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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初次返娘家,竟被自己的干弟弟强娶为小妾,还被灌了合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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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大周,建武三年,秋。金陵城外的梧桐镇,向来是江南烟雨中的一抹温婉。然而今夜,镇上首富林府的喜堂,却被一抹惊心动魄的血色与绝望笼罩。

皇后苏清欢,凤冠霞帔早已被粗暴地换成了俗艳的红裙。她被人死死按在太师椅上,一双曾令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凤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对面,那个她唤了十几年“阿弟”的男人——林珏,正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合卺酒,笑得癫狂而扭曲。

“姐姐,我的好姐姐,”他凑近,酒气混合着一种异香扑面而来,“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母仪天下的苏皇后。你,只是我林珏第九房的小妾。来,喝了这杯合欢散,你我……永不分离。”




01章:凤驾还乡

建武三年的初秋,紫禁城的风都带着一丝离别的萧索。

养心殿内,新君赵煦搁下了手中的朱笔,抬头看向窗边那抹清丽的身影。他的皇后,苏清欢,正静静地看着一盆开得正盛的秋菊,侧影在夕阳的余晖里,美得像一幅不真实的画。

“还在想家?”赵煦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帝王威严。

苏清欢回过身,敛衽一礼,声音轻柔:“让陛下见笑了。只是臣妾离家十年,父母早亡,族中亦无亲长,唯余一名自幼相识的干弟弟。自我入宫,音讯渐稀,心中时常挂念。”

她口中的干弟弟,名叫林珏。是当年她在梧桐镇的邻家少年。苏家遭逢变故,父母双亡后,是这个比她小三岁的少年,偷了家里的馒头接济她,用瘦弱的肩膀为她挡去街头混混的欺侮。后来苏清欢被选秀入宫,临行前,林珏拉着她的手,哭得像个孩子,两人对天盟誓,结为异姓姐弟,永不相负。

这十年,苏清欢从一个不起眼的才人,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谨小慎微,也靠的是赵煦心中那份独一无二的怜爱。如今她贵为国母,当年那个瘦弱的少年,也成了她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赵煦沉默了片刻。他走到苏清欢身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帝王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却也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清欢,朕知道你重情。但宫外不比宫内,人心险恶,世事难料。”他摩挲着她手上的玉扳指,那是他登基时亲手为她戴上的,“你如今是皇后,一举一动,系天下观瞻,更关乎皇家颜面。还乡省亲,非同小可。”

“臣妾明白。”苏清欢垂下眼睑,“只是……十年了。臣妾只想回乡祭拜父母,再看一眼故人。绝不多做停留,更不会失了皇家的体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赵煦看着她澄澈的眼眸,终究是心软了。他这位皇后,性子看似柔顺,骨子里却有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执拗。

“也罢。”他叹了口气,松开手,负手而立,“朕允了。朕会派三百禁军护你周全,由都指挥使陈莽亲自带队。记住,凡事多留个心眼。那个林珏,即便曾与你有恩,但十年过去,人心是否依旧,尚未可知。”

帝王的话,总是点到为止,却字字千钧。

苏清欢心中一暖,跪下谢恩:“臣妾谢陛下隆恩。臣妾定当谨记陛下教诲。”

她以为这只是皇帝惯常的敲打和多疑,却不知,这句看似寻常的提醒,竟是一语成谶。

数日后,皇后的仪仗浩浩荡荡地驶出京城。明黄的旗帜,精锐的禁军,无不彰显着天家的威仪。苏清欢坐在华贵的凤辇中,挑开帘子的一角,望着越来越近的江南水乡,心中充满了近乡情怯的激动。

她满心以为,这是一场荣归故里的省亲之旅。

她却不知,在千里之外的梧桐镇,一张为她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早已悄然张开。而织网的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阿弟”。

