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礼前一天,未婚妻跟男闺蜜在酒吧开单身派对。
喝上头的未婚妻非要跟男闺蜜玩炸金花。
几轮下来,38万彩礼、婚房、婚车就连婚戒都被未婚妻输给了男闺蜜。
我劝未婚妻收手,未婚妻却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季墨白,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少管我。”
“再来。”
林周把玩着我亲手做的婚戒笑道。
“晓晓,这局你下什么本钱呢。”
苏晓荷‘啪’的一下掏出身份证拍在牌桌上。
“这把我压我自己,输了我人归你。”
“好,这局你要输了,你跟我领证,明天新郎换我。”
“要是我输了,你的彩礼婚房婚车还给你,外加一百万礼金。”
我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坐上了牌桌。
“这么好玩,加我一个。”
话音刚落,刚才还闹哄哄的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苏晓荷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不确定的问道。
“你也要来?墨白,你不是一向最讨厌赌博了吗?”
是的,我最厌恶赌博了,因为我爸爸就是死在牌桌上。
妈妈也因为爸爸欠了一屁股赌债过劳早死。
我斜睨苏晓荷一眼反问道。
“既然知道我最讨厌赌博,你还敢赌?”
苏晓荷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即拉着我的袖子撒娇。
“墨白,我是喝多了,上头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拉着我袖子,冲我撒娇的女人,心里不由一软。
“那现在呢,酒醒了?还赌吗?”
苏晓荷眼神扫过林周。
“都说出口了,怎么能不赌。”
“再说你刚刚也听到了,如果我赢了,不仅能把彩礼房子赢回来,还能给咱俩赢100万礼金”
“你就再让我赌最后一把,好不好嘛。”
“不好。”我看着苏晓荷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在放弃,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你输掉的彩礼婚房婚车,日后我在补给你。”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和苏晓荷脸上。
苏晓荷面色难堪,随后恼羞成怒。。
“季墨白,你讨厌赌博不就因为你爸妈死在赌桌上。”
“可你爸妈是你爸妈,我是我,他们死在桌上是他们没本事,我不一样。”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纷纷议论出声。
“说半天,是他爸爸技不如人死赌桌上。”
“就是,难不成你爸妈死在赌桌上,全天下的人都别赌了?”
苏晓荷一看众人都站在自己那边,更理直气壮了。
“没错,再说我之前也赢了那么多次。”
林周挤到苏晓荷身边,自然的搂住苏晓荷的腰。
“就是,我们晓晓运气好,是福星。”
“找这么多借口不就是心疼晓晓输那点钱吗?。”
“不赌也行,只要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并大喊三声爷爷,我就把晓晓输的都还给你。”
苏晓荷瞬间急了。
“凭什么还给他,那是你凭本事赢的,愿赌服输。”
“季墨白,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别一副没见识玩不起的模样,真让人倒胃口。”
我静静地看了苏晓荷一眼,随后转身坐到沙发上,眼神扫过荷官。
“既然你非要赌,那就加我一个,要玩咱们就玩大一点。。”
林周上下打量我一眼,轻嗤一声。
“想玩可以呀,但是你有赌注吗?”
“我可是听说,你为了娶晓晓掏空了家底,口袋里怕是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了吧。”
林周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一个穷屌丝,没有赌资还学人家上赌桌,真是丢人。”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该不会以为在玩过家家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放在桌上。
“谁说我没赌注,我压这个。”
2
我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轻轻放在赌桌上。
“顶级帝王绿翡翠手镯,够吗?”
翠绿的镯子在灯光下熠熠发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咦,这镯子,怎么那么像多年前苏富比拍卖行拍卖的那只镇店之宝。”
“我记得当时这镯子被盛豪集团的总裁拍下,怎么会在这小子的手里。”
“肯定是你看错的,盛豪集团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这里。”
苏晓荷眼神看向镯子,惊呼一声。
“季墨白,这镯子你从哪里来的。”
“你是不是背着我外面有人了,这镯子就是外面的老女人给你的?”
我被气笑了。
“果然,自己脏的人看别人也是脏的?”
