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饭店来电我愣住了,说外甥满月酒26桌没人结账。我犹豫了五秒钟回复道:抱歉,这酒席谁订的谁付款,与我无关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审阅一份估值九位数的投资协议。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像一只不合时宜的苍蝇,嗡嗡作响。我随手划开,听筒里传来一个油腻又带着几分刻意客气的男声:“请问是林峰先生吗?这里是凯悦酒店,您外甥的满月酒,一共二十六桌,消费合计二十八万八千,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结一下账?”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握着钢笔的手悬在半空,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丑陋的黑点。二十八万八千?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妹妹林岚那张虚荣的脸,和妹夫王浩那副永远高人一等的嘴脸。他们一句轻飘飘的“我哥有钱,他来”,就把我架在了火上。我沉默了五秒,听筒那头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不耐烦。
然后,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抱歉,这酒席谁订的谁付款,与我无关。”
01
时间倒回六个小时前。
我那辆开了八年的大众帕萨特,在凯悦酒店金碧辉煌的门前,显得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门童脸上职业性的微笑,在我摇下车窗的瞬间,冻结成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先生,员工通道在后面。”
我没说话,只是把一张烫金的请柬递了出去。他看到“林峰”两个字时,眼神里的鄙夷变成了困惑,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指了指停车场最偏僻的角落。
我停好车,走进宴会厅。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觥筹交错的喧嚣扑面而来。妹妹林岚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礼服,正被一群所谓的“闺蜜”簇拥着,像个骄傲的女王。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哥,你怎么才来?穿的这是什么?”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还没开口,妹夫王浩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一股炫耀式的亲热:“林峰,来晚了得自罚三杯啊!你看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懂得包装自己。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别给我丢人。”
他口中的“有头有脸”,不过是他公司里的几个部门主管,还有一些攀附他的小老板。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林岚:“这是给孩子的,长命锁。”
林岚接过,甚至没打开看一眼,就随手递给了旁边的助理,嘴角撇了撇:“哥,你有心了。不过现在谁还送这个,土不土啊。你看人家王浩的张总,一出手就是一根金条。”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吹捧声。
“王总监就是大气!”
“岚岚你真有福气,嫁了个好老公。”
王浩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他搂着林岚的腰,像是宣布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对着话筒高声道:“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儿子满月的大喜日子!感谢大家赏光!另外,我宣布一件事,今天的全部消费,由我的大舅子,林峰先生,全权买单!大家吃好喝好,就当是我哥送给我儿子的满月大礼了!”
全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 Veľké的戏谑。
我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王浩,和他身边笑靥如花的林岚,心中一片冰冷。他们甚至没有提前和我说过一个字,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绑架。
母亲从人群中挤过来,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道:“小峰,你妹妹妹夫也是为了你好,让你在亲戚朋友面前长长脸。你现在出息了,别那么小气。这钱,你就出了吧,啊?”
我看着母亲那张充满期盼和恳求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我什么时候出息了?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在小破公司上班,开着破车,一辈子没什么大作为的林峰。他们今天这么做,不过是想用我的钱,来装点他们的面子。
我轻轻抽回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妈,我只准备了礼物。这二十六桌的钱,我没有。”
母亲的脸瞬间就垮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是不是存心让你妹妹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周围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不是吧,亲哥哥这么抠门?”
“我看王总监是高看他了,打肿脸充胖子吧。”
林岚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快步走下台,冲到我面前,眼圈都红了:“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二十多万对你来说很多吗?你宁愿看着我们家丢脸?”