02章:梧桐故里

车马行了半月,终是抵达了梧桐镇。

镇口,乌泱泱跪了一片人。为首的,正是梧桐镇如今的首富,林珏。

十年不见,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流着鼻涕的瘦弱少年。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缎长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身形挺拔。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到凤辇时,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混杂着痴迷、贪婪,还有一丝深藏的怨毒。

“草民林珏,恭迎皇后娘娘凤驾!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林珏领着众人,恭恭敬敬地三跪九叩。

苏清欢在侍女云儿的搀扶下,走下凤辇。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阿弟,快请起。”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林珏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孺慕:“姐姐……真的是你!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说着,眼圈竟微微泛红。

这番情真意切的模样,让苏清欢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她笑着道:“傻弟弟,姐姐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

禁军都指挥使陈莽是个粗中有细的武将,他谨记皇命,上前一步,沉声道:“林乡绅,皇后娘娘一路劳顿,还请安排驻地。”

林珏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躬身道:“陈将军放心,早已为娘娘和各位军爷备好了宅邸。寒舍虽鄙陋,但还算清净,请娘娘屈尊移驾。”

他口中的“寒舍”,是镇东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巨大庄园,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比之京城的王公府邸也不遑多

让。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透着一股僭越的张扬。

苏清欢看着这豪奢的府邸,微微蹙眉:“阿弟,你……这些年是如何发迹的?”

林珏笑道:“托姐姐的福。您入宫后,地方官知道您我之间的情分,多有照拂。我做了些丝绸和茶叶的生意,侥幸赚了些薄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陈莽却听出了不对。一个地方官,岂敢因皇后有个干弟弟就“多有照拂”?这背后若无利益勾结,甚至狐假虎威,绝无可能。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府的布局,心中警惕又多了几分。

进入林府,更是满目奢华。家仆侍女成群,见到苏清आ欢,无不跪地叩拜,口称“九夫人”。

苏清欢脸色一变:“阿弟,这是何意?”

林珏连忙解释:“姐姐息怒,这是误会!我……我已有八房妻妾,她们听闻姐姐要来,便私下里称呼您为‘九夫人’,意思是您是我最尊敬的第九位家人,绝无他意,绝无他意!”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苏清欢念及旧情,也不愿在众人面前让他难堪,便压下心中的不快,淡淡道:“以后不许再如此胡言。我是大周皇后,不是什么九夫人。”

“是,是,草民知错!”林珏点头哈腰,眼中却闪过一丝冷笑。

当晚,林珏大排筵宴,为苏清欢接风。宴席上,山珍海味,水陆毕陈,其奢靡程度,竟隐隐有几分宫廷御宴的影子。

陈莽和三百禁军被安排在另一处院落,同样是好酒好菜伺候着。陈莽留了个心眼,只让手下们浅尝辄止,并暗中派人守住皇后所在的内院要道。

酒过三巡,林珏端着酒杯,来到苏清欢面前,满脸感慨:“姐姐,我敬你一杯。若非当年你,便没有今日的林珏。我……我先干为敬!”

他一饮而尽,将那份少年时的孺慕之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苏清欢看着他,心中温情涌动,也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她没有看到,在她饮酒的瞬间,林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毒蛇般的微笑。

03章:蛛丝马迹

接下来的两日,苏清欢在林珏的“陪同”下,去父母的坟前祭拜。坟冢修葺一新,祭品也准备得极为丰盛。这让苏清欢对林珏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然而,一丝丝诡异的违和感,却像藤蔓一样,开始缠绕她的心。

她想去拜访几个当年的老邻居,林珏却总是以“他们早已搬走”或“近来染了恶疾,不便见客”为由搪塞过去。她想独自在镇上走走,林珏便会寸步不离地跟着,美其名曰“保护姐姐安全”,实则更像一种监视。

整个梧桐镇,仿佛都成了林珏的私人领地。街上的行人看到他的车驾,无不远远避开,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这天下午,苏清欢在花园里散步,她的贴身侍女云儿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惊慌。

“娘娘,”云儿压低声音,“奴婢刚才去厨房给您取燕窝,无意中听到两个厨娘在嚼舌根。她们说……说府里很快就要办喜事,迎娶……迎娶第九位夫人了。”

苏清欢的脚步一顿,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们可有说那‘九夫人’是谁?”