“这镯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原本是打算明天婚礼上交给你的。”
“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苏晓荷听我这么一说,神色一怔,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林周眼神贪婪的盯着镯子。
“听说,你妈三年前就死了,这么说,这镯子是遗物呀。”
“不过,这镯子成色不错,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现场一片唏嘘声。
“这季墨白,自己老妈的遗物也拿出来赌,还真不是个东西。”
“赌这么大,季墨白你这不是摆明给林少送钱嘛。”
林周把苏晓荷搂在怀里。
“晓晓,喜欢这镯子吗?等哥赢了,明天婚礼上,哥送你。”
我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
“开始吧,别耽误时间。”
荷官如梦初醒洗牌后,给我们三人各发三张牌。
“开局前,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游戏规则,炸金花每人三张牌比大小,三张一样的最大,称作豹子,其次是同花顺,具体牌型大小,开牌后我也会即时告知给各位。”
苏晓荷一边看牌一边取笑我。
“季墨白,要不要我单独再仔细给你讲讲规则。”
我低头看牌。
“不用,这些规则,我比你们都懂。”
林周撇我一眼,不怀好意的说。
“也是,毕竟你爸妈都死牌桌上,这规则谁有你们家懂呀。”
现场一片哄笑声。
美女荷官看向苏晓荷。
“苏小姐,三张牌已经发完,您是庄家,这把您可以优先选择开任何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苏晓荷这里。
苏晓荷牌都没看,直接反手一个弃牌。
“为什么弃牌?就算牌小必输也应该开一家呀,弃牌是干什么。”
“都压上自己了,还这么轻飘飘的弃牌,几个意思呀。”
“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就是想输给林少,毕竟林家家大业大可不是季墨白穷小子比的。”
有着急的看客想上来翻开苏晓荷的牌,被苏晓荷一把按住。
“我已经弃牌了,牌局没结束前,暂时不能看。”
我抬眼看向苏晓荷。
“弃牌的时候扔那么爽快,现在又开始遮掩了,你以为我看不懂你的意思。”
“苏晓荷,想换新郎你早说呀。”
3
苏晓荷眼中闪过一丝心虚,随即恼羞成怒。
“季墨白,你胡说八道什么,要我说几遍,我跟林周就是好闺蜜关系。”
“天天跟个怨妇一样乱吃醋,你就不能学学林周,把心里放在正经的地方。”
我冷笑了一下,学林周,学他什么,喝酒赌博吗?
“到底是好闺蜜关系,还是打着好闺蜜的旗号乱搞,你心里清楚。”
林周冷哼一声,打断了我和苏晓荷的话。
“行了,季墨白,晓晓弃不弃牌有什么关系?这场赌局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赌局。”
“你要是有点脑子,就应该学晓晓,早点弃牌认输。”
我摩擦着手里的三张牌。
“认输是不可能的。”
林周掏出一张卡扔在桌上。
“那我让你输的心服口服,100万,开。”
说完,林周翻开了自己手上的牌。
有人惊呼。
“三张K,豹子,我去。”
苏晓荷一把伸手翻开了我的牌。
“一对4,一张A。”
“这么小的牌还这么狂,你果然不会玩。”
林周兴奋的跳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赢了,你妈的镯子,我可就收下了。”
“对了,还有你老婆,也是我的了。”
“听说夜店现在可以当场领证,晓晓,愿赌服输,怎么说,咱俩领个证?”
苏晓荷为难的看我一眼。
“墨白,愿赌服输,你会理解的对吧。”
我冷哼一声没接她的话,接着苏晓荷和林周当着所有人的面领了结婚证。
众人起哄,让两人亲一个。
林周挑衅一般拉过苏晓荷,两人当着我的面来了一个法式热吻。
分开时,苏晓荷满面通红,似乎已经动情。
林周挑衅的拿起桌上的镯子,看了两眼,一脸鄙夷的说道。
“切,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结果也不过如此。”
“也就你这种没见识的底层人,才把这种垃圾当个宝。”
说着,林周手腕翻转,镯子从空中落下,摔在地上,碎成了几节。
“不好意思,手滑了。”
说完,还一脚踩了上去,故意在上面拧了几下。
我看着妈妈镯子,恨的浑身发抖。
苏晓荷黑着脸看我。
“现在满意了吧,我都让你别赌,别赌,你非不听。”
“真是活该。”
林周挑衅的看我一眼。
“季墨白,还继续吗?说实话我还没玩够呢,不过,你还有东西跟我赌吗?”
