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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错什么?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还把床照发给原配挑衅,这叫没错?”
我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张桂芬愣住了。
林爱国也卡了一下,接着更大声地吼:“那……那也是你们两口子的事!你凭什么把照片到处贴!你这是犯法!”
“我犯法?”我笑了,“我只是讲了个事实。倒是你们女儿,跟有老婆的男人搞在一起,还主动散播那种照片,这算不算违法?”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年纪大点的那个上前对林爱国夫妇说:“你们先冷静点。这位女士,麻烦你也配合一下,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我点头:“行。”
去警局的路上,林爱国夫妇一直跟在后面,用最难听的话骂我。
说我生不出孩子,所以心理扭曲。
说我年纪大了,拴不住男人。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这些话,就像手术刀划过皮肤,一开始疼,等伤口开了,神经断了,就只剩麻木。
到了警局,我才知道是林爱国报的案。
他说我寻衅滋事,侵犯他女儿的隐私权和名誉权。
负责给我做笔录的是个很年轻的警察。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点同情。
“苏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这做法确实有点过头了。”
我盯着他问:“警官,要是有人天天给你发短信,说你老婆出轨,还配上高清照片,你会怎么办?”
小警察脸一下子红了:“我……”
“你会报警。”我替他接了下去,“可警察会管吗?只会说是家庭纠纷,劝你冷静,好好沟通。”
“可当一个人连脸都不要了,你还跟她谈什么?当你老公的心早就跑了,你还能跟他谈什么?”
“我没别的选择,只是用她对付我的方式,原样还给她罢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说完,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林爱国两口子在隔壁吵得不可开交,嚷着要警察把我关起来。
我的手机响了。
是蒋川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
那头他的声音又累又怒:
“苏念,你到底在哪儿!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淼淼爸妈现在就在我这儿,说要让你坐牢!”
“是吗?”我语气平淡,“那你告诉他们,我在平安县公安局,让他们直接过来找我。”
蒋川愣住了:“你……你去平安县了?”
“对啊。”我轻笑一声,“我来帮你收拾你的烂桃花。怎么,不谢谢我?”
“苏念你这个疯子!”他终于撕下伪装,冲我吼,“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你毁了淼淼!也毁了我!”
“毁了你?”
我的声音瞬间冷下来。
“蒋川,你摸着良心问问,到底是谁毁了谁?”
“是我陪你从一无所有开始,吃苦受累,一起创业!”
“是你公司快撑不住时,我一次次拿工资去填你的窟窿!”
“是我,把你这个从村里出来的穷小子,捧成了现在人人敬重的蒋总!”
“我毁了你?我他妈是成就了你!”
“那你呢?你怎么对我的?拿着我挣的钱,在外面养小三!让她住我买的房子,开我买的车!还让她发照片来羞辱我!”
“蒋川,我们十年夫妻,你就这么对我!”
我的声音越拔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憋了十年,不,是这几天攒下的所有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蒋川才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沙哑又疏离的语气说:
“念念……对不起。”
“晚了。”
我挂掉电话,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力气。
最后,因为证据不足,也因为这事确实属于家庭内部矛盾,警察只做了调解处理。
我口头向林爱国夫妇道了歉。
态度端正,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
他们不肯罢休,但警察也无能为力。
走出警局,他们拦住我。
“你这个女人,这事没完!”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荒谬可笑。
“你们该找的是蒋川。是他睡了你们女儿,也是他给她花钱。我没给过他一分钱,更没碰你们女儿一根手指。”
“来找我,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好拿捏?”
说完,我绕过他们,径直上了自己的车。
我没回S市。
去了本地最贵的酒店,订了间套房。
然后,拨通了我的律师电话。
“王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很简单:婚后我们共有的公司股份,我要一半。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归我。我名下的存款和理财,也归我。”
“至于蒋川……让他净身出户吧。”
既然他那么累,那么想解脱,
我就成全他。
让他回到十年前,一无所有的样子。
我想看看,到那时,那个年轻漂亮的林淼,
还会不会觉得他有吸引力,
还会不会黏着他,说爱他。
06
我回到S市,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平安县那个公众号的文章,因标题夸张、内容炸裂,一夜爆红。
不光在本地,甚至在全国多个社交平台都掀起了热议。
话题#原配A3打印小三裸照贴满全村#,一度蹭上了热搜末尾。
林淼被彻底人肉搜索。
她的照片、学校、公司,还有过去在社交平台上晒过的炫富动态,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她成了年度网络红人,却是以最狼狈的方式。
据说,她已经被公司辞退。
而蒋川的公司也受到牵连。
一些合作方看到新闻后,质疑他人品,直接终止了合作。
公司股价暴跌,内部乱作一团。
这一切,发生在我待在平安县酒店那几天——我正悠哉地做着SPA,吃着美食。
我回医院上班。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好奇,也有敬畏。
闺蜜林乔一见到我就冲过来,狠狠抱了我一下。
“念姐,你太狠了!”她在我耳边低语,“干得漂亮!”