云儿摇了摇头:“她们不敢说名字,只说那位夫人身份尊贵无比,是天上的凤凰……还说,老爷为了她,已经准备了好几年。”

天上的凤凰……

苏清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想起了初到时,下人们脱口而出的那句“九夫人”。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误会!

她强作镇定,对云儿道:“此事不可声张。去,悄悄把陈莽将军请来,我有话说。”

然而,云儿去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却独自一人回来了,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娘娘,不好了!陈将军和禁军兄弟们……被缴了兵器,全部软禁起来了!”

“什么?!”苏清欢大惊失色。

云儿带着哭腔道:“林珏说,禁军的兵器太过锋利,煞气重,会冲撞了府里的风水。他……他用这个借口,让镇上的巡防营把兄弟们的兵器都‘代为保管’了。陈将军不肯,两边差点打起来。后来林珏亲自去说,皇后娘娘凤体金贵,万一走了火,他担待不起。陈将军怕给您惹麻烦,只能暂时妥协,但所有人都被困在那个院子里,不许出来!”

苏清欢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代为保管”,这是图穷匕见!

她转身就往外走,却在院门口被两个壮硕的家丁拦住。

“夫人要去哪儿?老爷吩咐了,您凤体娇弱,还是在院里好生歇着吧。”家丁的语气看似恭敬,眼神却毫无敬意,充满了监视的意味。

苏清欢的心彻底凉了。她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她错了。大错特错。

皇帝的警告言犹在耳,她却被昔日的温情蒙蔽了双眼。眼前的林珏,早已不是那个瘦弱善良的少年,而是一头蛰伏了十年,终于露出獠牙的恶狼!

他的野心,他的欲望,竟是如此骇人听闻——他要的不是报恩,而是将她这只金凤,从九天之上拽下来,锁进他为自己打造的牢笼里!

04章:图穷匕见

入夜,林府灯火通明。

苏清欢被“请”到了正厅。厅内,只有她和林珏二人。

林珏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喜袍,胸前还挂着一朵绸缎扎成的大红花。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看着脸色煞白的苏清欢,脸上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

“姐姐,这身喜袍,我给你准备了整整五年。”他放下茶杯,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从你当上皇后的那天起,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让你只为我一个人穿上它。”

“林珏,你疯了!”苏清欢的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我是大周皇后,是天子之妻!你囚禁朝廷命官,软禁禁军,还想强娶当朝国母,这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哈哈哈……”林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皇后?天子之妻?在我眼里,你只是苏清欢,是当年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姐姐!”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我保护了你,我爱慕了你那么多年!可你呢?你宁愿进宫去做那个老皇帝的女人,也不愿留下来嫁给我!后来老皇帝死了,你又跟了小皇帝!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生来就是天子,可以拥有一切,而我林珏,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禁脔?!”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不甘和嫉妒,整张脸都扭曲了。

“我不服!”他一拍桌子,嘶吼道,“所以这十年,我拼了命地往上爬!我巴结官员,我吞并良田,我手上沾满了血!我就是要让整个梧桐镇,不,整个江南,都听我林珏的!我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我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苏清欢被他癫狂的模样吓得后退一步,强自镇定道:“你以为你这点势力,能跟朝廷抗衡吗?陛下很快就会发现异常,届时天兵一到,你和你的林府,都会化为齑粉!”

“天兵?”林珏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官印的文书,扔在苏清欢面前。

“姐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这十年是白混的吗?巡抚是我的人,布政使也收了我百万雪花银。只要我递上这份‘皇后娘娘不幸染上恶疾,在故里薨逝’的奏报,再让他们联名上书为你请谥,你猜,远在京城的皇帝,是会相信几个侥幸逃回去的残兵败将,还是会相信他亲手提拔的封疆大吏?”