我深吸一口气。
“赌,怎么不赌,这一局我赌上我自己。”
4
话音落下,满场皆惊。
苏晓荷皱眉看我,神色慌张。
“季墨白,你是不是有病,你要干什么。”
我不理会苏晓荷的质问,转头看向林周。
“林周,我压我自己赌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林氏集团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林周是林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回到林家后,靠着一张嘴哄得林老爷子高兴,为自己争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顿了一下,随后挑衅的看他一眼。
“如果我赢了,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归我。”
“如果我输了,我的所有资产归你,并且我季墨白给你林周当狗。”
当初林周因为聚众赌博,被我举报到警局,被抓了好几次。
因此林周恨我入骨,一直想要把我踩在脚底下,却始终没找到机会。
林周皱眉看向我,随即冷笑一声。
“季墨白,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吧,你以为自己一条命抵得上我们林家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林周,你是不是怕了,你怕你输给我。”
“也是,你一个私生子,怎么敢压上林家的股份呢。”
林周被我这么一激,脱口而出。
“谁说我不敢?”
“这局我跟你赌,不过我要加点赌注。”
我挑眉看他。
“加什么?”
林周附身压来,一脸恶意。
“不如,就加你妈妈的骨灰怎么样?”
“你输了,我就把你妈妈的骨灰挖出来喂狗。”
“喂你这条狗。”
我低头勾了勾唇角,赌徒上钩了。
“好,我压上我妈的骨灰。”
“不过为了担心某人反悔,我建议开局前还是找律师拟个合同比较好。”
苏晓荷黑了脸。
“季墨白,你真是疯了,你是不是想跟你爸妈一样也死在牌桌上。。”
“放弃吧,看在咱们之前的情分上,我可以替你跟林周求情。”
“你跪下磕个头,这事就这么算了。”
“别犟了,赶紧跪。”
听着苏晓荷羞辱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苏晓荷的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跪,谁输谁赢还不一样呢。”
我的状态像极了彻底上头的赌鬼。
林周玩味的看着我,随后吩咐律师拟合同。
很快律师就把合同拟好,林周拿过合同扫视一圈,飞快在上面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合同扔给我。
我低头干净利落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苏晓荷指着我的鼻子骂。
“成天说自己厌赌,结果呢,自己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赌徒。”
“承认吧,季墨白,你就跟你死去的爸一个德行,早晚也得死在赌桌上。”
我不理会苏晓荷,对荷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荷官给我和林周各发了三张牌。
林周小心翼翼的翻看自己的三张牌,瞳孔因为过渡兴奋而放大。
他猛的亲了一下苏晓荷。
“宝贝,你真是我的福星,今天这局我赢定了。”
“季墨白,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如果你现在认输,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妈妈的骨灰。”
我低头看牌,冷冷的说。
“林周,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如果你现在认输,林家的股份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一星半点。”
林周瞬间暴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贱骨头,我这样的牌,我看你拿什么赢我。”
“今天,你妈的骨灰你吃定了。”
说完林周把自己的三张牌狠狠扔在桌子上。
是三张A,豹子,炸金花中最大的豹子。
林周嘲弄的看着我。
“季墨白,你输了。”
“从今天开始,你季墨白就是我林周的一条狗。”
我淡淡一笑。
“我的牌还没看呢,你就这么确定自己稳赢了。”
林周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季墨白,你没长脑子吗?我的牌是三张A,炸金花里面最大的三张牌。”
“你拿什么赢我?”
苏晓荷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周的牌,随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季墨白,赌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已经劝过你不要赌了,是你不听,不仅压上自己的一切,甚至还压上阿姨的骨灰。”
“现在输了,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一想到我曾经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过,我就觉得恶心。”
说完苏晓荷主动靠在林周的怀里,连演都不演了。
林周得意的瞪我一眼。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趴下,学两声狗叫,叫的好听了,我可以考虑你妈的骨灰晚一天挖。”
我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你是不是忘了,炸金花里还有一副牌能赢过你的三个A。”
我翻开手里的三张牌,扔在桌面上。
林周脸上的笑瞬间僵在脸上,苏晓荷的瞳孔也瞬间放大。
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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