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年毛主席逝世，李敏排队瞻仰父亲遗容，碰到妹妹李讷后眼含热泪

“娇娇，你怎么不常来看我呀？”
1976年9月，就在那几天，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用尽全身力气，抓着女儿的手问了这么一句。李敏当时心都要碎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牙点头。
谁能想到，这竟然是父女俩最后的对话。没过几天，天塌了。
在那个灰蒙蒙的秋天，李敏站在人民大会堂的吊唁队伍里，脚底下像灌了铅一样沉。她一抬头，看见了同样一身黑衣的妹妹李讷。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心酸，都在那个无声的眼神里了。

01
1976年的那个秋天，北京城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9月9日那天下午，广播里传来的哀乐声，把整个中国都给震懵了。大家伙儿虽然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准备，毕竟主席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可真当那个消息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时，谁也接受不了。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是失去了一位领袖；可对于李敏来说，那是她的爸爸，是那个从小抱着她叫“小娇娇”的父亲。
李敏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木的。那种感觉不是疼，是空，心里头突然就被掏空了一大块。她想哭，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来。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父亲年轻时在延安逗她玩的样子，一会儿又是父亲病重时那枯瘦的手。
要知道，在父亲去世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李敏想要进那个家门，简直比登天还难。
那几年，中南海的那道红墙，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哪怕她是亲生女儿，想要进去看一眼病重的父亲，还得那一层一层的审批，还得看某些人的脸色。
这种事儿，放在普通人家里，谁敢信？亲闺女看亲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可在那时候的李敏身上，这就是个解不开的死结。她只能在门外干着急，心里惦记着父亲的身体，却连一杯水都递不进去。

直到父亲真的不行了，弥留之际，那扇沉重的大门才终于对她敞开了一次。
那一面，见得太苦了。
父亲那时候已经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了，眼神也浑浊了，可当他认出眼前站着的是他的娇娇时，老人的眼睛里突然又有了一丝光亮。他费劲地拉着女儿的手，问出了那句让李敏愧疚一辈子的话。
李敏能说什么呢？她能说是有人拦着不让进吗？她能说是自己连门卫那一关都过不去吗？
她什么都不能说。看着病榻上虚弱的父亲，她只能拼命点头，答应以后一定常来。
可这个承诺，再也没有兑现的机会了。
9月9日一过，那个承诺就变成了永远的遗憾。李敏坐在家里，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眼泪这才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知道，那个最疼她、最护着她的大树，倒了。

02
那几天的北京，马路上全是戴着黑纱的人。
人民大会堂被布置成了灵堂，庄严肃穆。李敏接到了通知，让她去参加吊唁。
按理说，作为女儿，她应该一直守在灵前才对。但在那个特殊的节骨眼上，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李敏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得很。她混在前来吊唁的队伍里，显得特别安静，甚至有点不起眼。如果不仔细看，没人会觉得这个低着头、默默流泪的中年妇女，就是毛主席的女儿。
周围是低回的哀乐，那是让人听了心都要碎的旋律。空气里弥漫着花圈的香味和那种说不出来的悲伤气息。每走一步，李敏都觉得脚下有千斤重。
她看着前面那长长的队伍，每一个人都在哭。有的是小声啜泣，有的是嚎啕大哭。大家伙儿对主席的感情那是真挚的，那是发自肺腑的。
可李敏心里的苦，比别人更深一层。

别人的悲伤是失去领袖，她的悲伤里还夹杂着委屈、遗憾，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苏联，那时候日子苦，但只要一收到爸爸的信，心里就甜滋滋的。后来回国了，在爸爸身边的那段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那时候的爸爸，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会给她讲故事、会教她写字的慈祥老头。
可现在，那个老头躺在那儿，身上盖着红旗，再也听不见她的叫声了。
李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更不想给父亲丢脸。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又有多少人在等着看笑话。
她得忍着，得挺着。
就在队伍慢慢往前挪动的时候，李敏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灵堂守灵的那一边。
那一瞬间，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看到了李讷。

03
李讷那时候的状态，说实话，真的让人看了心疼。
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两人的母亲之间有过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但在李敏心里，李讷始终是她的妹妹，是爸爸在这个世上留下的骨血。
当时的李讷，才三十多岁，可看着却像个老太太一样沧桑。
那几年，李讷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糟糕。婚姻失败了，一个人带着孩子，身体也彻底垮了。再加上那个特殊的年代，她的身份既是光环也是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灵堂上的李讷，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站在那儿摇摇晃晃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穿着一身宽大的旧军装，更显得人单薄得可怜。
李敏看着妹妹，眼泪差点就没忍住。
这就是那个从小在爸爸身边长大、受尽宠爱的妹妹吗？这就是那个曾经活泼开朗、聪明伶俐的李讷吗？
此时此刻，在父亲的灵前，姐妹俩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没有那种影视剧里的抱头痛哭，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呼喊。
那个场合，那个气氛，根本不允许她们那样做。
姐妹俩就那么对视了一眼。
就这一眼，什么话都说了。
李敏从妹妹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尽的恐慌和迷茫。父亲走了，她们俩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没了主心骨。以前不管外头风雨多大，只要想到中南海里还坐着个老人家，心里就踏实。可现在，那座山没了。
李讷看着姐姐，眼神里也是充满了哀伤。她知道姐姐这些年不容易，被挡在门外进不来，受了不少委屈。此刻在父亲的遗体前，所有的隔阂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同病相怜的凄凉。
李敏想过去拉拉妹妹的手，想跟她说句“别怕，有姐在”。可脚下像是生了根，挪不动步子。
周围是警卫，是工作人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长辈”江青安排的人。在那种高压的气氛下，连亲情表达都成了一种奢侈。
李敏只能用眼神告诉妹妹：要坚强，要活下去。
李讷似乎读懂了姐姐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又把头低了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这一幕，发生得很快，周围很多人甚至都没注意到。
但在那个历史的定格里，这两个失去了父亲的女儿，用一种最沉默的方式，完成了她们之间的交流。
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无奈，连哭都要分场合，连悲伤都要小心翼翼。