他凑近苏清欢,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等奏报到了京城,丧钟敲响,你苏清欢,就已经‘死’了。而这世上,只会多一个叫‘阿九’的女人,她会是我林珏最宠爱的小妾,一辈子都待在这梧桐镇,哪儿也去不了。”

这番恶毒至极的计划,让苏清欢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这不是一时冲动的疯狂,而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他算好了一切,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你……你这个chu生!”苏清欢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chu生?”林珏不怒反笑,他伸手,想去抚摸苏清欢的脸颊。

苏清欢猛地偏头躲开。

林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暴怒。他一把扼住苏清欢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姐姐,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阴冷如冰,“我敬你是姐姐,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今晚,就是你我的好日子。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05章:金笼囚凤

林珏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一挥手,几个粗壮的婆子从门外进来,死死地架住了苏清欢。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敢对本宫无礼!”苏清欢奋力挣扎,但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是这些人的对手。她头上的凤钗在挣扎中滑落,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带九夫人回房,好好梳妆打扮!”林珏冷冷地命令道,“吉时就快到了,别误了拜堂!”

苏清欢被强行拖进一间布置得异常喜庆的房间。满眼的红绸,巨大的双喜字,刺得她眼睛生疼。桌上,一套俗艳至极的凤冠霞帔,正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处境。

“我不穿!”苏清欢咬着牙,眼中是宁死不屈的倔强,“林珏,你休想得逞!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玷污分毫!”

一个婆子上前,狞笑道:“夫人,这可由不得您。您要是自己不穿,那可就别怪奴婢们手重,把您扒光了再给您套上去了。”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苏清欢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她是皇后,她不能在这些恶奴面前示弱。

最终,在几个婆子的粗暴动作下,她身上那件代表着皇后尊荣的宫装被剥下,换上了那套让她感到恶心的大红嫁衣。

云儿被两个家丁压在角落,哭得撕心裂肺:“娘娘!娘娘!”

苏清欢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悄悄地,用尽全身力气,将头上仅剩的一支金簪藏进了袖中。

如果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宁可用这支簪子,了结自己的性命,以保全皇家最后的颜面和她自己的清白。

吉时已到。

苏清欢像一个木偶般,被簇拥着带回了喜堂。

林珏早已等在那里,他看着盛装的苏清欢,眼中满是痴迷和贪婪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他觊觎已久,终于得手的珍宝。

喜堂里,只有林珏的几个心腹,他们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齐声高喊:“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喜得九夫人!”

这声音,像一根根毒针,刺进苏清欢的心里。

林珏端起桌上那两杯早已准备好的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到苏清欢面前。

“姐姐,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今生今世,便再不分离。”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苏清欢死死地盯着那杯酒,她知道,这杯酒里,一定有问题。

她猛地抬手,将酒杯打翻在地。

酒水洒了一地,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怒吼一声,从旁边另一个心腹手中夺过一个酒壶和一只杯子,重新倒了一杯,然后一把捏住苏清欢的下颌,强行将她的嘴掰开。

那几个婆子再次上前,死死地按住她的手脚。苏清欢的头被强行仰起,袖中的金簪根本没有机会拿出。

她看着林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恨意。冰冷的、带着异香的酒液,被粗暴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辛辣,苦涩,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姐姐,这合欢散的滋味,可比宫里的琼浆玉液,要销魂得多吧?”林珏的狞笑声中,苏清欢感到一股滚烫的烈火从丹田烧遍四肢百骸,她的凤袍被粗暴撕裂,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06章:龙颜震怒

就在梧桐镇那间罪恶的喜堂里,地狱降临的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紫禁城,养心殿。

夜已三更,赵煦却毫无睡意。

他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目光死死地盯着“梧桐镇”那三个字,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一种莫名的心悸,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清欢离京已经二十天了,按行程,昨日就该有第一封平安信笺由驿站传回。可直到现在,依旧杳无音信。

“陛下,夜深了,龙体要紧。”大太监王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奉上一杯参茶。

赵煦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玄鹰卫指挥使,李乘风,到哪儿了?”