我轻拍她的背:“常规操作。”
那天下午,蒋川来了。
他直接闯进我办公室,反手锁上门。
他憔悴得厉害,眼窝凹陷,胡子没刮,西装也皱成一团。
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蒋总了。
他一开口,嗓音沙哑。
“念念,我们聊聊。”
我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病历,头都没抬。
“蒋先生,这里是医院,要看病请去挂号。谈私事的话,抱歉,现在是工作时间。”
我叫他“蒋先生”。
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念念,非得这样吗?我们可是十年夫妻……”
“打住。”我终于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十年夫妻,在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
“我不是……”他试图辩解,“我和淼淼,就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我打断他,“能让你给她租房子、买车,每月打几万块生活费?蒋川,你真当我傻?”
这些信息,是我律师查出来的。
蒋川公司的账目问题不少。
大量资金,都汇入了一个固定账户。
那个账户,户主就是林淼。
蒋川的脸一下子刷白。
“你……你查我?”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说,“毕竟,那些钱里,有一半是我的。”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门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念念,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我们重新开始。”
他哭了起来。
一个快四十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小孩。
“我不能没有你。公司离不开你。这个家,也离不开你。”
他说得特别真诚。
要是放在一周前,我可能真会心软。
但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荒唐。
“你离不开的,根本不是我。”
“你离不开的,是我的钱,我的资源,还有我帮你搭起来的整个局面。”
“蒋川,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他所有温情的伪装,露出底下自私又贪婪的本质。
他愣在原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拍。
“开门!蒋川!你给我滚出来!”
是个年轻女孩尖锐的声音。
是林淼。
她居然追到医院来了。
蒋川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想过去开门,又不敢动。
我拿起桌上内线电话,拨给保安科。
“喂,保安科吗?心外科主任办公室有人闹事,麻烦派两个人过来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我平静地看着蒋川。
“你的新欢找上门了。不去见见?”
蒋川嘴唇直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的林淼还在歇斯底里地骂:
“蒋川你这个混蛋!你说过要跟那个老女人离婚娶我!结果呢?现在躲着我是几个意思!”
“你害惨我了!我被单位开除了!我爸妈都不要我了!全是你害的!”
“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死在这儿!”
听着这些话,我忽然觉得,林淼其实也挺惨的。
她以为自己撞上了真爱,找了个能带她飞上枝头的金主。
却根本不知道,她不过是蒋川在乏味婚姻里找的一点新鲜感。
而我,是他事业的后盾,是他退无可退时的安全垫。
他什么都想占着。
既想留着我的稳定和支撑,又贪恋林淼的青春和热烈。
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保安很快赶到,把又哭又喊的林淼架了出去。
世界总算安静下来。
蒋川还瘫在门边,眼神空洞。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他低头盯着那几张纸,手开始发抖。
“不……我不答应……我不同意离婚!”
“这事轮不到你说了算。”我说,“你要不肯协议离,咱们就法庭见。蒋川,你说法官会信一个出轨、偷偷转移财产的男人,还是信一个被背叛、还被小三上门羞辱的妻子?”
他猛地抬头,眼白里全是血丝。
“苏念,你非得这么狠心吗?”
“狠心?”
我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我们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混着烟味、酒气,还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蒋川,你知道吗?就在一周前,3床那个病人,心跳停了三分十五秒。”
“我按了十五分钟胸外按压,电击三次,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可你……”
我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你让我这颗心,彻底死了。”
“而我,不想再救了。”
说完,我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
走廊外,阳光灿烂。
我深深吸了口气,连空气都带着甜味。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也该,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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