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售节节高，入境游创纪录：“消费第一城”上海火力全开

作为全国“消费第一城”，上海公布2025全年消费成绩单。

上海统计局数据显示，2025年，上海市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超过16600亿元，同比增长4.6%，增速逐季回升，比前三季度提高0.3个百分点。这个增速高出全国（3.7%）0.9个百分点。

其中，新能源汽车、通讯器材、家电家具销售额均保持两位数增长。从类别看，限额以上单位中，文化办公用品类零售额同比增长30.4%，家用电器和音像器材类增长24.3%，家具类增长22.0%，通讯器材类增长16.4%。从零售业态看，限额以上网上商店零售额同比增长14.1%。

值得一提的是，上海2025全年接待入境游客创历史新高，达到936万人次，比上年增长40%，离境退税销售额增长约80%。

动因何在？

上海市发展改革研究院副院长马海倩对第一财经表示，上海消费数据的稳步回升主要得益于三大动因：一是政策组合拳精准发力，汽车家电以旧换新、服务消费券等直接刺激了需求；二是“文旅商体展”融合创新的活动引领，“五五购物节”“上海之夏”等品牌活动创造了现象级消费场景；三是国际航班加速恢复与签证便利化，叠加上海城市品牌的全球吸引力，推动了入境游爆发式反弹。

上海社科院经济研究所所长沈开艳也告诉第一财经，上海消费有力提振的主要支撑首先来自于政策面的强劲托底。去年上海持续推出促消费政策，包括扩大以旧换新品种、对汽车置换予以补贴并覆盖部分外地品牌，叠加区域补贴及消费券发放，撬动比例约达1：3.4。

根据官方数据，2025年上海加力扩围实施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汽车以旧换新超过32万辆，手机等数码产品购新超过450万件，全年以旧换新商品销售额1200亿元以上、惠及超过2195万人次。同时发放10 亿元“乐·上海”服务消费券。

此外，沈开艳认为，上海消费的有力提振增长还受益于“五五购物节”“旅游节”等活动的持续引流，其中旅游节带动消费超3000亿元。另一方面，入境游政策如30天免签、144小时过境免签等进一步放宽，通关、支付、离境退税等环节日益便利，离境退税商店新增近1000家，直飞航班加密，推动来自韩国等地的客源爆发式增长。

另外，沈开艳提出，消费持续回升也离不开供需双向激活与消费结构升级。其中，需求端，居民信心回升，品质消费走强，体育、娱乐、家居、家电及音响等品类增速较快，服务消费也明显提速；供给端，首发经济、夜间经济、银发经济持续扩容，文旅商体展联动增强。

如何延续？

面对国际环境不稳定不确定因素依然较多等挑战，2025年消费的强劲增长态势能否在2026年持续？

“这种势头在2026年具备较好持续性。”马海倩表示，预计2026年社零有望保持稳健增长，服务消费继续担当主力。

沈开艳也认为，2026年政策将继续延续，包括“28条”服务业与消费联动措施及入境游红利仍将释放，服务消费潜力有望进一步激发，供给创新保持活跃。但也需注意，基数抬高后增速可能自然放缓，全球经济波动或影响远程客源，消费信心修复尚需巩固。总体保持乐观。

如何保持增势？她提出，上海还应围绕入境游全链条深化便利措施，比如扩大免签覆盖面、加密直飞航班、推广“机票+酒店+景点+商圈”套票模式，完善离境退税尤其是“即买即退”服务。同时推动服务消费提质扩容，落实“28条”措施，聚焦文体娱乐、生活服务等领域，推进文旅商体展融合，打造标志性IP。此外，还需加强数字赋能与环境优化，如搭建全市统一消费数据平台，更精准投放消费券与补贴，提升支付便利化与维权服务保障，优化本地及入境消费体验。

要将“爆红”转向“长红”，马海倩认为，上海下一步首先应强化“流量”变“留量”，将短期促销转化为长期消费习惯，比如深化“首发经济”、打造更具文化内涵的消费地标；拓展消费内涵，积极布局银发经济、绿色智能家居等新增长点；优化消费环境，提升国际化支付、语言服务等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