王浩也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把将我拉到角落,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林峰,我警告你,今天这个面子你必须给我!你要是敢让我丢人,以后你别想再进我们王家的门!你妈和你妹妹,你也别想再见了!”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的家人。他们用亲情作为武器,用孝道作为枷锁,理所当然地向我索取,一旦我不满足,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没有再和他们争辩,只是平静地说:“我说了,我没钱。”
说完,我在所有人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宴会厅。身后,是林岚气急败坏的哭喊声和王浩的咒骂声。
02
回到我那间位于市中心顶层,被他们称为“鸽子笼”的公寓,我脱下那件故意穿上的旧衬衫,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所谓的“小破公司”,是整个华尔街都闻风而动的“幻影资本”在国内的秘密办事处,而我,是它的首席执行官。
那辆老旧的帕萨特,只是我车库里最不起眼的一辆,旁边静静地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和一辆全球限量版的布加迪。
我不想暴露身份,只是想过几天普通人的生活,维系住那份看似可笑的亲情。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有些人,你喂不熟,也暖不化。
手机上,是母亲发来的几十条语音信息,每一条都充满了失望和责骂。
“林峰!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
“为了二十几万,你连亲情都不要了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血的儿子!”
“你今天要是不把钱付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紧接着是林岚的短信,更加恶毒。
“林峰,你就是个废物!穷鬼!我真后悔有你这样的哥哥!你等着,从今天起,我跟你断绝关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信息,手指轻轻一划,将他们全部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桌上的另一部手机亮了起来,是加密通讯。我的助理陈卓发来信息:“老板,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凯悦酒店的母公司,天誉集团,我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股权收购。从法律上来说,从今天下午三点起,那家酒店已经是您的产业了。”
我回复:“知道了。”
没错,凯悦酒店。王浩为了炫耀,特意选了全市最顶级的酒店。他不知道的是,这家酒店,从几个小时前开始,姓林。
我倒了一杯红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王浩,林岚,你们想要的面子,我给不了。但你们欠下的债,一分都不能少。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最高处,最风光的时候,狠狠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摔得万劫不复。
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等着他们亲自把脸凑过来,让我打。
03
王浩和林岚显然没有把我的离开当回事。在他们看来,我只是在闹脾气,最后肯定会乖乖回来付钱。毕竟,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妹妹和母亲陷入窘境?
宴会依旧在进行,甚至比之前更加热烈。王浩为了挽回面子,又多开了几瓶昂贵的洋酒,在台上大放厥词,吹嘘着自己即将到来的晋升和光明未来。
“大家放心,我大舅子就是跟我开个玩笑,他那人就爱面子,估计现在已经去结账了!”王浩高举酒杯,对众人笑道,“我们家,不差这点钱!”
众人又是一阵吹捧,场面再度恢复了其乐融融的假象。
林岚也破涕为笑,挽着王浩的胳膊,满脸幸福地接受着朋友们的羡慕。她甚至拿出手机,在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我早已被屏蔽),发了一段小视频,配文是:“谢谢老公给了宝宝一个最完美的满月宴!也谢谢我哥的大手笔!”
她这是在提前给我定罪,把“付钱”这件事彻底坐实。
宴会持续到深夜,宾客们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离开。王浩和林岚被一群人簇拥着,像英雄一样接受着最后的恭维。
“王总监,今天真是太感谢了!”
“是啊,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王浩醉醺醺地挥着手,满脸红光:“好说好说!大家慢走!”
送走所有客人,王浩打着酒嗝,搂着林岚走向前台。他准备潇洒地问一句“我大舅子是不是结过账了”,然后享受前台小姐崇拜的目光。
然而,前台经理李经理却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拦住了他。
“王先生,您好。宴会结束了,请您这边结一下账。”
王浩愣了一下,酒醒了一半:“结账?我大舅子没来结吗?”
李经理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公式化:“没有。我们没有接到林峰先生的任何付款信息。”
王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忙”。他又打给母亲,结果也是一样。
林岚也慌了,她抢过电话打给我,同样的结果。
“怎么回事?哥怎么不接电话?”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王浩的酒彻底醒了。他看着李经理身后那台POS机上显示的“288000.00”的字样,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这笔钱,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他为了今天的排场,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给林岚买名牌,给孩子办派对,现在让他拿出近三十万,等于要了他的命。
“不可能!”王浩的声音尖锐起来,“这账单是我大舅子亲口答应要付的!你们酒店这么多人可以作证!”
李经理脸上的微笑终于消失了,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丝冷漠:“王先生,我们只认预订人。宴席是您用您的身份证预订的,按照规定,理应由您来支付。如果您对账单有异议,或者认为是林先生的责任,那是你们的家庭内部事务,请你们自行解决,不要影响我们酒店的正常运营。”
他的话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王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火,但看着周围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又把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你们等着!”他咬着牙,对李经理说,“我大舅子肯定会来的!他只是有事耽搁了!我把他的电话给你们,你们给他打!”
