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观念里,绝后总跟香火、上坟、祠堂绑在一起——觉得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百年后没人给父母烧纸,家谱里没位置,宅基地空着慢慢变危房。可现实里的故事,偏偏把这些旧想法戳出了洞。
村里有老弟兄俩,老大生两个女儿,老二是一子一女。按老规矩,没男孩的家庭在村里抬不起头,可老大两口子招了养老女婿,女婿比亲儿子还贴心。有年老大瘫痪,一侧肢体动不了,女婿轮流伺候翻身拍背,怕长褥疮,求医问药忙前忙后,半年后居然能下床活动,拉着他在大街上走,村里人都羡慕得不行。二姑娘嫁村外,隔三差五带好吃的回来,老大两口子倒享起了清福。老二呢,儿子结婚时因为彩礼和儿媳妇闹得不可开交,后来儿子借了他8000块钱一直没还,媳妇去世后,老二得脑梗塞,儿子儿媳不管不顾,把他扔在上房,每顿用剩饭打发,屎尿隔两天才换,屋里臭得没法进,最后老二被活活折磨死。村里人议论,有儿子还不如没儿子,老大的两个女儿倒让他享尽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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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名人,莫言只有一个女儿管笑笑,1986年出生,小学中学成绩优异,山东大学文学院大一就写出长篇小说《一条反刍的狗》,后来保送上清华大学研究生院,毕业后当老师,还写了好多作品,莫言说最成功的作品就是女儿。鲁迅的儿子周海婴成了无线电专家,三个孙子里,大孙子周令飞在部队连通讯都不会写,首长都吃惊;二孙子经商,三孙子是摄影师,文学细胞早萎缩了。原来儿子不一定能传承老一辈的优势,女儿反而能接住父母的光。
身边也有这样的例子,有个舅舅有两个女儿,家里有小工厂,身价几百万,本来觉得供女儿读书就行,可女儿嫁出去后,心态慢慢变了。大女儿研究生毕业在贵阳教大学,不找她就不打电话,过年说重话就不回来;小女儿虽然孝顺,可嫁了人后要管自己的孩子和家庭,回娘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舅妈生病时,女儿们能轮流伺候十天半个月,可长期下来只能请保姆。舅舅喝了酒就哭,说这辈子绝后了,家产都便宜了外姓人,要是有儿子就能守在身边。可反过来想,现在年轻人连爷爷的名字都记不住,更别说曾祖父——就像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孩子,一年回一次农村,爷爷奶奶过世后,连他们的名字都没人提,几代后谁还能记得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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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的讨论更热闹。有人说没儿子就是绝户,因为儿子的后代会认祖归宗,比如马英九从台湾回来祭祖;有人反驳,女儿的线粒体基因传女不传男,相貌智商都来自母亲,犹太人跟母姓,没有女儿才是绝后。还有人算基因账:父母各传23对染色体,生男生女取决于男性的Y基因,可女儿的XX里,也有父亲的一半基因,是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就不算传后人?
第7次人口普查显示,全国男性人口723339956,女性688438768,说明国人还是看重“无后”。可现在城市化打破了家族居住模式,农村祠堂慢慢破败,旧观念也在变。问年轻人,能说出爷爷名字的不少,可曾祖父、高祖父是谁?没人答得上来。人就像长江里的浪花,一代一代被淘走,说到底,过好当下才最实在——就算有儿子,几代后谁还能记得你?就算没儿子,女儿的孝顺、陪伴,难道不是最真实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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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姓氏是执念,有人说家族传承是文化缩影,可对于普通人来说,生儿生女,不过是选择一种生活方式。老大的幸福、莫言的骄傲、舅舅的遗憾,说到底都是生活的模样——重要的从来不是有没有儿子,而是孩子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有没有给你温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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