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前言:
公元前81年的盐铁会议当中,桑弘羊用三个问题直击税务核心。
不垄断盐铁,钱从何来?突发危机,谁来兜底?中央失财,地方必乱?
这绝对不是单纯针对财政的质问,而是封建王朝集权管理制度与经济运行矛盾的一次集中爆发。
那么他的问题,真的无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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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的枷锁
桑弘羊提出的解决方案,本质上是想通过国家垄断商业资源来弥补农业税收的不足,最核心的逻辑不过就是以商养政。
但是这样的模式,必然会被封建制度所束缚。
首先是中央集权体制的无限责任和有限经济来源之间的矛盾。
封建王朝不仅仅要承担国防、救灾、基建等所有公共职能,甚至还要维系皇室与官僚体系的庞大开支。
经济需求的刚性,随着王朝更新迭代的不断膨胀,但是以小农经济为基础的农业税,却受到诸多限制,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增长。
农业税无法覆盖开支,商业垄断和苛捐杂税自然也就应声而来,这也是桑弘羊不得不选择盐铁官营的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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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封建王朝将农业视为自己的经济根本,将商人当成末端,但却又不得不依赖他们的资源补充财政。
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会导致国家垄断缺乏合理的制度支撑,也无法形成稳定的商业税收体系。
最后便是封建王朝其实一直存在中央与地方的权利博弈,他们不断地挤压税收的空间。
王朝初期,中央会通过强势的管控掌握核心财源,但是后期地方势力的崛起,官僚集团的腐败,必然会出现税收旁流,苛捐杂税丛生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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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予失衡
此外封建王朝税收的千年困境,无非就在于四个字,取予失衡。
所以,历代统治者其实都陷入了重取轻予的治理误区。
国家想要从社会汲取大量的财富,却并没能够建立有效的公共服务反馈,这样的做法一再的导致税收的正当性被不断地削弱。
小农经济的脆弱性,根本就无法承载中央集权统治的汲取需求,这种经济本就以家庭为单位,抗风险能力极差。
当国家通过各种苛捐杂税形成过度汲取的时候,就必然会导致民怨沸腾,动摇国家统治的根基。
而且,封建王朝税收征管的粗放与不公也在进一步的激化矛盾。
很多的乡绅阶层都能够凭借自己的特权免税,导致这些税收负担全部都转嫁到了普通农民的身上。
哪怕是张居正的一条鞭法税法改革,将田赋和徭役合并折银简化税制,但是却并没能够触动特权阶层的利益,反而导致农民的负担变得更重。
这种取之于民却用之于官,到失衡模式,才导致税收无法获得民众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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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也难突围
还有就是封建王朝的历代统治者对桑弘羊之问的解答,都停留在最基础的技术修补层面,无法涉及制度本质,自然也就无法解读。
这其实也是封建治理能力的一种思想桎梏。
封建王朝的税收核心其实就是在为皇帝敛财,从来都没有将公共服务作为第一要义。
当税收的公共属性被严重忽视,税收制度在如何改变,自然也都是以增加财政收入为首要目标,并不能优化资源配置,反而会增加社会的不公现象。
而且,封建王朝的技术手段落后,也在不断地限制税收制度的优化。
古代根本就无法精准户籍,也无法进行精准的土地统计,精细化的税收制度根本就难以落地。
所以历朝历代的税收改革最主要是一刀切的管理,要么就只能流于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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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无论改革者有多大的雄心壮志,都会因为政治困境受到制约。
当他们的税收制度改革触动了官僚集团的既得利益之后,改革者就会因为缺乏足够的保护和社会支持,陷入困境当中。
一旦他们失去了皇帝的信任,改革就会戛然而止,就连他们自己性命难保。
这种能力上的限制,时代的禁锢,让历朝历代的改革都无法真正的有所突破,也无法建立起真正兼顾国家财政与民生福祉的税收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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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桑弘羊之问之所以无解,主要就是因为封建制度框架内,中央集权统治的无限需求与小农经济的有限供给之间本就存在着根本矛盾。
制度无法改变,问题自然无解。
当税收的本质无法回归于国家与社会利益分配的本质,无法将公共服务和公平正义作为最基本原则,国用足而民不怨的愿景,便无法实现。
参考资料:
《桑弘羊经济思想研究》
《中国古代税收的起源及其演变——基于文字学视角》
《浅析中国税收制度的历史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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