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1年紫禁城最荒诞一幕:60岁康熙带妃子抓青蛙,躲假山后的洋画师吓出一身冷汗
1711年的那个夏天,紫禁城御花园里上演了一出让人惊掉下巴的大戏。
一群平日里走路都要人扶的后宫娘娘,这会儿正挽着袖子、提着裙摆,满脸惊恐地在池塘边的烂泥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
她们的任务既不是赏花,也不是吟诗,而是抓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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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人滑倒或者被滑腻腻的青蛙吓得尖叫,坐在凉亭里的一位老人就会爆发出一阵那种顽童般的狂笑。
这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后世捧上神坛的“千古一帝”康熙。
躲在假山后面看着这一切的,是个叫马国贤的意大利宫廷画师,他手里捏着画笔,后背早就湿透了。
他很清楚,这种最高统治者的精神裸奔,看一眼都是要命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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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贤这哥们儿运气好,最后带着脑袋和秘密回了那不勒斯,写了本《清廷十二年》。
咱们今天就翻翻这本“洋人日记”,看看晚年康熙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说实话,马国贤刚进宫那会儿,康熙给他的印象那是相当震撼。
那时候欧洲科学刚起步,马国贤觉得自己是带着先进文明来的,结果分分钟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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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想象,一个管着那么大帝国的六旬老头,大半夜把传教士叫到寝宫,不是为了求仙问药,而是为了硬磕一道几何题。
马国贤日记里记了这么个尴尬事儿:几位西方传教士被一道数学难题卡住了,好几天解不出来。
康熙听说了,一边吃饭一边拿笔算,没一会儿就推导出了正确答案,还顺便指出了西方教材里的逻辑漏洞。
那一刻,马国贤是真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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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皇帝对欧几里得几何、三角函数甚至天文历法的掌握,绝对是专业级的。
为了推广科学,康熙还搞了个“算学馆”,亲自编书。
这就好比现在的CEO,白天管几十万人吃饭,晚上还能顺手解个微积分。
但这人啊,一旦在权力的顶峰待太久,是会异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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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在宫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马国贤眼里的滤镜碎了一地。
那个白天运筹帷幄、夜里钻研数学的智者,好像时不时就会“掉线”,变成一个渴望刺激、行为怪异的老顽童。
捉青蛙这事儿其实只是一道开胃菜。
马国贤记录的“御花园捉迷藏”才叫一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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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六十岁的康熙,会突然心血来潮,命令年轻的嫔妃们四散躲起来,然后他自己脱掉那个死沉死沉的龙袍外套,像个孩子一样在假山石洞之间钻来钻去。
在这个游戏里,他是猎人,嫔妃是猎物。
当他抓住某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妃子时,那种肆无忌惮的亲昵,加上周围太监宫女那种木头人一样的表情,构成了一幅特别诡异的画面。
甚至有时候大半夜,他会搞突然袭击,闯进妃子寝宫把人叫起来陪他疯,或者在秋天逼着这些娇滴滴的女人去全是虫子的草丛里采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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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贤在书里说,他看着这位伟大的君主,经常觉得脑子不够用:这特么是同一个人吗?
其实吧,咱们要是把那些光环扒掉,这事儿也不难理解。
康熙这辈子太苦、太累、太紧绷了。
8岁登基,除鳌拜、平三藩、收台湾、打噶尔丹,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转了半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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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年,太子废了立、立了废,儿子们为了那把椅子争得头破血流,朝堂上全是算计。
在这个世界上,他找不到一个能说句真心话的朋友,甚至连个能信任的亲人都没有。
越是站在权力的珠穆朗玛峰,缺氧感就越强,人就越容易疯。
捉迷藏也好,捉青蛙也罢,说白了就是一种病态的心理补偿,也是对那种令人窒息的政治压力的一种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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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皇帝也是人,但他不能只是个人。
马国贤很敏锐地发现,这种晚年的“放飞自我”,代价是整个帝国的烂摊子。
那个曾经为了治河亲自跳进泥水的勤政皇帝,晚年开始变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奏折堆得像山一样,当官的买官卖官,国库里的银子哗哗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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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贤亲历了那场著名的“千叟宴”,史书上吹得天花乱坠,说是盛世象征。
但在马国贤的笔下,这就是一场打肿脸充胖子的闹剧。
为了这场面子工程,几千个老人的吃喝赏赐,把国库最后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马国贤一点面子没给,直接写道:当时的财政已经捉襟见肘,官员腐败成风,而皇帝似乎选择性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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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浸在万邦来朝的幻觉里,用做数学题和捉青蛙来逃避帝国正在腐烂的现实。
这跟同时期的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简直一模一样,都是超长待机,都是早年牛逼轰轰,晚年把国家搞得一屁股债。
权力这东西就像防腐剂,吃多了,最后防不住腐,反倒把自己变成了标本。
这种拼凑出来的历史,不是为了抹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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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得承认,康熙奠定现代版图、维护统一的功绩,那是实打实的,值得吹一万年。
但马国贤的记录,价值就在于“祛魅”。
它告诉咱们,历史上哪有什么完美的神啊。
哪怕是英明如康熙,在那种没有制约的绝对权力里泡了六十年,在衰老和孤独的夹击下,照样会变得脆弱、荒诞,甚至是昏庸。
看着那个在御花园里大笑着捉青蛙的老人,咱们看到的不是什么“千古一帝”的威严,而是一个被权力囚禁了一辈子的灵魂,在生命尽头搞出的一点动静。
1723年,马国贤带着铜版画技术和这本可能会掉脑袋的日记离开了中国。
就在之前的那个冬天,那位在泥地里捉青蛙的老人也闭上了眼,留给儿子雍正的,是一个看上去繁花似锦、实则亏空巨大的烂摊子。
参考资料:
马国贤,《清廷十二年:一个意大利传教士的各种回忆录》,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
史景迁,《康熙:重构一位中国皇帝的内心世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康熙起居注》,中华书局,19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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