王振心中一凛。玄鹰卫,是先帝秘密组建,交到当今皇上手中的一支绝对忠诚的利刃。他们独立于锦衣卫和东厂之外,只对皇帝一人负责。非到万不得已,皇帝绝不会动用这支力量。

“回陛下,李指挥使已在殿外候命。”

“传。”

一个身穿黑色飞鱼服,脸上戴着半张玄铁面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进大殿,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臣,李乘风,参见陛下。”

赵煦转过身,眼神如刀:“朕让你沿途布下的暗桩,可有消息?”

“回陛下,”李乘风低着头,“梧桐镇的暗桩,在三个时辰前,被全部拔除。最后传回的消息只有四个字——‘金凤有难’。”

轰!

赵煦脑中一声巨响,他踉跄一步,扶住了身后的龙椅。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他的胸腔里炸开,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金凤有难!

他的皇后,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派出了三百禁军的护卫下,竟然出事了!

“废物!陈莽这个废物!”赵煦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香炉,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殿内的宫女太监吓得齐刷刷跪倒,噤若寒蝉。

王振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他从未见过这位年轻的帝王发这么大的火。这不是平日里那种帝王的威严,而是一种被触及逆鳞后,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与疯狂!

赵煦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皇帝,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

再次睁开眼时,他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冰和杀意。

“李乘风。”

“臣在。”

“朕给你三千玄鹰卫,一人双马,星夜兼程,直扑梧桐镇。”赵煦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都带着血腥味,“不用通过任何兵部和地方官府,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凡阻拦者,无论官阶,无论身份,格杀勿论!”

“臣遵旨!”

“记住,”赵煦走到李乘风面前,弯下腰,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朕要皇后安然无恙。若是皇后……少了一根头发,朕要整个梧桐镇,鸡犬不留!”

李乘风浑身一震,他从皇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还有那个林珏,”赵煦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给朕……活捉。朕要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臣,领旨!”

李乘风叩首,随即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之后,京城之内,三千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马蹄声被厚厚的布包裹着,没有惊动任何一个沉睡的百姓,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杀气,如一把出鞘的绝世凶剑,直指南方。

赵煦重新站回舆图前,他伸出手,用指甲在“梧桐镇”的位置上,狠狠地划下了一道血痕。

他的清欢,他的皇后,是他从深宫的勾心斗角中,小心翼翼呵护起来的一朵净莲。他可以容忍朝堂的争斗,可以容忍边疆的骚乱,却绝不容忍,有人敢将脏手伸向他唯一的软肋!

林珏?梧桐镇的土皇帝?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很好。

朕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07章:雷霆之师

五日后,黎明。

梧桐镇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林珏更是宿醉未醒,做着他强娶皇后、称霸江南的美梦。

他不知道,一张由死亡和钢铁织成的巨网,已经在无声无息间,笼罩了整个镇子。

三千玄鹰卫,如从天而降的死神,在一夜之间,封锁了所有出入梧桐镇的要道。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镇口的巡防营还在睡梦中,便被割断了喉咙。镇上的更夫刚敲响五更的梆子,一支弩箭便精准地射穿了他的脖子,梆子“哐当”一声落地,再无声息。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照亮了林府那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下一刻,数十道黑影如猿猴般,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落入院内。他们手中的短弩,每一次机括轻响,都代表着一名林府家丁的倒下。没有惨叫,没有呼救,只有一具具尸体软软地倒在血泊中。

李乘风戴着玄铁面具,站在林府的正门前。他身后,是数百名手持绣春刀和强弩的玄鹰卫,杀气凛然。

“破门。”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轰!”

一声巨响,林府那扇由百年铁木制成、号称能抵挡千军万马的朱漆大门,被一根巨大的攻城槌直接撞得粉碎!