说完,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我的手机号报给了李经理。
在他看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以不接家人的电话,但绝对不敢不接五星级酒店催款的电话。这关乎一个男人的面子。
李经理点了点头,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我的号码。
王浩和林岚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部电话,仿佛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04
酒店的催款电话,正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王浩的逻辑很可笑。他认为,面对外人,尤其是一个代表着“体面”和“规则”的五星级酒店,我一定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而妥协。
可惜,他算错了一点。我这个人的字典里,最不在乎的就是别人强加给我的面子。
当李经理的电话打来时,我正悠闲地品着一杯手冲咖啡。他的语气从最初的客气,到发现我并不买账后的不耐烦,再到最后的恼羞成怒,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
“林先生,我再跟您确认一遍,这笔二十八万八千的账单,您确定不支付吗?”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您要知道,恶意逃单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王浩先生已经指认是您承诺付款,我们酒店有权对您进行追讨。”
我轻笑一声,反问道:“李经理是吧?我想请教一下,法律上哪一条规定,别人的口头指认可以作为债务转移的依据?订餐合同上签的是谁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李经理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甚至跟他谈起了法律。
“……签的是王浩先生的名字。”他有些底气不足地回答。
“那不就结了?”我的声音依旧平淡,“谁预订,谁付款。这是最基本的商业规则。如果王浩先生付不起,你们可以报警,可以起诉,但找我,是找错了人。”
“林峰!你别不识抬举!”李经理彻底被激怒了,“为了区区二十几万,在凯悦留下污点,你觉得值吗?我告诉你,我们酒店的客户档案是全国联网的!你以后在任何一家高端酒店,都会被列为不受欢迎的客户!”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用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规则来恐吓我。
我喝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说:“李经理,我给你一个忠告。在威胁别人之前,最好先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李经理此刻一定气得跳脚。他会立刻把我的“嚣张”态度告诉王浩和林岚,让他们对我彻底绝望。
而接下来,他会做的,就是利用酒店的系统,来查我的“底细”,试图找到我的“软肋”。
而那个系统,正是我为他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助理陈卓。
“老板,鱼儿上钩了。酒店后台系统显示,经理李伟正在查询您的客户信息。”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让他查。把最高权限的那个档案,对他开放一分钟。”
“明白。”
凯悦酒店的后台,李经理正对着电脑屏幕破口大骂。
“妈的,一个穷酸鬼,还敢跟我装逼!我今天非得把你底裤都扒出来不可!”
他恶狠狠地在客户系统里输入我的名字和手机号。
“查询中……”
一个普通的客户档案弹了出来。上面显示着我的基本信息,消费记录为零。
“哼,果然是个穷鬼!”李经理不屑地冷笑。
但他不甘心,又尝试用管理员权限进行深度搜索。他想看看我有没有用其他身份信息登记过。
突然,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一个被标记为“SSS级最高机密”的红色档案框弹了出来,置顶在最上方。
李经理愣住了。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年,从未见过这种级别的档案。通常,市里的大人物,最多也就是S级。SSS级,那是什么概念?传说中,只有天誉集团的董事局成员,才有这个资格。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档案。
档案的标题是:天誉集团亚太区投资部·匿名董事。
照片栏里,赫然是我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身份信息:林峰。
备注:本集团最大个人股东,凯悦品牌实际控制人。
李经理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是老板?
是这家酒店,这个集团,真正的,主人?
刚才,我威胁了我的老板?我还说要让他……在全国的酒店行业里混不下去?