04
吊唁结束后，李敏走出了人民大会堂。
外面的天还是那么阴沉，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的建筑，心里空落落的。父亲还在里面躺着，可她得回去了。回到那个只有她自己的小家，继续过她普通人的日子。
那段时间，局势紧张得要命。
江青在那会儿可是跳得欢实，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掌控一切了。在灵堂上，她那个做派，大家都看在眼里。她哪里会在意那两个只能躲在角落里流泪的女儿？她忙着抢班夺权，忙着给自己铺路呢。
李敏和李讷，在这场巨大的政治漩涡面前，简直就像两片小树叶。
李敏回到家，把门一关，这才敢放声大哭。
她哭父亲的离去，哭自己的无能为力，也哭妹妹的遭遇。她担心李讷，怕她在那个复杂的环境里撑不住。
可她能做什么呢？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那一个个不眠之夜，李敏就拿着父亲生前的照片，一遍遍地看。照片上的父亲笑得那么慈祥，仿佛还在问她：“娇娇，你怎么不来呀？”
每想一次，心就疼一次。
不过，老天爷终究是公平的。
谁也没想到，事情反转得那么快。
仅仅过了一个月，也就是1976年10月6日，一声惊雷炸响。那个不可一世的“四人帮”，那个在灵堂上还要摆架子的江青，瞬间就倒台了。
这场闹剧，收场得让人猝不及防。
随着那帮人的倒台，压在李敏和李讷头上的那片乌云，终于慢慢散了。
李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看着父亲的照片，默默地说：“爸爸，您可以安息了。”
而李讷呢，虽然经历了巨大的动荡，但也终于从那种畸形的环境中解脱了出来。
日子还得往下过。
没了父亲的庇护，姐妹俩反倒活出了另一种踏实。
李敏依旧住在那个简朴的小院子里，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她不争不抢，也不拿父亲的名号去谋什么私利。她就像个普通的北京大妈，买菜做饭，带带孩子。
李讷也在亲人的关怀下，慢慢走出了阴影。她重新组建了家庭，找了个老实厚道的丈夫，过上了平凡人的生活。虽然身体还是一直不太好，但起码心是安定的。
后来，每年的9月9日，姐妹俩都会相约去纪念堂看望父亲。
那时候的她们，都已经白发苍苍了。站在父亲的塑像前，她们不再是那个受气的小媳妇，也不再是那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
她们手拉着手，安安静静地看着父亲，就像当年在灵堂上那样。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了恐惧，只有深深的怀念。

05
回头再看那段历史，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1976年的那一幕，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情冷暖，也照出了世态炎凉。
在那个特殊的时刻，李敏和李讷这对姐妹的遭遇，不仅仅是她们个人的悲剧，更是那个时代的缩影。
你想想看，一个是亲生女儿，却连家门都进不去；一个是守在身边，却活得像个惊弓之鸟。这哪是什么“公主”的待遇，简直比普通人还要不如。
但也正是因为这段经历，让她们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生活。
繁华落尽，平平淡淡才是真。
那个曾经在灵堂上不可一世、觉得自己能翻云覆雨的女人，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在铁窗里度过余生，最后孤零零地走了。
而这两个在灵堂上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女儿，却用她们的低调和隐忍，活出了父亲最希望看到的模样。
老百姓眼睛是雪亮的。
大家伙儿提起李敏和李讷，都要竖个大拇指，说一声：“这才是毛主席的好女儿！”
为什么？
因为她们不贪、不占、不闹。她们守住了那份清贫，也守住了那份尊严。
李敏后来身体也不太好，但她从来不向组织伸手要这要那。有一次生病住院，也是按规矩排队，绝不搞特殊化。
李讷也是，家里陈设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领袖子女的家。两口子过日子，精打细算，还要攒钱买书看。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精神，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财富和权力，而在于你在面对困境时，能不能守住自己的本心。
当年在人民大会堂的那一眼对视，虽然充满了苦涩，但也成了姐妹俩心中永远的纽带。
那一刻，她们是孤儿，是浮萍。
但那一刻之后，她们学会了在风雨中互相支撑，学会了用沉默去对抗命运的不公。
这就是血脉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
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变，不管历史的车轮怎么滚，那份流淌在血液里的亲情，是永远割不断的。
父亲走了，但父亲留给她们的那份骨气，那份坚韧，她们都接住了，而且守了一辈子。
这，可能就是对父亲最好的告慰吧。

当年那帮在葬礼上跳得欢实的人，觉得自己掌握了乾坤，把别人踩在脚底下。
结果呢？
风水轮流转，不到一个月，那些飞扬跋扈的脸孔就全进了班房。
反倒是那两个被挤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女儿，安安稳稳地活到了今天。

这人呐，别太狂。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那些个争名夺利的，最后都成了一场空；倒是那些守着本分过日子的，最后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看着李敏和李讷晚年那平静的笑容，你就知道，老人家在天之灵，也能闭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