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两亿独生子女,许多人背井离乡在大城市打拼,老爹老妈留守老家。最怕啥?最怕深夜手机突然炸响。那一头传来的,往往是爹妈生病甚至病危的噩耗。这不仅仅是一个电话,这是命运发出的“催命符”。豆瓣有个“独生子女父母养老交流组织”,里面快十万人,大家聚一块儿倒苦水,分享焦虑,抱团取暖。
这一代人,头上没哥没姐,遇到事儿只能自己扛。北漂的于晓昭,半夜接到母亲电话,父亲心梗住院。她一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三家医院之间来回折腾,手术方案得自己拿主意。那种无助,谁懂?冯怡洋更难,父亲肺癌晚期,她找来跨省救护车,硬是把老人拉到上海治病。人没留住,葬礼刚办完,听到播客里一句话,她彻底崩溃,号啕大哭。独生子女,一夜之间被迫长大,独自面对生死抉择,心里苦,嘴上难说。
父母那一辈人,骨子里透着倔强,不想给孩子添麻烦。杨静的母亲脑梗以后,死活不愿留在陕西女儿家,非要回天津。为啥?怕拖累孩子。周舟的姥爷来北京看病,明明腿脚不利索,非要自己爬五楼,外孙女想扶一把,老人家把人家手甩开。老人们维护自尊,藏着掖着,不愿露怯。这反而让子女干着急,想照顾都无从下手。世俗眼光还拿距离当尺子,衡量孝顺与否,离家越远越是不孝,这道德枷锁谁背谁疼。
照顾老人这场仗,打完人身心俱疲。于晓昭父亲病好了,她却垮了,整宿整宿睡不着,想换工作去上海又碰壁,最后去医院查,中度焦虑加抑郁。冯怡洋父母双亡,整个人生观崩塌,怀疑活着的意义,干脆把那段无爱的婚姻也离了。人在责任和自我之间拉扯,得重新找活路。好在生活总有缝隙,阳光能照进来。杨静接受母亲找了新老伴,尽管心里打鼓。于晓昭决定放过自己,不再死磕。这代人,在痛里学会了成长,在时光流逝中找到了生活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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