“嗡——”
李经理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衬衫,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就在这时,他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来电显示上,只有两个字。
“总部。”
05
李经理感觉自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召唤。他颤抖着手,用了三次才把话筒拿起来。
“喂……您……您好……”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干脆,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那是集团董事长秘书的声音,整个天誉集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李伟经理吗?我是董事长办公室的。”
“是……是!张秘书,您好!”李经理几乎是站了起来,身体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你被解雇了。”
五个字,像五颗子丸,精准地击穿了李经理所有的心理防线。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张……张秘书!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哀嚎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为了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十年青春,送了无数礼,喝了无数酒,就这么一句话,一切都完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张秘书的声音依旧冰冷,“你只是得罪了你永远不该得罪的人。收拾你的东西,半小时内离开酒店。你的薪水和补偿金会打到你卡上。另外,天誉集团已经向行业协会发布通告,你将被列入行业永久黑名单。”
永久黑名单!
这意味着,他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死去了。没有任何一家上点档次的酒店,会再录用他。
“不!不要啊!张秘书!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林先生……是林董!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他磕头!我给他当牛做马!”李经理彻底崩溃了,对着话筒嚎啕大哭。
电话那头,只有“嘟嘟”的忙音。
与此同时,酒店大堂里,王浩和林岚还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看到李经理失魂落魄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李经理,怎么样?我那大舅子是不是怂了?他是不是说要过来付钱了?”王浩迫不及不及地迎上去,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李经理这副表情,一定是被林峰那个穷鬼的顽固给气坏了。
李经理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王浩,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恐惧。他突然像疯了一样,一把揪住王浩的衣领。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啊?!”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口水喷了王浩一脸。
王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蒙了:“你……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疯了?哈哈哈哈!我是疯了!”李经理惨笑着,松开王浩,整个人瘫软在地,“我们都完了……我们都完了……”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名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迅速冲了进来,将王浩和林岚团团围住。为首的保安队长面无表情地对王浩说:“王先生,由于您拖欠巨额餐费,并试图欺诈酒店,我们现在需要限制您的人身自由,直到问题解决。请您配合。”
林岚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放开我老公!”
王浩也挣扎着:“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王浩脸上:“这是酒店法务部刚刚发来的律师函。你涉嫌诈骗和恶意消费,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还是想想,怎么凑齐那二十八万八千吧!”
王浩和林岚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李经理一样惨白。
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好像彻底失控了。
林峰,那个他们眼中的废物,那个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这次,好像真的不打算收场了。
林岚颤抖着手,再次拨打我的电话。这一次,电话通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着:“哥!救我!我错了!你快来救救我们啊!”
电话那头,林岚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夹杂着王浩的怒骂和保安的呵斥,像一出无比拙劣的闹剧。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哥!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真的要见死不救?我们被酒店扣下了!他们要报警抓我们!”林岚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那二十八万八千我们真的没有啊!哥,我求求你了,你快来把钱付了吧!只要你付了钱,什么都解决了!”
直到此刻,她依然认为,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我来付钱。
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显得格外冰冷刺骨。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仅不会付钱,我还会亲自过去,看你们怎么被警察带走。”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助理陈卓早已在门口等候,他为我拉开车门,恭敬地问:“老板,去凯悦酒店吗?”
我点点头,坐进那辆他们从未见过的劳斯莱斯幻影。
“去。有些人不亲眼看看,是不会明白自己究竟有多渺小的。”
06
凯悦酒店的大堂,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王浩和林岚被几名保安控制在一角,狼狈不堪。林岚的妆哭花了,名贵的礼服也起了褶皱,王浩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但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弱。
母亲也闻讯赶到了,她一看到这阵仗,立刻就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天啊!这造的是什么孽啊!你们快放了我儿子儿媳!我们不是不给钱啊!”
她转向已经被两名保安架起来的李经理,哀求道:“经理,你行行好,再宽限我们几天!我那个大儿子,他就是一时糊涂,他会来付钱的!他肯定会的!”
