事佬。我听说胡适也私下对陆小曼心存好感，有点暧昧，但说不清呢。这事让我总觉得民国那些文人，是不是都挺爱纠缠的？

徐志摩飞机失事没了，家里没人管陆小曼，本能地想找依靠，她就写信找胡适。他舅舅性格本来温吞，也没多少钱，但知道陆小曼的孤苦——还是去求徐家了。这两个人这么多年书信往来，说没有感情谁信？

时不时能见到胡适写给陆小曼的那些字句里，有些只言片语。偶尔还是挺暧昧的，尤其在徐志摩还在世时。胡适自己有家，他的妻子江冬秀其实性格跟陆小曼截然不同——一个刚烈，一个柔软。这两个人从新文化运动刚起的时候起就都是圈里的明星人物，舞文弄墨真当做了生活。

我记得一次下雨天，北平街口有人说，胡适每次遇到陆小曼，总要旁敲侧击问她近况。人们议论，有没有“那点事”，其实没人真能说清。爱情和友情的掺杂，民国文人的那些腔调，混成一团，怎么拆呢？

陆小曼童年读圣心学堂后，身上那种优雅，不肯落俗。她父亲宠她，从小过惯了规矩日子，可心里始终跳着别样调子。胡适自己也是美国念过书，在北大成了最年轻的教授，那年头北平的名流圈就是一锅“新派老派”的粥。陆小曼、林徽因，哪一个名字不是报纸常说的呢？

不止舞会，也有茶会。陆小曼见过多少文人雅士，谁能说清她到底看上谁了？胡适赞她是“北平城最让人不能忽视的风景”。有人说她看人的眼睛尤其深邃，我见过一次，她眼神飘过去，像看得见你的心底。真的！

徐志摩其实也受过胡适不少影响。胡适喜欢新诗，徐志摩写旧体也能风生水起，书信里互相切磋文学，私下里讨论爱情的事。徐志摩和陆小曼的结合，胡适是个“见证者”，甚至有点旁观者的身份。时间久了，你会发现，胡适其实不太主张陆小曼把所有赌注都压在情感上。可他说话总是拐弯抹角，怕伤人。

最不合理的事，是陆小曼晚年身边的翁端午。很多人说，不靠谱。但陆小曼觉得翁端午是真心。她后期身体已经虚弱，鸦片成瘾，无依无靠。翁端午有时入不敷出，还是坚持陪着她，这种照顾，在那个时代，多少也算得上“义”。只是旁人看不惯。

说实话，有人传，胡适其实不太喜欢陆小曼后来的生活方式。他觉得她堕落了，没有当年那个灵动的少女气质了。但他也没完全撇清关系，总是时不时出手。陆小曼给人的感觉，既是个被宠爱和追逐的“绝世佳人”，又是个不愿意被命运裹挟的任性人。她这一生，起伏得太激烈。

那些民国文人圈子的故事吧，林徽因和徐志摩，陆小曼和胡适，还有汪精卫和陈璧君，似乎总是三人成群，两人成对。有些人说，都是互为镜像，更像是一场时代洪流下的小打小闹。可是你细想，他们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人，爱恨悲欢，哪里能用几句话定性？

陆小曼的命运，确实让人琢磨不透。我认识一位收藏家，家里藏着当年陆小曼写给胡适的一封信，信纸已经发黄。字里行间，能看到纠结和期待，还有一点赌气。这旧纸片仿佛也在说话。很多人只认她是民国四大美女，可她的故事大多被当成八卦说。其实哪家姑娘不盼温柔安稳？她偏要风起云涌。

有人说她本该安于富贵，偏偏不愿过得“端庄”一点。但我觉得她又比许多男人更贵气，也更洒脱。民国这些人，敢爱敢恨，谁不是把日子活得十分嘈杂？陆小曼爱热闹，也爱独处。晚年落寞，不甘平淡。

前面说过，胡适和陆小曼的关系，外人一直猜不透。有时候信里亲昵得过分，又像是多年故交。横看成“恩人”，竖看像“情人”，有点说得头疼。有微信公号翻出新史料，说胡适确实关心着陆小曼的安危，但绝非单纯经济救济，这么多年未断来往。我听过说法，也听过反驳。

她那双眼睛确实会说话，晴光荡起，心泉秘密不愿讲完。

故事翻出来了，也没特别完整的逻辑。感情世界乱中有序，胡适和陆小曼，也算是那个混沌年代里一对彼此心知的知己。那年北平夜色，舞会过后，谁没心动过呢？

民国文坛的纠葛里，爱情和友情混作一滩水。人们不甘平庸，可最后也难免落到平庸里。街头小贩听过这些故事，总不习惯用“道理”去收束，只想看她们在风里走、在光下藏，偶尔跟前人喝口凉茶，手里捏着那点旧信纸。

陆小曼的故事，说开了，也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