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有位心内科的李博士,拿着手术刀救人一命,回头一看工资条,心里凉了半截。在这个月,绩效莫名其妙少了两千,夜班费直接腰斩,从一百二掉到了六十,七扣八除,拿到手还不到六千块。这可不是个例,2024年的西安医疗圈,超过半数的医务人员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公立医院降薪比例更是高达六成以上,尤其是那些在外科、心内科忙碌的医生,收入缩水三四成那是家常便饭,有的甚至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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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读书熬到博士,干了十年,如今却要面临这样的窘境。以前看病,医院怎么收费医生不怎么操心,现在不行了,医保局给每种病都定了个“打包价”,像治疗急性心梗,医保就给一万五,要是病人术后感染或者出了别的岔子,多出来的钱,得医院自己掏腰包。数据显示,西安一家三甲医院去年超支的病例占了快两成,平均一个病例就要赔进去两千五,加起来医院少收了八千万。这钱从哪出?自然就扣到了医生头上。以前干得多拿得多,现在一不小心干了几个复杂手术,还得倒贴绩效,一年下来因超支被扣的钱能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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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以前医院赚钱,靠的是药品和耗材的加成,现在心脏支架从一万二降到了七百,这部分油水没了。医保局还搞飞行检查,抓到乱收费就狠罚,有的医院被追回几百万,科室绩效直接减半。再看医院那边,前几年风光无限,借钱盖新楼、买设备,结果碰上生孩子的人少了,产科空了一大片,加上大家手头紧,小病硬扛,大病才往三甲跑,县医院门口罗雀,连水电费都赚不回来。核心区的三甲医院虽然人挤人,可营收也涨不动了,奖金池子干了,医生自然分不到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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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这碗饭,现在看着是“瓷饭碗”,基本工资也就占个三成,剩下的全看绩效。绩效一变,收入就坐过山车。社区医院有大夫基本工资三千多,以前绩效能拿两千,现在只剩几百,连房贷都快还不上了。为了养家糊口,有的医生下了白班还得跑滴滴,甚至去送外卖。这就是现实,残酷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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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总比困难多,西安那边也开始动真格的了。医保局回款速度加快了,从四十五天缩短到二十天,医院手里有了活钱,发绩效就不那么难了。财政上也给力,补助涨了两成,专门用来发工资。医院自己也在改,行政后勤的奖金被压下来,把大头留给一线临床,不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备折旧扣分,谁手术做得好、难度大,谁就拿得多。还有的医院鼓励大夫去网上看病,或者去别的地方多点执业,只要肯吃苦,一月多赚个两千块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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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波,说到底是在挤脓包。过去那种靠多开药、多做检查赚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是要回归医疗的本源,虽然眼下医生日子紧巴,可长远看,技术才是硬通货。门诊费涨了,手术费提了,凭真本事吃饭,心里才踏实。这就是一场大浪淘沙,留下的都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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