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女子昏迷不醒,丈夫却放弃抢救,3天后她睁眼一句话让人愣住。
那天凌晨三点,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小区的宁静,女子突发脑出血倒在厨房,手里还攥着没切完的土豆。送到医院时,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说颅内出血严重,就算开颅手术,成活率也不到三成,后续还要长期康复,费用更是个无底洞。
丈夫蹲在抢救室外的走廊里,双手抓着头发,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脚下的烟蒂堆成了小山。他跟医生反复确认:“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但你得有心理准备,就算救回来,也可能是植物人。”
女子的父母赶过来,老太太一进门就哭倒在丈夫怀里:“你快让医生做手术啊,砸锅卖铁我们也治!”老头也红着眼眶:“钱不是问题,我们还有养老钱,不够再跟亲戚借,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丈夫沉默了半天,声音沙哑:“爸,妈,我不是不想救,可医生说了成活率太低,她要是真成了植物人,往后几十年遭罪,孩子们怎么办?大的上高中,小的才上小学,家里的房贷还没还完,我一个人怎么扛得住?”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老两口心上,老太太哭得更凶了:“那是你媳妇啊,是孩子们的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周围的亲戚也纷纷劝他,说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可丈夫铁了心,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了字。
签字那天,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妻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想起两人刚结婚时,日子过得紧巴巴,妻子跟着他住出租屋,省吃俭用供他考证;想起他失业那两年,妻子打两份工撑起这个家,从没抱怨过一句;想起每次他生病,妻子整夜守在床边,端水喂药。可如今,他却要亲手放弃她。
接下来的三天,丈夫没日没夜守在病房里,握着妻子冰冷的手,一遍遍跟她说话:“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了,孩子们不能没有爸爸,也不能跟着我一起吃苦。你要是恨我,就醒过来骂我两句,别就这么睡过去。”
他给妻子擦脸、擦手,整理她的头发,就像她只是睡着了一样。孩子们来看妈妈,大女儿拉着妈妈的手哭:“妈妈,你快醒醒,我以后再也不跟你顶嘴了,我好好学习,你别丢下我们。”小儿子还不懂事,拉着爸爸的衣角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回家给我做红烧肉啊?”
丈夫抱着孩子们,眼泪止不住地流,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甚至想过反悔,想再跟医生求求情,可一想到高昂的医药费和渺茫的希望,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三天下午,护士来查房,发现女子的手指动了一下,赶紧喊来医生。医生检查后,惊讶地说:“病人有反应了,生命体征在恢复!”丈夫猛地站起来,冲到病床边,紧紧握着妻子的手:“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嘴唇动了动,虚弱地说出一句话:“我……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买了重疾险,保额五十万,受益人是你……”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所有人耳边,丈夫愣在原地,眼泪瞬间决堤。他想起妻子之前确实跟他提过买保险的事,可他当时忙着工作,没放在心上,甚至还埋怨她乱花钱。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早就为自己留好了后路,而他却因为一时的懦弱和现实的压力,差点永远失去她。
老两口也愣住了,老太太抹着眼泪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啊?”女子笑了笑,声音微弱:“我怕你俩担心,也怕他有压力……”
丈夫趴在病床边,哽咽着说:“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是我对不起你。”女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医生说,女子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后续还需要慢慢康复。丈夫坐在病床边,看着妻子沉睡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他以为自己做了最理智的选择,却差点因为自己的短视和懦弱,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丈夫握着妻子的手,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以后有多难,他都会陪着她,再也不会轻易放弃。只是他不知道,妻子醒来后,会不会真的原谅他这个曾经放弃过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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