这声巨响,如同惊雷,炸醒了整个林府。

林珏从宿醉中惊醒,他只觉得头痛欲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心腹家丁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血和恐惧。

“老……老爷!不好了!官……官兵!好多官兵杀进来了!”

“官兵?”林珏一把推开身边的侍妾,怒道,“慌什么!去告诉他们,我是林珏!让他们去见巡抚大人!”

他话音未落,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几名身穿黑色飞鱼服的玄鹰卫走了进来,他们手中的刀,还在滴着血。

林-珏看着他们那身诡异而肃杀的制服,以及那看死人一般的眼神,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些官兵!那些人见到他,只会点头哈腰!

“你……你们是什么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乃朝廷册封的乡绅,你们敢……”

为首的玄鹰卫没有废话,上前一步,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林珏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带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烟火气。

与此同时,整个林府已经变成了一座修罗场。凡是手上沾过血、作恶多端的家丁护院,尽数被就地格杀。那些被林珏强抢来的妻妾和被欺压的仆人,则被集中看管起来。

陈莽和他的三百禁军也被解救了出来。当看到李乘风和玄鹰卫时,这位七尺高的汉子,羞愧得满脸通红,单膝跪地:“末将无能,有负皇恩,请指挥使大人治罪!”

李乘风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问道:“皇后娘娘在何处?”

陈莽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指向后院一处偏僻的阁楼:“就在那里!那个chu生,把娘娘……囚禁在了那里!”

李乘风的面具下,眼神一凛。

他一挥手,上百名玄鹰卫如潮水般,向那座阁楼涌去。

08章:废园梦醒

那是一座被废弃许久的阁楼,周围杂草丛生,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阁楼的门窗都被死死钉住,门外还有四名林珏的心腹看守。看到玄鹰卫冲来,他们还想拔刀抵抗,却在瞬间被乱刀砍成了肉泥。

李乘风一脚踹开房门。

一股混合着血腥、药香和霉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唯一的窗户也被木板封死。

借着门外的光,李乘-风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苏清欢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她身上那件俗艳的嫁衣被撕得破碎不堪,露出的手臂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她的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被咬得鲜血淋漓,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在她的身边,贴身侍女云儿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根金簪,早已没了气息。

而在不远处,一个婆子的尸体躺在地上,喉咙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被那根金簪所杀。

李乘风瞬间就还原了当时的情景。

是云儿!是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女,在皇后被灌下合欢散、即将遭受奇耻大辱的最后关头,用皇后藏在袖中的金簪,拼死杀了一名施暴的婆子,然后……用这同一根簪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自己的死,为皇后换来了宝贵的清白和片刻的安宁,拖延到了他们到来的这一刻!

这个发现,让在场所有见惯了生死的玄鹰卫,都感到一阵心酸和敬佩。

李乘风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黑色大氅,轻轻地盖在苏清欢的身上,遮住了那破碎的衣衫和满身的伤痕。

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尖探了探。

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快!传军医!”李乘风的声音嘶哑而急切。

随军的御医立刻冲了进来,一番诊断后,脸色凝重地对李乘风道:“启禀大人,娘娘是中了烈性媚药,又强行以意志对抗,心脉受损,加上惊惧过度,气血攻心,才会昏迷不醒。幸亏……幸亏那药力并未完全发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另外,娘娘体内还有一股微弱的安神香,似乎是有人在最后关头,点燃了这种香,与媚药的药性产生了一丝冲撞。”

李乘风的目光落在了云儿紧握的手中,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香灰。

他明白了,这个小丫头,不仅用生命保护了主人的清白,还用尽了最后的智慧。

“无论如何,必须保住娘娘的性命!”李乘风的命令不容置喙。

“是!”

很快,苏清欢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软轿。当她被抬出那座地狱般的阁楼,重新沐浴在阳光下时,这位大周的皇后,眼角,无声地滑落一滴清泪。

李乘风看着云儿的尸体,沉默了片刻,沉声道:“以一等宫女之礼,厚葬。上报陛下,追谥‘忠烈’。”

“遵命!”

