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有子女有存款还得打工，为啥破产的日本老人这么多？

试想下：东京江东区78岁的佐藤健一盯着钱包里仅剩的5000日元（约240元人民币），手心的降压药瓶已经空了。

隔壁超市的米价牌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必须在“续命”和“续粮”之间做出选择。这位曾在汽车制造厂干了35年的高级技工，年轻时月薪60万日元（约2.8万人民币），如今每月养老金却只有十多万万日元。

而在15公里外的银座商圈，94岁的山田正蜷缩在府中监狱的六人间：为了吃上免费三餐、用上必备药，他故意在便利店偷了几个饭团。

这些场景不是虚构的悲剧，日本NHK纪录片镜头里，无数个佐藤和山田佝偻着身子，在超市整理货架、在工地搬运建材，白发被汗水浸得透湿。

他们曾以为人生剧本早已写好：努力工作、买房养娃、存够养老金，晚年含饴弄孙。可当退休真正来临，才发现精心规划的晚年，竟成了“破产倒计时”。

养老金缩水，长寿成了“负债”

日本的养老金制度诞生于1961年，当时人均寿命仅68岁。如今女性平均活到87岁，男性81岁，但养老金池子却越来越浅。

30年前退休的人每月能领25万日元，现在的新退休者缩水到15万日元，只有极少数人的退休金能超过每月30万日元。

一般老人的十多万日元养老金，没房得付房租，有房的老人得付管理费、修缮金、维修费等费用，字后到手里的也就够买几十份便利店便当，只能被迫出去打工，要不真不够花。

更严峻的是现收现付制危机：2023年养老金财政赤字飙到214万亿日元。

年轻人越来越少，2024年日本育有未成年子女的家庭数量跌破1000万户，创历史最低。交钱的劳动力萎缩，领钱的寿命延长，养老金体系像被两头点燃的蜡烛。

日本医保能报销70%医疗费，但架不住老人天天吃药。80岁以上群体年均自付医疗费50万日元（约2.4万人民币），比许多人半年养老金还高。

长野县72岁的山本女士把降糖药剂量减半，结果住院多花了三倍钱；横滨68岁的铃木和子为照顾92岁失智母亲，三年没敢体检。 一旦需要护理，开销更惊人。

普通养老院月费30万日元（约1.5万人民币），而日本20%的老人存款不足100万日元（约6万人民币）。2024年上半年，全日本81家养老院破产倒闭，创24年来最高纪录：因为请不起护工，付不起水电费。

传统“几代同堂”在日本早已瓦解，截至2023年，日本独居老人达855万户，占所有单人家庭的46%。东京每年近3000名老人孤独死在家中，有些直到飘出异味才被发现。

即便有子女，也未必是依靠。经济停滞让中年子女失业返巢，纪录片里有个退休父亲，要养失业的儿子、两个孙子和90岁老母，四代人全靠他深夜开出租车维生。

而“熟年离婚”现象激增，妻子们算完账发现，甩掉丈夫才能保住自己的养老金。

当所有路标都指向绝境，老人们开始“主动入狱”。2018年日本65岁以上盗窃犯达8万人，府中监狱94岁的囚犯把铁窗生活称为“包吃包住包看病”。监狱提供三餐配鱼肉汤菜，狱警每日测血压，比外面省吃俭用更安稳。

更多老人选择打工自救，日本909万65岁以上老人仍在工作，占该群体25.1%。78岁的出租车司机、82岁的便利店收银员比比皆是。札幌海鲜市场凌晨三点，70岁的工人村上隆说：“我停下手，药就停了。”

我国离这一天有多远？日本此刻的寒冬，也许映照着我们的未来。中国65岁以上人口占比从7%飙至14%只用21年，比日本少花3年。社科院也预警2035年城镇职工养老金累计结余可能耗尽，所以现在解决人口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更棘手的是，1.2亿空巢老人中，许多人正把养老金填进子女房贷、孙辈补习班。 但希望仍在行动中。日本提高护工工资，推广护理机器人；中国试点“时间银行”让低龄老人服务高龄群体。

东京大学教授山田昌弘曾说过：“长寿不该是诅咒。当整个社会把老人当负担时，输家将是所有人。” 看着神户港夕阳下佝偻搬运货箱的白发身影，想起佐藤健一那句话：“年轻时以为拼命工作就能安稳到老，原来人生最大的风险，是活得太长。”

当生命的长度撞上制度的短板，这场困局终需一场全社会重构，我们所有人，都在驶向同一个港口，您认为日本老人过得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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