李经理此刻已经面如死灰,听到母亲的话,他只是惨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今天这一切,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周围的酒店员工和一些还没离开的客人,都围在一旁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这家人办满月酒,想赖掉二十多万的账。”
“好像是想让大舅子付钱,结果人家根本不认。”
“真是丢人现眼,没那个实力就别打肿脸充胖子嘛。”
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钢针,扎进王浩和林岚的耳朵里。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王浩,他一直苦心经营的“成功人士”形象,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就在这时,酒店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稳稳地停在了正门口。这种级别的豪车,即便是在凯悦酒店,也极为罕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年轻人先行下车,他快步绕到后座,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一只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踏上了酒店门前的红毯。
紧接着,我从车里走了出来。
身上不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而是一套剪裁合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而奢华的光芒。我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一个驾临自己领地的君王。
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王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岚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母亲也忘了哭嚎,呆呆地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刚刚接替李经理职务,一路小跑出来迎接的新任大堂经理,在看到我的瞬间,立刻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而恭敬:“林董!欢迎您莅临指导!”
他身后,酒店的所有高层管理人员,齐刷刷地排成两列,深深地弯下腰,异口同声地喊道:
“林董好!”
那声音,在大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浩、林岚和母亲的心上。
林……林董?
07
王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眼中的废物大舅子,那个开着破帕萨特,穿着地摊货,一辈子没出息的林峰,怎么会……怎么会是“林董”?还坐着劳斯莱斯,让整个酒店的高层都对他鞠躬行礼?
这一定是幻觉!是梦!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王浩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上。我缓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新任经理立刻跟了上来,在我身边低声汇报:“林董,就是这家人,恶意拖欠餐费二十八万八千元,预订人是王浩先生。我们已经报警,警方正在来的路上。”
我点了点头,走到王浩面前,停下脚步。
“妹夫,”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刚才不是在电话里骂我废物吗?怎么现在不骂了?”
王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终于明白,李经理那句“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是什么意思了。
他得罪的,是这家酒店真正的主人!
林岚也终于反应过来,她挣脱保安的控制,踉踉跄跄地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着说:“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
我轻轻地,但却不容置疑地,将她的手从我的胳膊上拿开。我嫌脏。
“别叫我哥,我担不起。”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傻子,当成你们炫耀的工具,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提款机时,你我之间,兄妹情分已尽。”
母亲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我的腿大哭:“小峰!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啊!”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哀。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一家人会为了自己的面子,把我公开绑架在台上,逼我付我根本不知情的账单吗?一家人会在我拒绝后,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威胁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王浩在台上那段意气风发的“我大舅子买单”的宣言,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我又点开短信,将林岚和母亲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一条条展示给她们看。
“这些,都是你们所谓的‘一家人’做出来的事。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凭什么让我救你们?”
王浩、林岚、母亲,三个人看着那些证据,脸色惨白,哑口无言。他们所有的辩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0g
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警察走进了酒店大堂。
新任经理立刻上前,将情况简要说明,并提交了王浩签名的预订单和相关证据。
警察听完后,走到王浩面前,亮出证件,公事公办地说道:“王浩先生,你涉嫌消费欺诈,请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配合调查。”
“不!我不是!我没有!”王浩彻底慌了,他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喊,“是他!是他设的局!是他害我!这家酒店是他的,他就是想看我出丑!”
警察皱了皱眉,看向我。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说道:“警官,我承认,这家酒店确实是我的产业。但是,我从头到尾,没有邀请过他们,更没有承诺过要为他们支付任何费用。相反,是王浩先生,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在公开场合,擅自宣布由我来买单,并试图将这笔债务强加于我。这不仅是民事纠纷,更涉嫌对我个人名誉的诽谤。”
我的助理陈卓适时地递上了一份文件。
“警官,这是我们法务部准备的材料。我们不仅会追究王浩先生的餐费,还会对他今天的诽谤行为,保留提起诉讼的权利。”
警察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王浩,一切都明白了。
“带走!”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王浩,就要往外走。
“不要!老公!”林岚尖叫着想扑上去,被保安拦住了。
母亲也哭喊着:“警察同志,抓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育好儿子!不关他们的事啊!”