随即,他转向陈莽,眼神冷得像刀:“陈莽,你失职之罪,陛下自有定夺。现在,带着你的人,把这座林府,给我一寸一寸地搜!所有林珏的党羽,所有与他勾结的官员,所有欺压乡里的恶奴,一份名单,一个人,都不能漏掉!”

“末将……领命!”陈莽双眼赤红,带着三百名同样憋了一肚子火的禁军,如猛虎下山般,开始了对梧桐镇的大清洗。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以林府为中心,席卷了整个江南。

09章:帝王之爱

七日后,京城。

当苏清欢在凤鸾宫柔软的床榻上醒来时,看到的是赵煦那张布满血丝,写满了憔悴、后怕与狂怒的脸。

“清欢……你醒了。”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清欢看着他,积攒了无数日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终于化作决堤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痛哭失声。

赵煦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单薄身体的颤抖,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低语,“朕在这里,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朕发誓。”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全,但苏清欢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那股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即将喷发般的滔天怒火。

许久,苏清欢的哭声渐歇,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赵煦为她拭去泪水,柔声道:“好好歇着,剩下的事,交给朕。”

他走出凤鸾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王振。”

“奴才在。”

“传朕旨意。”赵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将林珏,押至午门。朕要亲自监刑。”

“陛下,这……不合祖制啊。”王振大惊,皇帝亲自监斩一个罪犯,这在大周朝还是闻所未闻之事。

赵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现在起,朕说的,就是祖制。”

王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奴才遵旨!”

午时三刻,午门之外,人山人海。

林珏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行刑台上。他浑身骨头几乎都被打断,早已不成人形。当他看到高坐在监斩台上的皇帝时,眼中终于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他招惹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

他所谓的“土皇帝”,在真正的天子面前,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赵煦没有看他,只是对身边的刑部尚书道:“开始吧。”

“陛下,”刑部尚书颤声道,“按律,此等恶贼,当处凌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此刑酷烈,有伤天和。且需三千六百刀,耗时三天三夜。陛下龙体万金,实在不宜……”

“不必了。”赵煦打断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朕没那么多耐心。”

他转向李乘风:“玄鹰卫的手段,拿出来给众爱卿开开眼。”

李乘风躬身领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走到林珏面前,捏开他的嘴,将一滴墨绿色的液体滴了进去。

林珏浑身一颤,随即,他开始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所有人都看到,他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一片片地龟裂、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但偏偏,他又死不了,意识清醒无比,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被活生生剥离的痛苦。

这比凌迟还要残忍百倍的酷刑,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看得面无人色,两股战战。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君王,温和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何等狠戾的手段。

赵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林珏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作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才淡淡地道:“传朕旨意:林氏一族,无论长幼,无论男女,尽数诛绝,不得有误。梧桐镇原巡抚、布政使及以下所有涉案官员,全部夷三族!所有家产,充入国库!”

“凡林府恶奴,参与此事者,车裂!知情不报者,杖毙!”

“梧桐镇,三里之内,所有见过皇后凤驾却在事发时闭门不出、袖手旁观者,全家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乡!”

一道道血腥的旨意,从他口中发出,没有半分犹豫。

他不是在惩罚罪恶,他是在用最酷烈、最残忍的方式,向天下所有人宣告一个事实——

皇后的尊严,就是皇权的延伸。触碰者,死!旁观者,亦有罪!

这,就是帝王之爱。不是花前月下的温情,而是以血与火铸就的绝对守护,是以雷霆万钧之力,抹平一切敢于冒犯者的铁血与霸道!

