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德国《世界报》抛出一篇重磅报道,标题直接点破《北京的现实冲击:现在轮到中国给德国开条件了》,毫不避讳地承认中德关系的权力天平已经彻底倾斜。另一边,全国党媒信息公共平台转载这篇德媒文章,探讨“中国制造”与“德国制造”如何携手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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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篇报道看似角度不同,却指向同一个不争的事实,过去那种德国单向输出技术、中国单纯开放市场的模式早就翻篇了,平等互利才是如今中德经贸的新常态。当德国不得不从“规则制定者”切换到“规则适应者”的角色,这对两国关系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从技术依赖到市场依存的结构性转变
中德经济关系的核心变化,藏在产业链地位的重新排序里。我们先从过去说起,整整四十年间,德国企业带着技术优势和品牌光环进入中国市场。靠出口设备、授权技术、合资建厂这些方式,赚得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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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中国迫切想学习西方先进经验,愿意用市场换技术、用时间换空间。这种不对等的关系,让德国企业享受了数十年的红利,也慢慢养成了在双边关系中的优越感。
如今的形势早就变了天。中国不仅搭建起完整的工业体系,更在新能源汽车、人工智能、5G通信、光伏发电这些战略性新兴产业里实现了技术突破,有些领域甚至跑到了前面。
德国汽车工业的处境最能说明问题,奔驰、宝马、大众这些传统巨头在电动化和智能化转型上动作迟缓,不得不依赖中国的电池技术、自动驾驶算法和智能座舱方案。大众和地平线、小鹏的深度合作,哪里是什么普通商业合作,分明是关乎生存的战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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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依赖的反转,直接带来了话语权的重新分配。当德国企业需要靠中国的技术、市场和供应链维持竞争力时,柏林政府制定对华政策就不能不掂量本国企业的利益。
2023年德国对华直接投资冲到119亿欧元的纪录,这个数字就是最实在的选票,德国工商界用真金白银投了中国市场一票,也对柏林的政治表态表达了不信任。政府可以在演讲台上喊“去风险化”,但企业用脚投票的方向从来都是指向中国。
更深层的变化是市场结构的不可逆。中国14亿人的消费市场,加上完整的产业配套能力,对任何跨国企业来说都有着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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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化工巨头巴斯夫把全球最大的单体投资项目放在广东湛江,砸了100亿欧元,这可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而是看清了未来二三十年全球经济重心东移的大趋势。等这种战略性投资落地,再让德国企业和中国“脱钩”,不光是经济上自寻死路,政治上也根本行不通。
外交姿态与经济现实的持续撕裂
德国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政治表态和经济行为完全对不上号。柏林政界在对华问题上的表现特别矛盾,一方面跟着美国和欧盟搞对华强硬路线,在各种议题上频频发声;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德国经济离不开中国市场,涉及核心经济利益时只能小心翼翼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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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政商脱节的状态,反倒给中方留出了很大的战略空间。德国政客要的是在国内政治中摆出“坚守价值观”的姿态,而德国企业家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订单和利润。中方的应对办法简单又有效,政治议题上保持定力,不被德方的批评惹火,也不做实质性让步;经济合作上继续深化,让德国企业成为两国关系稳定的压舱石。
德国外长贝尔伯克12月初的访华行程,就是这种新型互动模式的典型例子。她在北京列了一长串所谓“关切”,从台海局势到俄乌冲突,试图复刻过去德国对华的传统打法。但中方的回应很有意思,礼貌听完,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这种“软性拒绝”比激烈反驳更让德方难堪,因为它传递的信号很明确,你们的批评已经没什么实质影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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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工商界最关心稀土出口管制问题,贝尔伯克想让中方给“通用出口许可证”保障供应链安全。中方说可以商量,但得做大量后续工作。
这可不是外交辞令,而是全新权力关系的体现。以前是德国定准入清单,让中国企业接受审查,现在角色完全反过来了。柏林得证明自己的诚意和价值,才有可能拿到中方的特殊待遇。这种转变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多年来实力消长的必然结果。
德国国内的分裂,已经开始影响对华政策的连贯性和可信度。当政府在布鲁塞尔讨论给中国电动车加征关税时,德国汽车工业协会直接站出来反对,警告保护主义最终会损害德国自身的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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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柏林考虑限制华为参与5G建设时,德国电信运营商明确表示,排除华为会让建设成本大幅上升、进度严重延误。这种公开和政府唱反调的情况,在过去的德国政治里很少见,说明企业界已经受不了政客拿经济利益当意识形态的赌注了。
技术竞争赛道的战略性错位
德媒报道里有个细节很有象征意义,贝尔伯克访华时,既参观了德国隧道掘进机制造商海瑞克,也去了中国自动驾驶企业文远知行。这两家企业,正好代表着德国的昨天和中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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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在传统机械制造领域的深厚底蕴(如海瑞克所体现)是“德国制造”的根基,但在人工智能、自动驾驶、新能源等战略性新兴产业,中国已实现从追赶到领跑的跨越,这种赛道错位是德国焦虑的核心。
燃油车时代德国的技术壁垒与品牌优势在电动化、智能化浪潮中快速贬值,汽车产业核心竞争力已转向电池、芯片、软件算法,德国在新赛道缺乏先发优势甚至处于落后。而中国主导全球新能源产业链,德国实现2045年碳中和目标离不开中国清洁能源技术与设备,其“技术主权”“战略自主”口号显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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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媒提出中德制造业应实现双赢,这一视角承认双方已处于平等对话地位。德国在高端装备制造、工业软件、精密仪器等领域仍有优势,中国则擅长规模化生产、供应链整合与市场应用创新,双方可通过优势互补共赢。
西门子、德国化工企业、宝马等与中方的合作已取得实效,关键在于德方能否放下偏见,接受与中方联合研发、共享知识产权、共担风险收益。顺应这一趋势的德国企业已抢占先机,固守过往荣光者正被市场淘汰。
平等对话才是长远之道
德国智库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专家称,中国正在中德关系中拥有更多话语权,而柏林尚未完全接受这一现实。所谓“发号施令”实为情绪化表述,本质是中国在双边关系中获得了更多议程设置权与规则制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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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权力转移是中国四十多年改革开放与工业化的必然结果,是完整产业体系、全球最大消费市场及战略性新兴产业技术突破带来的综合国力提升,并非外交手腕或舆论操纵的产物。 中方从未要求德国改变自身价值观与政治制度,仅希望在双边关系中获得平等与尊重。
中国过去在技术引进、市场开放等方面的努力与让步,是为融入全球经济体系;如今寻求平等待遇、表达自身关切,属于正当诉求。 核心问题在于德国能否适应平等关系。
长期以来,德国习惯以技术供应方、规则制定者的身份与中国交往,角色转换带来的心理落差难以避免,但国际关系的本质是实力对比的动态平衡,历史不会因一方不适应而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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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远看,中德经济高度互补,在气候变化、能源转型、多边主义等全球议题上存在共同利益,具备构建成熟稳定互利新型关系的条件。关键在于德方能否放下包袱,以平常心看待中国发展,平等开展对话合作。
全球经济重心东移已成不可逆转的趋势,德国企业119亿欧元的在华投资已释放明确信号。中德关系正处十字路口,选择权在德方,而时间窗口有限。若德方持续犹豫,将在新一轮全球化中被边缘化;唯有顺应趋势、调整战略,才能在新秩序中找准自身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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