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80年代以前，成都城区只有东城区、西城区与半城半农的金牛区。城区规模也不大，一辆凤凰牌28圈自行车一个小时就能穿过城区。即便是东、西城区，也能见到农田，城中有田，田中有城。我所住的大学家属区就有农田，大部分给墙外的生产队种菜，剩余分散的小块与边边角角，家属自己开辟成菜地。家属们敞放的鸡鸭鹅有时跑到生产队的菜地里各玩各的，玩的差不多了，素子里的食物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时，就敞开素子大吃特吃。从而引来农民握着扁担围攻，伤的伤，亡的亡。跑得慢的，当场交代；跑得快的，幸运逃生，但心脏狂跳不止，浑身打抖，不过过后又忘了；也有被虎虎生风的扁担扫到后，当场没有倒下，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拐到家里，拼尽最后一口气扑向窝里，再也没能起来，其主人黯然伤心。当然，大部分安然无恙，尤其是鸡，眼见气势汹汹扁担来了，急切之下，力展双翅，拔地而起，连飞带跳，又渡一劫，改天又战，能奈我何？
后来，农田和私人开辟的菜地，和小体育场、食堂、养猪场等被陆陆续续用于建房，鸡鸭鹅没有敞放的地方了，渐渐就没人养了，至于何时彻底消失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还在农村插队落户，与社员们一起修地球。那时，虽然农田被用作建房，但人性依旧，因为离一切朝钱看还早。
2026年1月21日•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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