这场闹剧,实在太过难看。
我挥了挥手,对新任经理说:“把闲杂人等都清出去,别影响酒店的形象。”
然后,我走到林岚和母亲面前。
“账,是一定要还的。二十八万八千,一分都不能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至于王浩,是拘留还是罚款,看他自己的造化。”
林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哥……我们真的没钱……我们所有的钱都花在这次满月酒上了……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亲人的份上,帮帮我们……”
“亲人?”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林岚,你扪心自问,你把我当过亲人吗?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时压榨,满足你虚荣心的工具。在你眼里,我的价值,就只剩下‘钱’了。”
“我告诉你,钱我有的是。”我指了指外面那辆幻影,又指了指这整栋金碧辉煌的酒店,“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数字。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因为,你们不配。”
这五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刺穿了林岚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向外走去。
这个家,从今天起,和我再无关系。
09
王浩最终因为证据确凿,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并被责令必须全额支付餐费。
这个消息,对于这个本就岌岌可危的小家庭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为了凑齐那二十八万八千,林岚不得不卖掉了王浩那辆引以为傲的宝马五系。车款还不够,她又低价变卖了自己所有的名牌包包和首饰,那些曾经让她在朋友圈里风光无限的东西,如今都变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便如此,钱还是不够。最后,是母亲拿出了自己养老的棺材本,东拼西凑,才勉强还清了酒店的账单。
王浩从拘留所出来那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傲慢,只剩下颓败和灰暗。
他工作也丢了。凯悦酒店的事情闹得太大,他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因为赖账被拘留,公司为了名誉,直接将他开除。
一个原本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中产家庭,因为一场为了虚荣而举办的满月酒,瞬间被打回了原形,甚至比原形还要凄惨。
他们搬出了高档小区,租住在一个老旧的城中村里。林岚再也无法在朋友圈里炫耀下午茶和奢侈品,每天睁开眼,想的都是下个月的房租和孩子的奶粉钱。
母亲偶尔会偷偷给我打电话,哭诉他们的艰难,希望我能念在血缘关系上,拉他们一把。
我每次都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告诉她:“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后果,就该他们自己承担。”
我没有落井下石,但也绝不会伸出援手。
有些人,只有真正痛过,才会明白,脚踏实地,比什么都重要。靠别人施舍的面子,终究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我给了他们最深刻的一课,至于能不能学得会,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有时候,助理陈卓会向我汇报他们的近况。王浩找了一份体力活,每天累得像条狗。林岚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曾经精心保养的双手,现在布满了老茧。
他们似乎,终于开始学着靠自己生活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的结局。
我只知道,斩断了这些沉重的枷锁,我的人生,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阔。
10
一个月后,幻影资本总部。
我站在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面对着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投资人,用流利的英语,阐述着我们下一个百亿级别的收购计划。
那是一个关于未来科技、关于人工智能、关于改变世界的宏伟蓝图。
我的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和穿梭不息的车流。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身上,温暖而明亮。
会议结束,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一位来自华尔街的传奇投资人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林,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远见、也最果决的领导者。和你合作,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我微笑着点头致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卓发来的信息。
“老板,天誉集团的季度财报出来了,利润比上一季度增长了百分之三十。另外,您吩咐捐建的一百所希望小学,已经全部竣工了。”
我回复:“知道了。继续推进下一个慈善项目。”
我关掉手机,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那场发生在凯悦酒店的闹剧,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渺小得像一粒尘埃。我的世界,早已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当一个人的格局和视野,达到一定的高度时,那些曾经让你烦恼的、愤怒的、纠缠不清的人和事,都会变得不值一提。
因为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而他们,不过是你人生旅途中,一个被远远甩在身后的,早已模糊不清的路牌。路过了,也就过去了。
真正的强大,不是你拥有多少财富和权力,去碾压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
而是你拥有了随时可以离开任何让你感到内耗的关系的底气,拥有了对自己的世界说一不二的绝对掌控权。
我,林峰,从此以后,只为自己而活。
人性总结:
这篇故事的核心,并非简单的“扮猪吃老虎”和“打脸爽文”。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许多亲情,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索取和道德绑架中,沦为一种交易。当一方将另一方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甚至作为自己炫耀的资本时,这份关系便已腐朽。主角的“冷漠”,并非无情,而是一种清醒的自我保护。他斩断的不是血缘,而是寄生在血缘之上的、有毒的依赖和无尽的内耗。真正的成长,往往始于敢于对不合理的要求说“不”,敢于承担被误解的代价,最终活出属于自己的、不被任何人定义的强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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