10章:涅槃之凤

那场席卷江南的血腥风暴,足足持续了一个月。

无数人头落地,无数家庭流放。整个大周的官场,都因梧桐镇一案而噤若寒蝉。所有人都深深地记住了一个教训:永远不要去试探天子的底线,尤其当那条底线,是那位深居简出的皇后娘娘。

凤鸾宫内,秋日暖阳透过窗棂,洒在苏清欢的身上。

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康复,但心里的创伤,却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

这一个月,赵煦只要处理完朝政,便会来到这里陪她。他没有再提那件恐怖的事,只是静静地陪她看书、下棋、画画,用帝王独有的方式,笨拙而坚定地安抚着她的灵魂。

这天,苏清欢正在临摹一幅《兰亭集序》,赵煦走了进来。

“清欢,朕……有件事想与你商议。”

“陛下请讲。”苏清欢搁下笔。

赵煦从王振手中接过一份奏折,递给她:“这是李乘风呈上来的,关于林家和那些贪官被抄没家产的清单。朕想,这笔钱,该如何处置,由你来定。”

苏清欢微微一怔。处置抄家所得,向来是户部和内务府的事,皇帝将此交给她,其意义不言而喻。

她接过奏折,那上面一连串惊人的数字,曾是林珏罪恶的资本。

她沉默了许久,轻声道:“陛下,臣妾有一个请求。”

“你说。”

“臣妾想,用这笔钱,在京城以及江南各府,建立‘慈安堂’。”苏清欢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多了一丝经历过风雨后的坚定与慈悲,“专门收养那些因战乱、灾祸而流离失所的孤女。”

她想起了自己无助的童年,想起了云儿那张年轻而忠烈的脸。

“臣妾希望,这世上的女子,无论出身如何,都能有安身立命之所,能读书识字,能学一门手艺。不至于因为贫穷和无助,重蹈……某些覆辙。”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赵煦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与爱怜。

他的皇后,没有沉溺于仇恨和伤痛。她将那场噩梦,化作了普济天下的悲悯。

这只险些坠落凡尘的凤凰,在烈火与鲜血的洗礼中,没有被摧毁,反而浴火重生,展现出了真正母仪天下的胸襟与气度。

“准!”赵煦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朕不仅准,还要以皇家的名义,将‘慈安堂’开遍大周的每一个角落!朕会亲自下旨,让它成为我大周的国策之一!”

苏清欢抬起头,迎上赵煦的目光。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那以后,大周的臣民发现,他们的皇后娘娘变了。她不再只是那个养在深宫,美丽而温顺的符号。她开始协助皇帝处理一些关于民生的奏折,她创立的“慈安堂”庇护了无数无家可归的女子,她的智慧和仁慈,赢得了天下百姓的交口称赞。

她和皇帝,不再仅仅是夫妻,更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共同支撑起这个庞大的帝国。

许多年后,当白发苍苍的苏清欢与赵煦并肩站在紫禁之巅,俯瞰着脚下这片繁华的万里江山时,她偶尔还会想起梧桐镇的那场噩梦。

但那段记忆,早已无法再刺痛她。

它变成了一块警世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也提醒着她的帝王——权力可以带来无上的尊荣,也可以滋生最黑暗的罪恶。而真正的强大,不是永不受伤,而是在遍体鳞伤之后,依然能选择用光明,去照亮这个世界的阴暗角落。

【历史升华】

这段野史传奇,虽是虚构,却也折射出封建皇权下人性的两个极端。它既展现了当权力失去监督时,如林珏之流,其人性之恶可以膨胀到何等扭曲与疯狂的地步;也描绘了在权力巅峰,如帝王赵煦,其爱与恨可以表现得何等暴烈与绝对。皇后的遭遇,是一场个人的悲剧,却也意外地成为了一个时代的警钟。它揭示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真正含义——那不仅是疆域的归属,更是生杀予夺的绝对掌控。苏皇后的最终蜕变,则寄托了一种超越个人恩怨的理想:真正的尊贵,不在于凤冠霞帔的表象,而在于历经劫难后,仍能以慈悲之心,化戾气为祥和,将个人的创伤,升华为庇护众生的力量。这或许才是历史传奇小说,在爽文的快意恩仇之外,所能赋予读者的,更深沉的价值与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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